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零七章 意外狀況洩天機
第四百零七章 意外狀況洩天機
對於王盧的激動,盧惠自然知道。
世上唯有血緣是割不斷的,他心裡時刻裝著父親是應該的,可是自己走了,自己的父母回來又咋辦呢。
還有一件事情在她的心裡也是揮之不去的,雖然自己時常思念那個人,可自己的身份自己知道。
而對方的身份和自己相比之下那是差了天上和地下巨大的區別的。
王盧見母親並沒有回答自己,在平靜下來後反而變的深沉起來:“孃親,你可有顧慮父親?”小傢伙並不傻,他雖然小,但自小在艱苦的山中和母親相依為命,所謂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一見盧惠的樣子就知道母親的心中有顧慮的。
“我兒,我們一家盡去荊州,如你外祖和祖母歸來如何是好?”盧惠說道。
“孃親,我可以給這些鄰裡留下地址,同時苗先生也會派人留在這裡的!”王盧想了一會說道。
這個應該不是難事,不是說姥爺和姥姥外出已經久經未歸不知所蹤,而是這個事情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有什麼結果。
相比來說和父親相見一家人相聚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哪有父在子不帶著母親追尋的道理,更何況從盧悅的信上看出父親還是希望自己母子去荊州的。
不然父親不會派苗先生特意的來迎接自己母子倆人回去。
說道苗先生,從和苗先生系統的學武中,王盧已經算是十分信任和佩服這位先生的。
苗先生不但武藝精絕,而且神通苗醫之道。
對於他們家更是照顧的細心無比,自從苗先生來後,自家的情況所有的大小事情都由苗先生給照顧的滴水不漏。
這些不都是父親在所以才有的這一切嗎?
苗先生不是一般人,肯定只有父親這樣的大人物才能使其傾心而為。
“這。。。!”見兒子一句話就把問題解決了,盧惠也不知道再如何解釋了。
“夫人,吾可以進去嗎?”外面響起苗五的聲音。
“苗先生,請進吧!”盧惠整理了因為哭泣顯得有些凌亂的羅衫,迎了出去。
苗五已經知道了詳細的情況,和他當初猜想的一樣,眼前極美賢惠的夫人真是自家主公的妻子,而王盧也是主公的長子。
他其實在看完龍城寫給他的密信就來了,並沒有進來,生怕打攪了倆人商量,見倆人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才出聲進來。
“祝賀公子和夫人!”苗五進來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現在事情已經明朗了,衣衫在凡,也遮擋不住那尊貴的身份。
“剛才夫人和公子所言,五碰巧聞之!我家主公身雖貴,但心繫夫人和公子,請夫人和公子莫再遲疑,隨五往荊州而往!”苗五繼續說道。
身旁的王盧有點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盧惠,生怕她說出不去的話來。
盧惠知道兒子的想法,微微一頷首對著苗五輯禮道:“如此就任先生安排吧!”兒子是自己家的希望,雖然未有父母的資訊,雖然還擔心現在的身份,為了兒子也就只好如此了。
“善,五這就去安排!”苗五見自己的主母已經應了下來,自然高興的出去安排出發的事宜。
離盧惠家不遠的一處江陽郡的山裡,幾個獵戶正在閒坐在林子,已經出來半天了,今天運氣委實不咋地,竟然連個兔子毛也未發現。
“許三,你看,剛才落下一鳥,快準備!”其中一人不時環顧左右的時候,樹梢上嘩啦一聲,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飛鳥落了下來。
他趕忙招呼一同前來那個叫許三的人,因為許三射箭的本事是他們這些人中最好的。
那個叫許三的獵虎趕忙站起,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緩慢的舉起弓箭往樹梢上瞄去。
“搜!”的一聲,樹梢上正在休息的鳥應聲露在林子的地下。
“射中了!”
獵戶們興高采烈的衝上前去,抓起地上尚在掙扎的飛鳥。
“這是鶉鴿!”其中一人認出了幾人所獵取到的飛鳥,正是現在叫鶉鴿的鳥,而在龍城的王廷嘴裡叫鴿子的。
“快看,這鴿子的腿上竟然尚有一竹管綁縛之上!”鶉鴿在YeWai雖然有野鴿子,但還是不太常見的,這個被射中的鶉鴿的腿上竟然還被人綁了一個小竹管。
眾人好奇的開啟竹管,裡邊露出一個紙條來。
開啟一看,上面寫著:“擇機送夫人和公子回龍城和主公聚!”
這是人家飼養的鶉鴿啊,看來是有人把重要的人從益州送往一個叫龍城的地方。
這裡要說一下,王廷在軍中是採用密碼的,但在政治上為了方便,有時候還是簡短的文字。
“咋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對於自己等人的魯莽創下這樣的禍不知所措起來。
“唉,這又和愁!我等既然已然做下,反正也無法歸還,還不如帶到官府之中,說不定官府大人還會獎賞我等!”其中一名獵戶說道。
“好,就如此!”見有人挑了頭,其它有人隨即應和道。
倆日後,這個奇異的事情驚動了江陽郡的趙韙。
趙韙是太倉巴西人,從劉焉任益州刺史一來就跟著來到了益州,算是益州的老人了,他被派遣到江陽縣任職,後來劉焉把江陽縣私自升為郡制,包圍自己的益州大本營。
看著這幾個獵戶交上來的鴿子,趙韙心裡立即知道這應該是發現了龍城一個大隱秘。
不過讓他拿不定主意的是,現在的劉焉昏迷不醒,所有的事情是劉璋大公子在監管所有的大小事情,還有沒有離開的朝廷使者閻圃和張松等人在協助。
也就是說益州正是暗流湧動的時機,自顧不暇,更不用說這小小的紙條還牽扯到了荊州的事情。
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能壓在自己這裡,最後趙韙還是派人親自給張松送去。
當然對於這幾個獻上這飛鳥的獵戶也進行了獎賞。
益州的現在真是亂了套了,劉焉自從攻打漢中歸來後,就一病不起,現在這幾日更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之所以亂,還是主要有張魯和她的老孃在暗中搗鼓的結果。
張魯可是知道,這劉璋自幼怯懦多疑,如果劉焉一死,自己的老孃恐怕也就沒有靠山,自己當然也就失去了根本。
他要在這關鍵時機,依靠自己暗中發展的道家來推翻劉璋,佔據益州,這時候正是魚死網破的時機。
也就是他在漢中護了一下劉焉,讓劉焉不至於當場斃命這點恩惠,恐怕一回來就讓人給殺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張魯知道自己的機會就是這個關鍵時刻。
他聰明,知道抓住機會,可張松、閻圃等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透過蛛絲馬跡看出這張魯的心計來。
好在說服劉焉的時候,閻圃和張松等人早做了防範的安排,此刻只待權利順利交接完畢,就會慢慢清理張魯這個不安定份子。
不但張魯憂心忡忡,就連劉璋其實心中也是擔心不已,早在劉焉從漢中回來後,就讓閻圃發信給朝廷,讓留在幽州的長子劉範歸來。
如果長子一歸,這益州豈有劉璋的份。
不過還好,私下裡閻圃還是幫了他一把,並沒有按照劉焉安排的去做,而是把劉璋按照歷史的發展推上了舞臺。
閻圃知道這劉璋比劉範好控制,一個沒有注意的人才最符合劉備的策略。
張松接到趙韙呈送過來的信封后,就來到刺史府來見劉璋,劉璋正在劉焉的chuang前抹著痛苦和快樂的眼淚。
說是痛苦是劉焉畢竟是他的父親,對他這個兒子自然還不差,面對即將逝去的親人,想起再也沒有人來保護自己,心中不免也生產些悲哀之感。
更讓他高興的是,如果自己的父親一去,這益州就是自己的了,以後自己就可以一言而定益州的大小事情了。
他也想學學自己的老爹,找幾個像張魯老孃那樣的美人來放肆。
“公子,你看!”張松不是自己來的,是和閻圃一起來的,進來後直接把信筏遞給了劉璋。
“這是!”劉璋看到上面簡單的字,一時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定是龍城之人在我益州隱藏,當盡力擒之!”張松莊重的說道。
一旁的閻圃也跟著點頭稱是。
這太明顯了,一般人不會想起也不會用這飛鳥來傳書的,不是王廷本人也是他手下極其重要的謀臣武將所為。
透過這個事情,閻圃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安排的大局為什麼出了紕漏,原來人家龍城早就掌握了這門用飛鳥傳遞軍情的渠道。
這太快了,比起傳統的驛站來傳遞資訊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怪不得自己的計劃如此嚴密,還是在最後關頭被龍城打的稀里嘩啦。
“咔咔。。。”此時chuang上的劉焉突然有了動靜。
“父親!”劉璋趕忙放下這事,扭頭俯身叫到。
“我兒可在!”劉焉此刻眼睛雖濁,但同時也有些清明之狀,劉璋明白這應該是所謂的迴光返照了。
“殺!殺死他們!”劉焉說完頭一扭,終於帶著未完成的遺憾昇天或者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