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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穗 第454章 解氣

作者:齊佳蕪

第454章 解氣

東瀛沒有天皇,只有東瀛王

姚長雍接著皺眉道:“海船爛了便爛了,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金穗從善如流地問道,這樣吊人胃口真是惡趣味

“東瀛有兩個發達行業,一是航海,一是種植罌粟,盛產阿芙蓉哎,我是怕商船捲入阿芙蓉的案子裡,畢竟失去聯繫太久,就代表著失去控制”

金穗震驚,難道金三角因為時空差轉移到東瀛去了?

姚長雍拍拍金穗的背,以為她被阿芙蓉嚇到了,等金穗身子軟了下來,他才繼續道:“朝廷準備派遣長駐身毒的一位王大人去東瀛處理,王大人早些年曾經駐紮過東瀛,只是……年紀有些大了這位王大人嘉封太子太傅,官屬鴻臚寺,曾經是今上和慕容世子的講書先生”

金穗前後一聯想,立刻反應過來,這位王大人和皇帝、慕容世子有師生情誼,算是保皇黨,而對姚家而言意味著什麼呢?姚府不僅有幾條船在東瀛,還有一個焰焰坊哪這位王大人能在攝政王的壓力下頂風冒頭,恐怕有慕容家、姚家、楚家,或許還有其他勢力的支持

金穗不免想到,王大人相當於是視死如歸,這一趟路上恐怕危險重重先是攝政王的阻撓,接著是東瀛幕府的設障

姚長雍也有些感嘆:“王大人,名舉儒,是揚州王家書香門第出身,年輕輕中了探花郎,後入鴻臚寺,先派遣去身毒,數年後歸來,著書數部,全是關於身毒風情的後當堂斥責東瀛幕府囂張百姓離苦,被派駐東瀛五年,歸來後一度頹廢又被派去身毒海難前一年,王大人歸國為皇家學院講書,專門講關於身毒和東瀛的民俗風情可惜啊,海難後,王大人舉族被淹沒在海水裡,全家老小無一生還,身邊只有個沒生養的小妾服侍因傷心過度,身子一直不好最後調去身毒,直到東瀛事發,年後才回來的”

金穗聽得出神,這位王舉儒王大人一生真夠波瀾壯闊的只可惜晚景淒涼,聽來王大人年輕時應該何等意氣風發一般皇帝點前三甲,狀元郎大多會點給三甲裡年紀較大者,這探花郎因名頭好聽,通常是**才俊之輩想來王大人少年成名,名門之後,多少女兒家的夢郎,落得這般慘景,只能嘆一聲人生無常

姚長雍見金穗感慨,便道:“我書房裡有幾本王大人的書,你隨時去看”

“好啊”金穗毫不猶豫地點頭道,能獲得姚長雍書房的使用權也不錯

姚長雍皺皺眉,另提起一事:“穗孃兒,你還記得黃來喜麼?”

“黃來喜?”金穗驚愕,這人難道又來梁州蹦躂了?她眼神一閃,故作鎮定地問道,“黃來喜是我爺爺的老鄉,年前王家的船來梁州,他來過我們家”

姚長雍不理會金穗口中的“我們家”,說道:“上回你說這人是你爺爺的老鄉,正好府裡有管事在王家的船上,我順便讓管事多多‘關照’他後來,王家回到揚州後,啟程去了東瀛不過,我勸你們提防些黃來喜

“黃來喜在揚州鬼鬼祟祟地到揚州藏寶賭坊的老闆家裡,之後黃來喜拿了大額銀票存在錢莊這黃來喜沒跟上王家的船,但是他也到了東瀛,而且到了東瀛之後消失不見了”

金穗驚訝地張大嘴,黃來喜瞧著能有什麼能耐啊?怎麼說出海就出海了,跟逛他自個兒家裡的菜園子似的

金穗想了想,姚長雍的消息比她通暢,也許姚長雍能猜到藏寶賭坊的意圖,便半真半假道:“黃來喜徑直找到我們家,我爺爺覺得不同尋常後來我查到黃來喜跟藏寶賭坊的王老五秘密相見,加確定他可疑我爺爺說,黃來喜的確是他老鄉,黃來喜來的目的,看起來,像是……確定我爺爺是否是黃鷹後來黃來喜沒查到什麼線索就走了”

姚長雍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金穗的長髮,思忖半晌道:“藏寶賭坊曾經跟爺爺有別的過節?”

“沒有啊”金穗說道,“我也不明白藏寶賭坊為什麼懷疑爺爺”

金穗有些忐忑,但她看不清姚長雍的臉色,不知姚長雍在想什麼又微微嘆息,暗暗賴皮地想道,即便姚長雍有懷疑也不成了,反正她嫁進姚家了,她的爺爺就是姚長雍的爺爺,姚長雍敢不幫她

姚長雍道:“藏寶賭坊肯定是在懷疑火柴的來歷,他們以為火柴是你爺爺得來的穗孃兒,岳母真沒留下任何身世線索麼?”

“沒有呢,也許我娘是楚王府某個師傅的後代”金穗胡亂猜測道

“很有可能”

金穗撅了撅嘴巴,穿越女遺留下的問題一大堆,這是席氏死了,要是席氏活著,恐怕也被人給弄死了

金穗下午補過回籠覺,這會兒到了睡覺的點兒還是困,趁著腦子清醒,抓著姚長雍問:“長雍,伯京藏寶賭坊安排得怎麼樣了?”

伯京藏寶賭坊亂了,也許王老五的注意力能不盯在黃老爹身上?

“這個忘了跟你說,你說的那個特別有賭博天分的人,名字上張,下葉慕容世子在伯京開了家賭坊叫做攬寶賭坊,張葉帶了四十多號人直接進駐攬寶賭坊,玩的就是二十一點和梭哈梭哈推廣很快,張葉甚至明目張膽地帶兄弟上藏寶賭坊玩梭哈藏寶賭坊也想玩二十一點和梭哈,但是對這兩種玩法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到目前為止,伯京藏寶賭坊虧空一半了”姚長雍波瀾不驚地說道

金穗問:“虧空一半是多少?”

藏寶賭坊?攬寶賭坊?慕容霆果然是個有惡趣味的人

“六百多萬兩,再開幾家賭坊也不成問題了”

金穗本來想睡覺的,聽了這消息,精神一震,瞌睡蟲全跑了,捂住嘴巴咯咯笑:“藏寶賭坊幕後東家的臉應該綠了?”

“我想應該是的”姚長雍垂下烏黑的眸子,盯著金穗笑靨如花的臉,也笑了,“藏寶賭坊揚言出十萬兩買張葉的首級”

“那張葉怎麼說的?”

“張葉說,藏寶賭坊只會玩小兒科的玩意兒,手段也是小兒科”

“哈哈哈哈……”金穗笑倒在姚長雍懷裡,這個叫做張葉的人真是太有趣了,她在腦海裡回想張葉的長相,貌似張葉長著一張老實相,國字臉,塌鼻子,皮膚微黑,個字中等,扔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難怪躲過了王老五的圍追堵截……

她還沒想完,姚長雍突然撩開她衣襟,微涼的手從衣服下襬裡摸進來,瑩潤細膩的肌膚彷彿入手即化,大手在她腰上和小腹上游走

金穗渾身一震,還沒來得及反抗,姚長雍的唇舌堵上來,極盡勾纏含咬,金穗抽空抗議:“明天……要回……門唔……”

“誰讓你想別人,這是懲罰”姚長雍喘著粗氣說道,說罷,又纏了上去

兩人吻得難分難解,如缺水的魚兒相濡以沫,彷彿只有對方的津液才是救贖而得到回應的姚長雍吻得加火熱,同時,他的下面不斷摩擦金穗的小腹以下

金穗混混沌沌的腦子裡抽出一絲理智,生怕擦槍走火,而且這回姚長雍壓著她,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她只能盡力回應,希望姚長雍能像昨天那樣早點發出來

遺憾的是,金穗註定失算

姚長雍吻了很久都找不到緩解的法門,越是得不到,越是想通過其他途徑發洩,金穗的喉嚨被舌尖戳得麻木了,心一橫,軟玉似的手下滑,輕輕碰了碰,掌心不經意間摩挲到頂端

姚長雍突然發狠吮吸了幾次金穗的小舌,身子僵硬了會兒,熱熱的東西浸溼了睡袍,金穗感覺大腿上有些潤潤的,她捂著眼睛,除了喘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姚長雍像昨天**安慰地啄吻幾下,俯視著金穗紅腫的嘴巴,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而後柔聲道:“莫怕,穗孃兒,我沒事”

金穗心一顫,又想罵人了,她哪裡是想他有事沒事啊?她是擔心他的要求越來越高了,哪天這樣碰不能滿足他,那他是不是要動真槍了?

等姚長雍起身去淨房,金穗呆呆地望著帳頂,驀然浮出個念頭,姚長雍老這樣,要是真出問題了可咋辦哪

年齡差,真是讓人糾結

連續兩天疲憊,金穗反而睡得踏實,沒有認**的壞毛病

第二日就到了回門日,金穗和姚長雍要出門,自然是要和姚老太太稟告的,姚老太太留了早飯,金穗歸心似箭,看姚老太太吃得不緊不慢,她心裡跟有貓爪子撓似的,恨不得替姚老太太吃了

好容易吃完早飯,再去姚大太太那裡請安加稟告,稟告姚老太太是因著她是姚府地位最高的人,稟告姚大太太則是因著她是姚府當前主持中饋的人,姚府的女眷出行,都得跟她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