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55章不能再等了
# 第255章不能再等了
相攜走到官道上,下人找了輛馬車過來。
「姑娘,時辰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崔晉看了一眼馬車,拱手告辭。
「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先行告辭。」
他轉身欲走,清秋忙叫住他。
「崔公子留步,」看崔晉回頭,臉看向一旁,不自然扣著手中帕子,「這裡離京城還遠,崔公子若是不嫌棄,一同回去吧。」
經過一番簡單的交談,崔晉對眼前這個姑娘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她知識淵博,若是有一個好的家世……
猶豫間,清秋主動上前,拉著他往馬車上走。
車上空間狹小,崔晉坐在門邊上,手指扣著身下的木板。
清秋沒忍住,彎了彎眉眼。
「崔公子出城有什麼事嗎?」
崔晉本不想說,想到她的身份,「以前受了傷需要調理,此次出來,就是為了尋找那株藥材。」
清秋倒了杯茶遞給他,繼續追問,「什麼藥材?要是我能幫得上忙,一定盡力而為。」
崔晉在巡防營的位置上多年,對清秋和墨景譽的關係也有所耳聞。
他現在是墨景譽的人,心裡並不想和清秋扯上關係。
可對上她那雙眼睛,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進入百花樓的人非富即貴,崔晉打算問問看。
「烏靈參,姑娘可曾聽過?」
清秋微微蹙眉,偏著頭認真思索,「好像在哪裡聽過。」
馬車外傳來侍女的聲音,「姑娘,奴婢記得你小庫房好像有一株,還是許多年前江南來的富商送給您的。」
崔晉眼眼神一亮,本來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她手裡真的有。
「崔公子需要,剛好我有,送給你便是。」
「不用不用,」崔晉忙拒絕,「我出錢買下來就好。」
丞相府都找不到的東西,可見珍貴程度。
「救命之恩,不過是一株烏靈參,就是是要我以身……」
聲音頓住,清秋紅著臉看向馬車外,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怪異。
崔晉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忽然開口。
「你和二皇子殿下……」
清秋臉一白,笑著笑著眼裡帶了淚。
「崔公子也覺得我和二皇子不清不楚?」
「不是,」崔晉慌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清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珠。
「他是皇子,我是青樓妓子,誰敢拒絕他?」
崔晉瞭然,對自己的冒失湧上深深的愧疚。
「對不起,我……」
「沒事,自己的身份我清楚……」
馬車一路進了城,停在了百花樓的後門處。
崔晉率先跳下馬車,下意識朝著清秋伸出手。
清秋將手放到他掌心,二人同時紅了臉。
樓上。
墨景譽捏著酒杯,這一幕盡收眼底。
府裡的人剛剛通報,沒有在城外找到烏靈參。
仰頭喝淨杯中酒,墨景譽朝著星河吩咐,「去,把清秋叫過來。」
很快,人就被帶了過來。
清秋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看見墨景譽,忙俯身行禮。
「參見二皇子殿下。」
墨景譽冷冷看著她,「說,你和崔晉背著本皇子幹什麼去了?」
「沒……沒幹什麼,」清秋支支吾吾。
墨景譽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
「敢和本皇子搶女人,他這條命別想要了。」
他一用力,清秋直接飛了出去,額頭撞在桌角,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不是的,我和崔公子只是……」
清秋的話還沒說完,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清秋唇角勾了勾,走到半開的窗戶前翻了出去。
爬下樓,順便把自己的衣服撕的更爛,拔下頭上的珠釵丟在地上,朝著崔晉離開的方向奔去……
宿江
厲斬月守在孟家村一步都不敢離開,宿江附近城鎮的大夫來了一波又一波。
聽說要進瘴氣林,跑的比兔子還快。
京城的回信剛到手,厲斬月便坐不住了。
竄到青禾面前,「不能再等了,我帶著人先進去。」
陳硯青的回信被青禾捏的變了形,身子搖搖欲墜。
一天一夜過去了,的確不能再等了。
「好,我同你一起進去。」
「不行!」兩道聲音響起。
厲斬月和青禾同時回頭,就見陳硯青背著包袱,深一腳淺一腳往這邊來。
趕了一夜的路,陳硯青腳步發虛。
厲斬月轉過身,拍著青禾的肩膀,「宿江還需要你主持大局,我帶著人進去就成。」
「陳大人來了,這裡交給他也行,」青禾反駁。
「我和厲斬月一起進去找人,你守在這裡,」陳硯青的語氣不容反駁。
交代一句,不再管青禾,開始點人往林子裡去。
光是瘴氣林幾個字,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自古財帛動人心。
青禾給的賞金不停往上加,總算有人願意進去。
厲斬月挑了十人,和陳硯青一同往後山走。
陽光還能穿透樹葉,斑駁的陽光灑在眾人身上。
說話聲斷斷續續。
漸漸的,樹木越來越茂盛,光線也越來越暗。
眾人安靜下來,警惕的盯著前方的小路。
枯葉層層疊疊,不知堆了多厚,踩在上面,宛如踩在雲端。
走了小半個時辰,周圍變的漆黑一片。
頭頂的樹木遮擋了陽光,空氣中充斥著潮溼發黴的氣味。
厲斬月舉著火把,湊到陳硯青面前,「小白臉,這種地方怎麼找人?」
陳硯青藏在陰影后,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是林子外圍,四下看去,周圍的環境幾乎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方向。
別說是找人,他們能活著出去都謝天謝地了。
拿出準備好的螢光粉遞到厲斬月面前。
「隔一段距離撒一點,如果找不到王爺,我們還能遠路返回。」
厲斬月接過,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大理寺卿,這腦子就是好使。」
她的聲音迴蕩在林子裡,透著詭異,讓人汗毛直立。
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溼,衣服牢牢貼在身上,仿佛能滴出水來。
實在是太安靜了,厲斬月清了清嗓子。
「王爺,你在哪兒?聽見吱個聲兒!」
與此同時,密林的另一邊,一群黑衣人摸進了林子。
他們的任務不是找人,而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