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62章明昭太子來訪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262章明昭太子來訪

京城

  墨景譽渾身是血送回二皇子府,得到的消息的葉知夏顧不上整理嫁妝,匆匆趕往正院。

  人已經昏迷,肚子上一個血窟窿。

  太醫忙著止血,上了年紀的手抖個不停。

  星河衣服上全是血,慘白著一張臉站在床邊,

  葉知夏被這一幕嚇到,扶在門框上久久沒有開口。

  還是星河發現了她,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皇子妃。」

  「殿下怎麼傷的這麼重?不是去百花樓了嗎?可是遇到了刺客?」

  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墨景譽為了清秋要殺崔晉,沒想到反被人所傷。

  作為墨景譽的貼身護衛,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白驚鴻和莫子安因為一個女人鬧出了人命,殿下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名聲只會越來越差。

  乾巴巴回了句,「遇見了刺客。」

  葉知夏紅著眼站到一旁,「現在的刺客簡直太猖狂了,在京城就敢傷人,簡直是膽大包天,我一定要去大理寺找哥哥。」

  星河大驚,怎麼把葉青松給忘了。

  皇子受傷,作為大理寺少卿他一定會插手。

  眼看著葉知夏想叫人去大理寺,他不知所措的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墨景譽。

  現在除了殿下,沒人能攔得住府裡的女主人。

  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

  「來人,嘔......」

  侍女趕緊將人扶到一旁,輕輕拍著她的背。

  「皇子妃,你沒事吧?」

  葉知夏朝著她溫柔笑笑,「沒事,別......嘔。」

  又是一陣反胃,她就著侍女的手,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乾淨淨。

  直起身,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皇子妃?快來人啊,皇子妃暈倒了。」

  屋內的星河反倒鬆了口氣,能拖一時算一時,最好能等到殿下醒過來。

  葉知夏這一暈不打緊,倒是忙壞了宮裡來的太醫。

  剛把墨景譽的傷口包紮好,顧不上身上沾染的血跡,忙著給她把脈。

  太醫將絲帕蓋在葉知夏的手腕上,跪在床邊細細號脈。

  床上的葉知夏早就醒了過來,看著太醫漸漸變了臉色。

  「有什麼問題直說就是,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太醫收回手,眼裡帶著點點笑意。

  起身朝著她拱了拱手,「恭喜皇子妃,賀喜皇子妃,您這是有喜了,算算時間,快兩個月了。」

  葉知夏和墨景譽的事情,鬧的宮裡人盡皆知。

  作為太醫當然知曉,不然就憑她剛成親幾天就懷了兩個月的身孕,皇帝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葉知夏傻傻望著太醫,還沒從他的話裡回過神。

  侍女嗓音輕快,「太好了,皇子妃有了身孕,殿下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葉知夏的手放在小腹,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慈愛。

  「我居然懷孕了,辛苦太醫了,」隨即朝著侍女使了個眼色。

  侍女會意,遞上一個厚厚的荷包。

  「這些就當給太醫喝茶了。」

  掂量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子,太醫的笑容真實了幾分。

  「多謝皇子妃,您的脈象沉穩有力,定是個身子強健的皇子,眼下月份還小,需靜養為宜。」

  葉知夏笑而不語,任由侍女將人送了出去。

  皇子又如何,若是個像攝政王一樣的公主才好呢。

  有了太醫的話,葉知夏打消了去看墨景譽的想法,安心的躺回床上。

  主院的床上,墨景譽光著上半身,小腹處纏著厚厚的布條。

  剛睜開眼,就看見星河跪在床邊,愧疚的望著他。

  「屬下保護殿下不利,請殿下責罰。」

  墨景譽掙扎著想起身,鮮血瞬間浸透了紗布,無力的躺了回去。

  「是本皇子的疏忽,沒想到崔晉敢行刺,」費力朝著星河擺擺手,「你先起來。」

  「多謝殿下,」星河起身退到一旁,「剛才皇子妃身邊的侍女來報,皇子妃有孕了。」

  墨景辰成了個廢人,他居然有孩子了,只要葉知夏生下皇子,那位置......

  越想越興奮,完全沒注意星河複雜的目光。

  「去,趕緊派人給皇子妃送點金銀首飾過去,告訴府裡的廚子,以後的膳食按照皇子妃的口味來做,還有安胎藥,一定要最好的。」

  喋喋不休說了半天,星河還站在原地沒動。

  「殿下,你是遇刺,萬一葉青松追查下來......」

  墨景譽無所謂,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是皇子妃的哥哥,本皇子討不到好,皇子妃也別想好過。」

  葉青松性子油鹽不進,否則也不會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待了那麼多年。

  墨景譽疲憊的閉上眼,星河識趣的沒說什麼。

  半夜。

  熟睡的人發起了高燒,折騰許久,天都快亮了,墨景譽才退燒,人睡的跟死豬一樣。

  京城裡熱鬧非常,路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聽說了嗎,那明昭國太子長的那叫一個漂亮,是明昭第一美人。」

  「一個男人能有多美,明昭的人也太沒眼光了。」

  「就是,我們攝政王長的那才是真的美,別說他一個太子,就是明昭帝,都配不上。」

  「就是就是。」

  人群響起一陣附和附和聲。

  「閒雜人等往後退。」

  巡防營的人維持著秩序,看熱鬧的百姓往後驅趕,中間的路空了出來。

  城內熱鬧非常,城門口冷清許多。

  墨景辰站在中間,兩邊是手持武器的士兵,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按照時間,明奕的馬車早該到了,可路上空無一人。

  作為大燕的太子,站著等了兩個時辰,已經是莫大的羞辱。

  身下傳來陣陣的疼痛,墨景辰臉色黑的嚇人。

  流光看了一眼日頭,快要午時了。

  「明昭太子也太放肆了,都這個時辰了還不出現。」

  剛說完,道路盡頭出現了一輛馬車。

  與大燕的不同,馬車三面鏤空,掛著輕薄的帷幔。

  風一吹,依稀看見裡面躺著個紅衣的男子,領口敞開,時不時能看見他結實的胸膛。

  墨景辰的臉更黑了,一個太子,穿成這樣簡直是傷風敗俗。

  馬車越來越近,他緩和臉色,上前一步。

  「明昭太子來訪,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