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三十一章 袁術觀畫
第四百三十一章 袁術觀畫
益州的戰事一停,大漢再次陷入了平靜當中。
最得意的莫過於袁術了,他這皇帝竟然沒有一個諸侯關注他,他穩穩當當的當上了皇帝已經快一年了。
不過對於荊州王廷他還是沒有忘記人家的好處,不時的去給王廷弄個封賞啥的。
還一直問啥時候把益州全部拿下來,他好遷都去益州去。
雖然皇帝當得自在,畢竟諸侯環伺左右,心裡有點不踏實。
袁術這位輕易得來的皇帝,真是天天樂到了天上。
天天除了歌舞昇平外,就是坐在自己的皇宮內拿著玉璽蓋章玩。
今天想起應該給袁紹來個任命,明天又想起給劉備那傢伙來個任務,後天就又給曹操等弄個調遣,反正只要能用上玉璽的地方,都馬上往外發,也不管人家聽不聽他的。
到現在曹操、劉備和袁紹的案頭上都摞了很高的從袁術皇帝那發來的詔書了。
曹操和袁紹到還好說,特別是劉備,劉備也是皇帝啊!
雖然哥沒有玉璽,但你丫的袁術也不能這樣氣我吧,三天兩頭的給我發什麼勞什子詔書,你不嫌麻煩,我都快讓你丫的給氣瘋了。
現在劉備一聽袁術的詔書來,氣的扭頭就走,讓人亂棍把來使打出去。
要不是有荊州的牽制和看在糧食短缺的份上,劉備早就聯合曹操和袁紹去滅了袁術了。
可問題是這傢伙現在是踩著鼻子上臉起來,是越發的張狂,竟然還真那自己當真正的皇帝一般到處亂髮皇誥,而且上面還印著堂堂的傳國玉璽。
那玉璽可不假的,劉備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一個天下出來倆個皇帝,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天下諸侯又會作何選擇,都讓袁術這傢伙給攪動的亂了套。
曹操這半年多來真是焦頭爛額,自從上次刺殺王廷以來自己這裡就彷彿沒有得過什麼好處。
司馬朗的死他現在還耿耿於懷,但又覺得討伐王廷心有餘而力不從。
一大部分的軍力被荊州牽制住不說,還有一部分要配合地方上抓緊收割這第一個豐收年。
他一直想仿照荊州那樣把自己的駐地弄的水潑不進,油潑不漏的,可也沒有這麼大的財力。他是真希望那荊州的王廷能消停會,好讓自己送一口氣,緩上一緩。
緊張之餘,好在有來鶯兒陪伴左右,不時的跟著他出去視察災情,在空餘之時也能一解苦悶之情。
看著荊州一直沒有往大處開打的意思,緊張的心情隨著一天天的掀過,到也在關注農業的同時,想起久未謀面的家人來。
他的家人如今在倆個地方,一是丁夫人帶著子女在青州孃家,一是父母叔父等人帶著族人躲藏在琅琊郡。
之所以躲藏,還都是因為當初刺殺董卓的時候從老家聞風而逃到那裡的。
否則哪能和家人分開幾地。
不管咋樣,也算是有自己的小地盤了,在春秋戰國之時叫做諸侯國也差不多。
雖然表面上奉劉備為皇上,但實際裡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聯合。
至於天下的走向,曹操一直思考這個問題。
初自己依靠父輩當上小吏,滿懷報國志,一心想為大漢輔之自己一腔之力。再後來因為何進而辭官,又臥底於董卓身邊,後事敗而逃,終於發義兵聯合天下諸侯把董卓打敗,自己也趁黃巾軍餘孽而得來這一片區域。
回看自己往上走的一幕一幕,自己是憑藉著努力和性命換來的。
現在自己手下文臣武將也是不少,甚至比袁術都多。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地位的變化,曹操知道這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就想讓普天下的百姓在自己的帶領下生活,而不是什麼王廷和劉備甚至是袁術等人。
但想是想,現實是現實。
憑藉自己一己之力是無望了,投降荊州的那個人嗎?
不能,自己去了還不是人家的使喚之人嗎?
現在自己獨霸一方,劉備這個當皇上的對自己都沒有架子,誰又能說在自己的帶領下,在自己這些能臣的輔助下,自己不能趕上那人。
現在的情況春秋戰國之時何其像,荊州就是秦國,一力可敵諸國。而他曹操只有把連橫政策繼續下去,才能和荊州抗衡,才能保住自己的諸侯國的地位,才能有自己一言九鼎的地位,雖然這地位在自己的地盤上。慎勢度日從長久來看,這樣就很好了。
既然已經算是穩定了,按照形式推測,估計荊州也沒有多少糧草支撐他們四處徵戰,再說現在可是四家:益州、劉備、袁紹還有自己聯合在一起,荊州就是想動肯定也要三思的。
穩定了總也不能老是讓族人家小和自己分離吧。
雖然身邊有來鶯兒在身邊,但自古有語,父母在不遠遊。何況自己還有自己的地盤,怎麼能不接過來,以免引起百姓的恥笑。
還有一點他也開始想那幾個夫人了,老是和來鶯兒在一起,時間長了自然也有點索然了。
孩子,還有幾個孩子,那是自己的骨血,更是讓曹操想的厲害!
曹操想到這,就把兵士換來,讓他們去信倆處,讓夫人和父母雙親來自己這裡定居。
今年真是豐收年,而袁術更是越加的逍遙。
他抱著幾名皇妃,正對著一副美妙絕倫的畫欣賞。
“眾位愛妃,這畫可是有來歷,是我花重金從荊州帶回的!”看著畫的袁術說道。
“皇上!此畫畫工甚至美,畫中人如活在眼前般真實!就是不知尚有何來歷?”袁術最寵愛的馮愛妃問道。
“哈哈哈,你們委實不知,你看上面此女現在手中之傘並未撐開。但到下雨之季,畫中美人之傘自然撐開!”袁術搖頭晃腦的說道。
“真的!”圍在畫前的眾妃子一聽立即瞪大了眼睛,使勁的看著畫面上少女手中的畫傘。
“豈有假,先掛在此處,待雨時再約眾愛妃一觀奇景爾!”袁術笑著說道。
袁術到今天才想起從荊州帶回的畫來,當初可是自己買了老臉花重金從王廷手裡搶過來的。
當初自己看到這畫的一幕還歷歷在目,這畫說白了就是神畫。
畫上的少女能根據天氣變化來撐開傘和閉傘,自古何曾有過如此之神畫!
雨自然是有的,收穫完莊稼,依然是秋季了。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秋雨就是在為秋天送行,同時迎來寒冷的冬季。
“走,下雨了,趕快去欣賞朕的神畫!”一見下雨了,袁術立即想起來自己的神畫,趕忙張羅著眾人去看他的神畫。
來到所謂的皇宮內自己的書房裡,牆上的神畫已經掛在那。
“皇上!這傘。。。”哪有什麼傘自動開啟,還是原來的樣子一變不變。
“肯定是雨不夠大,再等等!”袁術也有點不住勁了,趕忙說道。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好久,但畫上依舊沒有變化。
“定是雨太小了,當日在武陵之時雨比這下的大!”最後袁術自我安慰的說道。
雨是還會有的,好大的雨,畫還是保持原狀,依舊是沒有什麼變化。
“去尋楊宏、閻象、舒邵來!”袁術打發眾位妃子走後,派人把手下幾個大才招喚過來。
當初那個戲志才並沒有說雨大雨小的事,說是陰天就會撐開,今日是怎麼了?
他要找人來好好研究一下這神畫。
眾人不一會就來了,楊宏是袁術的次丞,所謂次丞,就是僅此於丞相的人。丞相自然是王廷的。但王廷不來,政事當然也不會沒有人管理,所以袁術就自己創造出這麼個職位來。閻象是御史,舒邵是長史,在袁術的手下都是有才的人。
“拜見皇上!”三人來後對著袁術行禮道。
“你們來看,這畫如今雨天,為何畫中人所撐之傘不開?”袁術並沒有說別的,直接對著畫讓他們看。
“傘能撐開?”一聽袁術的畫大家都愣住了。
這是咋說的,畫就是畫,一無生命二無神蹟,怎麼會像真人一樣能活動。
袁術見眾人都不明白自己說的話,趕忙把這幅畫的來歷和當時在武陵看到的情況對著他們說了一遍。
三人一聽完,就隱約的明白了,這是上了人家的當了。
什麼畫上的美女手中的傘能撐開,都是瞎扯。
當然對於為何當初能看到畫上的美人能開啟傘,他們一時倒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是假的,這話也不好當面揭破的,一是荊州王廷是誰啊,是保證袁術這個皇帝穩坐的助力,二來袁術還封人家為大將軍,統管天下兵馬,而且還是丞相,論起來還是他們三人直接上司呢。
“皇上,這畫我等也不知是何緣故,莫不然找大將軍在此處之人問詢一下未必不可知其委!”楊宏說道。
“好,趕快去叫那個龐統來!”袁術一聽,立即想起來,當初那個龐統還在自己這裡的。
不過因為那龐統長的太過於猥瑣,所以袁術一直不願意和這傢伙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