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47章墨景弦回來了
# 第347章墨景弦回來了
墨景譽的視線追隨著吳昭華,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才戀戀不捨收回。
坐在石凳上,笑容和煦。
「聽聞吳將軍腿傷了,我特地帶了太醫過來。」
吳嘯天這才注意到,墨景譽的身後,還站著個頭髮花白的太醫。
「多謝二皇子關心,陛下已經派太醫看過,再讓人看,恐陛下知道了……」
墨景譽臉色霎時變得有些難看,硬擠出笑容。
「既然父皇有旨,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端起茶水,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不識好歹的老匹夫,腿廢了,還把自己當大將軍不成。
「不知殿下今日過來……」
墨景譽放下茶盞,笑的牽強,「也沒什麼,就是……」
「殿下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墨景譽遲遲沒有開口。
他今天過來,一是想探探吳嘯天的口風,能不能把他的人塞進虎嘯軍裡去。
二嘛,就是吳昭華。
沒有墨景辰橫插一腳,吳昭華就是他的皇子妃。
哪裡用得著勞神費力跑這一趟。
「不知……吳小姐有沒有興趣嫁進二皇子府?」
吳嘯天劍眉一挑,直接拒絕。
「殿下的好意我心領了,成親的事鬧得滿城風雨,再來一次,將軍府的臉往哪裡擱?」
「如果不是墨景辰橫插一腳,昭華本就是我的妻。」
「緣分天定,殿下千萬不要再提,二皇子妃懷著身孕,被她知曉……」
無形的巴掌甩在墨景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茶盞往地上一扔,「吳嘯天,你別給臉不要臉,吳昭華一個破鞋,本皇子給她一個側妃的位置已經是你們天大的福分了。」
「這福分給你,您要不要?」吳嘯天反問。
「你……」墨景譽指著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吳嘯天靠在輪椅上,一副看你把我怎麼辦的無賴樣。
「殿下,不好了。」
墨景譽轉頭,看向快步過來的星河,「出什麼事了?」
星河看了一眼吳嘯天,低聲稟報,「五皇子殿下……已經到城門口了。」
「這麼快。」
墨景譽臉色一變,顧不上吳嘯天,匆匆往城門口趕。
吳嘯天朝著廊下喊了一聲,「人走了,出來吧。」
吳昭華身軀一震,從柱子後走了出來。
「父親……我……」
「二皇子的話你也聽見了,若是他非要娶,如今的我,攔不住他。」
吳昭華進了兩次東宮,對皇家的人徹底沒了念想,勾心鬥角的日子她過夠了。
膝蓋一軟,跪在吳嘯天面前。
「求父親送我離開京城。」
對於這個便宜女兒,吳嘯天對她本就沒什麼感情。
看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與其在京城戰戰兢兢,不如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
「女兒多謝父親教誨。」
「去收拾東西吧,等下我派人送你走,」吳昭華轉身之際,吳嘯天的聲音忽地響起,「宿江,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吳昭華用力的點點頭。
她知道那個地方,上到縣丞,官兵,下到酒樓掌柜,教書先生,都是女子為尊。
算了,富貴似浮雲,什麼都沒活著要緊。
吳昭華在將軍府沒待多久,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吳嘯天準備了輛不起眼的馬車,慢悠悠往城門走。
出城的路上,車外的百姓議論紛紛。
都說五皇子在軍營歷練多年,比二皇子那個紈絝好了不知多少倍。
還未靠近城門口,馬車被人攔住了。
「二皇子有令,為迎接五皇子回京,行人避讓,不能衝撞了五皇子殿下。」
吳昭華撩開車簾,身後前後都是馬車,一眼望不到頭。
不遠處的城門口,墨景譽一身薄灰色長袍,腰間青玉腰帶,顯得他氣質不凡。
吳昭華不得不承認,墨家的人,皮囊是一比一的好。
尤其是……攝政王。
隨著官兵的怒吼,馬車被趕到一處小巷,等著迎接五皇子的隊伍先行離開。
墨景譽盡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身後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多時,一前一後兩匹快馬疾馳而來。
到了城門口,飛身跳下馬。
「五弟一路辛苦,父皇特命我在此迎接。」
「辛苦二哥了。」
墨景弦一身鎧甲,身上帶著乾涸的斑斑血跡。
一靠近,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二歲,個頭比起墨景譽稍矮一些,臉上的嬰兒肥褪去,露出俊朗的五官,
邊境的風霜讓他皮膚粗、開裂,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
「你我是親兄弟,何須如此見外,」墨景譽拍著他的肩膀,由衷感嘆,「只是……看起來比為兄老了許多。」
「臣弟在邊城,同士兵同吃同住同訓練,自然比二哥蒼老,守護江山,乃我大燕兒郎的本分。」
此言一出,周圍的百姓紛紛叫好。
墨景譽的笑容險些掛不住,率先往城內走。
「趕緊坐上哥哥為你準備的馬車進宮,別讓父皇等急了。」
墨景弦冷聲拒絕,「多謝二哥好意,我在邊城騎馬慣了,二哥先行一步,臣弟隨後就到。」
墨景譽冷了臉,敷衍的扯了扯嘴角。
「如此甚好。」
馬車行駛在前方,旁邊墨景弦騎著馬並肩而行。
聽著百姓對墨景弦的誇讚,墨景譽坐如針氈,恨不得立刻讓他滾回邊城去。
好不容易到了宮門口,卻被蒙川攔住了去路。
「二皇子殿下,陛下只讓五皇子殿下進去,您一路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眼睜睜看著墨景弦在內侍的帶領下進了宮,墨景譽眼裡仿佛要噴出火來。
「多謝蒙統領提醒,本皇子這就回去。」
走出去老遠,一腳踢在星河腿窩。
「沒用的廢物,墨景弦毫髮無傷的回來了,這就是你辦的事?」
「殿下恕罪,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回頭看了一眼皇宮,「回去本皇子再跟你算帳。」
墨景譽揣了一肚子的氣回了二皇子府。
御書房的皇帝心情十分愉悅。
看著跪的筆直的墨景弦,滿意的點頭。
「不錯,睿親王將你教的不錯,朕心甚慰。」
「聽聞父皇當初在軍中立下赫赫戰功,兒臣不及父皇萬分之一。」
「哈哈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才十二歲,可比朕小多了,」視線在他身後繞了一圈,「怎麼不見睿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