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398章血融了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398章血融了

皇帝更是不顧流血的手指,死死握住匕首。

  兩滴血在碗裡暈開,像是兩個世界,始終分隔兩邊。

  皇帝暴怒,快步走下龍椅,抓起惠妃的頭髮拖到桌旁,指著碗裡的血。

  「賤人,你還有何話說?」

  惠妃看著碗裡血傻眼了,嘴裡不停喃喃。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景弦他……明明是陛下的兒子。」

  啪!

  皇帝掐著她的下巴,反手就是一巴掌。

  「賤人,朕對你們白家還不夠好嗎?穢亂宮闈,你——該死。」

  一用力,惠妃摔在地上,髮髻凌亂,哪還有先前的趾高氣昂。

  不對,不對。

  捫心自問,惠妃在進宮前的確與睿親王不清不楚。

  她原本想著,若是陛下看不上她,嫁進睿親王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沒想到,皇帝欽點她入宮。

  做皇帝的妃子可比親王的正妃好太多了,受萬民朝拜。

  如果生下皇子,還有機會登上龍椅成為帝王,惠妃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惠妃無比清楚,除了陛下,她白淺秋沒有第二個男人。

  兩滴血當著所有人的面滴進碗裡,不相容。

  事實擺在眼前,惠妃懵了,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墨景弦一看皇帝的反應,知道壞事了。

  腿一軟跪了下去,哭喊著叫屈,「父皇明察,母妃對您一片痴心,兒臣不可能是他人血脈。」

  皇帝的眼中滿是殺意,「證據擺在面前,還敢狡辯,你們母子當朕是傻子不成?」

  墨景弦一噎,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地上的惠妃終於反應過來,跪著爬到皇帝腳邊,聲聲哀求。

  「陛下,一定有人在水裡動了手腳,景弦就是陛下的兒子,求您再驗一次,就一次。」

  淑妃捂嘴咳個不停,蒼白的臉上竟湧起幾分紅潤。

  「惠妃姐姐說的對,陛下千萬不能冤枉了五皇子,還是再驗一次為好。」

  皇帝看向紀雲舟,強壓住心底的火氣。

  「紀雲舟,朕記得,水是你準備的?」

  紀雲舟跟著跪了下去,頭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明鑑,微臣雖是太醫,絕不可能做手腳。」

  皇帝陰沉著臉,一一掃過御書房的人。

  「高大山。」

  「奴才在。」

  「你去,弄碗水來。」

  「是,」高大山很快去而復返,手裡端著一碗清水,「陛下,這是老奴親自去井邊打的水,絕對沒有問題。」

  皇帝冷冷看了惠妃一眼,「再驗。」

  墨景弦顫巍巍爬起來,下意識看向地上的惠妃。

  惠妃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絕對是陛下的兒子,沒有第二種可能。

  一偏頭,正對上淑妃含笑的眸子,惠妃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淑妃知道她動手,刻意選在今天報復她?

  惠妃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此時,阻止滴血認親已無可能。

  身子一歪,癱在地上,只能寄希望於滴血認親。

  惠妃內心不停祈禱,兩滴血一定要融在一起。

  千萬別出什麼意外,他們母子能不能活,全靠這滴血了。

  墨景弦拿著刀的手抖個不停,試了好幾次才把手割破,用力擠出一滴血滴進碗裡。

  往日和藹的父皇全然變了一副臉色,他內心的恐懼到達了極點。

  皇帝挑開剛才的傷口,跟著擠出一滴血。

  兩滴血在清水中暈開,依舊分隔兩團,始終不能融合在一起。

  皇帝閉了閉眼,指向惠妃。

  「拿去,讓賤人親眼看看。」

  惠妃撐著一口氣起身,昂著頭看向碗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惠妃爬了起來,打翻了高大山手裡的碗,指著紀雲舟,「是你陷害本宮對不對?」又指向淑妃,「還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

  墨景弦幾乎嚇破了膽,跪著爬到皇帝腳邊。

  「父皇,您千萬要相信兒臣,兒臣真的是……」

  皇帝抬腳往墨景弦心口一踹。

  習武多年,皇帝這一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跪在地上的墨景弦飛出去好幾米遠,一口血噴了出來暈死過去。

  「景弦,」惠妃哭喊著撲了上去,拼命搖晃著他的身體,「我的兒啊,你快醒醒,別嚇為娘。」

  皇帝指著母子二人,冷聲吩咐。

  「惠妃,穢亂宮闈不守婦道,拖下去賜自盡,至於五皇子……」

  門外的御前侍衛聞聲而動,一踏進御書房,一道怒呵聲傳來。

  「住手。」

  皇帝咬著牙,周身被怒火包圍。

  「睿親王,來的真夠及時。」

  睿親王一撩衣袍,單膝跪地。

  「微臣參見陛下,聽聞陛下與景弦滴血認親,微臣怕陛下被人矇騙,這才匆匆趕來。」

  「被人矇騙?你說得對,朕的確被這個賤人矇騙了十幾年。」

  睿親王人跪著,語氣半點不落下風,「陛下,滴血認親容易被動手腳,為保真實,微臣請陛下再驗一次。」

  強硬的態度,無形中的巴掌狠狠甩在皇帝臉上。

  皇帝氣的臉都綠了,想到虎嘯軍還沒趕到京城,只能死死忍住弄死睿親王的衝動。

  這次,睿親王不假於手,親自去弄了碗水來。

  為了保證公平,高大山也去打了碗水。

  兩個碗並排放著,不見一絲雜質。

  墨景弦昏了過去,睿親王拎小雞似的提著他過來,挑破他的指尖放血。

  皇帝的血在睿親王的目光中滴了進去。

  兩個一模一樣的碗,兩滴血依舊不能融合。

  皇帝陰惻惻望向睿親王,「你還有什麼話說?」

  睿親王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下意識看向惠妃。

  記憶中,二人並未有過肌膚之親。

  莫非,惠妃真的如同皇帝所說,與別人有了首尾,還生下了孩子。

  那墨景弦到底是誰的孩子?

  滿頭問號間,御前侍衛悄悄挪到了睿親王身後。

  皇帝一個眼神,幾個侍衛蜂擁而上,將人死死壓在地上。

  「滾開,膽敢襲擊本王,不要命了嗎?」

  皇帝一招手,又是一碗清水端了進來。

  原本打算讓龍玄無聲無息取來睿親王的血,沒想到,他主動上門來。

  不驗證一下心裡的猜測,皇帝今晚一定睡不著。

  這裡是皇宮,所有人入宮侍衛需留在宮外等待,接下身上的武器才能進宮。

  皇帝身邊護衛重重,拿下一個親王不在話下。

  睿親王費力掙扎,待看到碗放到他面前,明白皇帝要做什麼的時候,反而安靜下來。

  墨景弦在邊境歷練,作為皇叔對他照顧有加。

  這點,睿親王否認不了,也不打算否認。

  憑藉這一點斷定墨景弦是他的兒子,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自己並未成親,唯二的兩個同房也從未有過身孕。

  私下裡找大夫看了無數次,都斷言他身體有疾,這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任由侍衛抓著他的手,刺破指尖。

  「睿親王與惠妃關係匪淺,不介意與景弦滴血認親吧?」

  睿親王被人按著,絲毫不落下風。

  「陛下,惠妃娘娘進宮前的確與微臣私交甚好,娘娘進宮後便再也沒見過,這點,微臣敢拍著胸脯保證。」

  惠妃趕緊附和,「臣妾與睿親王清清白白,望陛下明鑑。」

  「是否清白,等結果出來再說。」

  在皇帝強烈的目光下,兩滴血再次滴進眼中。

  擺放在地上的清水在所有人的目中慢慢變了顏色,一左一右兩滴血很快融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