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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四百五十九章 做棺獻地

作者:現代

第四百五十九章 做棺獻地

黃忠自從王廷走後,就把當初王廷已經同意的想法上報給了賈詡。

賈詡自然迅速的批准了他的建議,並委派專人寫了宣傳材料,同時告訴附近的陳群和魯肅在政事上給予配合,而趙雲和張郃等將軍則把兵力往益州方向逐漸壓緊,必要的時候可以做出出兵甚至小規模的戰鬥。

一個月後,也就是王廷抵擋洛陽的同時,黃忠的計劃所有的準備工作也都就緒了。

幾十個飛鳶隨風飄去,在益州的上空到處飄蕩。

“快看,上面不知又是誰放的飛鳶!”百姓們偶然抬頭間就看到了少見的大飛鳶,吆喝著附近的鄉鄰趕快出來觀看。

看著看著就見飛鳶上面一物突然爆開,上面如雪花般撒下白色的物體來。

“是紙張!”百姓等物體落地才看清竟然是寫滿字的紙張。

別看紙張已經廣為使用了,但百姓能見到和使用的上的還是極其稀少的。

這天降紙張的事情立刻在益州全境傳播開來,隨著事件的傳播,益州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個重大的訊息。

上面寫到了今年秋歲,荊州將再發兵馬討伐益州,解百姓於水火之中,希望百姓配合荊州兵馬之行動,也說服在軍隊之中當兵的家人速速卸甲歸田,否則就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將軍,那荊州又要兵發益州了,我等如何?”張魯那裡自然也知道了荊州攻打益州的訊息。

他雖然佔據了益州倆三個郡,可形式委實不咋地,關鍵是缺糧。

不但他這裡缺,就連益州全境都是如此。

益州大亂,百姓誰還有心思種田收糧,而通往外面的糧食又進不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益州到處都促襟見肘,為了糧食而頭疼。

當初荊州和益州劃江而治的時候,荊州的人就再也沒有和他張魯有聯絡了。

他除了當初接受了荊州的一些武器外,到現在也沒有得到荊州的援助。

“唉,如果劉璋小兒亡,我這幾州定也不保也!”張魯心思憂慮的說道。

這是明擺的事情,就他這點兵馬,想抵抗荊州的大軍是門都沒有。

畢竟大炮他們都看見了,特別是那巨靈神更是給他們帶來了視覺上強烈的衝擊。

那還是人嗎?所到之處攻城獻地無不被破。

那當然不是人了,不過他們不知道罷了。

巨靈神如今已經到了王廷給他說的神農架山中,益州的局勢他是不參與了,其實就是他參與也不關心時局的發展,反正主人讓他怎麼打他就怎麼打。

他現在扛著自己的倆柄超級大鐵錘正行走在神農架的深山裡,熱切的希望找到自己的同類。

神農架的面積太大了,足有三千多平方公里,而且全是原始森林。

這裡山連山峰連峰,雜草叢生,連路也沒有。但這對巨靈神來說也有一個好處,就是但凡有大型動物的蹤跡容易發現。

畢竟深山裡鮮有人至,容易留下動物行走時候的印記。

不過他和王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畢竟開了智,也有些討巧之處,就是知道首先沿著山中四條河流來尋找。

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是不能離開水的,如果真有同類,就一定會住在離水源不遠的地方。

就是這樣,他要有所發現恐怕也是極其困難的,畢竟這裡山域太大了。

巨靈神在自己找戲,而益州就是有人唱戲了。

俗話說兩人一臺戲,這益州的張松和王桀這麼大的才能豈會唱不出一出好戲。

戲他們倆人編完了,演戲的自然還是張鬆了,誰讓他是益州別架來著,他想當然的是戲中的主角。

他今日一從王桀那裡回到家中就大張旗鼓的安排人買了木料並找了木匠,在門口折騰起來。

第二天,木匠製作的東西就能看出是什麼東西來了,就是幾副盛放死人的棺材。

劉備的使臣閻圃自然也聽聞了此事,和法正攜手急忙趕來問訊緣由。

“今聞荊州不日便跨江而取益州,益州亡不過旦夕,吾先行備下亦好有物安置亡身!”張松嘆息一聲說到。

“此舉萬萬不可啊!如此一來百姓聞之,豈不更加慌亂!”閻圃一聽這話,心裡就是一驚。

你張松是什麼身份,那可是別駕啊,你在益州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這麼一弄豈不加速了益州百姓的恐慌,加速了百姓的逃亡之路,益州還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戰爭。

“公勿再相勸,吾以棺明志,誓與益州同存亡也!”張松說完就走了,拋下閻圃和法正倆人大眼對小眼。

倆人見苦勸無果,憤然離去。

法正自始至終未講一句,心說你要是抬上棺材到前線去那叫明志,表明自己和益州共存亡之心。

可你張松在窩裡家裡弄出這麼一出算怎麼回事啊!

這也叫明志,應該叫喪志吧!

張松弄的這麼一出,百姓自然看不明白,還以為張松品質如松柏一樣浩然正氣呢。不過百姓可沒有張松的覺悟,你的志向高遠誓與益州共存亡,我們普通百姓可犯不上,該撤還是撤吧,該躲還是要躲的。

透過張松這麼一弄,百姓果然如閻圃所說,更加拖家帶口逃離益州或者躲進深山。

“公為何無故而備喪棺之物?”劉璋一聽劉松為自己和家人提前準備棺材的事情,立即把張松招到府中。

可憐的劉璋還身居高宅不知荊州發兵之事。

並不是劉璋的府中誰也不知道這個訊息,而是劉璋這一陣子一直悶悶不樂,亂發脾氣,所以下人就是知道了也不敢告訴他。

“刺史難道不知?這是荊州所發告民之書,請看!”說著張松從懷中抽出一張紙來遞給劉璋。

“啊!”劉璋一看完立即嚇的大驚失色,忙問道:“張公,荊州即將來襲,可有保益州無憂之策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好日子還沒有過上,就又來了惡訊息。

“唉,此次荊州水陸大軍三十萬並進,張魯聞之,也定然會從旁策應,我益州如垂死老朽,無藥可救了!”張松說著就哭了起來。

劉障本是無主之流,讓張松這一弄,心裡更加是六神無主。

聽了張松的話也急的團團轉:“公莫悲傷!難道無一法保命乎?”現在劉璋都不提益州了,直接說咋能保住性命了。

性命和地盤相比,當然是活著為大。

“主公保命自然可投降那王廷,想來那王廷看在主公獻益州份上定還會看重主公。可吾張松豈可給主公出如此主意!”張松還說不出主意呢,主意都如此直白的說了出去。

劉璋這傻子一聽張松的話,立刻明白了,保命還是有的,而且還在自己手上。

“公勿憂,你等輔佐吾家倆代,盡心盡力,吾當護全你等全家老小!”這話說的張松老臉一紅,沒想自己賣了人家,人家還想著一道保全了他全家的性命。

“只是吾益州尚有劉備之人,那王廷自當不會輕易相信啊!”張松的戲演得太好了,可惜這時候沒有電影,否則不當演員虧了。

“來人,把那閻圃速速押進牢房!”劉璋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你投降人家,怎麼還能讓把人家的敵對勢力依舊放任自由。

“公你看何人去見那王刺史為好?”現在的張松也不哭了,只是站在劉障的身邊看著劉璋派人捉拿閻圃。

“吾願替主公一往,定讓主公無憂!”戲是自己導的,只有自己見了王廷的人才好表明自己的功勞,這事打死都要自己獻上降書的。

劉璋當即寫了降書,秘密交與張松,並沿路給各地駐守大軍寫了命令,待張松率領荊州大軍入川時莫要阻擋。

“哈哈哈,公真乃大才之人!竟然想出如此主意!吾定當面告王刺史,給予公優待!”漢中一地,陳群接待完從益州跋山涉水而來的張松,守著張松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