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三百二十二章 皇帝大蛋糕(二)
第三百二十二章 皇帝大蛋糕(二)
董卓這傢伙最慘,誰曾想自己作惡多端,引起天下諸侯聯軍攻打自己。本想著搬到西安自己的老窩裡去假天震諸侯來,自認為自己兵強馬壯能順利躲過一劫,但荊州的人馬一出,還是把自己打回了五百年前。
丟掉了所有的一切,鹹陽變成人家王廷的了。無奈之下帶著徐榮等眾部下退向河東郡。
他哪裡想到,荊州王廷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又派了大將軍趙雲和黃忠等人把河東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開始趙雲和黃忠等人並沒有強行攻城,而是圍而不打。等許褚等人裝甲兵把洛陽的百姓送回洛陽後,趕到這裡後才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小小的河東郡一時間戰火如雲,單挑我不怕,群毆咱也不怕。在討伐黃巾軍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群毆過你丫的,現在你都成了落荒之寇了,更是不懼你這個不入流的爛白菜般的貨色了。
無論董卓怎麼打就是突破不了荊州的包圍,無奈之下還是據城不戰。
“哈哈哈,昔日雄霸之主現在真成了雄霸之豬了!居然不挪窩了!”在許褚的大笑中,‘轟隆’聲後,城牆如酥脆的幹餅被炸藥的作用下瞬間就坍塌一片。
守無可守,徐榮、郭汜等董卓手下將領不是被殺,就是被捉,就連董卓也都被亂馬踩斷了四肢,雖然沒有斃命,但生不如死被關押了起來。
處置董卓黃忠他們可沒有權力,只有等王廷回來親自交個王廷自己處置吧,反正董卓如今已經成了一隻被壓在圈裡的半死不活的諸了。
現在就是放出他去,給他兵馬讓他範浪都沒有那本事和心思了,完完全全的廢人一個。
天下大勢,這次討伐董卓有大收穫的還有袁家倆位弟兄。
袁術在王廷的放縱下半路上截殺了豫州刺史孔侑迅速的佔領了豫州大部,立即招兵買馬,儼然一副天下老大的樣子。
他不是老大誰是,他的手裡還有傳國玉璽呢!
他就是要尋機稱帝的。
劉備一當皇帝,他就收到了劉備的詔書,接到後他立即當著來使的面給撕碎了。
“假的,都是假的!詔書如是真,試問玉璽之印為何不見?”他的一問,到是問的時臣鬱結。假的或者真的,你也不能發這麼大的火吧,有本事自己派人去問啊,而且隨著詔書的還有原來朝中大臣的證明書信。
不是假的袁術也要說成假的,如今天下諸侯中自己弟兄倆人都有份,自己是正根,加上袁紹的力量,他甚至都覺得超過了王廷。按照自己的家室,自己登高望遠,擄袖子大胳膊大腳丫子朝天一揮,帶著漫天的手氣和腳氣,天下莫不想從。加上玉璽的證明,天下就是自己老袁家的了。
但他雖然這麼想,還是給自己的弟兄寫了一封信,同時讓袁紹給自己弄點戰馬過來。畢竟他離荊州太近了,近的讓他半夜睡覺都不安穩,盡得讓他半夜和媚娘折騰一想起王廷來就陽痿。
所以他要聯合自己的弟兄袁紹,讓他給予自己大力的支援。
他這麼想,他的弟兄袁紹也和他想的差不多,不但想的差不多,而且做的也不差分毫。
他回到渤海郡後,立即在別駕從事沮授的計謀下,以討伐董卓聯軍盟主的身份,命令公孫瓚停留在離冀州不遠處待命。
公孫瓚對於這個命令也是一頭霧水,這待命是待什麼命,也沒有說讓自己打誰,反正也無戰事,公孫瓚還是非常給袁紹這個盟主面子的,真的聽從了袁紹的命令,在幽州和冀州的交界處駐紮了下來。
袁紹又派出自己的外甥高幹和門客荀諶去拜訪冀州刺史韓馥。
荀諶與韓馥的關係不錯。
他們對韓馥說:“公孫瓚乘勝停兵邊境,虎視冀州,我們私下都很為將軍擔憂。”
韓馥一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急切地問:“既然如此,那怎麼辦呢?”
荀諶不正面回答,反問道:“依將軍估計,在對人寬厚仁愛方面,您比袁紹怎樣?”
韓馥說:“我不如。”
“在臨危決策,智勇過人方面,您比袁紹怎麼樣?”
韓馥又說:“我不如。”
“那麼,在累世廣施恩德,使天下人家得到好處方面,您比袁紹又當如何呢?”
韓馥搖搖頭:“還是不如。”
連提了幾個問題後,荀諶這才說:“公孫瓚率領燕、代精銳之眾,兵鋒不可抵擋;袁紹是一時的英傑,哪能久居將軍之下。冀州是國家賴以生存的重地。如果袁紹、公孫瓚合力,與將軍交兵城下,將軍危亡即在旋踵之間。袁紹是將軍的舊交,而且結為同盟,如今為將軍著想,不如把冀州讓給袁紹。袁紹得到冀州以後,公孫瓚也就不能和他抗爭,那時,他一定會深深感激將軍。冀州交給xi吮的朋友,將軍不但能獲得讓賢的美名,而且您還會比泰山更加安穩,希望將軍不必有什麼顧慮!”
韓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見,聽荀諶這麼一說,也就同意了。
韓馥的許多部下都憂慮重重,長史耿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歷勸諫說:“冀州雖然偏僻,但甲士百萬,糧食足以維持十年,而袁紹則是孤客窮軍,仰我鼻息,就如同嬰兒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斷了奶,立刻就會餓死,為什麼我們竟要把冀州讓給他?”
韓馥無奈地說:“我是袁氏的故吏,才能也不如本初,量德讓賢,這是古人所推崇的,你們為何還要一味加以責備呢!”
駐屯在河陽的都督從事趙浮、程渙聽到訊息,急急自孟津馳兵東下,船數百艘,眾萬餘人,請求出兵抗拒袁紹,韓馥還是不同意。
終於,韓馥搬出了官署,又派自己的兒子把冀州牧的印綬送交袁紹。但袁紹解釋了冀州後,並沒有想當初使者向韓馥說的那樣對他善待。
袁紹代領冀州牧,自稱承製,送給韓馥一個奮威將軍的空頭銜,既無將佐,也無兵眾,這讓韓馥後悔輕信了當初對方的花言巧語,自此到處放言敗壞袁紹的名聲。
袁紹手下有一名都官從事朱漢,曾經遭到韓馥的非禮,一直耿耿於懷。他知道韓、袁二人之間積怨甚深,藉故派兵包圍了韓馥的住所,手持利刃,破門而入。韓馥逃到樓上,朱漢抓住韓馥的長子,一陣亂棍拷打,把兩隻腳都打斷了。
韓馥受了很深的刺激,雖然袁紹在大體上看在韓馥出讓冀州的面子上殺死了朱漢,但韓馥還是離開了冀州去投奔張邈。
有一天,在張邈府上,韓馥見袁紹派來一個使者,使者對張邈附耳低語。韓馥心中不覺升起了一團疑雲,感到大難臨頭了,於是起身到廁所,舉刀自殺。
袁紹得了冀州,躊躇滿志地問別駕從事沮授說:“如今賊臣作亂,朝廷不見蹤跡,我袁家世代受寵,我決心竭盡全力興復漢室。然而,齊桓公如果沒有管仲就不能成為霸主,勾踐沒有范蠡也不能保住越國。我想與卿同心戮力,共安社稷,不知卿有什麼妙策?”
沮授說道:“將軍年少入朝,就揚名海內。廢立之際,能發揚忠義;單騎出走,使董卓驚恐。渡河北上,則渤海從命;擁一郡之卒,而聚冀州之眾,名望重於天下!如趁公孫瓚尚不知我真正用意,趁此良機回師北征,平公孫瓚;您就可擁有黃河以北的四州之地,因之收攬英雄之才,集合百萬大軍,以此號令天下,誅討未服,誰抵禦得了?”
這話真是說道袁紹的心裡去了,正在袁紹躊躇滿志的時候,他弟兄袁術的書信到了。
“漢之失天下久矣,天子提挈,政在家門。今劉氏微弱,海內鼎沸。豪雄角逐,分裂疆宇,此與周之末年七國分勢無異,卒強者兼之耳。玉璽也落於我袁家,吾欲應天順民,發於自家。吾家四世公輔,百姓所歸,請在適當之日,搖旗合一。加袁氏受命當王
目前吾豫州兵馬尚不足,先贈我幾千戰馬軍卒以穩天下!到時天下邊乃吾袁家之首也。”袁術的信說的ChiLuo裸。
袁紹看吧心裡就是一抽,本來自己還想佔山為王呢,沒想到這大小目空一切,xiong無大志的袁術也是如此想的,而且想法比自己更過之而不及。
兵馬是門都沒有,哪樣豈不是把你養大了,我就沒有機會稱帝了嗎。
親弟兄又咋樣,親弟兄看上了皇帝位置也就沒有了這一說。他不但一毛也沒給,還準備四處點火,圍攻袁術。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孫堅、孔融、馬騰等下諸侯,他們雖然沒有實力爭奪天下,但也是在不斷的等待大漢形式的發展。
如此大漢天下邊群起雲湧,平靜的水面下孕發著下一波更大的波濤。
波濤未起,從劉備發出詔書後,大家都在暗自思考自己的應對之策。
正在此時,在冬季的一場雪後,如今已經幾個月了,春天已經到了許久了,可天上竟然天天晴空萬裡,日光充足,半點雨雲也不見。
大地已經被嗮的乾枯了,河流也逐漸的露出了河chuang,就連小魚下蝦也都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