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11章讓本王看到你的價值
# 第211章讓本王看到你的價值
公主府客房內,床上的徐靜嫻睜開了眼。
望著頭頂陌生的帷幔,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
快速摸著頭頂散亂的髮髻,長長鬆了口氣。
想起暈過去前見到的那抹白色身影,視線在屋內搜尋。
失望的收回目光,徐靜嫻掀開被子下床。
身子輕盈,是她許久不曾體驗的感覺。
低頭一看,隆起的小腹變的平坦,仿佛從前的種種都是她的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一切又恢復成了從前的模樣。
怔愣間,房門被人推開。
她偏頭看去,白光中慢慢走近一道身影。
等人走近,她看清楚了那張清冷的眉眼。
墨修齊坐在椅子上,漠然注視著她,「你剛醒,躺著吧。」
「多謝王爺,」徐靜嫻躺回床上,「王爺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不久,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東西拿到了?」
徐靜嫻看著她,試圖從墨修齊臉上分辨出她此刻的心情。
「拿到了,不過.......」她猶豫著不敢開口。
「你很聰明,東西藏的很好,別說柳丞相,就是本王的人也沒在你身上將東西找到,太傅府本王按照約定不動,你還想要什麼?」
「王爺,我.......」徐靜嫻咬唇,鼓足勇氣看向她,「我想請王爺幫個忙,只要王爺允了,東西我一定雙手奉上。」
「徐靜嫻,」墨修齊面上浮起譏諷的笑容,「你不會以為這個東西對本王來說至關重要吧,本王和丞相府早就不死不休,結果都一樣。「
徐靜嫻臉色煞白,死死抓著被子不鬆手。
權傾天下的攝政王,墨修齊有說這話的資本。
可是......除了墨修齊,她真的找不到人幫忙了。
一著急,落下淚來。
翻身下床跪在地上,頭磕的砰砰響。」
「求王爺幫幫忙,臣女願意為奴為婢伺候您。」
墨修齊冷眼看著,徐靜嫻磕的頭破血流,眼中沒有絲毫動容。
徐靜嫻被關在丞相府好幾天,水米未進,體力到了極限。
沒幾下,她渾身脫力,狼狽的躺在地上默默流淚。
「徐靜嫻你記住,本王從不受人威脅,不過......」她起身走到徐靜嫻面前蹲下,「想不想試試手握權力的滋味?」
是她錯了,以為利用手中的東西讓墨修齊幫她,沒想到弄巧成拙。
徐靜嫻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角,卑微到了極點。
「王爺,臣女不想入宮。」
墨修齊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徐靜嫻,本王沒有給自己父親娶喜小老婆的愛好。」
徐靜嫻瞳孔驟縮,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王爺,您是想讓我參見.......」她穩了穩心神,才吐出那兩個字,「科考?」
「敢去嗎?」
以女子之身參加科舉,光是聽,就知道有多瘋狂。
徐靜嫻也能想到墨修齊需要承擔的壓力。
她不想過以前的生活,在後宅的陰謀算計裡蹉跎一生。
墨修齊的提議太有誘惑力,她根本無法拒絕。
徐靜嫻目光幾番變化,終是堅定的點頭。
「去,只要我能下場科舉,定不會給王爺丟臉。」
墨修齊拍拍她的肩膀,眼神鬆動幾分。
「徐靜嫻,讓本王看到你的價值,本王身邊從不養閒人。」
徐靜嫻掙扎著跪在墨修齊面前,以絕對臣服的姿態。
「是,臣女明白了。」
抬手解開發髻,取下髮帶恭敬遞到墨修齊面前。
墨修齊接過搓了搓,一指見寬的髮帶中央,夾著薄薄的信紙。
她不由感嘆,真是個聰明的姑娘,怪不得丞相府和公主府的人搜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找到。
誰能想到,她會將信紙藏在髮髻當中。
現在的徐靜嫻滿臉是血,眼神亮的驚人。
墨修齊起身,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很快,她就要脫胎換骨了。
「好好休息,本王有空再來看你。」
「是,臣女恭送王爺。」
話音剛落,公主府的侍女端著一碗白粥進來,「見過王爺。」
墨修齊頷首,疾步走了出去。
信紙在手中緩緩展開,快速看完,墨修齊沉默了。
真是沒想到,丞相府的秘密比她想像中還要多。
幸好沒有一時衝動殺了柳丞相。
折好信紙放進袖中,「青綠,墨景譽那個廢物在哪兒?」
「回王爺,在百花樓。」
「那就去百花樓。」
百花樓。
作為京城最大的消金窟,每天出入百花樓的達官顯貴不計其數。
墨景譽更是出了名的將百花樓當家。
眼下,他正帶著新上任的禮部尚書周明臣,兵部尚書劉允之坐在百花樓裡,聽著清秋彈琴,姿態悠閒。
周明臣約莫二十來歲,家境貧寒,因為交不起吏部尚書的孝敬,與陳硯青一樣,被安排在翰林院做個閒職。
恰巧在下朝的時候遇見了墨景譽,二人一見如故。
許修文下了大牢,墨景譽就想辦法將他替了上去。
周名臣感激不已,舉起面前的酒杯,「殿下,微臣敬您一杯,若不是您,微臣哪有今天。」
墨景譽笑著端起酒杯,「周大人文採斐然,有你與劉大人相助,是本王之幸。」
劉允之受寵若驚,跟著舉起酒杯,「殿下謬讚了。」
推杯換盞間,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房門推開,星河急匆匆走了進來,在墨景譽耳邊低語。
「殿下,攝政王回京了。」
墨景譽的酒一口噴了出來,「她怎麼回來了?本皇子為何沒有提前接到消息?」
「大軍還在路上,攝政王先行回京,」星河猶豫著看向他身邊的周明臣和劉允之。
「沒事,他們都是自己人,」墨景譽不在意道。
「宮裡傳出消息,玉嬪娘娘連鳳儀宮的門都沒進去,送回的時候人已經瘋了。」
此時墨景譽無比後悔。
不是後悔不該派人追殺墨修齊,而是後悔能力不夠,沒將她永遠留在安陽。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守著,沒本皇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放進來。」
聽到墨修齊回京的消息,墨景譽瞬間沒了喝酒的心情。
砰的一聲巨響,痛苦的呻吟傳進耳中。
墨景譽艱難轉頭,卻見剛剛出去的星河趴在地上,後背一條手臂長的口子,渾身是血躺在地上。
他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猝然回頭看向門口,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墨......墨修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