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285章皇帝的詢問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285章皇帝的詢問

御書房

  墨修齊一身白衣跨進門檻,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皇帝從奏摺中抬起頭,目光複雜的望著她。

  「你是女子,也該穿些鮮豔的顏色。」

  撥弄著腕上的佛珠,墨修齊語氣淡淡。

  「習慣了,找我幹嘛?」

  皇帝習慣性抓起奏摺,想了想,又放了下來。

  「明太子打算怎麼辦?」

  墨修齊斜著眼睛看他,」什麼怎麼辦?聘禮一到,本王立刻嫁人,絕對不會礙你的眼。」

  皇帝不滿的瞪著她,眉頭緊皺,「你把他.......」想到那是什麼地方,怎麼都說不出口,「差不多行了,邊關急報,明昭的人動作頻繁,隨時會對邊城下手。」

  「下手又怎麼樣?」

  「戰爭起,傷的是百姓。」皇帝耐著性子解釋。

  墨修齊的表情變的微妙。

  「墨沉淵戍守邊關多年,區區明昭幾個雜碎都解決不了,這樣的人,不殺留著過年?」

  「放肆,」皇帝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她怒斥,「他是你皇叔。」

  「皇叔又如何,皇家的人也念親情?」墨修齊面露嘲諷,「我就不信你手上沒有墨家人的血。」

  皇帝氣急,恨不得上去狠揍她一頓。

  「陛下息怒,攝政王不是有心的,」高大山替他順著氣,朝著墨修齊使眼色,「王爺,趕緊說句話啊。」

  墨修齊坐在一旁,看著皇帝的臉憋的通紅,大發慈悲的張口。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你是想氣死朕嗎?」皇帝捂著胸口大喘氣。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墨修齊的繼續撥弄著佛珠,對龍椅上的皇帝視若無睹。

  高大山沒辦法,不停說著墨修齊的好話,皇帝的情緒總算是緩和下來了。

  深吸口氣,他換了個話題。

  「會試之後是殿試,朕打算讓景安跟著.......」

  「不行,」墨修齊直接打斷,餘光掃了一眼龍案旁的小身影,眼神意味不明,「我不同意。」

  墨景安眼裡的光滅了,眼中含著淚花,努力揚起笑臉。

  「父皇,皇姐不同意兒臣就不去了。」

  墨修齊神色一頓,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景安以前可不會輕易掉眼淚,現在越發像個小孩子了,」偏頭看向皇帝,「父皇覺得呢?」

  皇帝和墨景安同時僵住,一時不知道墨修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景安才七歲,本來就是小孩子。」皇帝忽然來了句。

  墨修齊附和,「也是,倒是我忽略了。」

  御書房的空氣霎時冷了下來。

  一時沒人說話,安靜的有些不正常,只聽見皇帝濃重的喘息聲。

  這樣的氛圍,待著著實難受。

  「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皇帝張了張嘴,想到她的脾氣,呵斥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去玉嬪宮裡做什麼?」

  背對著皇帝,墨修齊嘴角帶笑。

  磨蹭了半天,終於說到了重點。

  她轉過頭,「關心一下未來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問題嗎?」

  皇帝不悅的看著墨修齊。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看不懂眼前這個女兒了。

  那雙眼睛,宛如沒有盡頭的深淵,永遠也望不到頭。

  他在另一個人臉上也見過。

  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寶珠。」

  聽著他的呢喃,墨修齊忍不住笑了。

  「金寶珠死了,死在三年前,」她指著皇帝,「當著你和我的面,鮮血噴濺。」

  皇帝的臉霎時慘白,不敢直視墨修齊的目光,轉頭看向窗外。

  「是啊,皇后已經死了,朕累了,你走吧。」

  墨修齊不再停留,大步出了御書房。

  宿江

  俗話說的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自從墨修齊回了京城,厲斬月的小日子過的越發滋潤。

  為了清剿密林裡的人,陳硯青日日帶著人早出晚歸,忙的腳不沾地。

  青禾更是忙著重整宿江縣城,儘快讓城裡百姓的生活早日恢復正常。

  唯獨厲斬月,躺在徐靜遠的宅子裡,曬著太陽,吃著葡萄,還有下人伺候。

  神仙般的日子,她都不想回軍營了。

  「厲將軍,晚上想吃什麼?」

  厲斬月睜開眼,沈婉的腦袋從右手邊鑽了出來,笑盈盈望著她。

  老臉一紅,「別啊,我這還不是將軍,被他們聽見會被笑死。」

  「遲早都是將軍,早點習慣嘛,」沈婉俏皮的眨眨眼。

  這才幾天,那個在孟家村被欺負到想死的姑娘,脫胎換骨了。

  「說的也是,小姑娘有眼光。」

  勾著沈婉的肩膀,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我今晚......哎喲!」

  厲斬月捂著腦袋,沒好氣偏頭看了過去。

  陳硯青冷臉站在身後,他的旁邊,是朝著厲斬月齜牙的月蟬。

  月嬋身上的衣服換下,穿著和沈婉差不多。

  上下打量了一番,髒的沒眼看。

  不自在的站了起來,扯了扯嘴角。

  「陳大人回來了,辛苦辛苦,來來來,你坐你坐。」

  看陳硯青不動,想去拉月蟬的胳膊,「月嬋辛苦了,來,姐姐餵你吃葡萄。」

  陳硯青忙拽住她,「我有話和你說。」

  「我先去準備晚飯,就不打擾你們了,」轉身前,沈婉還不忘衝著厲斬月擠眉弄眼。

  人剛走,厲斬月湊到他面前,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沈婉的面說?」

  陳硯青舉起手,沒好氣在她頭上又敲了一下。

  「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明日啟程回京。」

  「這麼快?」

  陳硯青指了指,「你看她身上的衣服,是王爺走那天替她換的,這都幾天了,誰都靠近不了她,再這麼下去,會被有心之人發現。」

  厲斬月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鄭重的點頭。

  「好,一切按你說的辦,王爺特意交代過,月嬋的身份不能曝光。」

  「你看著她,我去通知帶來的人。」

  得知要離開,厲斬月惋惜的不行。

  神仙般的日子沒過幾天,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乾脆拉著青禾和沈婉喝酒。

  行走江湖替墨修齊打理家業,青禾的酒量自不必說。

  厲斬月作為土匪頭子,更是不在話下。

  沈婉最先倒了下去。

  剩下二人喝到半夜,依依不捨分開,約定回了京城再聚。

  明日還要回京,厲斬月搖搖晃晃往屋走。

  青禾一直跟著,看著她進了屋關好門才放心離開。

  剛走兩步,她猛的回頭,嘴裡呢喃。

  「那好像是陳大人的屋子?算了算了,眼花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