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23章她居然沒死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323章她居然沒死

翌日

  天剛蒙蒙亮,京城各處亮起了燈,上朝的官員乘著馬車朝皇宮走。

  皇帝坐在龍椅上,手邊屬於攝政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墨景譽春風得意,對面的位置上站著雲棠,她前方的位置,屬於墨景辰。

  聽著和以往一樣的雞毛蒜皮,不止皇帝,連帶著大臣都開始昏昏欲睡。

  肅親王摸了摸鼻子,要是墨修齊在,打瞌睡是不可能的,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麼。

  弄不好,小命沒了。

  渾渾噩噩的看著天越來越亮,等待許久的退朝二字遲遲沒有響起。

  費力睜開眼皮,就見中央跪了個人。

  一身白衣,手裡抱著......

  嘶!

  那是什麼東西來著?

  肅親王往前伸著脖子,費了半天的勁,總算是看清楚了。

  跪著那人是戶部尚書江瑛,懷裡抱著的.......

  天哪,居然是牌位。

  這倒黴孩子怎麼抱著牌位來上朝,皇帝指不定氣成啥樣。

  真是剛入朝堂的菜鳥,算了,看在江銳的面子上,撈他一把算了。

  肅親王伸出腳,只聽江瑛的聲音響徹大殿。

  「我乃江家養子江瑛,狀告太子墨景辰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挪用國庫為己用。」

  江瑛說完,大臣們的瞌睡一下就沒了。

  那可是國庫啊,太子殿下居然敢動國庫。

  肅親王伸出去的腳默默收了回來。

  什麼玩意兒,墨景辰那兔崽子居然敢動國庫,嫌命長了這是。

  偷偷看了一眼龍椅上的皇帝,如他所料,臉黑的嚇人。

  「江瑛,此事你可有證據?污衊太子可是死罪。」

  皇帝這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江瑛高舉著手裡的牌位,朗聲道。

  「家父為官清廉,太子指使手下的人威脅父親不成,命人殺了江家滿門,求陛下為我父親做主,還他一個公道。」

  江瑛這人,喜歡他的人有,看不慣他的人也大有人在。

  這些年,他的所作所為皆被人看在眼裡。

  為官清廉四個字,他當之無愧。

  肅親王偷摸觀察著皇帝,總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

  反觀對面的墨景譽,從上朝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他站在江瑛旁邊,義正言辭道,「父皇,動用國庫乃是天大的事,求您徹查此事,還太子皇兄一個公道。」

  皇帝陰沉的目光落在陳硯青臉上,眼中閃過濃重的殺意。

  陳硯青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因為皇帝的打量而害怕。

  墨景譽一開口,兵部侍郎劉允之跟著站了出來。

  「求陛下徹查。」

  禮部尚書緊隨其後,「求陛下徹查。」

  雲棠和徐靜嫻隔空對視一眼,跟著跪了下去。

  「求陛下徹查。」

  皇帝的目光鎖在陳硯青身上,咬著牙。

  「此事交給大理寺徹查。」

  陳硯青高聲應下,「微臣接旨。」

  皇帝繼續說道,「退朝。」路過陳硯青身邊,「陳硯青,隨朕來御書房一趟。」

  「是,微臣遵旨。」

  一進御書房,皇帝強壓的怒氣噴洩而出。

  「陳硯青,太子的事是不是你宣揚出去的?」

  陳硯青慢悠悠跪下,「陛下冤枉微臣了,此事微臣誰都沒說,陛下要是不信,可以命人去查。」

  「江瑛怎麼回事?」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他是新任戶部尚書,動用國庫,需要他的鑰匙。」

  皇帝身子一僵,倒是把這茬忘了,放緩語氣。

  「此事交給大理寺,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不等陳硯青開口,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從皇宮出來,太子墨景辰挪用國庫銀錢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京城。

  百姓義憤填膺,一部分人聚集在大理寺。

  「太子貪贓枉法,不配為大燕儲君。」

  「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殺人償命,陛下就該殺了太子,以平民憤。」

  「........」

  百姓的聲討聲一浪高過一浪,皇帝很快得到消息,砸碎了好幾個茶盞。

  雲棠和徐靜嫻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看著大理寺門口。

  「雲棠姐姐,你覺得陛下會殺了太子嗎?」

  雲棠搖頭,「你還真以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是真的?太子是皇帝的長子,除了謀朝篡位,陛下不可能會殺他。」

  「可是.......」

  雲棠放下車簾,「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一切得等太子回來才知道結果。」

  「也是。」

  流言傳的沸沸揚揚,作為太子妃的吳昭華半點沒受影響。

  低調的坐著馬車到了燈影樓。

  剛到門口,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

  「這位夫人,您是要看戲嗎?我們燈影樓要午時過了表演的師傅才會來。」

  吳超華打量著樓內,小聲說,「我是柳沁雪。」

  小二一聽,四下看了看,「原來是貴客,您隨我來,戲很快開場。」

  踏進燈影樓,門在她背後關上。

  想著是墨修齊叫她來的,吳超華也不害怕,走到了臺子邊上。

  很快,周圍的光線暗了下來。

  巨大的黑幕上,各種動作活靈活現,好似真正的人。

  半個時辰後,周圍重新亮了起來。

  吳超華端著茶,心裡疑惑。

  這裡和普通的皮影戲館也沒什麼不同,王爺為何特意叫她來這裡。

  這時,小二過來了。

  「貴人要不要見見表演的師傅?」

  吳超華搖頭拒絕,「不用了,」摸出幾塊碎銀放在他手心,「我還有事,下次再看吧。」

  小二將銀子推了回去,「貴人真的不看看嗎?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吳昭華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

  「那.......我還是看看再走。」

  跟著小二臺子一旁的臺階往上走,黑幕後的情況一覽無餘。

  吳昭華瞪著雙眼,她沒想到,幕布上的,真的是人。

  還有個半人高的籠子,裡面關著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見她靠近,女人渾身縮成一團,怯怯的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吳昭華看清楚了她的臉。

  「你是.......」

  口中的話來不及出口,被吳超華飛快咽了回去。

  籠子裡的人,赫然是從前寵慣六宮的柳貴妃——柳含煙。

  她沒死,她居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