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39章快來人
# 第339章快來人
葉如風的目光透過門縫,落在了月嬋身上。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馬車上的一幕。
心裡又燃起一絲希望。
或許,月嬋真的有辦法。
看他心動,南福生得意的笑了。
只是那笑容還沒持續多久,就被葉如風一手刀劈暈過去。
衝著護衛招招手,「把他綁起來,嘴堵住,任何人不許靠近他。」
「是。」
葉如風走到青衣身邊,小聲道,「姑姑,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青衣茫然抬起頭,早已淚流滿面。
「十安她……是不是……」
「或許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進來吧。」
抹去臉上的淚,青衣跟著進了屋。
房門關上,耳邊是青綠的抽噎。
這個時候,誰都顧不上她。
葉如風將先前的事告訴青衣,指著床上的低頭忙活的月嬋,
「姑姑,王爺的命……能不能交給她?」
青衣怒了,指著葉如風的鼻子破口大罵。
「媽的,這就是你說的事?把十安的命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葉如風,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您有更好的辦法嗎?」
「我……」青衣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王爺……等不了了。」
青衣洩了氣,踉蹌著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
「試試吧,如果不行,大家一起下地獄,十安也不會孤單。」
葉如風艱難的邁著步子,挪到床邊。
月嬋小臉上全是汗,衝著他甜甜一笑。
噗通。
嚇得月嬋一激靈。
「月月,只要能救王爺,這輩子,除了王爺,你就是我的第二個主子。」
月嬋小臉一垮,歪著頭想了許久,嘴裡發出低低的吟唱。
很快,周圍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天吶,有蛇,好多蛇!」
「還有蜘蛛,好大的蜘蛛。」
「蠍子,哪裡冒出來的蠍子?」
「……」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青衣這個怕蟲的人一下跳到了椅子上。
聲音越來越近。
窗戶邊,門縫裡,地上,房頂上……
到處是密密麻麻蠕動的蟲子。
見過月嬋召喚蟲子,再次看見,三人還是頭皮發麻。
不自覺靠在一起。
「如……如風侍衛,月……月嬋想幹什麼?」
「不……不知道,」葉如風眼神平靜。
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月嬋不會傷害他們。
蟲子的包圍圈越來越小,青衣尖叫一聲,竄到了葉如風背上。
「我的媽呀,這破孩子到底幹了什麼。」
三個人實在是沒辦法,擠在一張椅子上。
青衣趴在葉如風背上,青綠抱著他的手臂掛在他身上,死活不鬆手。
整個屋子除了他們腳下的椅子,就剩床上沒蟲子了。
月嬋拍拍小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墨修齊的衣服被她扔到了地上,胸口上的鼓包清晰可見。
葉如風看向門口的方向,耳朵豎的老高。
他和墨修齊的關係不止主僕,更像是親兄妹。
心裡擔心的不行,又怕傷了墨修齊的名節。
糾結的時候,月嬋已經摸到了枕頭下的匕首。
這次她學乖了,直接坐在了墨修齊身上,握著匕首來回比劃。
青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那可是墨修齊的匕首,削鐵如泥,一刀下去,大羅神仙也難救。
咕咚!
青衣嗓子發緊,眼睜睜看著月嬋舉起匕首,朝著墨修齊的心口刺了下去。
青衣失聲尖叫,「姑奶奶,您輕著點兒,算我求您了。」
月嬋噘著嘴,不滿的瞪了青衣一眼。
見她盯著地上的蟲子,青衣立刻捂住嘴,「行了行了,再爬我們三個沒地兒了。」
月嬋這才偏過頭,小臉上滿是凝重。
深吸口氣,匕首緩緩劃開墨修齊心口的皮膚,鮮血立刻冒了出來。
青衣和青綠被這一幕驚呆了,一人死死扣住葉如風的肩膀,一人狠狠掐著葉如風的脖子。
可憐的葉如風,身上掛著兩個人,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就在他們以為,月嬋要把墨修齊的心臟挖出來的時候。
她直接在手腕處割了一刀。
或許是力道太重,皮肉割開,從青衣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月嬋的手骨。
「葉如風,今日王爺若是能活,月嬋就是我親閨女。」
葉如風回頭,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痛,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只見月嬋舉著流血的手腕,滴在墨修齊的心口處,嘴裡的吟唱變得越來越快。
血管裡的蠕動也越來越快,昏迷不醒的墨修齊猛的睜開眼,直直坐了起來。
噗!
一口鮮血噴在月嬋身上,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月嬋嘴裡繼續唱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小臉越來越白,小小的身子晃了晃。
姿勢怪異的三人,死死盯著她。
吟唱忽然變得尖銳,只見銀光一閃,金色的蟲子穿過心臟,撲向了月嬋的手腕。
月嬋的速度更快,食指和拇指夾住它胖乎乎的身子,塞進了隨身的竹筒中。
手腕上的血還在流,月嬋一手撐在床上,將手腕遞到了心臟的位置。
血流的太多,月嬋眼前開始發黑,陣陣眩暈襲來。
甩了甩頭,努力保持著清醒,嘴裡的吟唱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就在她支撐不住的時候,墨修齊的心口處鑽出來一隻紅色的蟲子。
月嬋開心的笑了。
抓住蟲子的剎那,墨修齊頭一歪,開始大口大口吐血。
「王爺!」三道悽厲的聲音同時響起。
噗!
月嬋心口一痛,跟著噴出一口血。
低頭看了看手裡蠕動的蟲子,又看了看墨修齊嘴角止不住的血。
眼中的迷茫越來越重,流血的手按住胸口。
那裡,像被人掐住,痛的月嬋喘不過氣。
手一松,紅色的蟲子飛快爬回了墨修齊的心口。
月嬋強打起精神,繼續吟唱。
可這次,不管她怎麼變換音調,紅色的蟲子始終不見蹤影。
她的身體剛剛養好一點,早已堅持不住。
小小的身軀一歪,砸在了墨修齊身上。
沒有了她的吟唱,屋內的蟲子如潮水般褪去。
仿佛從未出現過。
三人從椅子上下來,狼狽的摔在地上,連滾帶爬衝到床邊。
葉如風抱著月嬋軟塌塌的身子,撕心裂肺朝著門外大喊。
「快來人,趕緊讓大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