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52章照顧太子的太子妃
# 第252章照顧太子的太子妃
東宮
太子被送回東宮的時候,臉上毫無血色。
身下的衣衫被鮮血浸透,東宮的人個個面色古怪,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
留守在東宮的流雲看見墨景辰被抬著回來,站都站不住。
寶珠得到消息,挺著大肚子趕來,招呼著宮女太監去請太醫。
流雲站在原地不動,面上遲疑。
「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殿下都成這樣了,不叫太醫,你想讓殿下去死嗎?」
流光剛好過來,和流雲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像是門神一般。
二人對視一眼,流雲回道,「良娣誤會了,殿下還在禁足期,若是被陛下知道,恐怕.......」
太子昏迷,作為東宮地位最高的女人,寶珠的氣勢暴漲。
完全不似墨景辰面前的唯唯諾諾,指著流雲大聲呵斥。
「太子是儲君,真出了什麼事你們擔待的起嗎?」
寶珠蠟黃的臉上滿是猙獰,莫名有幾分滲人。
墨景辰受傷的部位顯而易見,只要平安生下孩子,母憑子貴,她就是東宮最尊貴的女人。
流雲猶豫一瞬,剛準備去太醫院走一遭。
殿門外傳來嘈雜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去。
皇帝身邊的小夏子拿著聖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將軍府嫡女吳昭華,知書達理.......冊為太子妃,欽此!」
寶珠抬眸看向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吳昭華不是二皇子妃嗎,為什麼會進東宮?
流光和流雲作為太子心腹,其中的彎彎繞繞心知肚明。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墨景辰,就是這代價,也太大了。
太子還躺在床上,寶珠又驚又怒,正考慮要不要上前接旨。
小夏子是皇帝身邊的人,她遲遲不敢上前。
不等她想清楚,嬌俏的女聲從小夏子身後傳來。
「臣女吳昭華——接旨。」
在眾人各色的目光中,吳昭華慢悠悠從殿外走了進來。
拿過小夏子手裡的聖旨,衝他擺擺手。
「聖旨已經送到,公公請回吧。」
寶珠的目光落在她坑坑窪窪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甘。
墨景辰被廢一事顯然讓她高興了一下,當然,也只高興了那麼一下。
「寶良娣懷著身孕,還是不操心的好,東宮的事情有我這個太子妃做主就行。」
寶珠下意識張嘴詢問,「你不是嫁給二皇子了嗎?成過親的女人也能入東宮?」
手裡的聖旨在她面前晃了晃,「有意見?你去找陛下說啊。」
「我......」寶珠被她看的害怕,很快改了口,「我肚子不舒服,先走了。」
吳昭華冷冷叫住她,「寶良娣懷個身孕,簡直不得了,連規矩都忘了嗎?」
流雲想說些什麼,轉頭看見吳昭華手裡的聖旨,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段時間,寶珠可謂是在東宮橫著走的存在,連墨景辰有時都得哄著她。
何曾受過這等委屈,眼角習慣性掛上淚珠。
「妾身先行告退,」她屈膝行禮,轉身想走。
吳昭華再次叫住了她,「寶良娣懷著孕,別動不動就哭,萬一肚子裡的孩子受了影響,就憑你,可擔待不起。」
寶珠一張臉慘白,捂著肚子警惕的望著她。
「這可是殿下的孩子,你怎麼能咒他?」
啪!
吳昭華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冷冷笑著,「污衊本太子妃,誰給你的膽子?」
寶珠被打的偏過頭,血線順著嘴角蔓延而下。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吳昭華活動了一下手腕,「打你怎麼了,我是妻你是妾,就算是普通人家,主母也可隨意發賣妾室,看在你懷有殿下子嗣的份上,今天就不與你計較。」
「你.......」
吳昭華往屋裡走,聞言,回頭望著她,「下不為例!」
寶珠捂著臉,恨恨離開。
走到門口,太醫提著藥箱趕來。
頭髮花白的老太醫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跪在床邊,藥瓶在鼻尖晃了晃,太子幽幽睜開了眼。
受傷的位置特殊,為了包紮止血,屋裡的人都被喊了出去。
吳昭華穩穩坐著,半點沒有離開的跡象。
想到她的身份,太醫什麼都沒說,自顧自剪著衣服。
「孤......孤的身體......」墨景辰費力直起身子,聲音因劇痛而顫抖,「到底......如何了?」
太醫手上動作不停,滿眼沉痛,「殿下失血過多,需得好好調養,至於.......」他欲言又止。
齊根斬下,別說他是太醫,就是神醫也沒辦法讓它再長出來。
「說!」墨景辰怒吼一聲。
「殿下的性命無礙,只是以後房事上......有些力不從心。」
太醫這話說的委婉,墨景辰的心涼了半截。
直挺挺倒回床上,直到太醫包紮完離開,他都沒再說一句話。
身子的虛空眼看要調理好了,沒想到來了這麼一出。
身體有缺的皇子,父皇不會認可。
不管寶珠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皇位都與他無緣了。
這些年機關算盡,到了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身側的手青筋暴起,他不甘心,不甘心墨景譽那個廢物爬上至高之位。
他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想到宿江傳回來的消息,他嘴角的抑制不住的翹起。
墨修齊死了,墨景譽就是只紙老虎,不堪一擊。
只要沒人知曉,他依舊是太子,大燕的儲君。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墨景辰全然沒注意床邊多了一個人。
「殿下,該喝藥了。」
刻在骨子裡的聲音瞬間拉回了墨景辰的思緒。
偏頭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賤人,誰準你進東宮,來人,將她拖下去,五——馬——分——屍!
吳昭華攪動著碗裡黑漆漆的藥汁,笑容帶著委屈。
」殿下,臣妾是你的妻,照顧你天經地義。「
「來人,殺了她,殺了她!」墨景辰眼球凸出,吼的撕心裂肺。
放下手裡的藥碗,吳昭華眨巴著無辜的大眼,「你看有人進來嗎?」
墨景辰看向緊閉的房門,整張臉因為憤怒變的扭曲。
「你幹了什麼?你等著,孤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慢悠悠從身後拿出聖旨,吳昭華笑的花枝亂顫。
「陛下下旨,臣妾又是你的太子妃了,怎麼樣,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