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一十章 為義捨命又如何
第四百一十章 為義捨命又如何
正當眾人休息了一會擇路而走的時候,後面還是傳來了兵器擊打樹木的聲音。
“快躲起來!”劉匱心裡當即一驚。
自己的好朋友苗五終究沒有阻止中對方的人馬,對方的人馬能繼續往前尋找,肯定苗五也是凶多吉少了。
自己這些男人自然逃脫這些追兵的可能行還是很大的,可是自己的弟兄為了眼前的夫人和她的孩子竟然搭上了性命。
這倆人的身份在苗五的心中自然也是極其的重要的。
“弟兄們,平日裡那苗家弟兄對我等不薄,此時當是我等報答之際了!”劉匱看了自己帶出來的五名弟兄,眼裡露出倔強的眼神莊嚴的說道。
“為義而死又若何?”這裡的人有幾個沒有受到過苗五的恩惠,要不是人家,就是這一會恐怕都是多活的。
死了又有何妨?
生命在重要,也比不上他們心中看重的情義,那是多少命都換不來的。
“好,你護著夫人和公子最好分散而遁,觀公子會些武功,順著大山而上無礙,越山往廣漢郡可至。
其它幾人當帶夫人到東南方向前行,此處有一水,沿水可繞過綿竹。
如此分路而行,敵人當不至於分兵而搜,當報其安全也!”劉匱作為綿竹的守將,對周圍的地形自然熟悉無比。
“將軍保重!”這個辦法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形式到了這裡,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要和孃親一起!”王盧自小就沒有和盧惠分開過,自然不願意和盧惠分開逃命。
“我兒,聽話行事!”大事面前,盧惠反而沒有慌亂,嚴厲的對著王盧說道。
不管是誰,能有一線生機都要爭取,否則恣意妄為,恐怕生命都將毫無意義的失去。
看著眾人分頭離去,劉匱反而輕鬆了起來。
心裡已經選擇了面對死亡,心裡反而放了下來。
劉匱看看眾人,平靜的說道:“弟兄們,我們也走吧!”劉匱他們齊齊的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個方向正是剛才他們行來的方向,也是敵人正行進來的方向。
心只要有了正確的方向,路就永遠是正確的。
“殺!”正當敵軍在叢林立搜尋之時,埋藏的五人突然躍起殺出,立刻有五六名敵人躺在了刀劍之下。
在他們的眼中留下的不是自己的血,而是弟兄的情義,情義的學一片片的灑落在林間樹上、草叢裡。
和敵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有多少生命是這樣默默流逝的?也許留下過一言半語,但是這些話語馬上就被風吹散了,也許,什麼也不曾留下……
當最後一滴血液終於流盡的時候,山裡終於停止了吵鬧,連一向騷動的動物都靜止了。
剩下的六十幾名敵方的兵士看著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心裡也安靜到了極點。
這一連番的追殺,自己一方出來的時候是三百人。
起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十幾個人來,當即就讓自己一方死傷過大半,有三分之二的人躺了下去。
這次有出來五個人,留下自己一方六十人的性命。
生命無常,可看著平日裡和自己打鬧的朋友或者弟兄,轉瞬間就平靜的躺著眼前,讓他們都覺得這樣事情究竟是值不值得。
這些剩餘的人再也沒有追殺的勇氣,收拾起武器往回走去。
遠在龍城的王廷這段時間以來也是極其的鬧心,讓白龍咋聯絡苗五都聯絡不上。
按道理來說,這麼長時間了,苗五應該能建立起新的飛鴿傳送地點了。
每次龍城的飛鴿發出,總是原封不動的飛回來,腿上的密信連動都沒有動過。
王廷到不是擔心盧惠又什麼不安全,而是這種情況極其不正常。
王廷到現在都不知道益州所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手指輕微的動了一動。
又過了一些時間,這傷者的胳膊終於能活動了,眼睛漸漸睜開打量著四周。
眼前已經是黑夜,春天微涼的空氣,如水的月光從樹梢中瀉下,蒼穹滿籠,繁星點點,連那彷彿墨黑深邃的夜空,都因為這閃閃的星光,如銀的月色,都被緩緩的拉近了。
眼前所有的美景再也看不到,只有鋪面而來的血腥之氣。
苗五現在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側眼看了四周,山裡的夜安靜極了。
“這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知道夫人和公子現在逃出陷阱否?”苗五吃力的想坐起,可一動渾身扯得生疼。
“唉……”
就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麼?聽起來是那麼微弱。
不知道過了多久,雖然沒有再坐起,但能勉強爬起來。
他知道這附近還有一幾車草藥,自己的生機就在那些草藥上面。
今日是劉焉的大葬之日,街上到處都是看熱鬧的百姓,這些百姓都穿著厚衣物,彷彿極其怕冷。
古代的大葬不和現在一樣,送靈是親人輓歌前行,引咎而送葬。
這裡說的輓歌可不是高唱幸福的高歌,而是伴著哀樂唱著哀歌前行,體現出一種悲哀、嚴肅、莊重的氣氛。
沿路上重兵把守著從城內一直通往墓地之處。
送靈之中也有張魯在內,他低著頭,不停的四處張望。
來到一個街道拐彎之處,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張衛正在人群中。
他揮揮手衝外,張衛看到了張魯的眼神,趕忙回身離開。
送靈的對方依舊吹吹打打的往外走著,突然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抓賊人!”
外圍一下子大亂了起來。
無知的百姓隨即跟著騷亂四散擁擠起來,這些兵士趕忙衝了過來驅散。
可對方早已經有了預謀,豈是他們想衝散就能衝散的。
“殺!”身穿棉衣的百姓從身上抽出隨身的武器隨即殺了過來。
“殺!”見劉璋已經被這亂象給弄的不知所措了,張魯也不再隱藏,直奔劉璋奔去。
他一動,送葬的隊伍中又有幾十人動作了起來。
“張魯小兒,早知你心懷不軌,本想益州帶你不薄,能讓益州安然入土,未曾想爾竟然罔顧禮儀!該死!”被張鬆掉回來的眾將見這傢伙終於按耐不住露出了真面目,當下拔出要緊寶劍截殺了過來。
太亂了,都亂成套了,特別是那些無辜的百姓了,本來想看看皇室送葬的風采的,未曾想到許多人為此葬送了區區性命。
張魯有準備,劉璋也有準備,特別是閻圃和張松等人,早就加強了防備。
雙方都有了準備,這場廝殺不免激烈起來。
最終的結果還是謀士率領的益州將領贏得了這場反叛,張魯在同夥的拼死保護下也逃的不知去向。
讓張魯這一鬧,可悲的劉焉真是悲殘到了極點。
未曾想自己通往陰間之路上還生出這麼多的挫折,躺在特製的棺材裡的他不知道作何想,是不是已然後悔為了一時歡愉而留下如此大的後遺症。
要說綿竹關的亂是開始,從葬禮開始益州才全面進入了動亂的頂點了。
雒縣、蜀郡、犍為三郡隨即被張魯的人給攻破佔領,加上綿竹張魯的地盤如今給益州來了個遍地開花之局。
張魯之所為能這麼快佔領這幾地,還是和他的五斗米教有很大的關係,大部分的教徒都是普通無知的百姓,受其迷惑非常深,都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鬧騰。
張魯也早做了打算,在閻圃沒有說通劉焉歸劉備之前,暗地裡自然準備了大量的武器裝備,所以現在的張魯自然不像當初的黃巾軍一個水平了,當然也因為王廷在中間把益州完全的圍在一禺,也使得他不像當初黃巾軍一樣面臨全大漢的反擊。
經過十幾天是治療,苗五已經能拄著木棍簡單的行走,他來到這幾處戰場之處,看到的到處是斷指殘腿。
好在現在是春節,山裡的氣溫本就要底,在這幾天裡躺在這裡的屍體並未腐化。
強忍著傷痛用一柄短槍在地上又挖了一處大坑,把跟著自己第一波阻擋敵人的弟兄們埋葬。
做完這些後,苗五又往前走去,他要確認自家主母和公子是否安全。
安不安全,再往前走上一段距離只要沒有打鬥的痕跡就能確認。
自己的弟兄都是忠心之人,只要對方能跟上,肯定是有打鬥的痕跡的。
苗五邊走邊檢視,又往前走了一天才走到劉匱第二波阻擋的地方。
看到劉匱,苗五心裡一震,死的人裡除了劉匱無名身穿軍服的兵士外,就是那些追兵了,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人。
而劉匱手裡拿著一把劍,杵在地上的一名屍首身上,自己渾身則也是插了好幾個長槍。
這樣子就這樣保持著,彷彿告訴看到的人,英勇之人就是死了也不會倒下,只有站著的敵人,沒有死去的英雄。
這應該是劉匱把生的機會留給了旁人,而用死保全了其它人。
當初自己接觸他們是抱有目的的,可換回的卻是一片冰心玉壺。
“我的好弟兄!放心吧,你之妻兒亦是我之家人!”苗五想明白了眼前的景象,已經被眼前依然持劍而戰的劉匱深深的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