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20章是……皇帝
# 第220章是……皇帝
「交過手了?」
青衣悻悻坐了回去,「那倒沒有,比我反應更快,你說他的武功會不會在我之上?」
「你說呢?」墨修齊冷冷睨著她。
「我馬上去查,」青衣扭著水蛇腰站了起來,還不忘往拿塊點心慢悠悠吃著。
「等等!」
青衣秀眉一挑,眼中暈開一層水汽,「感情淡了,吃塊點心奴家都得看王爺的臉色。」
墨修齊緩緩站了起來,「從安陽回來,本王手癢的很。」
「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改日再來。」
一陣風吹過,青衣消失在原地。
青綠捂嘴偷笑,青衣姑姑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特別怕王爺。
墨修齊無奈扶額,按照輩分,她得喚青衣一聲姨母。
母后的死對她的打擊不比自己少,這三年,閣裡的弟兄沒事就去闖皇宮。
要不是她暗中護著,人都快死沒了。
有龍玄那個老東西在,別說進宮刺殺皇帝,就是殺淑妃都難如登天。
葉如風去查玉嬪還未回來。
皇帝並非重欲之人,無緣無故寵幸一個宮女,還讓她懷上了孩子,墨修齊怎麼都想不明白。
寶珠肚子裡的孩子,想讓她生不下來的人一大把,要不是她命人看著,早保不住了。
一個小小的寶林,憑藉一顆藥丸就能將孩子保住,墨景辰從哪找來的神醫。
「青綠,傳信給青衣,讓她查一下東宮那個王寶林。」
「奴婢聽說那是個孤女,在東宮存在感不強,很少出院子,太子偶爾會去看她一次。」
「派人去東宮刺殺。」
「王爺,您息怒啊,刺殺太子萬一被陛下知道了.......」
墨修齊目光陰沉,平靜的望著皇宮的方向,身上帶著懾人的戾氣。
「本王答應過皇祖母,絕對不會親自動手殺墨家人。」
想到那個慈祥的老人在生命最後一刻,卑微的祈求,墨修齊心口一痛。
就算沒有皇祖母,殺了墨景辰,皇帝也不會同意。
她暫時沒有能力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殺了墨景辰。
青綠鬆了口氣,「那要殺的人是?」
「孤女——王寶林。」
「是,奴婢這就去傳信。」
青綠疾步往外走,正好遇見府兵架著一人進來,蓬頭垢面,渾身惡臭。
垂著腦袋看不清容貌。
「王爺,安陽送來的人到了。」
「知道了。」墨修齊看向地上的人,「別來無恙啊,葉夫人。」
聽見墨修齊的聲音,地上的人動了動。
從安陽到京城,遇到十幾波人。
想方設法救人,離京城越來越近,營救變成了刺殺。
」求攝政王賜臣婦一死。」
「想死,哪兒那麼容易,本王回京的時候,送給安慶侯府一份大禮,從安陽回來,也該給葉芝鳶送份禮物,你說對嗎?葉——夫——人?」
葉夫人手腳筋被挑斷,下巴脫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想對我......做......做什麼?」
墨修齊勾唇一笑,目光嗜血,「砍去四肢,剜掉雙眼,拔掉舌頭,將你裝進甕中送給淑妃可好?」
葉夫人目眥欲裂,恐懼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拼了命的搖頭。
猶覺不夠,墨修齊蹙起眉頭,「本王差點忘了,那甕中放入五毒,想必滋味更加美妙,」順帶好心的問了一句,「葉夫人可知道這五毒是什麼?」
「不,不要,求求你!」
「毒蛇,蜈蚣,蠍子.......」
墨修齊每說一句,葉夫人的身子就抖一下。
只要想到那些,葉夫人渾身仿佛有無數的蟲子在她身上撕咬,啃食。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瘋狂吼了出來,「我知道皇后撞柱前最後見的人是誰,只要你殺了我,我告訴你那人是誰?」
葉夫人看她簡直比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還恐怖。
墨修齊眉梢湧上森森寒意。
走到她面前蹲下,「欺騙本王,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我真的知道,三年前,芝鳶病重,陛下特意命我從安陽前來陪伴,出事那天,我剛好在鳳儀宮外,」葉夫人急忙解釋。
頭一次,她無比渴望死亡。
墨修齊仔細回想三年前的事,時間太久,記憶有些模糊。
「母后最後見的人,是誰?」她的聲音很輕。
「是陛下,皇后娘娘見了陛下之後,直接在金鑾殿上撞柱而亡。」
轟!
腦子炸開,墨修齊的思緒一團亂麻。
是皇帝,居然是皇帝。
她的身子晃了晃,腳下陣陣發軟。
這三年,她想了無數人,無數種結果,唯獨沒有往皇帝身上想。
她的眼底染上猩紅,一把掐住了葉夫人的脖子。
「說,是不是葉芝鳶讓你來騙本王?」
葉夫人恐懼到了極點,翻著白眼搖頭,「不是的,真的是陛下,千真萬確。」
「你胡說,父皇怎麼會逼母后自殺,再敢胡說,本王現在就將你千刀萬剮。」
「真的......是......陛下!」
葉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的時候,墨修齊鬆開了手。
「來人,將葉夫人拖下去,做成人彘送到清蓮殿。」墨修齊的聲音裹挾著刺骨寒冰,冷的刺骨。
「不要,我已經告訴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墨修齊,出爾反爾,你會遭報應的。」
「你個惡魔,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墨修齊,皇后是為你而死,你怎麼不去死,最該死的人是你......」
悽厲的聲音迴蕩在公主府上空。
王叔站在遠處,擔憂的望著她。
葉夫人早就被嚇瘋了,她的話很大可能是真的。
這三年,王爺過的是什麼日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好幾次差點活不下來。
為皇后報仇的信念支撐著她。
真的是陛下逼死了皇后,王爺就要背上弒父的罪名了。
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死去的母親,她該如何選擇?
他猜的不錯,墨修齊心中煎熬。
這三年,她怨恨自己,也怨恨皇帝,怪他沒有保護後母后。
心中恨意翻湧,面上一片平靜。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親自去問皇帝。
「王叔,本王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