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63章攝政王暈倒了
# 第463章攝政王暈倒了
「祖父……他……」
墨修齊眼中帶著祈求,小心翼翼人模樣看的人心疼。
青衣眼中含淚,撩起她額前垂落的髮絲別在耳後。
「十安,你還有我。」
墨修齊觸電般收回手,在大殿內四處張望,不停呢喃。
「不……我不信……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皇帝遠遠看著這一幕,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拽住高大山的衣袖,「金逐城怎麼樣了?」
高大山看了一眼墨修齊,飛快收回視線。
「陛下,攝政王這副模樣,金將軍他……」
抓著高大山的手不停用力,高大山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這樣,朕明明……」
明明讓人好好看住他,為了牽制墨修齊,不許任何人傷害金逐城。
以免被墨修齊救走,皇帝將他關在了御書房下的密室之中。
人,怎麼就死了呢?
皇帝怎麼都想不明白,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
皇后死了,金逐城也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壓制墨修齊了。
臉上血色褪的乾乾淨淨,試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
「怎麼,陛下也有害怕的時候?」睿親王氣若遊絲嘲笑。
小腹的傷口還在流血,肅親王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生命在流失。
皇帝衝過去,一巴掌甩在睿親王臉上。
「大膽,朕是皇帝,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睿親王嘴角滲血,無力癱在地上。
「墨昊天,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一手好牌打的稀爛,活該你戴綠帽子當王八。」
皇帝咬著牙,一拳砸在睿親王小腹,「閉嘴!」
睿親王繼續嘲諷,「有了金家與金寶珠,你的皇位穩如磐石,可惜……你親手毀了這一切。」
皇帝歇斯底裡怒吼,一拳一拳砸在睿親王身上。
「朕沒有……朕是天子,天子不可能有錯。」
金寶珠的那張臉慢慢浮現在皇帝眼前,看他的目光始終溫柔而……冷淡。
嫁給皇帝第一天起,那雙眼裡始終帶著疏離。
皇帝很清楚,金寶珠不愛他。
身為皇室子弟,他的自尊絕不允許被一個女人踐踏。
承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轉眼拋諸腦後。
墨景辰和墨景譽更是在墨修齊之前出生。
他打著深情的名號,肆意寵幸宮妃。
三年前,更是默許貴妃柳氏故意算計,害得金寶珠撞柱而亡。
一切的一切,都是金家咎由自取。
皇帝絕不會承認他有錯。
睿親王的小腹血肉模糊,眼神開始渙散。
直到……再也沒有了呼吸。
高大山跪著上山,拉了拉皇帝的衣袖。
「陛下,王爺他已經……」
皇帝猛然清醒,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癱坐在地。
這一幕,被角落的惠妃母子看的清清楚楚,依偎著往角落靠了靠。
大殿中央
墨修齊靜靜站著,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
殿外的空地上,金逐城閉著雙眼,好似睡著了般。
腳周身的血液在叫囂,讓她過去,看一眼祖父。
腳下好似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踏出殿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
身後的雲棠和徐靜嫻同時伸出手,又默默收了回來,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高澤明他們面色沉重,沉默站著。
墨修齊站在屋簷下,耀眼的陽光有些刺眼。
不由自主抬起手,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臉上溼了一片。
風一吹,骨頭縫裡透著冷。
「祖父,今天天氣真好,我想……吃你燉的雞了。」
身子一歪,直直摔了下去。
驚呼聲四起!
「王爺!」
「快來人,攝政王暈倒了!」
「紀雲舟,趕緊過來給王爺看看。」
「……」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青衣收拾好情緒站了出來。
指揮著人將墨修齊挪進了鳳儀宮。
皇帝和睿親王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老老實實蹲在角落。
睿親王已死,惠妃母子被拖走關了起來。
武安王府參與叛亂,捉拿的士兵已經在路上了。
皇帝關在御書房,沒有墨修齊的命令,誰都不能見。
膽戰心驚的大臣們被放出宮,不少人背地裡議論。
攝政王以女子之身登基為帝,乃是倒反天罡,罔顧人倫。
陳硯青只陰惻惻笑,丟下一句,「有人不服,親自向攝政王稟報。」
陛下面前還能玩弄心機,墨修齊眼裡不揉沙子,殺人跟切菜似的。
議論聲立刻消失。
整個皇宮血腥味瀰漫,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
禧姑姑帶領宮女太監衝洗著地面的血跡。
臨近傍晚,皇宮恢復如常。
鳳儀宮
墨修齊躺在床上,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
福伯的手搭在她的腕間,胖乎乎的手指與纖細的手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青衣伸著脖子,語氣焦急,「老頭子,王爺人沒事吧?怎麼還不醒?」
福伯捋了捋半截鬍鬚,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去去去,趕緊讓皇帝寫退位詔書,你們……該換尊稱了。」
青衣靈巧躲開,視線緊緊黏在床上的墨修齊身上。
「不急不急,」眼看墨修齊還是不醒,直接把人提了起來,「老頭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換紀雲舟上。」
「姑娘,師父的醫術號稱第二,世上無人敢稱第一。」紀雲舟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了進來。
青衣聞言,兩隻手把人按了回去,還不忘理了理福伯弄亂的衣衫。
「那個……不好意思,眼神不好,你……繼續……繼續。」
福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沒事,死不了。」
青衣揚起拳頭,作勢要揍他,「說人話。」
「氣急攻心,讓她好好哭一場就好了。」
「就這麼簡單?」青衣秀眉微蹙。
「簡單?哼!」福伯走到一旁寫方子,搖頭嘆氣,「還是太年輕咯。」
青衣懶得理他,知道墨修齊沒什麼事就好。
俯身替她掖好被子,「好好睡一覺,醒來……都過去了。」
走出內室,一群人迎了上來。
雲棠率先出口,「王爺沒事吧?」
徐靜嫻拉著青衣的衣袖,「怎麼會暈倒?是不是受傷了?」
紀雲舟坐在一旁,默默端起茶盞。
這裡是皇后寢宮,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他是借著太醫的身份,才能穩穩坐在這裡喝茶。
「沒事,都散了,讓那丫頭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