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97章快殺了我
# 第197章快殺了我
青衣衝他瘋狂使眼色,奈何面前的人一點不明白,滿眼崇拜的望著墨修齊。
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對方終於發現了青衣的異常。
「閣主,你眼睛進沙子了嗎?」
青衣捂臉,有這麼蠢的屬下,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墨修齊偏頭掃她一眼,「下不為例。」
「多謝殿下,奴家記住了。」
墨修齊裝作沒看見,大步朝前走。
「殿下,別走那麼快,奴家給你帶路。」
「閣主,你不知道在哪兒,我給少主帶路就行,歇著去吧。」
青衣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怎麼哪都有你,哪涼快哪待著去,滾蛋。」
「哦……」
周圍響起嘲笑聲。
平時冷如冰窖的氛圍因為墨修齊的到來,煙消雲散。
順著河邊往裡走,腳下的雜草越來越茂盛。
不遠處,被清理出來一小塊空地,中間的樹幹上,綁著一個人。
聽見腳步聲,低垂的頭慢慢抬了起來。
看見墨修齊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攝……攝政王。」
墨修齊慢慢走近,掐住他的下巴,聲音冷戾,「你看清楚,我是誰?」
她下手沒有留情。
男人的臉被掐的變了形,眼神驚恐。
「三……三公主。」
墨修齊直視著他,慢慢鬆了手,「我最後問你一遍,我是誰?」
男人神色發白,左右為難,「攝政王,您是攝政王殿下。」
「知道了,」墨修齊神色淡淡,指向落後一步的青衣,「認識她嗎?」
男人偏頭,看著一身紅衣,身姿曼妙得青衣,連連點頭。
「認識認識,寶銀姑姑,皇后娘娘的妹妹,我在宮裡見過她。」
相同的話,青衣聽過一遍。
沒有如當初那般,青衣捂嘴低笑,手裡的帕子掃過男人的臉。
「可是我從來沒有進過宮呀,不知你在哪裡見過我呢?」
青衣笑盈盈望著他,眨巴著無辜的雙眼。
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讓他頭皮發麻。
墨修齊猶覺不夠,悠悠補了一句。
「她不止沒有進過宮,甚至不曾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母后有過交集。」
男人對上墨修齊冷硬森寒的眸子,心沉到了谷底。
下意識握緊拳頭,手臂處傳來劇烈的疼痛,痛苦到了極點。
視線右移,正好看見他露出的右手手掌。
手腕處被割開,整個手掌沒有一絲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少主,您剛醒別累著,坐著說話。」
青衣回頭,看著那帶著水汽的椅子,震驚的張大了嘴。
上面還鋪著紅色墊子,隨即豎起大拇指,「以後殺人的業務接不了,還能回家當個手藝人。」
回頭望了半天,遺憾的收回目光。
等下非得去找找,誰的衣服被扒了。
「多謝,」墨修齊道了聲謝,坐了下去。
「少主客氣了,」來人慾言又止,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想到墨修齊冷漠的模樣,識趣的閉上嘴離開。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沒有劍高的小姑娘了。
「誰幹的?」怕青衣誤會,墨修齊又補了一句,「技術不錯,若是去賣豬肉,蒼蠅站在上面都打滑。」
青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揉了揉胳膊,「殿下,咱們閣裡的弟兄可是多才多藝。」
二人說著閒話,男人光是聽,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他努力平復瘋狂跳動的心臟,張口解釋。
「王爺以前年紀小,不記得……也……也正常。」
墨修齊撐著下巴,摩挲著手腕的佛珠。
「你不是暗龍衛。」
「王爺……說笑了,我不是,難道……王爺是嗎?」
墨修齊的手一頓,勾唇微笑。
「你說呢?」
男人訕笑著搖頭,「王爺開什麼玩笑。」
一個是千嬌百寵,高高在上的嫡公主。
一個是滿手鮮血,如殺人機器的暗衛。
兩者身份天差地別,沒有人會將他們聯繫在一起。
墨修齊望著他,聲音冷的像冰,「你看本王像在開玩笑嗎?」
男人看著她,久久沒有出聲。
是了!
堂堂攝政王怎麼可能有閒情逸緻同他開玩笑。
只能說明,墨修齊真的知道暗龍衛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裡面的暗衛之一。
他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
沉默良久,他艱難開口,「王爺,也是暗龍衛?」
「呸,暗龍衛給我家殿下提鞋都不配。」
男人瞳孔驟縮,暗龍衛可是僅次於皇帝手中金龍衛的存在。
墨修齊手底下的人也太狂妄了。
「怎麼?我哪裡說錯了?」青衣不屑冷哼,「暗龍衛在我家殿下面前屁都不是。」
「你混在暗龍衛裡,知道暗影前面那位首領嗎?」墨修齊問。
男人垂眸想了許久,猛的抬頭,「那個用了三年時間,從暗衛爬到首領的暗刃,居然是你。」
「是我,」墨修齊大方承認,「現在,告訴本王,鳳凰金令在誰手中?」
「我……我不知道。」
「本王的耐心可不好,」墨修齊淡淡道。
青衣跟著點頭,好心提醒,「那可不,殿下脾氣可壞了,我勸你趕緊說,不然惹火了她,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男人抿唇沉默,眼神四處亂飄,顯然亂了陣腳。
「淑妃?」
墨修齊突然開口,男人猛的抬頭,臉上閃過慌亂。
她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細微變化,「還是……惠妃?」
費力移開目光,男人結結巴巴的回,「我……我不知道什麼金令。」
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朝著身後打了個響指。
「來人,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微風吹過,墨修齊面前多了一抹高大的紅色身影。
「是,屬下最會片肉,不知少主喜歡厚一點,還是薄一點?」
墨修齊冷冷看向面無血色的男人,「透光即可,若是厚了一分,本王就從你身上補。」
「少主放心。」
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慢慢打開,薄如蟬翼的各種刀片擺成一排。
男人的身體因為害怕抖的不成樣子。
繩子綁在肩膀處,寒光一閃,鮮血如噴泉般從手腕上冒了出來。
怕墨修齊不明白,趕緊解釋,「片肉之前先放血,肉才幹淨。」
「啊啊啊,好痛,王爺,求你殺了我,快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