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五十二章 有才無德牆頭草
第四百五十二章 有才無德牆頭草
別看李儒這些戰浮願意上戰場,但王廷知道,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自己的腳步不會就這樣停下的,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大漢兵將們去征服,他們在戰場上面對徵戰一次能安然無恙,不代表永遠。
人終有一死,與其讓他們死在徵討外族人的路上,到也算他們這些本該處死之人為大漢唯一能做出的貢獻。
這也是王廷創立惡軍的本來目的。
王廷從武陵出發後,下一戰還真是去了剛佔領的益州。
他想到張郃那裡看看,瞭解下益州劉璋方面是什麼情況。
雖然有情報非常詳細的報給他,但自己親身去了才感到踏實。
劉璋現在能怎樣,益州現在也算是消停了,再打吃的都沒有了。
因為益州的糧倉讓王廷硬生生的給分了一半去,而且百姓都跑到荊州的地盤去了。
莊稼荒蕪無人耕種,而且王廷的死命包圍政策,商賈們就連一丁點的糧食都運不進來。
沒有糧食也許伴著樹皮野菜能應付上一年,可時間越長,糧食就越少,逃亡的百姓就越多。
劉璋的餐桌有時候甚至都出現了野菜做的飯菜了。
一想起這個,劉璋就恨急了張魯和王廷,都是這倆人攪的益州四分五裂,吃了上頓沒下頓。
別看他手下還有許多賢良大才,可也不能殺來頂飯吃,他還沒有達到吃人肉的地步。
說起賢良大才,最近他的大才張松就經常去王桀家裡。
王桀是誰?
王粲字仲宣,是山陽郡高平縣人。
王桀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當初是跟著劉表的,也是因為才幹而聞名於世的人物。
先前,王粲跟人一起走,閱讀路邊的碑文。別人問他說:“你能夠背誦出來嗎?”王粲說:“能。”於是大家讓他背對著碑文背誦,一字不差。看人下圍棋,棋局亂了,王粲替他們恢復原來的棋局。下棋的人不相信,用頭巾蓋住棋局,讓他用另一副棋擺棋局。用來互相比較,一道也沒錯。他的記憶力就是這樣的好。王粲擅長寫丈章,一下筆就成篇,不用修改,當時的人常常以為他是事先寫好的;但就是再精心深思,也不能超過了。
他的才能就連王廷的老丈人蔡扈都異常的佩服。
有一次王桀在洛陽的時候去拜訪蔡扈,蔡扈聽說年幼的王桀來拜見自己的時候,竟然不顧身份,“倒履迎之”,此舉引得一座高朋大驚失色,無不詫異,紛紛問道:“中郎何為獨敬此小子耶?”
而蔡扈卻說:“此子有異才,吾不如也。”
可見王桀的才幹在年青之時就聞名於世。
在劉表滅亡後,他並未像其他人一樣投靠王廷或者其他人,而是跑到劉焉這裡。
在他的心裡還是覺得投靠劉姓比投靠一個王廷要來的舒服,當然也看到了益州安全的地理位置。
誰知他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劉表僅僅給他安排了一個小職位,那職位叫馬監,說白了就是養馬的官員。
這官職要是被王廷聽到了肯定會叫做弼馬溫的。
王桀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這職位對於的他的才能他自己覺得是天大的恥辱。
可問題是想走的時候就走不了。
張松之所以和王桀走的很近,因為他們都因為一個特點聞名的,就是過目不忘之功。
自古就有臭味相投一說,還有一說說是魚找魚,蝦找蝦,螃蟹不會找王八玩耍。
古人言“德為才之師”,有才是好事,但要建立在無德之上那就適得其反了。
這倆人的德正好如此,只可共富貴不可同舟共濟。
否則也不會有張松獻地圖一說,在劉焉走下坡路的時候從而出賣了劉焉。
其實這次張松聽從閻圃的主意讓劉焉投靠劉備也是如此之意,他看出來了,劉焉一死,益州肯定會亂的。
你睡著人家的老孃,養著人家的兒子,放任張魯為虎作倀,不亂那是假的,這麼聰明的張松又豈能看不出來,所以閻圃一來他就要找個更穩定的靠山。
可惜這個靠山他沒有深靠上,因為王廷的原因他沒有見到劉備,也沒有采取自己的潛規則和劉備來上一腿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久病如此,張松牆頭草的特點又開始發芽了,他要找新的依靠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依靠當然是把益州弄成如此雜亂的王廷了。
他的想法和王桀一談倆人立即就有了同感。
地圖是不能獻了,那就更直接點吧,乾脆想辦法把益州直接獻出去吧。
這就是張松時常來找王桀商量找個理由說服劉璋獻出益州投降王廷的。
對於張松的想法,王廷是毛也不知道。
他現在地圖也不需要,人才也不缺,缺的就是時間。
時間到了,益州不變換主人那是假的。
王廷一行見到黃忠後,在黃忠的陪同下來到了張郃的戰船上。
“主公,這益州的百姓天天有人來投,我等所設的施粥之地一直未曾撤離!”張郃和黃忠陪同著王廷站在戰船上看著岸邊的粥棚說道。
“哈哈哈,溫飽是百姓的第一需求,說破大天去誰要是滿足百姓這最基本的需求,百姓就如同溪水一般,百流到海的!”王廷看著張郃說道。
“哈哈哈,主公所舉之例真是恰當!”張郃很少和王廷接觸,一開始還略顯緊張,在王廷的一番巧妙的舉例下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子昌,如今益州雖然安定了不少,這幾日我在想是否再假定攻擊之期,促其益州百姓更為來吾荊州?”黃忠在一旁說道。
“噢,漢生大哥說說看!”王廷一聽黃忠的話,感興趣的問道。
“我們雖然藉助飛鳶往益州廣撒傳單,百姓已經知曉。你看來我荊州的百姓漸已稀少。百姓和益州一眾官員也許覺得我荊州不會再大動干戈了,從而心生安逸之心。
我們何不再發傳單,上寫進攻益州之期,讓百姓知道戰爭並未有離去,他們只要還待在益州,仍舊會被禍及,定會促使之往荊州而來!”黃忠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好啊,這叫趁你病要你命啊!這個主意好!世人都說使之生安逸之心,好趁機謀取之,漢生大哥這是反其道而行之啊!好,就這樣辦,讓益州管轄之下無一百姓,到時候看看益州靠何為繼?”這主意雖然很小,但備不住是壓倒益州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廷在船上看罷倆岸的詳情,就在船上住了下來。
他要讓兒童團的孩子們切身的感受下戰船的特點,同時也要在岸邊協助兵士安置一些從益州接過來的百姓,透過救助逃亡的百姓,讓他們和百姓全方位的接觸,從而知道什麼是治世的根本。
典韋現在可沒有閒著,他見王廷一忙完公事,就拉著張郃和黃忠對練去了。
好久沒有和他們打鬥了,手早就癢了。
更何況他和張郃還未曾玩過。
要說張郃的武藝,他在歷史作為曹操的五子良將自然不是吹出來的,自然也到了超一流的大將之行列。
這幾年在龍城的薰陶之下,武藝不但長了,更重要的長了戰略上的謀略,他和張遼皆為王廷手下文韜武略之帥才的。
要說起武功,他長,典韋自然跟在王廷的身邊也是飛速的成長,他自然不是典韋的對手。
到是黃忠,雖然年已不惑,武功已然到了最為成熟之期,和典韋打鬥起來到還是旗鼓相當。
“莫要打了!大個的武功是勝於我的!”倆人打了一百回合黃忠就叫停了,典韋他孃的現在不玩蠻力竟然玩起太極來了。
這讓黃忠打的甚是苦惱,雖然黃忠也練習太極拳。
但沒想到這傢伙雙鐧竟然有時候也用上了太極拳的路數。
這一會硬朗一會溫柔的,讓黃忠甚是難以應對。
“哈哈,漢生大哥,這是公子教的我,他說好鋼易折,在武功裡偶然出其不意,會取得不錯的效果。”典韋和黃忠打鬥就是實驗這一段時間在王廷那裡借鑑來的招術,平常裡對敵還是自己的風格,畢竟一時改過來是不太可能。
這新招術只是對敵時候出其不意而發的。
當然這些對於黃忠也沒有任何隱瞞的,自然要讓黃忠來喂喂招讓這些成為自己的殺招。
“其實大個你的武功路數可算我龍城第一了,不過不能和子龍為敵,你倆不分伯仲。我與你之差在於穩定,只要我稍微一疏忽定然不敵你,所以我們倆人打鬥吃力的是我!”黃忠把自己和典韋的差距說了出來。
典韋和人打鬥可以說是率性而為,怎麼高興怎麼打,而黃忠則要仔細的防備他,雖然典韋不能贏,但從這點來分析自己還是算輸了。
“漢生大哥,你們這裡有酒沒,我們喝點去吧!”典韋小聲的說道。
“大個,不可啊,戰場之上有軍紀的,一點酒要是讓上面知道我們都會挨罰的。”黃忠一聽喝酒,但他還真是很久沒有喝了,心裡雖然也想,但戰場上的軍紀是不允許的。
“大個,你怎麼帶頭破壞軍紀?”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廷出現在船艙外面。
“嘿嘿,公子,某錯了!”典韋一見這話讓王廷聽到了,趕忙訕訕一笑。
“記住,以後要喝酒要叫上我!”王廷笑著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典韋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趕快去取酒!”王廷見這傢伙讓驚喜給弄傻了,直接的說道。
“好嘞!就知道公子有此一說嚇唬俺大個!”典韋一聽王廷的話,拉著張郃就去找酒菜去了。
“子昌,你怎可帶頭飲酒?”黃忠一看對著王廷說道。
“無妨的,少飲無妨!”王廷知道這樣違反軍紀不好,但少喝些讓自己的弟兄樂和一下也沒有什麼事情。
即使這幾人都喝多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因為每個作戰單位都有參謀人員在坐鎮,這些大將弟兄們只不過是代替參謀部拿出的主意發號使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