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讀書十八年，開局迎娶女殺神 第323章瑤池設宴

# 第323章瑤池設宴

「我知道你們是幻覺。」她輕聲道，「可你們說的，確實是我害怕的。」

　　「我怕拖累他們，怕成為他們的負擔，怕有一天，他們會真的嫌棄我。」

　　「所以我必須變強。」

　　「強到能跟他們並肩作戰，而不是躲在後面。」

　　「強到能保護他們，而不是被他們保護。」

　　她抬起頭，直視那些幻象。

　　「你們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弱，確實會拖後腿。但那又怎樣？」

　　「我會變強。」

　　「我會追上他們。」

　　「我會成為能跟他們並肩作戰的人。」

　　「這是我的執念，也是我的本心。」

　　話音落下，那些幻象忽然消散。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欣慰——

　　「本心不移，執念不滅。第三關，過。」

　　「月璃，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唯一的傳人。」

　　孤峰之巔，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忽然發光。

　　鏽跡一點點剝落，露出下面璀璨的劍身。那是一柄通體血紅色的長劍，劍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滔天的戰意。

　　「此劍名『戮天』，是本座當年徵戰諸天的佩劍。」戰神殘魂的身影再次出現，站在月璃身旁，「今日，本座將它傳給你。」

　　月璃伸手握住劍柄。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入體內，與她的血脈交融。她的修為再次攀升，終於衝破那道門檻，重回仙帝境界。

　　不止如此。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戰神的真傳，是無數年的戰鬥經驗，是刻在骨子裡的戰意。

　　她單膝跪地，鄭重叩首。

　　「月璃，定不負前輩所託。」

　　戰神殘魂望著她，眼中滿是欣慰。

　　「本座一生，收過無數弟子，卻無一人能走到最後。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他抬手，輕輕按在月璃頭頂。

　　「記住，戰神之道，不在殺戮，而在守護。」

　　「用這份力量，去守護你想守護的人。」

　　「去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漸漸消散，化作點點金光，融入月璃體內。

　　月璃跪在峰頂，良久，終於站起身。

　　她握緊戮天劍，望向遠方。

　　那裡，是神庭的方向。

　　「楚寒，靈雲，如玉，碧瑤，靈姬……」

　　「等我回來。」

　　七日後，戰神秘境入口。

　　血色光門忽然劇烈震動，一道身影從中衝出，穩穩落在虛空之中。

　　戚靈雲、嚴如玉、碧瑤早已在此等候。看到那道身影，三人齊齊愣住。

　　月璃站在她們面前，周身氣息比進入秘境前強大了何止百倍。她穿著一身火紅長裙，腰間掛著兩柄劍——一柄是跟隨她多年的赤焰，一柄是通體血紅的戮天。

　　她的修為，赫然已經恢復到仙帝境界，甚至比當年巔峰時期還要強上一籌。

　　「月璃姐姐！」碧瑤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抱住她，「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月璃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都成龍皇了，還這麼愛哭。」

　　碧瑤抹了把淚，嘟著嘴道：「我才沒哭！」

　　戚靈雲走上前，握住月璃的手，眼眶微紅。

　　「月璃姐姐，歡迎回來。」

　　嚴如玉也走過來，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滿是欣慰。

　　「仙帝巔峰，比當年還強。看來收穫不小。」

　　月璃點點頭，望向遠處。

　　那裡，楚寒正負手而立，靜靜地望著她。

　　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月璃大步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我回來了。」

　　楚寒望著她，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欣慰與歡喜。

　　「回來就好。」

　　月璃忽然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臭小子，姑奶奶現在可不比你弱了。下次打架，我可不躲在後面了。」

　　楚寒失笑，點了點頭。

　　「好。」

　　遠處，碧瑤拉著戚靈雲和嚴如玉，小聲嘀咕。

　　「你們說，月璃姐姐和楚寒哥哥，是不是有點什麼？」

　　戚靈雲失笑：「小丫頭別亂說。」

　　碧瑤不服氣：「我才沒亂說！你看他們倆，站在一起多般配！」

　　嚴如玉輕嘆一聲，望向那兩道並肩而立的身影。

　　「般不般配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都活著。」

　　「都還在。」

　　碧瑤怔了怔，隨即笑了。

　　「嗯，說得對。」

　　「活著，真好。」

　　夕陽西下，灑下一片金色餘暉。

　　神庭之巔，四道身影並肩而立，望著遠方的雲海。

　　遠處，養神殿中，靈姬依舊沉睡，但呼吸平穩，面色紅潤。

　　仿佛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春暖花開，故人都在。

　　月璃歸來的第三日，瑤池。

　　春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池面上，漾起粼粼波光。池畔的千年桃樹開得正豔，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鋪了滿地錦繡。幾尾錦鯉在水中悠閒地遊動，偶爾躍出水面，帶起一串水珠。

　　戚靈雲一早便忙開了。

　　她在瑤池中央的涼亭裡擺開長桌，鋪上她親手織就的雲錦桌布，又在桌上擺滿各色瓜果糕點。那些瓜果都是她從神庭後山的靈果園裡親自摘的，每一樣都帶著清晨的露珠，晶瑩剔透。

　　嚴如玉在涼亭一側支起了藥膳爐。爐中燉著她秘制的「九珍養元湯」，用的是九種千年靈藥，配以龍髓鳳血，文火慢燉了三個時辰，此刻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碧瑤抱著一壇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那是她從龍族祖地帶回來的「龍涎釀」，用龍族秘法釀造，窖藏了萬年，是龍族最珍貴的寶物。敖長老原本捨不得，是她軟磨硬泡了三天，才討來這一壇。

　　「月璃姐姐呢？」碧瑤四處張望。

　　「說是去後山走走。」戚靈雲端著最後一道糕點走來，在桌邊坐下，「她說想一個人靜靜。」

　　嚴如玉輕輕攪動著藥膳湯，輕聲道：「讓她去吧。在戰神秘境裡拼了七天，回來又忙著跟我們說話，也該讓她歇歇。」

　　碧瑤點點頭，趴在桌上，望著滿桌的美食發呆。

　　「靈雲姐姐，你說月璃姐姐在戰神秘境裡，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回來之後，雖然笑得跟以前一樣，可我總覺得，她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戚靈雲沉默片刻，輕聲道：「長大了。」

　　「長大了？」碧瑤歪著頭。

　　「嗯。」戚靈雲望著遠處後山的方向，眼中帶著幾分心疼，「就像你從龍皇秘境出來後，也長大了。有些事，經歷了，就回不去了。」

　　碧瑤怔了怔，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月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喲，都到齊了？等我呢？」

　　眾人回頭，見月璃一身火紅長裙，腰間掛著兩柄劍，大步流星地走來。她的臉上帶著笑容，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可仔細看去，眉眼間確實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沉穩。

　　「月璃姐姐！」碧瑤跳起來，拉著她在桌邊坐下，「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月璃笑著坐下，目光掃過滿桌的美食，眼睛一亮。

　　「哇，這麼豐盛？靈雲，這都是你準備的？」

　　戚靈雲笑著點頭：「還有如玉姐姐的藥膳，碧瑤的龍涎釀。快嘗嘗。」

　　月璃也不客氣，端起碗，喝了一口藥膳湯。湯入口中，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幾分。

　　「好喝！」她贊道，「如玉，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嚴如玉微微一笑：「喜歡就多喝點。鍋裡還有。」

　　碧瑤迫不及待地拍開酒罈，給每人斟滿一杯。酒液呈琥珀色，倒入杯中時，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這是龍族的龍涎釀，窖藏了萬年的！」碧瑤得意洋洋，「敖爺爺本來捨不得，是我磨了他三天才討來的。快嘗嘗！」

　　眾人舉杯，輕輕碰在一起。

　　「乾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碧瑤纏著月璃，非要聽她講戰神秘境裡的故事。月璃被纏得沒法，只好放下酒杯，講了起來。

　　「第一關，叫萬古戰場。那地方，到處都是屍骸，到處都是廝殺。我剛進去，就被一群敵人圍住了。」

　　「然後呢然後呢？」碧瑤瞪大眼睛。

　　「然後我就殺啊。」月璃輕描淡寫地說，「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殺都殺不完。後來才知道，那些敵人殺不死，殺一次重生一次，還會記住你的招式。」

　　碧瑤倒吸一口涼氣：「那怎麼辦？」

　　「找到戰場核心，摧毀它。」月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殺出一條血路，衝到戰旗下，一劍斬斷，這才過了關。」

　　「哇……」碧瑤眼中滿是崇拜，「月璃姐姐好厲害！」

　　月璃失笑：「這算什麼。第二關才真要命。」

　　「第二關是什麼？」

　　「第二關，對戰神的殘魂。」月璃放下酒杯，目光有些悠遠，「那老頭，一招就把我打飛了。」

　　「一招？」碧瑤驚呼。

　　「嗯，一招。」月璃點點頭，「我爬起來，再上，又被打飛。再爬，再上。不知道爬了多少次，反正骨頭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戚靈雲聽著，眼眶微微泛紅。她想像著月璃一個人在秘境中，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來，無人相助，無人安慰，只有無盡的戰鬥。

　　「月璃姐姐……」她輕聲道。

　　月璃擺擺手，笑道：「別這副表情，我沒事。那老頭後來跟我說，第二關考驗的不是能不能打敗他，而是有沒有不屈的戰意。他說我是他見過的，最能爬的人。」

　　碧瑤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月璃姐姐，你真傻……」

　　月璃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傻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嚴如玉默默給月璃又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第三關呢？」她輕聲問。

　　月璃沉默片刻，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第三關，叫本心。」

　　「本心？」

　　「嗯。」月璃點點頭，「我站在一座孤峰上，然後所有熟悉的人都出現了。楚寒、靈雲、如玉、碧瑤、靈姬、衍兒、鎮北王、白眉……所有我在乎的人，都來了。」

　　「他們說什麼？」碧瑤問。

　　月璃笑了笑，那笑容有幾分複雜。

　　「他們說，我是累贅，拖後腿，不配做朋友，死了對大家都好。」

　　涼亭中一時安靜下來。

　　戚靈雲握緊月璃的手，嚴如玉垂下眼帘，碧瑤眼眶又紅了。

　　月璃卻笑了，反手握住戚靈雲的手，輕聲道：「別這樣。我知道那是幻覺，是考驗。可他們說的，確實是我害怕的。」

　　「我怕拖累你們，怕成為你們的負擔，怕有一天，你們真的會嫌棄我。」

　　「所以我必須變強。」

　　「強到能跟你們並肩作戰，而不是躲在後面。」

　　「強到能保護你們，而不是被你們保護。」

　　她抬起頭，望著眾人，眼中閃著光。

　　「現在，我做到了。」

　　戚靈雲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撲進月璃懷裡。

　　「月璃姐姐……你從來都不是累贅……從來都不是……」

　　月璃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知道知道，所以我才活著回來了嘛。」

　　碧瑤也撲上來，一把抱住兩人，哭得稀裡譁啦。

　　嚴如玉坐在一旁，望著她們，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沒有過去，只是默默為每個人又斟滿了酒。

　　遠處，楚寒負手而立，靜靜地望著涼亭中的這一幕。

　　他沒有過去打擾，只是望著，眼中滿是溫柔。

　　「陛下怎麼站在那兒？不過來坐？」

　　楚寒回頭，見嚴如玉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

　　「讓她們鬧吧。」楚寒輕聲道，「朕在，她們反而放不開。」

　　嚴如玉笑了笑，遞給他一杯酒。

　　「龍涎釀，碧瑤從龍族帶回來的。」

　　楚寒接過，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入喉回甘，確實是好酒。

　　「如玉。」他忽然開口。

　　「嗯？」

　　「你女兒那邊，怎麼樣了？」

　　嚴如玉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還是那樣。她不願意認我，也不願意跟我回來。我留在那個秘境裡陪了她三個月，她始終不肯開口叫我一聲娘。」

　　楚寒沉默片刻，輕聲道：「需要朕幫忙嗎？」

　　嚴如玉搖搖頭，望著遠方，目光悠遠。

　　「不必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自己解決。」

　　「她只是失憶了，不是不認我。總有一天，她會想起來的。」

　　「我等得起。」

　　楚寒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好。若有需要，隨時開口。」

　　嚴如玉點點頭，笑了笑。

　　「走吧，再不過去，碧瑤該來找人了。」

　　兩人並肩向涼亭走去。

　　果然，剛走近，碧瑤就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