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71章你敢嗎?
# 第271章你敢嗎?
二皇子府
葉知夏懷孕的消息,讓墨景譽高興的找不著北。
強忍著身上不適,每日四處搜羅新鮮玩意兒往葉知夏跟前送。
要不是明昭太子來訪,他恨不得立刻進宮,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皇帝。
當初在皇宮,葉知夏不顧自己的聲譽替他解圍,又是大理寺少卿的妹妹。
墨景譽對她有幾分喜歡,加上懷孕,更是把葉知夏捧在了手心裡。
每日的平安脈一次不落,完全沉浸在即將為人父的喜悅裡。
太醫替他換了藥,叮囑了幾句,提著藥箱往後院走。
這是每日的常態。
星河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臉上的笑低聲稟報。
「殿下,崔晉住的院子,屬下翻了個底朝天,沒有烏靈參。」
墨景譽突然轉頭,臉色頓時黑沉下來。
「不是說在院子的桌上嗎?怎麼會沒有?」
烏靈參是淑妃續命的藥,要是沒有……
墨景譽不敢再想下去。
星河的頭埋的更低了,「屬下已經命人四處搜尋,想來……」
當初柳丞相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悲涼。
連他都找不到的東西,墨景譽真沒有信心能找到。
一腳踢翻桌子,茶盞碎了一地。
「好個崔晉,就這麼死了簡直是太便宜他了,去,將他的屍體找到,我要將他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星河猶豫的眼睛落在墨景譽臉上。
崔晉已死,根本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替淑妃娘娘找到烏靈參。
面對暴怒的墨景譽,他選擇了沉默。
「是,屬下立刻派人去找。」
見他轉身要走,墨景譽叫住了他。
「墨修齊回來了?」
「是,接待明太子的事就是由攝政王負責,而且……」星河小心觀察著墨景譽的臉色,「關於求娶之事,攝政王答應了。」
「真的?」巨大的喜悅砸在墨景譽的頭頂,瞬間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
在他心裡,什麼最重要,不言而喻!
「是,根據宮裡傳出的消息,只要聘禮送到,攝政王會同明太子去明昭。」
「太好了,簡直是太好了!」
墨景譽激動的來回走動,攥緊了拳頭。
只要墨修齊走了,弄死墨景辰那個死太監,皇位就是他的了。
興奮過後,墨景譽很快冷靜下來。
墨修齊人都要走了,她手裡的烏靈參還不得乖乖交到他手裡。
衝著星河吩咐,「去,準備好馬車,本皇子要去公主府一趟。」
「是,屬下馬上就去。」
被人攙扶著坐上馬車,墨景譽朝著公主府而去。
此時,公主府外的空地上,擺著二十張桌子。
擺著筆墨紙硯,周圍聚集著不少百姓,對著指指點點。
墨修齊坐在大門口,一顆顆捻動著手裡的佛珠。
葉青松拿著名單,朗聲誦讀。
每叫一個名字,就有一個人走到規定的位置坐下。
名單的最後,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不等葉青鬆開口,徐靜嫻主動從人群後走出,身後靦腆的少年識趣的站在原地。
「民女參見攝政王。」
指尖微頓,墨修齊挑眉看向她。
「你可以不用走這一遭。」
徐靜嫻朝她又行了一禮,滿臉自信,「民女能直接參加科舉,不少人有意見,這場測試,民女必須來。」
「醜話本王說在前頭,如果進不了前三,你的科舉之路,斷了!」
「民女不悔。」
墨修齊朝她頷首,示意她入座。
有了過不了測試就死的話,敢真的來報名的人只有這二十個。
距離開考的時間越來越近,為首的位置還空著。
墨修齊隨意掃了一眼,大理寺門口看見的那個姑娘,沒來。
沙漏滴完最後一粒沙,墨修齊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群穿著各異的女子。
據她所知,這裡面有官家女,有商戶女,有平民女,有窮苦女!
想入朝為官,或為權,或為財。
「今日測試的題目是——」
「對不起,我來晚了!」雲棠從人群後擠了進來。
渾身裹滿泥點,臉頰擦破了一大塊皮,還在往外滲血。
腳上的草鞋掉了一隻,赤腳踩在地上。
各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芒刺在背。
握著手裡娘給的半塊黑窩頭,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仗。
她家住在城外的村裡,離京城有二十裡山路。
為了今天的測試,她昨天就開始忙活。
熬好了娘要喝的藥,準備好兩天的吃食,這才打著火把往京城趕。
不曾想後半夜下起了雨,山路崎嶇,她很快迷失了方向。
趕到公主府的時候,時間還是遲了。
墨修齊打量著她,聲音不帶一絲起伏。
「通知你的是什麼時辰?」
「午時一刻!」
「現在是什麼時辰?」
雲棠咬了咬牙,「午時三刻。」
「還用本王說什麼嗎?」墨修齊看向她。
雲棠眼眶發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對於她這種連活下去都十分艱難的人來說,這次,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不想放棄。
沒有如周圍人預想那般訴說自己的悲慘經歷。
雲棠跪的筆直,直視著墨修齊,一字一頓道。
「耽誤時辰是我的錯,求王爺給我一次機會。」
「憑什麼?」隨手一指,墨修齊嗓音更加的冷,「每個人都同你這般,當本王是什麼?」
雲棠嘴角露出勢在必得的笑,語氣堅定。
「我能拿到測試第一,如果沒有,願受剔骨之刑,平息王爺的怒火。」
墨修齊嘴角翹起,指向她的座位。
「測試第一可不行。」
雲棠肩膀抖動,囁嚅著嘴唇,「王……王爺……想要什麼?」
墨修齊在唇上蕩開一抹笑,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拿下科舉第一,本王……封你為大燕第一女丞相,雲棠,你敢應嗎?」
「我……」雲棠遲疑著不敢回答。
「要麼成為文官之首,風光無限!要麼,成為亂葬崗的一抹孤魂,死後無人收屍!雲棠,你要怎麼選呢?」
墨修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若你現在離開,本王今日心情不錯,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敢嗎?」
手裡的窩頭被雲棠捏的變了形,心臟仿佛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我雲棠寒窗苦讀十三載,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