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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二十章 苗六現身

作者:現代

第四百二十章 苗六現身

這幫孩子說實話,除了玩就是玩,心裡連個目標也沒有,不過這話不應該把黃月英包括進去。

別看這小姑娘還小,但心思不能按照年齡來論。

經過這次定軍山之行,她就不斷的琢磨雙方之間的失誤得失。

雖然古語有驕兵必敗之說,但還有一句話是出兵在奇。是說任何防守都是被動的,就沒有找不到空隙和機會的防守。只要你想了,只要攻擊方想的比防守多,想的比對方的縝密,就有機會打敗防守一方,更何況許多機會還會人為的創造出來,就更不用說強弱差距了。

因為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她跟這龐德公和司馬徽等人學習,可不是白學的。

要儘量避免這些,有一個辦法,就是陣法。

她想的所謂陣法,可不是戰場上衝殺佈陣的意思。

那些十陣法黃月英早就爛記於心,什麼有方陣,有圓陣,有疏陣,有數陣,有錐行之陣,有雁行之陣,有鉤行之陣,有玄襄之陣,有火陣,有水陣。此皆有所利。方陣者,所以也。圓陣者,所以也。疏陣者,所以也。數陣者,為不可掇。。。。這些對於黃月英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她思考的是而是用於防守之用的陣法,也就是天陣和地陣,或者叫做玄陣。

以上的所說的戰場上博弈的陣法叫人陣。

所謂的玄陣,就是利用山川地形,日月星辰來佈置陣法,形成一個嚴密不可易破的防守大陣。

玄陣來自於姜太公,公曾言:日月、星辰、斗杓,一左一右,一向一背,此為天陳;丘陵水泉,亦有前後左右之利,此為地陳也。

黃月英自小就心思機靈,愛好廣泛,觸類旁通,對於這些自然學記尤多。

如果在定軍山下的外圍提前佈置下了陣法,陣法中佈置下報警裝置,敵人畢竟是外方,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觸動陣法中的機關,就能為己方提供足夠的反應時間。

雖然說沒有不破的陣法,但這要看對方怎麼破了。

最起碼能拖延敵方的行動,給自己一方帶來非常的反應時間。

有時候戰場之上,也許一秒的時間就意味著勝利。

陣法也不是死的,對於貿然闖進陣中的敵人,己方就是主動方了。

黃月英一直都是呆在先生身旁學習,但畢竟都是紙上談兵,沒有像今天這樣能親眼在戰場上目睹真實的情況。

眼前的一幕是無比生動的,也確實從心裡震撼了她,她要根據自己的所學和眼前看到情況決定要創造一個陣法,不讓自己的人再次陷入如此被動的被襲擊之中。

徐崢這丫頭也是,別看她最小,她看到王臨的表現的時候,心裡就發現了一個秘密,就是王臨一哭,天就下雨,不哭了天雨也就停止了。

別忘記了她外祖父可是婁子佰,她母親是婁琦,那都是大漢有名的能掐會算的人。

雖然沒有刻意的教導她,但自小耳讀目染,所以小小的年紀倒也有些門道。

她的演算法叫五指算,就是把五個手指當做五個銅錢來演算。

算來算去,對王臨的演算老是一個結果,就是不可測。

這說明什麼,反正人間的事情沒有這樣的結果。

說明王臨不是普通人,或者說不是人。

可王臨在她的心裡明明是人,不但是人還是她的小舅舅呢。

現在的她自然想不明白,但王臨在她心裡的特殊她是牢牢記住了。

剛才下雨之際,狗兒自然都看著眼裡,它也終於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這王臨少主是和它是一類‘人’。

但他一哭能下雨,自己為啥就不行呢,這是它心裡一直疑惑的地方。

它還要繼續關注下去,要弄明白少主和自己究竟是什麼關係。

說實話,它在內觀中深潭中生活的太久了,自從自己出生以來就是自己獨自一物生活。

所謂的身世,自己是什麼來歷是一點也不清楚。

但它有感覺,少主和它非常的親近。

狗兒哪裡知道王臨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能化為人型,是因為當初王廷遇刺,王降心驚之下一口鮮血噴在龍蛋上面的緣故。

到現在王降幫助誰修煉都沒有想到用鮮血助其修煉。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有如此改天的作用。

“姐姐,巨靈神在那裡!”遠遠的就看到巨靈神了,王臨也忘記了王降打他屁.股的事情,高興的喊了起來。

巨靈神這幾天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它跟著趙雲連續的攻關抜寨,好不痛快。

當然有些關隘還是靠著火炮和炸藥給拿下的,畢竟關隘和關隘還是有區別的。特別是有的關隘之前還有依照天然的河流弄成的護城河保護的。

如果河水深的話,巨靈神也沒有辦法。

只能靠著火炮和弓箭的掩護下,在河上搭建臨時的通道。

即使這樣,巨靈神的名字在益州也闖出了莫大的名頭。

天下第一武將,天下第一重武器,天降神將,反正叫什麼的都有,隨著傳遞的環節越多,巨靈神被越傳越神。

最後真的成了小說中的巨靈神下凡來助荊州攻打益州了。

《西遊記》雖然被王廷說出來,經過甘露等人整理下早就發表了,但益州知道的還是不多。

但總還有人是知道的,益州畢竟還沒有封閉到和外來事物完全隔絕的地步。

透過知道《西遊記》故事的人的肯定,這巨靈神鐵定的成了天將一名。

事情說出來簡單,對於劉璋來說,每一天不次於是惡夢一般的難受。

天天都有壞訊息傳來,可自己的投靠的皇上劉備竟然毛個訊息也沒有。

哪怕你不支援益州,有個動靜也好啊。

劉備敢有什麼動靜。

劉豹、許褚、陳群、楚良、閻行、徐晃、宋憲等將領分別率領幾十萬大軍陣列在交界處。

也不說打仗,就是天天在邊境處練兵。

如果你想打,咱就打一場,你輸了我也不追擊你。

這仗打的,都把帶隊的劉備和曹操甚至是袁紹等人手下的將軍們給打糊塗了。

你說你丫的不大仗,帶領著大軍壓境幹嗎,回去躺在家裡的熱炕頭上摟著老婆不是更舒服,還累的我們跟著你在邊境上作陪。

即使想用什麼計謀都使不出,人家根本就不追擊你,你愛詐敗就敗,你跑我就收兵回營繼續操練。

你硬打我們也不怕。

不過就是這樣平靜的對峙,軍隊還不敢撤走,這萬一撤走對方真的趁其空隙而入就不妙了。

如此這樣的陣勢,讓天下人都迷惑不解。

戰爭在持續,但多數的時間是在對壘。

雖說這樣,劉備和曹操袁紹等人也是有點吃不消的,戰爭就意味著消耗,這大災剛過哪有那麼多的糧食保證供應。

當兵的吃飽了才能打仗,現在到好,這不算的打仗,應該算是陪著荊州的大軍演習,但兵士們的糧草供應一點也不敢少,深恐一少了,鬧出什麼兵變來。

“開飯了,今天吃大肉!”天天能聽到對方到點的吆喝聲,隨著聲音而來的就是大鍋燉肉的香氣。

“這TaMa的太氣人了,雙方打仗人家天天吃肉,而我家主公竟然天天粟米!”都多長時間沒有聞到肉香了,一聞到肉香劉備等人軍隊裡的人立刻騷動起來。

“都閉嘴,這是敵方的憂心之策!”將領們聽到抱怨聲,立刻對著他們吆喝起來。

肉誰不想,可問題是沒有啊!

除了益州之外,局勢就這樣僵持下來。

王降等人終於被找到了,讓他們的趙雲叔叔給嚴加看管起來,馬上給龍城的王廷寫了書信說明此事,免得家人擔心。

漢水江邊,張郃帶領的水軍終於到了。

到了這裡委實不容易,他們是順著水路沿長江過交州等地才又進入漢水的。

雖然船行不易,到還真是虧了這大雨,讓江水暴漲,雖然途中有三艘船因為不明水況而觸礁損壞,但大部分的戰船還是按照原計劃橫.行在巴西郡、巴郡沿途的江中。

徹底控制了由益州西部通往東部郡縣的交通,和趙雲黃忠等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戰船一來,莫敢爭鋒。

戰船上的人只管划船,陸戰隊員連下船打仗都不用,因為戰船上有火炮。

益州的兵馬當初還想硬闖過幾座浮橋救助被困在巴郡等地的兵馬,但在火炮的威力下連江邊都不敢來了。

這東西在他們眼裡就是火龍,隨著噴出的大火,隨即就是巨響,巨響過後,人群中就會死傷一片。

對於不知道的事物,兵將們心裡充滿了莫名的恐懼。

這仗還怎麼打?

無聊的張郃今日正在戰船上檢視沿途風光,有兵士前來彙報:“將軍,岸邊有人呼喊!”張郃順著兵士指點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益州一側的岸邊有人不停的招手。

“派小船過去看看!”張郃命令道。

不一會派出的小船回到大船邊,兵士拿著一件東西上到張郃的指揮船。

“這是何物?”張郃接過軍士遞過來的東西問著。

“將軍看了自知!”兵士答道。

張郃想問的是,拿來這個扇子幹嗎?

其實一看就是把荊州產的扇子,不過扇子是上好的木料製作的,不是在商場銷售的普通百姓使用的扇子。

張郃小心的開啟紙扇,上面寫著:‘贈益州苗家兄弟!事可憑此連絡之!’落款正是王廷的名字。

“咦!”張郃吸了一口氣,問道:“對方可言是何人?”

“對方言只要將軍見了,請派出船到岸接人!”兵士把詳細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速去!”張郃不在猶豫,對方的人肯定是主公的朋友或者來投靠主公的人,能有主公親自送的扇子的人,天下寥寥。

不一會,船隻已經擺到了岸邊,此刻岸邊也站滿了老少婦孺,足有二三百人之多。

“見過將軍!”苗六一上船,趕忙來到張郃面前見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