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00章墨景辰的身份
# 第300章墨景辰的身份
皇宮
攝政王昏迷不醒抱出東宮,作為東宮的主人,墨景辰被皇帝指著鼻子罵。
先是讓他跪在御書房外,後又嫌他礙眼,讓他滾到了宗祠,對著列祖列宗反省。
東宮內只剩下吳昭華和寶珠兩人。
吳昭華站在東宮門口看了又看,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眨眼的功夫,怎麼就變樣了了。
除了大門口的牌匾,絲毫看不出從前的影子。
寶珠扶著肚子出來,「太子妃姐姐,這.......」
「殿下還跪著,少給他惹點麻煩。」
這麼說著,吳昭華嘴角瘋狂抽動。
牆上的金箔被挖走了,只剩下坑坑窪窪的牆面。
這哪裡是東宮,簡直就是破房屋。
攝政王的殺傷力一流,宛如蝗蟲過境,片甲不留。
寶珠哭的雙眼紅腫,死死捂著胸口。
那些人太兇了,首飾盒裡的東西被洗劫一空。
連她脖子上的銀鏈子都扯了下來,要不是她護的緊,身上的衣服都保不住。
「可是.......」
吳昭華看她還想再說什麼,趕緊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擔心,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陛下不會讓你們母子倆出事的。」
寶珠這才止住了哭聲,一步三回頭走了。
趁著墨景辰不在,東宮亂成了一鍋粥,吳昭華摸去了他的書房。
如她預料般,書房外面的守衛不知去向,她很順利進去了。
豎著耳朵在裡面搜尋一番,一無所獲。
「一國太子窮成這樣,簡直開了眼。」
沒找到東西,她悄無聲息溜出了東宮.
墨景辰和墨修齊這兩尊大佛都不在,吳昭華在京城閒逛。
一圈又一圈。
確認身後無人,腳下一拐,進了一處胡同。
角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現在的丞相雲棠是朝廷的熱門人物,不管背地裡對她的議論有多少。
丞相官印貨真價實,討好她的人不在少數。
前任柳丞相早被人拋到了九霄雲外,除了一座孤零零的院子,再無其他。
院子裡堆滿了落葉,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一腳踩上去,繡花鞋立刻被打溼。
牆上的蜘蛛網密密麻麻,有幾處房梁垮了下來。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她順利到了內院。
聽見說話聲,邁出去的腳趕緊收了回來。
柳丞相被墨修齊割了舌頭,說話的人會是誰?
聽聲音,還是個年輕的男人。
理智告訴她要趕緊離開,可,好奇心驅使她一步步靠近。
順著房簷下狹窄的小道,躡手躡腳挪到了窗戶下。
聲音變得清晰。
「我這次過來,是想確認墨景辰的身份。」
「父皇沒多少日子了,想在臨死之前見見他。」
「哼,有墨修齊在,你確定他真的能順利登基?」
「罷了,現在人昏迷不醒,我會想辦法讓她儘早嫁到明昭。」
「……」
她聽了什麼?
墨景辰的身份有問題?
難不成,他不是皇帝的親兒子。
這一發現讓她四肢發軟,靠著牆壁,連呼吸都不敢。
裡面的人又是誰?
明昭太子在京城,難道,裡面的人是明太子明奕?
她不敢再想下去,捂住口鼻,一點一點往後挪。
心裡不住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轟!
一片驚雷在頭頂炸開。
屁股撞上一堵溫熱的牆壁,她哭都哭不出來。
慘白著臉轉過頭,不待她看清楚就被人一手刀劈暈了。
屋子裡的聲音忽然停止,窗戶打開,反覆確認沒人,那人隨即離去。
離丞相府不遠。
青寒去了一趟公主府,隔著半開的房門,見到了躺在床上的墨修齊。
確認她真的昏迷不醒,隨即返回了方瑾的院子。
剛一進去,濃鬱的酒味撲面而來。
快步走近,只見方瑾癱坐在地,滿臉通紅,周身沾滿灰塵。
他的周圍,全是書。
「小寒,你回來了,來,陪我喝一杯。」
方瑾試了幾次,爬不起來,朝著青寒招手。
「阿瑾,你這是做什麼?這次考不中,大不了三年後再來。」
視線不經意掃過方瑾打溼的鞋子,很快收回目光。
方瑾又哭又笑,拼命捶打著地面。
「為什麼,苦讀那麼多年,居然是最後一名,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青寒跟著紅了眼。
她是看著方瑾熬夜苦讀,夜深人靜,每次她熬不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方瑾都坐在書桌前。
沒日沒夜的溫書,連個官位都混不上,對他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你別難過,小寒會永遠陪著你。」
方瑾抬起頭,感動地握住她的手。
「真的嗎?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青寒笑著搖頭,「不會的,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方瑾感動不已,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小寒你放心,我方瑾這輩子絕不負你,明日一早,我就去公主府提親。」
青寒眼神糾結,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根本不是公主府的人。
真要算起來,墨修齊是她們少主,向她提親也說的過去。
「那個……其實……可以不用去提親。」
方瑾鬆開她,眼神黯淡下來,慢慢低下頭,自嘲開口。
「也是,我什麼都沒有,怎麼能娶公主府的姑娘。」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青寒慌亂解釋。
輕輕推開她,方瑾跌跌撞撞往外走。
「我就是個廢人,你走吧,讓我自生自滅。」
青寒心痛的無法呼吸,衝上去抱住方瑾的腰。
「你不是廢人,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好的。」
「可是……」
方瑾就是個窮書生,青寒咬咬牙將墨修齊的情況說了出來。
「攝政王昏迷不醒,你就是去了,也見不到人。」
方瑾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轉身將青寒抱的更緊。
「攝政王真的昏迷不醒了?憑攝政王的本事,不應該啊。」
青寒靠在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滿足的閉上了眼。
「是真的,東宮那個女人是巫族的人,給攝政王下了蠱,現在公主府亂成一團,四處尋找能解蠱的能人異士。」
方瑾瞳孔變得幽深,放在青寒腰間的手慢慢收緊。
「原來是這樣,的確不用去公主府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