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21章套話
# 第421章套話
「噬心蠱?」福伯看了看墨修齊,又看了看月嬋。
「是,噬心蠱,」墨修齊點頭。
「眼中偶有金線閃過,身體裡的噬心蠱比普通蠱蟲力量更強,
這樣的蠱蟲不可多得,在你身體裡只有一個原因——故人所贈。」
墨修齊按住胸口,那裡,幾乎感覺不到蠱蟲的存在。
想到南月和母后的關係,贈予蠱蟲,似乎……合情合理。
墨修齊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月嬋是因為這個,才對我親近?」
「或許……她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與母親相同的氣息。」
「多謝解惑。」
不管有沒有南月和葉青松,從墨修齊把月嬋帶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打算照顧她一輩子。
現在,月嬋為了救她昏迷不醒,救命之恩,怎可不報。
掃了地上的葉青松一眼,嗓音冰涼。
「好好照顧月嬋,這是你欠她的。」
葉青松靠坐在床邊,不知有沒有把墨修齊的話聽進去。
扯著福伯的衣領往外走,將空間留給父女二人。
「墨修齊,別以為老夫打不過你,就能把老夫拎過來提過去。」
福伯坐在墨修齊對面,手舞足蹈的指責她。
「本王儘量注意。」
理了理衣服,儘量保持神醫風範。
「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本神醫幫忙?」
青綠送上點心,退到墨修齊身後。
提起茶壺,親自給福伯倒了杯水。
「老先生神機妙算,有件事需要您老幫忙。」
端起茶盞用力嗅了嗅,「不愧是攝政王,這茶不錯。」
「好茶才能配的上老先生。」
輕啄一口,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說吧,讓老夫幫什麼忙。」
「月嬋的情況老先生也知道,小小的孩子被欺負成這樣,你說,本王是不是得去找回場子。」
噗!
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要不是墨修齊躲得快,那水都澆身上了。
「你找場子關老夫什麼事?」
墨修齊不緊不慢坐到福伯身邊,單手撐著下巴。
「當然有事,進入巫族必須經過一片密林,瘴氣瀰漫,全靠老先生幫忙了。」
福伯被墨修齊的話逗笑了,「老夫這次路過邊城,答應你的事做到了,明日我就走。」
「想走也可以,」墨修齊端起茶盞,輕輕晃動,「聽說老先生對羅剎閣殺手圖謀不軌,這事兒……」
福伯立馬炸毛,指著墨修齊,「好你個攝政王,流言是你傳出去的,老夫光明磊落一輩子,老了差點晚節不保。」
「與本王有什麼關係?老先生別胡說。」
「還不承認,」福伯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恨不得把墨修齊揍一頓,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不知道,羅剎閣就是這丫頭做主。
此等荒謬的流言,除了她沒別人。
「有證據?」
福伯更氣了,證據,有屁的證據。
說是攝政王,底牌不知道有多少,心眼比馬蜂窩還多。
金寶珠怎麼就生了個裡外全黑的閨女,簡直拿她沒辦法。
憋了半天來了句,「墨修齊,你別欺人太甚。」
墨修齊慢悠悠喝著茶,似笑非笑望著他。
「欺負你怎麼了?想讓本王替你救下大燕,幹點活不是很正常?」
福伯立馬變臉,轉過身瘋狂回憶邊城這幾天發生過的事。
確認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心放回了肚子裡。
「墨家乃大燕皇室,拯救百姓不是很正常?」
墨修齊擱下茶杯,「你——確定?」
目光對視,福伯被她洞察一切的目光駭的連連後退。
眼前的人,多智近妖。
磨磨蹭蹭坐回墨修齊身邊,乖的不像話。
「有話好說,王爺……還知道些什麼?」
「重生的是人不是腦子,上一世,大燕毀在了墨家人手裡,對嗎?」
至於是墨昊天還是墨景辰,墨修齊並不確定。
福伯低著頭跟個做錯事的孩子,嗓音悶悶。
「是,大燕成為了明昭的附屬國,男的代代為奴,女的……」福伯的聲音愈加沉重,「世世為娼。」
砰!
茶杯碎裂,墨修齊掌心全是碎瓷片。
「一群廢物。」
福伯眼眶溼潤,「皇家爭權奪勢,絲毫不顧及百姓死活,百姓……苦啊。」
墨修齊看他這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與傳聞中能掐會算的老神仙漸漸重合。
「百姓苦,你怎麼不上?」
福伯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像你說的,我就是個神棍,提不了槍握不住刀。」
「那你讓我上?」
「什麼叫讓你上?那是金寶珠讓你上。」
「母后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金寶珠不能,老夫我能啊,我可是提前二十年就推演出大燕的劫難,只有……」
等福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時候,已經晚了。
狠狠拍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小聲嘀咕,「讓你話多,露餡兒咯。」
二十年前,也就是墨修齊剛剛出生的時候。
金寶珠為帝星,她墨修齊也是帝星。
二帝爭鋒,誰輸誰贏?
墨修齊總覺得這老頭身上藏著許多的秘密,今天估計套不出來了。
「只有本王能救大燕,你就讓我母后去死?」
「沒有,」福伯一蹦三尺高,離墨修齊老遠,「把你身上殺意收一收,老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墨修齊抓著不放,「不是你還有誰?」
福伯脫口而出,「真的不是老夫,金寶珠的死與老夫無關,別忘了,陛下是重生的,她是被你父皇……」
訕笑著後退幾步,捂著嘴離墨修齊更遠了。
墨修齊周身殺氣瀰漫,眼底一片猩紅。
一掌拍在石桌上,絲絲裂紋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砰的一聲,轟然倒地。
「果然是他。」
「你冷靜點,一切皆有定數,眼下最重要,是邊城的安危。」
「母親的仇不能報,天下人的安危與本王何幹?」
「話也不能這麼說,」福伯衝她露出一抹討好的笑,「金寶珠胸懷天下,百姓平安是她的夙願。」
墨修齊深吸口氣,想回京城的衝動快要將她淹沒,喉間溢出一絲腥甜被她生生壓下。
「巫族,你去不去?」
福伯支支吾吾半天,眼看墨修齊的目光越來越冷,不情不願點頭。
「去去去,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