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56章那攝政王的位置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356章那攝政王的位置

京城

  墨景弦回京,作為二皇子的墨景譽瞬間被皇帝冷落了。

  上朝的時候,聽的是皇帝對他的讚賞。

  下朝的時候,聽見是百官對他的誇讚。

  墨景譽肺都快氣炸了,帶著星河走在出宮的路上。

  「二皇兄。」

  聞聲回頭,臉色瞬間就不好了,身後的星河朝著來人行禮。

  「見過五皇子殿下。」

  「五弟叫我有什麼事?」墨景譽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十二歲的墨景弦,比起墨景譽矮了半個頭,長期呆在軍營,氣勢上比起墨景譽強了不少。

  「聽說二哥成親,王妃嫂嫂懷了身孕,臣弟遠在邊關,特意補上賀禮。」

  墨景譽看向他身後,太監手裡端著託盤,上面蓋著紅布。

  眼神深了不少,立刻揚起笑臉。

  「五弟客氣了,」自來熟的勾住墨景弦的肩膀朝外走,「走走走,咱們兄弟好久沒見了,哥哥帶你長長見識。」

  墨景弦僵硬一瞬,任由墨景譽半拖半拽把自己帶走了。

  同坐一輛馬車,墨景譽熱情的過分,拉著他問東問西,墨景弦的臉都笑僵了。

  走出的馬車的時候,墨景弦的嘴角瘋狂抽動。

  在軍營這些年,他的心性比一般十二歲的少年知道的事情更多。

  百花樓這種地方,光是看名字他就知道是幹什麼的。

  「二哥,我還沒成親,逛青樓,父皇知道會.......」

  「怕什麼,男人的事情你遲早要知道,再說了,有我在,沒人會知道的。」

  強硬的拉著墨景弦的手往樓裡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景弦!」

  二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墨景弦甩開墨景譽的手,疾步迎了上去。

  「皇叔,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擔心壞了。」

  睿親王習慣性板著臉,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語氣軟了下來。

  「放心,我沒事。」

  身邊的粉衣女子朝著墨景弦行了一禮,「殿下,奴婢回來了。」

  墨景弦點了點頭,一副少年老成模樣。

  「靜姝,有空你跟著我進宮見見母妃。」

  「是,多謝殿下,」徐靜姝自覺站在他身後。

  不遠處,墨景譽看著墨景弦那張殷勤的臉,終於想起那人是誰了。

  睿親王——墨沉淵。

  掌管著大燕十五萬軍隊,呆在邊關多年,難得回京一次。

  聽聞,未娶親生子,墨景弦送到邊關,將他視如己出。

  這樣強大的靠山,墨景譽做夢都想要。

  咬咬牙,磨磨蹭蹭走到睿親王面前。

  「見過皇叔。」

  墨沉淵重重嗯了聲,眼神輕蔑,「成親了就好好過日子,成天往青樓跑像什麼話。」

  墨景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語氣低沉,「多謝皇叔指點。」

  「回你的皇子府去。」

  墨沉淵說完,帶著墨景弦轉身就走。

  墨景譽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遲早有一天弄死你們。」

  「殿下,要回去嗎?」

  「回什麼回,來都來了。」

  氣衝衝進了百花樓,清秋的抱著個匣子,喜氣洋洋湊到他面前。

  「殿下,好消息。」

  墨景譽掀起眼皮,抓起桌上的酒往嘴裡灌。

  「你能有什麼好消息?」

  清秋抿唇輕笑,當著他的面打開了手裡的匣子。

  墨景譽匆匆一掃,大步上前,死死抓著清秋的手的不放。

  「這是……烏靈參?」

  「是,淮城那富商聽聞殿下需要,主動送到了百花樓。」

  「太好了,簡直太好了!」墨景譽一把將清秋抱進懷裡,「好清秋,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清秋眼底飛過划過一抹厭惡,害羞的低下頭,「能幫到殿下,是奴家的福分。」

  「你放心,本皇子定不會辜負你。」

  抓起匣子,墨景譽大步流星往外走。

  伺候的丫鬟目光森寒,「小姐為何突然把烏靈參給他了?」

  清秋坐在矮凳上,手指隨意撥動著琴弦。

  「主子說了,計劃有變,讓他多活幾天。」

  「也是,死的太快對他是種解脫。」

  清秋笑的溫婉,「誰說不是呢。」

  潺潺琴音從窗戶飄了出去……

  翌日清晨

  皇帝高坐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齊聚。

  雲棠前方的位置,從墨景辰換成了墨景弦。

  對面的位置,站著墨景譽。

  「諸位愛卿有何事稟報?」皇帝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啟稟陛下,邊城傳來捷報,明昭蓄意挑釁被我國士兵狠狠壓制,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說話的,是吳嘯天身邊的副將吳濤。

  肅親王不由多看了他兩眼,這二愣子說話條理清晰,吳嘯天背地裡教了多久?

  難得遇到武將開口,眾人的視線紛紛看了過來。

  皇帝龍顏大悅,拍著龍椅一連說了三聲好。

  「不愧是大燕的勇士,朕心甚慰。」

  墨景譽掃了掃了一眼兵部尚書,劉允之站了出來。

  「陛下微臣有一事不明。」

  皇帝收了笑容,「說。」

  「睿親王守護邊關多年,次次對上明昭,幾乎都是慘敗,最多打成平手,怎麼王爺一回京,就……」

  「質疑本王,這邊城,不如,讓你去守?」

  粗重的嗓音從大殿外傳來,所有人齊齊回頭。

  只見睿親王身穿蟒袍,大刀闊斧走了進來。

  立在臺階下,昂著頭,「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睿親王一路風塵僕僕,怎麼不在王府歇息兩日?」

  「不必,日日在邊城待著,歇息久了渾身不自在。」

  說完,徑直走到皇帝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是攝政王的位置。

  或許是諸位大臣的視線太過明顯,睿親王偏頭,沉聲道。

  「怎麼?這位置本王不能坐?」

  眾人又齊齊看向龍椅上的皇帝,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墨景弦朝著他拱了拱手,「皇叔,那是皇姐的位置。」

  「皇姐?墨修齊那個丫頭片子?」

  「皇姐可不是丫頭片子,」墨景弦的目光掃過眾人,陰陽怪氣道,「她可是大燕唯一的攝政王呢。」

  「呵!好大的口氣,女人就該相夫教子,說什麼攝政王,傳出去,也不怕被天下人恥笑。」

  皇帝抓著龍椅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嗓音冰冷。

  「怎麼,睿親王對朕的旨意不滿?」

  「陛下想多了,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