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24章壓下流言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424章壓下流言

「陛下……」高大山出聲提醒。

  皇帝這才意識到,車見陽的話還有兩個字。

  「咳咳……不然怎麼?」

  車見陽的輕蔑一笑,不疾不徐吐出幾個字,「當然是……踏平大燕。」

  「放肆,」皇帝一拍桌子,指著車見陽,「真當大燕是紙糊的不成。」

  面對暴怒的皇帝,車見陽沒有絲毫懼意,依舊昂著頭。

  明昭皇室亂七八糟,皇子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比起大燕,明昭的國力就是車見陽的底氣。

  更別提,為了一個攝政王,明太子死了,車見禮不知所蹤。

  作為車見禮親弟弟的車見陽,恨不得提著刀找皇帝拼命,哪裡來的好臉色。

  「是不是大燕皇帝清楚,我們殿下說了,三天的時間一到,明昭的大軍將會抵達京城。」

  說完,完全不顧皇帝殺人的目光,帶著明昭的人走了。

  譁啦!

  皇帝手一掀,碗碟碎了一地。

  「明昭的人可恨至極,朕要殺了他們。」

  雙手撐在桌上,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是大燕的皇帝,明昭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挑釁於他。

  屋裡的人跪了一地。

  明奕求娶墨修齊的時候,皇帝曾想過拒絕,他還需要墨修齊去印證那個猜想。

  後來,墨景辰給墨修齊下蠱,害得她昏迷不醒。

  一個毫無用處的女攝政王,嫁也就嫁了。

  如今,墨修齊在邊城抵禦明昭大軍。

  猜想得到證實,明昭的提議,皇帝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皇帝慢慢坐回椅子上。

  保護大燕不一定要動用武力,和親也是守護的一種。

  皇帝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曾希望墨修齊如金寶珠一般,又怕放權太過壓不住,明昭的提親來的正是時候。

  邊城的困境未解,讓墨修齊和親,下面的人也不能說些什麼。

  下了決定,皇帝朝著前方喊了一聲。

  「龍玄。」

  「屬下在。」

  「趕緊派人將朕的信追回來,另派欽差前去邊城,速速召攝政王回京。」

  「陛下,信……追不回來,至於欽差之事,陛下可有人選?」

  皇帝頓了聲,「朕……再想想。」

  國事繁複,御書房的奏摺堆了許多,他慢慢往回走。

  墨修齊這個人,除了金逐城與金寶珠,沒見對第三個人親近。

  一言不合就殺人,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皇帝背著手,滿腦子都在思索欽差的人選。

  明昭第二次求娶攝政王的消息一陣風似的飄出了皇宮,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才知曉,明昭的大軍早已駐紮在邊城外,大小紛爭不斷。

  本該嫁去明昭的為太子妃的攝政王,正帶著士兵在邊城殺敵。

  漸漸淡忘的記憶開始復甦,不少人開始想起身穿紅衣,手持銀槍的颯爽女將軍金寶珠。

  猶記得當年,金寶珠何等肆意。

  最後嫁進了深宮之中,不免讓人唏噓不已。

  不等流言發酵,另一則重磅消息傳了出來。

  攝政王若是不嫁,明昭大軍來犯踏平京城,嫁了,明昭即刻退軍。

  百姓中的風向變了,不想打仗的人抱著和皇帝同樣的想法,紛紛站了出來。

  攝政王應該犧牲自己,保護大燕的聲浪越來越高。

  有激進的百姓,聚集在宮門口,高聲呼喊求陛下下旨,讓攝政王墨修齊和親明昭,以解邊城之危。

  「陳大人,明昭的人已經見過陛下了。」

  一脫力,手裡的茶盞摔在地上。

  陳硯青臉色煞白,雙手控制不住發抖。

  邊城糧草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明昭又鬧這麼一出,王爺該如何應對?

  「王爺可有吩咐?」陳硯青希冀地望著青霜。

  「沒有,」怕他不信青霜加重了語氣,「王爺沒有信件傳來。」

  無力癱在椅子上,陳硯青苦笑連連。

  他曾無數次想過,三年前,王爺直接起兵造反,會不會比現在容易。

  「儘量派人壓下流言,實在不行的話……」陳硯青說不下去了。

  「陳大人,我覺得,想壓下流言,得用另一件更大的事情來轉移百姓的注意力,您覺得呢?」青霜提議。

  滿京城都在議論這件事,想要壓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一點,青霜明白,陳硯青也明白。

  回陳府的路上,陳硯青坐在馬車裡,細細琢磨著青霜的話。

  能從宮裡傳出來的流言,背後之人是誰不言而喻。

  什麼事情能大到百姓顧不上千裡之外邊城呢?

  陳硯青大腦飛速運轉,朝中官員在他腦子裡一一過了個遍。

  馬車停穩,陳硯青失神地往府裡走。

  噗通!

  重物落地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圍牆邊,重疊著三道熟悉的人影。

  對上他戲謔的目光,三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天還沒黑,大門不走,你們非得翻牆不可?」陳硯青問。

  徐靜嫻在徐府多年,世家小姐的規矩刻進了骨子裡。

  翻牆兩次都被撞見,臉紅的徹底,低頭扣著牆壁不說話。

  高澤明無所謂地與陳硯青對視,自小跟著父親走南闖北做生意,摔個屁股蹲兒小事一樁。

  至於雲棠,從小在山野裡奔跑,爬樹捉魚都不在話下,更不會把這等小事放在心上。

  「明昭再次求娶攝政王,這事兒你們聽說了嗎?」雲棠說。

  「京城都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高澤明暗自揉了揉摔疼的膝蓋,生怕被人發現。

  說起正事,徐靜嫻臉上的紅暈褪去,「看陛下這意思,是想讓王爺嫁過去。」

  「陛下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們覺得,現在該怎麼辦?」陳硯青道。

  「陳大人有何高見?」雲棠問。

  陳硯青看了一眼屋外,高澤明立即起身,砰的一聲關好房門。

  幾人湊到一堆,陳硯青將自己先前的想法說了一遍。

  其餘三人皆緊鎖眉頭,細細思索著對策。

  屋內安靜下來,只聽見幾人的呼吸聲。

  陳硯青端著茶,忽然想起一件事。

  青霜有次送王爺信箋過來的時候,說了一嘴陛下派人去了安陽縣。

  那是淑妃的故鄉,父親葉文宇貪贓枉法被王爺就地殺了。

  淑妃對王爺恨之入骨,聽見王爺和親的消息,開心壞了吧。

  至於陛下……

  新任縣丞將安陽縣治理的井井有條,陛下為什麼突然派人過去?

  三個人也是一頭問號。

  一時無言,屋內靜的出奇。

  忽然。

  高澤明一拍大腿,衝著幾人神秘一笑。

  「你們說,太子墨景辰和五皇子墨景弦都不是陛下的兒子,陛下會不會覺得……」

  幾人眼神同時一亮,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四個兒子有兩個不是親生的,皇帝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氣死。

  陳硯青拍了拍高澤明的肩膀,「不愧是做生意起家,腦子就是好使。」

  雲棠拍上他的另一側肩膀,「說的不錯,我們得趕緊準備起來了。」

  「那我們還傻坐著幹嘛,走走走,趕緊回去,」徐靜嫻拉著雲棠往外走。

  高澤明見狀,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等等我。」

  「等等,」陳硯青叫住他們,三人齊刷刷回頭,疑惑望著他。

  指了指大門的方向,陳硯青嘴角上揚,「走大門。」

  身居要職的朝廷官員,翻牆入室被人撞見兩次。

  三人臉色爆紅,胡亂應了幾聲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