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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二十三章 盧惠再遇險

作者:現代

第四百二十三章 盧惠再遇險

王廷在龍城這幾天可是讓糜菁等人把耳朵給弄的亂了,一回到家裡這些妻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問有沒有她們幾個孩子的訊息,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麼多人一人一句話就是十好幾句,更何況女人多了,一引開話題,就說個沒完沒了。

他知道這都是關心孩子,所以一回到家他經常呆在書房裡,要麼看書加強自己的古文知識,要麼對著地圖分析心中的打算。

要說現在王廷的古文,經過這幾年的學習已經是脫胎換骨了,是完全的融入了這個時代。

古人說話意簡言賅,真正的把文字運用到了極致的美,一個字就代表了許多的意思。

比方說‘違’字,在不同的語境裡代表的意思差距就非常的大。如: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於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這裡的‘違’可做違背解,也可生、死、祭依照禮的意思。

而在‘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子曰:“賢哉,回也!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賢哉,回也!’中,這個‘違’字就成了意見和疑問的意思。

所以說這才是中華文字的藝術,這種藝術把人類語言精煉到了極致,是世界上任何一種語言也代替不了的,是語言一種極致的美。

當然好多字要放到特定的環境裡才能準確的知道字裡行間所代表的意思,否則容易產生歧義。

但美就是美,讓王廷想起一個故事來,是真實的故事。

說是有人拿出一篇民國時期的作文和現代學生的作文來對比。

民國的小學生寫的作文如下:

家中閒坐而讀,聞街外有賣花之聲,遂知春日已至。披衣出外,不覺步至山下,牧童三五,坐牛背上,吹笛唱歌。再前行,青山綠水,白鳥紅花,楊柳垂綠,桃梅堆錦。仰望白雲如絮,俯視碧草如氈……不久,炊煙四起,紅輪欲墜,乃步行而回。就燈下而記之。

作文簡介幹練,描寫生動活潑,文字運用熟悉,現在的小學生除非單獨學國學有幾個能寫出來呢?

現代孩子的作文雖然也真情流露,但唯一缺少的就是文字的美。

想起這個故事來,王廷又想到歷史傳承的發展方向來。所謂的傳承,就是要發揚好的,抑制非善的東西。王廷要讓這種美永遠的發揚下去,而不是像前世一樣,除了歷史學家懂,小學生再也沒有對這種極高藝術的瞭解。

不要把這種美放進歷史博物館裡,也一直的傳承下去。

現在考慮這些有些早,但王廷知道歷史的方向,他要從現在就杜絕那種情況的出現。

想到這裡,王廷在書桌上的紙上寫下:‘論華夏文化之繼承’的字樣來。

雖然他現在的想法才剛剛開始,為了避免忘卻,還是習慣的寫了下來,帶時機成熟了,或者是考慮周全了,把這件事情可以單獨找幾個老夫子討論一下。

“主公,漢中來信!”阿史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哦,快給我!”漢中的事情一般都是大事,王廷不能不重視。

前些日子定軍山的大火王廷也知道了,他知道後真是差點把腸子悔青了,千算萬算,看來自己還是輕視了益州。

要不是那場突然而降的大雨,這次攻打益州是什麼結局都不好說。

糧草沒有了,仗還怎麼打?

不是說荊州經不起這一把火,而是天災剛過,一點糧食都是彌足珍貴的。這場戰爭如果不是張魯突然引起來,龍城委實是不應該參與進去的。

這場大火有馬騰、黃忠等前線將領的責任,也有自己和賈詡的責任。

當然現在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賈詡只是把這件事情記錄在案,並印發了相關的注意檔案,等完成益州的事情後,會給出眾人一個合理的獎懲的。

戰場之上除了錯就是對,有了錯誤要吸收並改正過來才是正確的選擇,否則同樣的錯誤還是會有第二次。

王廷開啟阿史傳來的信筏,真是驚住了。

剛才還一直奇怪,軍事上的事情應該是白龍轉交自己的,怎麼這次換成了阿史。

上面根本不是軍事上的事情,也不是政事上的,確切的說是自己家的私事。

當然王廷現在的地位,私事也是政事。

“大公子已經尋到,小姐外出尋夫人,請主公定奪!”紙條上還有詳細的地點。

“菁兒!”王廷看完接著喊道。

“何事?”不一會,糜菁聽到王廷的喊聲,應聲而來。

“菁兒,王盧找到了,正和降兒她們在一起,降兒如今去尋惠兒了!”王廷說道。

“真的!太好了,不知道夫君如何定奪?”糜菁一聽也是非常的高興,這件事情是家裡唯一的大事了,也是夫君日夜唸叨的事情。

“告訴眾人,出發往漢中!”王廷看著糜菁說道。

找到了,肯定是要接回來的。

不但要接,而且要自己親自去接,是要帶上全家大小,一個不拉的去接。

不能在讓親情再在外流浪,不能再讓親情缺失家的溫暖,不能再讓親情沒有根。

“這就去告之眾姐妹!”糜菁知道王廷的想法,她心裡也有自己的計較。

她想等那位姐姐回來,自己就讓出大婦的地位。

雖然自己跟了夫君最長,但那位從未謀面的姐姐不但為王家生了長子,而且一直在外零落,我們王家不能讓姐姐寒心。

家裡雖然名義上有大小之分,平常姐妹眾多,也免不了磕磕碰碰,但那都是人之常情,在一個房簷下生活,哪有勺子不碰鍋沿的。

總體上來說,在家這個概念上,在家之大體上,姐妹們都是一心的,都是圍著夫君而轉的。

相對於家來說,大小之分又有何重要,只要夫君高興,自己當小又有何妨。

這次不但要接,而且還要讓夫君把缺少的婚禮給那位姐姐補上,雖然說已經有了長子,但沒有人會笑話自己家的。

王降這丫頭一從沔陽從來,直奔梓潼郡而去。

梓潼郡現在是亂作了一團,雖然沒有黃忠等人的攻打,可張魯的人到處都是,和益州的兵馬玩著大人特有的捉貓貓。

所謂的捉貓貓,就是東邊打一陣,然後西邊又打一陣。

硬碰硬,張露還是有點心怯的。好在和荊州達成協議以來,不但得到了許多兵甲利器,在軍事上荊州也遷移了大部分的益州兵力,讓張魯立刻感到輕鬆起來,所以他是越鬧越歡實。

讓他們這一窩裡鬧,許多百姓連家都不敢回,都躲進了深山裡。

百姓在家裡不出門如今都不安全,說不上哪一天會把戰火燒到家裡。

那些交戰的兵士們在性命攸關之際,可是照顧不了普通百姓的生死。

和百姓一樣,躲在深山裡還有倆名壯士和一名女人。

自從和主人在綿竹分離以後,就順著山中的溪水繞綿竹而過至梓潼郡。

這一路行來委實遭了些罪過,關鍵是帶著盧惠一個弱女子的原因。

身上所帶的吃食本就不多,加上一路上野餐少食,等到了梓潼郡加上戰亂紛起,更是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尋些改善的東西,一路下來讓盧惠連驚嚇加上牽掛王盧的安危,生了重病。

說是重病,其實就是感冒。

但在缺醫少藥的時期,就是普通的感冒也是非常嚴重的大病。

倆個護送的苗家人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什麼男女有別,輪番揹著盧惠在山裡東躲西藏,逐漸往漢中的方向靠近。

“夫人,飲些水吧!”盧惠真是病的不行了,坐在地上扶著一棵樹,臉色煞白,雙眼毫無光澤。

“謝。。。謝!”盧惠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一路上多虧了這倆為弟兄,真是盡心盡力的照顧,天天揹著她,還要到山裡打些野果野兔等物為她補充身體,否則真是撐不到現在。

“夫人,再堅持些時日,就要到了漢中了,到時候我們就安全了!”一人坐下,對盧惠說道。

“來人了,快躲躲!”盧惠剛完酒,另一名尋找食物的護送匆匆忙忙的趕回來說道。

趕忙把盧惠扶起,往茂密的樹林中鑽去。

“這裡有人呆過,趕快查詢下,莫是敵人!”三人剛走,就有一幫散亂的兵士路過,見到三人遺留的痕跡說道。

來人有三十人左右,看來是在前線敗潰下來的。

三十人散開往四周查去,不一會就發現了躲藏在樹林中的三人。

“爾等何人?為何躲藏於此?”一名帶頭人的樣子來的面前問道。

“軍爺,我等是附近的百姓,因戰亂才躲避到山中,非是故意冒犯軍爺,請軍爺放過!”一人趕忙站起,來到對方面前卑躬屈膝的說道。

“百姓?”那人看看了眼前的人,又看看他身後的盧惠等二人。

盧惠雖然衣衫有些破落,臉色病容,但依舊掩蓋不住那動容的容顏。

“來人,把這些冒充百姓的人拿下!”來人突然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寶劍等物,普通百姓哪有帶著寶劍的,再說別看這人剛才謙卑的樣子,可看眼神一點也不像尋常百姓那般驚慌失措的樣子。

“軍爺,這從何說起,我等真是百姓!”說著已經把手握住了劍柄。

“是不是百姓依然不重要了,我弟兄們就是為了普通下的百姓,才舉竿而起,現在也想逃離亂世,找個自在地苟活,正缺少女人伺^候成家呢!”這下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反正在YeWai,沒有人看到,能快活一刻算一刻吧。

“找死!”見對方說出的話,躲是躲不過去了。

倆人抽出寶劍也露出了虎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