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91章是……惠妃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191章是……惠妃

京城

  城外別院大火沖天,方圓兩公裡內沒有人家,也無人幫忙。

  下人忙著救火,奈何火勢太大,水潑了一盆又一盆,最終無力回天。

  墨景辰趕到的時候,別院的火已經熄滅,寧靜雅致的院子變成了一處廢墟。

  空氣中瀰漫著焦炭的味道。

  等不及馬車停穩,他一把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看見面前的場景,腳下一個趔趄,忙伸手扶住馬車穩住身形。

  下人看見他,立馬跪下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墨景辰仿佛沒看見他們,穩住心神,一步步朝前走去。

  站在廢墟旁,遲遲沒有說話。

  良久。

  「許良娣……怎麼樣了?」

  他的話很輕,心裡更清楚,若是許良娣平安無事,此時定會出現在他眼前。

  可心裡還是存了幾分念想,故而出聲詢問。

  別院管事跪著挪到他身後,「回太子殿下,起火的時候良娣在屋裡歇息,火勢太大,人沒……救出來。」

  墨景辰飛快轉身看著他,目光攝人。

  那管事臉色一白,忙磕頭解釋,「殿下息怒,火蔓延的太快了,根本不像下人不小心,奴才想盡了各種辦法救人,求殿下開恩。」

  周圍下人立刻附和,「求殿下開恩。」

  「你的意思是……有人縱火?」墨景辰沉吟,「兇手抓住了?」

  管事沉默良久,輕輕搖頭。

  「沒……沒有,只是……」

  墨景辰一腳踹在他胸口,嗓音狠厲,「孤是怎麼交代你的?別院的看守都是東宮的人,還能讓人放火燒了院子,你簡直該死。」

  顧不上胸口撕裂般的疼,管事快速爬起來,抱著他的大腿哭嚎。

  「殿下饒命啊,有刺客擅闖別院,看守的侍衛前去追查,這才……奴才知罪,求殿下網開一面,饒奴才一條狗命。」

  墨景辰的臉色沒有半分緩和,反而更黑了。

  「孤千叮嚀萬囑咐,良娣周圍不得離人,真把孤的話當耳旁風了?」

  他的目光掃視一圈,冷冷吩咐,「拖下去,全部處死。」

  頓時哀嚎聲一片。

  「太子殿下饒命啊,真的不關我們的事。」

  東宮的侍衛上前,拖著人往偏僻處走。

  吵鬧聲很快弱了下去,漸漸歸於平靜。

  流雲觀察著墨景辰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

  「殿下,許良娣與……」他話音一頓,看墨景辰沒什麼表情才繼續開口,「要不要找……」

  墨景辰閉了閉眼,「不必了,人都留不住,其他毫無意義。」

  「是,」流雲應下,「殿下……節哀!」

  墨景辰眼眶微紅,身子微微顫抖,「侍衛審問的如何?」

  別院位置偏僻,登記在莫子安的名下,如果不是特意探查,根本不可能知道許良娣被他送到此處。

  寶良娣的孩子剛剛保住,武安王府兩位小姐香消玉殞。

  按理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東宮才對。

  到底是誰知曉了此事,在他背後捅刀子。

  等事情查清楚,必定將人挫骨揚灰。

  「還在審,屬下根據他們的證詞,懷疑……刺客是宮裡的人。」

  墨景辰偏頭看著他,目光一點點變的冰冷無比。

  「墨修齊幹的?哼!」最近事情太多,忽然想起許久沒有聽見墨修齊的消息了,「她還在安陽?」

  「屬下第一時間查了公主府的人,自從攝政王走後,公主府低調行事,大門緊閉,依屬下看,這次的事,與攝政王無關,至於攝政王的行蹤……」流雲欲言又止。

  「怎麼?感染上瘟疫了?」墨景辰輕飄飄問。

  流雲語氣躊躇,十分不確定。

  「安陽縣城被圍的像鐵桶一般,半點風聲都傳不出來。」

  墨景辰冷笑,這倒是墨修齊的處事風格。

  看來,他的這位好皇妹,情況不容樂觀。

  嫡公主又怎麼樣,瘟疫這東西,可不分人。

  「安陽縣丞葉文宇,靠著淑妃的關係,橫行霸道,按照墨修齊的脾氣,人估計死透了,就是不知道淑妃和墨景譽有什麼想法。」

  墨景辰眉眼帶笑,又是那副溫和模樣。

  「萬一攝政王留他們一命,也未可知。」流雲猶豫道。

  墨景辰輕笑,「墨修齊可不是個忍著脾氣的人,她要是就這麼死了,孤還真替她惋惜,金家……絕戶了。」

  流雲垂眸沉默,無言以對。

  他和墨景辰有同樣的猜測,墨修齊很可能感染了瘟疫。

  對於她的生死,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太醫院的紀雲舟行事低調,人又年輕,存在感不強。

  憑他為陛下請平安脈,他的醫術就不簡單。

  有這樣的人在墨修齊身邊,瘟疫並不能將她怎麼樣,更何況,那瘟疫……

  「殿下,紀太醫跟著呢。」

  「哼……」

  身後東宮的侍衛快步跑來,衝著墨景辰行禮。

  「啟稟殿下,那刺客的出處找到了。」

  「誰的人?」墨景辰聲音冷戾。

  來人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回,「惠……惠妃娘娘……」

  「惠妃?」流雲臉色大變,猝然抬頭看著墨景辰,臉色煞白,「殿下,五皇子在邊關,不曾參與宮內爭鬥,她為何突然對您下手?」

  墨景辰眼中的溫度一點點凝滯。

  他同樣驚愕,宮中的人就那麼幾個,沒想到會聽見惠妃的名字。

  不過一瞬,他就恢復如常。

  宮裡的彎彎繞繞,他見得多了,對這話這也就半信半疑。

  「宮裡的女人,哪個都不簡單,要麼是她裝的好,要麼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我們怎麼辦?」

  墨景辰轉過身,疲憊的坐在廢墟上。

  一個女人,死就死了。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皇家的子嗣,聽請脈的大夫說,十有八九是個男胎。

  有寶珠在東宮吸引目光,沒有人會注意到許良娣,更不會注意到她腹中的孩子。

  現在,他的身子虧空的厲害,寶珠的孩子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子嗣。

  「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寶良娣腹中的孩子。」

  保住的不僅是一個孩子,更是他的太子之位。

  「是,屬下回去立刻加派人手,定不會讓良娣有任何閃失。」

  墨景辰的目光從廢墟上收回,緩緩轉身。

  「繼續尋找天下名醫,孤始終覺得,身體被墨修齊暗中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