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75章她就是兵符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275章她就是兵符

吳嘯天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墨修齊選擇相信他。

  手握權力的攝政王,想要查清楚這些,很容易,他沒必要多此一舉。

  正因為沒有說謊,墨修齊才更加困惑。

  掌握不了虎嘯軍的統帥,皇帝為什麼還要將他扣在大理寺。

  直接派人接管不是更好?

  說起接管虎嘯軍,墨修齊又想起了鳳歸,那也是個廢物玩意兒。

  像是知曉她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虎威將軍離開的時候特意交代過,小打小鬧可以,若是大事上不配合,她會親自出手殺人。」

  墨修齊輕笑,嗓音冰冷無情。

  「吳嘯天,你是把本王當三歲小孩了嗎?」

  「王爺覺得我敢嗎?」吳嘯天笑容愈發苦澀,「這些你隨便派個人到虎嘯軍內部一查就知道,用的著我說謊騙你?」

  「虎威將軍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軍營裡的事情,她還真的能突然冒出來殺人?姑奶奶可不信。」青衣直接回懟。

  「剛開始,有人和你說的一樣,有人戰前作亂的時候,第二天,頭顱便會掛在營地門口,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好幾年,才漸漸少了。」

  墨修齊與青衣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離開虎嘯軍二十年的人還有這等威望,可以想像那人在軍營是何等肆意瀟灑。

  「你是故意帶著吳昭華回京,目的就是讓本王替你整頓虎嘯軍。」墨修齊語氣肯定。

  吳嘯天遲疑一瞬,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接收到青衣吃人的目光,他飛快說道。

  「在軍營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傷無數,我只有昭華一個女兒,不想到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想起這些年,為了平衡虎嘯軍內部的矛盾,他做的努力。

  吳嘯天沒忍住落下淚來。

  大老爺們兒落淚,墨修齊與青衣表情變的十分複雜。

  「你憑什麼認為本王可以?父皇要是知道你的想法,很可能殺了你。」

  雙手被綁住,想擦淚都做不到,這讓吳嘯天臉漲的更紅了。

  顧不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深深凝視著她。

  「你和她很像,與其說虎嘯軍沒有兵符,應該說虎威將軍就是兵符,世界上獨一無二,任何人都無法偽造的兵符。」

  墨修齊很快抓住他話中的重點。

  「不知道長什麼樣,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們很像?」

  「感覺,」回想虎威將軍第一次到軍營的時候,吳嘯天的嘴角帶上了淺淺的笑意,「囂張至極,誰都不放在眼裡,不服就打。」

  墨修齊沉默了。

  許久,轉身走了出去。

  青衣猶豫片刻,跟在她的身後。

  吳嘯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嘴裡低聲呢喃。

  「或許,你真的能讓虎嘯軍重現當日的輝煌,而不是被明昭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想當初,明昭帝看見將軍,都得低聲下氣。

  可惜啊!

  重重的嘆息迴蕩在牢房內......

  站在監牢門口,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不了墨修齊身上的寒意。

  青衣站在陰影裡,猶豫著沒有上前。

  這樣的墨修齊,她只在三年前看到過。

  不知過了多久,青衣的腳都開始麻了。

  「刺殺吳嘯天的,除了二皇子和太子的人,還有兩撥人不知來路。」她主動開口。

  「知道了,虎嘯軍的兵符,有人想要,本王就給他們。」

  青衣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你的意思是.......」

  「這事交給吳嘯天,想讓本王替他收拾爛攤子,總得付出點代價。」

  看她恢復如常,青衣答應的飛快。

  「保證完成任務。」

  來了好一會,葉青松還沒到。

  墨修齊垂下眸子,估計是回去換衣服去了。

  就是不知道肅親王的辦法有沒有用。

  直到她離開,葉青松都沒有出現。

  東宮

  墨景辰身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好,疼痛總算緩解了。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身下墊著厚厚的墊子。

  公主府前發生的事早傳進了他的耳中,對於墨修齊插手科舉的事情,恨的牙根痒痒。

  他的想法和墨景譽一樣,公主的命運除了和親。

  就是嫁人了生子,天下始終是男人的天下。

  什麼大燕第一女丞相,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父皇也真是,由著她胡來,一群女人也想搶狀元的位置,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幾個過了測試的女人,孤明日不想在考場上看見她們。」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流雲躬身離去。

  「墨修齊和明太子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墨景辰看向邊上流光。

  「回殿下,大婚的時間還沒確定,攝政王的意思是,明太子的聘禮什麼時候到,她就什麼時候嫁。」

  「那估計等不了多久了。」墨景辰放鬆下來。

  「殿下,王爺要的聘禮是.......」流光遲疑片刻,吐出一個數字。

  墨景辰手一晃,猛的站了起來,「你說多少?」

  「五百萬兩,還是.......黃金。」

  「墨修齊瘋了吧,她一個二嫁婦,聘禮還想要這麼多錢,腦子有病。」

  流光也覺得不可思議,先不說明昭太子會不會真的拿黃金娶親,明昭的國庫到底有沒有五百萬兩黃金都是個問題。

  墨景辰抱著同樣的想法。

  「不行,好不容易有機會將她送走,她和明奕的婚事必須得成。」

  墨景辰說著,急匆匆的往外走。

  流光勸他,「殿下,您還在禁足期間,要是陛下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

  墨景辰完全不當回事,說是閉門思過。

  東宮的侍衛沒有增加一個,皇帝更是對他出入東宮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連宿江的事,墨修齊回來之前他還擔驚受怕,生怕皇帝因為墨修齊,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沒想到提都沒提,這讓他的底氣足了不少。

  他就說嘛。

  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皇家,兒子的地位哪裡是女兒可比。

  流光看著墨景辰得意的臉,到底沒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報仇嘛,還得親自動手才行。

  萬一是攝政王要求也未可知。

  「流光,孤親自去會一會那明太子。」

  眼看墨景辰越走越遠,他加快了步伐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