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05章聘禮變石頭
# 第305章聘禮變石頭
翌日清晨
城門剛打開,明昭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進了城。
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馬車,據說,都是給攝政王的聘禮。
穿過長街,隊伍停在了象姑館門口。
經過一夜的喧囂,象姑館大門緊閉,連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為首的人,是明昭帝身邊的最得寵的大臣——車見禮。
四十五六的年紀,三角眼,八字鬍,看起來十分精明。
站在為首的馬車上,盯著象姑館三個字若有所思。
馬車旁的侍衛小聲解釋一番,車見禮的臉黑了。
高聲呵斥,「好個攝政王,我明昭誠心求娶,居然敢欺辱太子殿下,這婚,咱們不結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房頂上湧出一群黑衣人,弓箭齊齊對準了他們。
陳硯青從象姑館內走出,冷眼盯著他。
「放肆,侮辱攝政王——死!」
車見禮作為明昭宰相,出使周遭國度,頭一次遇見這麼不講理的人,
俗話說得好,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大燕倒好,欺辱太子不夠,還想直接殺了他。
「來者何人?攝政王墨修齊呢?讓她將太子殿下交出來,」車見禮大聲喊道。
陳硯青抬起手,房頂上的弓弦拉到極致,只要他一聲令下,明昭的人會被紮成刺蝟。
「大理寺少卿——陳硯青!」陳硯青指著他,「攝政王也是你這等雜碎想見就能見的?」
他冷冷一笑,陰鷙的目光看的車見禮暗叫不好。
下一刻。
無數官兵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砍斷馬車上的繩子,上面的箱子全部被打開。
一排排黃金在晨光下晃的人眼花。
車見禮鬆了口氣,還好。
「你們……」
話剛出口,只見陳硯青微微一笑。
砰砰砰!
車見禮快步下了馬車,定睛一看。
箱子被掀翻,裡面的石頭滾落一地。
陳硯青撿起滾到腳邊的石頭,衝著車見禮晃了晃。
「這就是明昭求娶我大燕攝政王的誠意?」
車見禮見事情敗露,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慌亂。
作為明昭的丞相,他很快冷靜下來,換上一副氣憤模樣。
「是誰?究竟是誰膽大包天,換了我明昭給攝政王的聘禮,
這位同僚放心,太子殿下回去之後定會徹查此事,給攝政王一個交代。」
手裡的石頭往邊上一丟,陳硯青拍去手上的灰塵。
「不用等回去,就請車丞相修書一封,派人回去將聘禮如數奉上。」
車見禮眼珠一轉,明太子迎娶攝政王本就是戲言。
先不說那墨修齊是二嫁之身,單說她以女子之身入朝堂,此事在明昭皇室就過不去。
還要以重金求娶,更是不可能。
太子殿下千辛萬苦送出消息,讓他將墨景辰的東西偷摸運回明昭。
箱子下面用石頭代替,上面用泥土燒製成金元寶模樣,刷上金漆,足以以假亂真。
沒想到,一來就被陳硯青發現了。
笑著打哈哈,「此事好商量,我要先見見明太子殿下。」
「如果本官不同意呢!」
車見禮加重語氣,「區區大理寺卿,我管你同不同意。」
說著就要往象姑館裡衝。
「攝政王有令,私闖象姑館者——殺!」
一聲令下,武器齊齊出鞘。
伴隨著廝殺聲,明昭帶來的人一個一個倒了下去。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鬱到令人作嘔。
車見禮傻眼了,望著滿地的屍體久久沒回神。
從明昭帶來的人,是他千挑萬選出來。
奈何大燕這邊人數太多,地上的人砍不過,房頂上時不時射兩發暗箭。
配合默契,帶來的人除了他,無一活口。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可是……」
立刻有人上前,拽著他的衣服往象姑館裡拖。
「我管你是誰,違抗攝政王的命令,誰都得死。」
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一腳踢在車見禮屁股上,把人踹了進去。
房門重新合上。
除了滿地的屍體,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象姑館內
車見禮髮髻歪斜,衣衫不整趴在地上。
踢的士兵下腳太重,不小心磕在了臺階上,門牙掉了三顆。
「車見禮,這就是你辦的事?」明奕強壓著怒火。
「太子殿下,我……」車見禮一開口,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碧水衝上去,朝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還等著你帶殿下離開,沒想到,你也被抓了,廢物!」
為了送出信,她任由那些散發著惡臭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換來的,是毫無用處的車見禮。
一腔怒火無處發洩,手下力氣越來越重。
明奕同樣憤怒,堂堂太子關在這種地方,是他的恥辱。
看情況差不多,明奕出聲阻止。
「碧水,回來。」
戀戀不捨收回手,退回到明奕身後。
車見禮躺在地上直哼哼,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明奕一個眼神,侍女拖著他往樓上走。
一進屋,明奕急切的問。
「人找到了嗎?」
車見禮胡亂點頭,「找……找到了,就在……就在……」
「找到就好,」明奕鬆了口氣,「墨修齊就是個瘋子,我們得趕緊離開大燕。」
車見禮認同的點頭,不顧漏風的牙齒,斷斷續續說道。
「想離開,恐怕不容易。」
明奕何嘗不知道,墨修齊這個女人,她該死!
「看來,只能借著婚事的由頭了。」
車見禮臉上青紫一片,眼皮腫的只剩一條縫。
「那聘禮……怎麼辦?看攝政王這架勢,不拿錢,她不會放人。」
明奕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想著坑墨景辰一筆,拿著石頭當聘禮,等把人騙去明昭,狠狠報復墨修齊。
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去,派人通知燕太子,他巴不得把墨修齊送到明昭,比我們更急。」
「可是……」碧水吞吞吐吐道,「他出了一筆錢,還會再給嗎?」
明奕冷哼,「坑一點算一點。」
想到真的要花錢娶墨修齊,他就肉疼。
碧水咬著嘴唇,象姑館被圍的像鐵桶般。
想要傳信出去,只能靠她。
想到那些男人,她渾身忍不住顫抖。
遲遲沒有聽見她答應,明奕斜著睨了她一眼。
「還不快去。」
「是,奴婢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