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5章相似的臉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25章相似的臉

翌日。

  柳貴妃在御花園閒逛,身後烏泱泱跟了一群太監宮女。

  紅俏有些擔心,「娘娘,陛下讓您在錦鳳宮反思,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出來,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帶著護甲的手摘下沾著露珠的花,放在鼻尖輕嗅。

  「那又如何,陛下寵愛本宮,就算被發現,哄哄也就過去了。」

  「紅俏姐姐多慮了,奴婢瞧著鳳儀宮的東西都清走了,擺明要有新主人,這後宮裡,除了咱們娘娘,誰有這個資格。」新來的宮女恭維道。

  「倒是個機靈的,以後就叫紅月,貼身伺候吧。」

  宮女一喜,忙跪在她面前,「奴婢紅月謝娘娘賜名。」

  起身退到貴妃身後,衝著紅俏笑笑。

  「喲,這不是陛下身邊的寶珠姑娘嗎,這是要去哪兒啊。」

  眼前的寶珠渾身溼透,單薄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曼妙身材一覽無餘。

  瞧見貴妃,慌忙下跪。

  「奴婢參見貴妃娘娘。」

  「抬起頭來。」

  柳貴妃打量著她的臉,看的十分認真。

  陽光下,皮膚更加白皙。

  就連見慣了美人的柳貴妃也不得不承認,這張臉長的極好。

  比起那女人淡漠疏離的模樣,更多了幾分小女兒家的柔美。

  護甲挑起她的臉,「長的真是漂亮啊。」

  「貴妃娘娘雍容華貴,奴婢蒲柳之姿,怎敢與日月爭輝。」

  「嘴倒是甜,不怪陛下喜歡你,本宮也喜歡。」

  寶珠有些受寵若驚,「奴婢謝貴妃娘娘誇獎。」

  隨手拔下頭上的簪子,慢慢遞到她面前。

  「本宮既喜歡你,就賞你個大恩典,想伺候陛下嗎?」

  面前的金簪光彩奪目,金珠的眼裡閃過貪婪。

  「奴婢不敢。」

  親自將人扶起。

  一揮手,手裡的簪子飛入邊上的荷花池。

  「去,幫本宮把簪子撈回來。」

  「娘娘饒命。」

  「怎麼?不去?」柳貴妃冷了聲。

  紅俏和紅月對視一眼,上前抓住了金珠的胳膊。

  連拉帶拽將人丟進湖裡。

  「娘娘饒命,奴婢不會水。」

  金珠拼命掙扎,奈何荷花池看起來不深。

  下面堆積著厚厚的淤泥,越掙扎只會陷的更深。

  面上密密麻麻的荷葉,根本看不出池子裡有人。

  眼看池子裡漸漸沒了聲音,柳貴妃撫了撫鬢邊的碎發,懶懶打了個哈欠。

  「本宮乏了,回去吧。」

  池邊很快安靜下來,只剩荷葉在池中輕輕晃動。

  不過片刻,墨修齊帶著青綠恰好走到此處。

  「殿下,您一大早進宮做什麼?」

  「買東西。」

  「買東西?皇宮能賣什麼?」青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下你就知道了。」

  「等等,殿下,池子裡有人。」青綠叫住正要離開的墨修齊。

  指了指身邊的池子。

  「估計是哪宮的宮女得罪了主子,扔在這荷花池自生自滅,走吧。」

  她是公主,又不是菩薩,人各有命,她可管不了這麼多。

  「公......咕咕咕......公......」

  聲音有幾分耳熟,墨修齊停下腳步。

  「如風,把人撈起來。」

  人影閃動。

  下一瞬。

  一個沾滿汙泥,溼透的頭髮貼在臉上的人丟在了地上。

  寶珠捂著胸口劇烈咳嗽。

  看起來被嚇壞了,好不可憐。

  「多謝公主救命之恩。」

  墨修齊蹲下身,手指在她臉頰掠過。

  「好一朵嬌花,怎麼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都怪奴婢不小心,偷聽到了貴妃娘娘說已故皇后的壞話,所以才......」

  手指往下移,慢慢收緊。

  目光對視。

  「想挑撥離間?知道我母后與柳貴妃不對付?」

  寶珠慘白的臉漲的通紅,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

  「公主誤會了,奴婢沒有。」

  墨修齊笑的玩味,「沒有啊,難不成,是本公主冤枉了你?」

  寶珠眼神躲閃,語氣仍舊倔強。

  「奴婢家境貧寒,被賣進宮裡為婢,公主何必欺辱奴婢。」

  「哦~原來如此,」就在寶珠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墨修齊的手忽然加大了力氣,「奴婢能用的上崔家店鋪所賣的依蘭香?」

  」公主......饒命!「

  手一松。

  寶珠滑到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被人送進宮為奴,還沾沾自喜,難道沒人告訴你,你這張臉,在這後宮,想要你死的人一大把,尤其是,貴妃!。」

  徘徊在死亡的邊緣,寶珠真的怕了。

  以為皇帝看見她這張臉一定會封她為妃,結果沒有。

  萬一她的身份被查出來,那陛下那裡。

  她不敢再想。

  」求公主救救奴婢,奴婢願意當牛做馬報答公主。「

  聯想到最近墨修齊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瘋狂,她只能賭一把。

  墨修齊臉上都是笑意,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本公主要你一個沒用的孤女做什麼,你背後的人本公主還勉強可以考慮一下。」

  這些個京城權貴,世家大族,野心真是越來越大。

  她才回京不久,就按捺不住了。

  盯著那張臉,墨修齊眼底閃著複雜的情緒。

  寶珠死死咬著唇。

  誰說三公主性子單純最好說話。

  光是那雙眼睛,就讓人不寒而慄。

  「公主也說了,我只是個孤女,無權無勢,更沒有家裡人了,」寶珠自嘲道。

  「嘴倒是挺硬,沒聽見過本公主的傳聞?」

  寶珠慌了,窒息的感覺還停留在腦海。

  抓住墨修齊的衣角,瘋狂磕頭。

  力氣之大,很快她的額頭滿是鮮血。

  「公主饒命,奴婢真的是孤女,沒有任何人指使奴婢。」

  墨修齊望著她,這張臉在她面前磕頭求饒,若不是強大的意志力,已經將人扶起,輕輕靠在她的懷中。

  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贗品,一個相似的人。

  可心口依舊被撕扯的疼,疼的她喘不過氣。

  青綠擔憂喚她,「殿下?」

  墨修齊捂著胸口,面上閃過一抹痛苦。

  三年了,她的母后也三歲了!

  不知道這一世的她,會不會有一個和睦的家庭。

  眼眶泛紅,她死死盯著寶珠的臉。

  眼前好像真的出現了一個身穿鳳袍,含笑望著她的女人,墨修齊控制不住的伸出手。

  「母后……」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