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47章南雲惜
# 第447章南雲惜
「你叫我?」
墨修齊被她的話弄的一頭霧水,指了指自己。
老嫗定定望著墨修齊,留下一行清淚。
「族長,我是阿秀,您不認識我了嗎?」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族長。」
老嫗衝到她面前,激動的抓住她的手。
「不,你就是族長,」舉起墨修齊的手高喊,「族長回來了,巫族有救了。」
墨修齊不悅地蹙起雙眉,用力抽出手。
「娘……你在幹什麼。」
趕來的中年男子看見墨修齊手中的匕首,幾乎嚇破了膽。
強硬拉著老嫗擋在身後,雙手抱拳朝著墨修齊行禮。
「姑娘,我娘腦子不清醒,你……」
抬頭的剎那,他看清了墨修齊的臉,剩下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
月嬋跑到墨修齊是身邊,探出腦袋望著他。
墨修齊失了耐心,「少廢話,把南福生找來,否則……」
地上躺著幾具屍體,無聲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老嫗突然出現打斷了她們,紛紛舉起手中短笛。
「把你變成白骨,看你還怎麼囂張。」
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響起。
墨修齊按住胸口,感受著裡面瘋狂跳動的痛意。
嘴角溢出鮮血,匕首轉動。
低低的吟唱從月嬋口中溢出,爬到墨修齊腳邊的蟲子如潮水般散去。
「這是怎麼回事?」
「馭蟲術怎麼失靈了?她到底是誰?」
「快看,啞女居然能不用短笛召喚百蟲?」
一聲聲質問從眾人口中說了出來。
名為阿秀的老嫗痴痴望著墨修齊,嘴裡反覆念叨著那兩個字。
墨修齊壓下嘴裡得腥甜,飛身而起的瞬間,有人叫住了她。
「等等!」
偏頭,是阿秀的兒子。
一個眼風過去,李大壯站立不住癱坐在地。
「我……我叫大壯,能把村長帶來,你……」深吸口氣,「能不能……放過我娘。」
「可以。」
「多……多謝。」
大壯顫巍巍爬起來,一溜煙跑了。
墨修齊站在原地,從懷裡摸出乾糧,細細掰開餵進月嬋嘴裡。
一塊餅吃完,遠處響起南福生氣急敗壞的聲音。
「趕緊放開我,李大壯,我可是村長,得罪了我,信不信讓你在村子裡待不下去?」
李大壯充耳不聞,拽著南福生的衣領扔到墨修齊腳邊。
一看見墨修齊,舌頭開始打結。
「村長……找到了。」
南福生從地上坐起來,指著李大壯,「反了天了,你等著,等下我就將你們一大家子趕出村去。」
明明都跑到林子裡了,差一點就能出村。
被李大壯壞了好事,南福生氣不打一處來。
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
南福生渾身一僵,機械性轉頭,對上墨修齊是戲謔的目光。
身子一軟,跌倒在地。
「攝……攝政王。」
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沾血的匕首拍拍他的臉。
「記性不錯,還認識本王。」
南福生笑的比哭還難看,討好地推開匕首。
「王……王爺大駕光臨,有……有什麼事情……吩……吩咐?」
墨修齊看向他的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當然是……」在南福生驚恐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三個字,「殺了你。」
「王爺饒命,別殺我,小的賤命一條,不值得您老人家髒了手。」
墨修齊一腳踩在南福生小腿上。
咔嚓!
「啊啊啊啊——我的腿。」
骨頭斷裂聲清晰傳進每個人耳中,抽氣聲此起彼伏。
圍觀的村民默契後退,與墨修齊拉開距離。
「再叫,本王拔了你的舌頭。」
南福生咬著牙,冷汗爬滿全身愣是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所有人面面相覷,同時升起一抹疑惑。
不懼怕百蟲,武功極高,她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王……王爺,饒……饒命。」
「本王還以為你會去京城找你主子,沒想到,回來當縮頭烏龜。」
「我……我沒有主子。」
「別急,」墨修齊攤開手,掌心躺著一枚金色骨哨,「告訴本王,這是什麼?」
南福生偏過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墨修齊勾唇一笑,「巫族擅蠱,能召喚百蟲,想來,南村長也想體驗一番其中滋味。」
吟唱聲起。
「你想幹什麼?」南福生大喊大叫,拼命掙扎著往前爬,「一群蠢貨,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帶我走。」
密密麻麻的蟲子從四面八方爬了過來,繞開圍觀的眾人,徑直朝著南福生爬去。
細小的蟲子從耳鼻處鑽進身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墨修齊面色不改,「南村長,感受如何?」
南福生在地上滾來滾去,雙手胡亂拍打。
「我說,我全都說,趕緊讓這些蟲子滾開。」
墨修齊回頭,衝著月嬋招招手,「休息一下。」
蟲子散去,南福生全身布滿血洞,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骨頭縫裡都透著疼,他趕緊開口,「我是……是……陛下的人。」
「還有呢?說些本王不知道的事,不然……」
看這架勢,邊上的村民開始慌了,轉身想跑。
墨修齊的聲音幽幽響起,「村外是本王的大軍,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王爺饒命啊!」
「我們什麼都沒幹,都是村長一個人幹的。」
「都是村長的錯,您要殺就殺他。」
吵鬧聲聽的人頭疼,「閉嘴!」
老巢都被人摸進來了,南福生不敢隱瞞。
「巫族的人身體孱弱,天生就有與蠱蟲打交道的能力,王爺可知為何我是村長,而不是族長?」
墨修齊問,「巫族族長是誰?」
南福生不答反問,「攝政王可知你外祖母是誰?」
外祖母?
從她記事起,不是跟著金逐城在軍營,就是在暗龍衛。
經南福生這麼一提,墨修齊恍然驚覺。
墨修齊記憶中好像沒有這個人。
想了半天,總算從記憶深處搜尋到一個名字。
猶記得當初金逐城醉酒,抱著酒罈叫了一夜——雲惜。
墨修齊才從王叔的口中知曉,早逝的外祖母名喚雲惜。
「本王的外祖母與你何幹?」
南福生吐出嘴裡的螞蟻,劇烈咳嗽起來。
「巫族以南家為尊,南雲惜是巫族最後一任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