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三百九十三章 王盧的信
第三百九十三章 王盧的信
盧悅正在龍城的會議室開會呢,就有兵士拿了一封信給他。
他一看竟然是家裡的外甥王盧給自己寫的。
好久也沒有家裡姐姐和外甥的訊息了,特別是最近半年,在龍城和益州等地弄的如此緊張的情況下,書信更是難以到達。
雖然有驛站,可這些驛站都是為朝廷fu務的,並沒有對普通百姓放開。
好在龍城大力發展搞活經濟,天下各地都有商賈來往於各地,就連普通百姓也享受到了書信來往的便捷。
王盧的信很簡單,除了說想念他之外,就是說母親現在非常想念自己的父親,他特意把父親用的印章印下來,讓王盧在武陵一地幫著尋找自己的父親。
等王盧看清楚了那印章上的幾個字,著實一驚!
那幾個字他太熟悉了,正是“武陵王廷之印”四個字。
盧悅把這封信拿在手中,心裡翻起無比的波濤,難道自己的姐夫和自家的公子重名?
要說盧悅把王廷當成王盧的爹爹,他還真不敢這樣想。
自家公子是誰啊,是天下第一諸侯。
這還不是重要的,自己的姐姐雖然也到過荊州,可並沒有聽說到過武陵,自家公子更是沒有去過益州。
盧悅小心的把信筏摺疊起來放入懷中,仔細的想著想關聯的一切畫面。
他主要在回憶自己看到的公子的書法作品,那上面有公子的印章的。
不過好多是以“子昌之印”和“王廷之印”為主,這“武陵王廷之印”很少見。
這是因為王廷丟失這個印後,回到龍城雖然又刻了一枚,但在及冠之後,都改為了“子昌”了,所以名章就很少用了。
“盧悅將軍,你在想何事?家中是否有事否?”一旁的糜竺發現了盧悅的走神之處,趕忙問道。
“哦,家中一切安好!謝過關心!”讓糜竺這一問,盧悅終於清醒過來。
這一上午盧悅真是沒有開好會議,他中午用飯的時候就直接奔往了學院的藏書館。
那裡有許多王廷是書法作品,盧悅想去看看有沒有這樣的印章。
管理圖書館的人對盧悅到也熟悉,給他發了入館的憑證後,盧悅就徑直走向了書畫陳列館內。
這裡的書畫都在玻璃生產出來後,都被重新裝裱了,用木框鑲著掛在一個大廳的四面牆上。
王廷在這裡的書法作品不是很多,只有當初在小別墅居住時候書寫的《沁園春雪》等幾副作品。還有後來為了普及和提高眾人的書法知識,王廷特意用不同的書體書寫的幾副作品。
盧悅一副一副的比對過去,雖然有幾副是用的王廷的印章,可和王盧給盧悅信上的印章大小和內容並不相同,王盧信筏上的印章還多出“武陵”倆字。
“看來不是了!”盧悅把所有的書法作品看完,也沒有發現和信筏上的印章一樣大小的印章。
盧悅看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真是希望是。
自己有這樣的姐夫是何等光榮的事情,可事情哪有那樣的湊巧,如此大好美事就落在自己的家裡。
落寂的盧悅站在書畫展廳裡四顧看去,展廳的中間還擺放了幾個玻璃櫥櫃,裡邊是一些書畫發展不同階段物品的展示。
這裡不單單是書畫展一個功能,還把華夏從古至今書畫發展的歷史展示了出來。
盧悅來的展櫃前,低頭看去,裡邊有甲骨、竹簡、絲絹、蔡倫的麻紙以及各個時代不同的記載文字的載體。
突然盧悅看到了一卷白紙,這是放在這裡由龍城第一次出產的紙張樣品。
那紙張樣品寂靜的躺在玻璃櫥櫃裡,彷彿像世人說我才是標誌著文明大時代的真正到來一般。
紙張的一角有王廷用當初最原始的木印雕刻的“書山有路勤為徑”章,印章的另一部分被彎曲的紙壓在下邊,看的不太清楚。
不過細心的盧悅還是看出,在這個長印章旁,似乎還有一個方章,俯身看去,似乎有武陵倆字。
“這裡誰有櫥櫃的鑰匙?”王盧來到管理人員的面前問道。
“不知盧將軍有何事要開啟櫥櫃?”管理人員站起問道。
“哦,我只是想看看裡邊主公除的一個印章!並不動裡邊陳列之物!”盧悅說道。
“好吧,請將軍隨我來!”那人帶著盧悅重新來到櫥櫃前,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上面的銅鎖。
“你只把那捲紙張翻過來就好!”盧悅說道。
等那人把紙張翻過來盧悅一看,上面的印章豁然入目:“武陵王廷之印”。
“這。。。這。。。”盧悅此刻也顧不上許多,趕忙從懷中取出王盧給自己寫來的書信,小心的放在了一起。
倆方印章一摸一樣,大小一致。
“難道。。。難道。。。”盧悅此時的心情真是激動無比,這要是真的,不但給自己的姐姐找到了思念之人,還幫自己的外甥找到了親生的父親,就是自己也找到了一直關心的姐夫了。
而且這姐夫不是別人,還是自家主公王廷。
“難道這是真的嗎?”盧悅揉揉眼睛,再次拿起王盧的書信,把書信放在紙張印章的上面重疊起來。
透過書信看去,倆方印章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
盧悅完全的傻了。
這眼前的情景完全的一枚印章。
“盧將軍,你的書信!”盧悅都忘記了拿起放在玻璃櫥櫃裡的信筏,木木的往外走去。多虧管理人員細心才不至於落在圖書館。
是一枚印章難道就沒有陰差陽錯的巧合嗎?
盧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回去的,心裡一直不停的說說著“這是真的!”
“不是,也許是巧合!”
。。。。。。
王廷的家最是熱鬧了,如今新妻入門,有子降臨,家裡除了歡樂還是歡樂。
“母親!”再一次聽到王臨的叫聲,王廷甚至都預設能接受了。
“那丫的咋還沒有改過來?”王廷伸手往王臨的屁.股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這幾個月下來,小傢伙已經能做起來了。
“母親和爹爹有啥區別啊?為何你非要讓我叫你爹爹啊?”王臨一邊抱著一個赤炎獸玩耍一邊問道。
“你說有啥區別,你孃親的xiong肌發達,爹爹的不發達!”王廷讓這傢伙給氣笑了。
“以後你跟著你姐姐稱呼,你姐姐稱呼什麼你就如何稱呼!”王廷見和這傢伙說下去,就能讓他把自己帶溝裡去,站起就要往外走。
“爹爹,姐姐老是欺負我,所以我才不和她一同叫!”王臨一聽他姐姐王降,抬頭衝王廷說道。
“好好,我告訴你姐姐不讓她收拾你,你跟著你姐姐叫行不?”原來這小子不傻啊,這是要挾自己讓自己管著王降平日裡別逗惹他啊。
“恩,行!”王臨一聽就樂了起來。
“你小子就是讓你姐姐收拾的輕了!”王廷見自己一個大人竟然讓這小傢伙給算計了,說著走了出去。
“母親,你再這樣說,我可是不改了啊!”後面傳來王臨的要挾聲。
“靠,丫的還會要挾我!”王廷真是讓王臨弄的哭笑不得。
王廷搖著頭走到院中,院子裡自己飼養的藏獒都在嬉戲玩耍,到了年底,又有好幾個母獒已經懷了小狗。
藏獒是個奇怪的物種,這在犬類裡算是特殊的了。
它們這個種群和別的狗不一樣,尋常的狗一年倆到三窩,可藏獒只有一窩,而且都是年底左右FaQing,在來年開春產下小狗。
說起藏獒,王廷是極其熟悉的,恐怕現在大漢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更熟悉這個種群。
藏獒按照頭型來分可分為虎頭型和獅頭型。
這倆種頭型各有特點,但獅頭型還是顯得威武雄壯些。
按照毛色來說,雪獒最為珍貴,其次是紅色和灰色的等等。
當然說是珍貴也是根據其數量來說的。
現在的藏獒還是極其純淨的,並沒有像前世那樣的廣泛的進行雜jiao,所以每一個種群的更顯的彌足珍貴。
“師傅!”正當王廷看著一幫藏獒入迷的時候,黃敘走了進去叫道。
“哦,敘兒,何事來找我?”現在快到了晚飯時間,黃敘應該是在家陪著他母親用飯了,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師傅,是盧悅將軍要見你,特意讓我隨同他前來!”黃敘說道。
“哦,是盧將軍啊!請他進來吧!”王廷一聽盧悅怎麼來了。
王廷對盧悅的印象一直不錯,盧悅也是從一個勇猛的少年逐漸依靠自己的鍛鍊發展到現在,在軍中也是舉足輕重的將軍。
這種一步一個腳印的升到這種地步的年輕人,都是有超越一般的見識和膽識的。
所以王廷才把他從戰場上調回來,在龍城學院進修了一段時間後,又放到了部隊後勤中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