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六百六十五章 橋玄為友求事
第六百六十五章 橋玄為友求事
真是誤會,這人真是呂蒙,是和他一樣的名字。
他們是跟隨孫堅來到武陵的,孫堅嫁女娶兒媳,自然帶著自己的一眾將領來到了武陵,這幾人正是和孫策平日處的不錯的將領,自然主動請求跟了過來順便看看孫策。
要說這呂蒙,字子明,乃是汝南富陂(今安徽阜南)人,如今雖然還名不見經傳,但其和周泰、蔣欽等人已經在孫堅手下的少年將軍中嶄露頭角了,如今為校尉一職。
倆人同樣叫呂蒙,一個乃是漢末猛將呂布之後,一個乃是雖無名望但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將帥之星,倆人就因為同一個名字相碰了。
“還好,都是誤會,破軍小弟雖年幼,但武藝不凡,不知師從何人?”幾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一同在武陵官衙弄清楚了原委後出來。
呂蒙問道呂蒙。
“吾師乃王廷王子昌是也,如今在武陵武學院就學!”破軍這個字正是王廷給呂蒙取的字。
“聽伯符言這武學院乃天下兵事之最,不知道如何之最法?”一旁的周泰問道。
呂蒙看看這周泰,這傢伙年紀最大,但好奇心卻也是最重的。
“嗯,怎麼說呢!武學院如今分三級,初、中、高階三班,有生千人。除了習文佈陣之法外,尚有王越等大俠教授兵器等利。凡武學院畢業之人,如今皆為武陵軍中肱骨之將!”呂蒙邊領著弟弟呂思漢邊走邊說道。
“那吾家公子在武學院武藝如何?”蔣欽問道。
“孫策師兄在高階班中為一等身手,但和其不相上下者眾。如果放到武陵各軍中,則不好比之!吾軍典韋將軍、子龍將軍、許褚等將軍皆被師傅評為大漢第一流武藝。但師傅未曾說過孫策師兄!”呂蒙想想說道。
“哦!此幾位將軍吾等亦是仰慕甚久,可惜一直無暇拜見,以後有機會定當拜見諸位!”蔣欽一臉仰慕的說道。
“好了,吾還有事做,不打攪諸位客人自在遊玩,就此別過!”呂蒙和呂思漢走到一個岔路口抱拳向三位客人告辭。
“後聚!”三人也抱拳與呂蒙告辭。
“子明,這和你同名之子,你看以後如何?”蔣欽對著呂蒙問道。
“此子武藝不凡,且有殺伐之色,定是上過戰場之輩,尚且是那王刺史之徒,以後定不可限量也!”呂蒙毫不吝嗇的誇獎著和自己同名的半大小子。
“哪天吾等也稟告孫將軍,入那武學院學習一番如何?”周泰和倆位弟兄邊走邊說。
“前日聽吾主言,此次回揚州後有大事安排,恐不若也!”呂蒙心裡當然這樣想,可一想孫堅前幾日說過,這次回去有許多事情安排,恐怕這事不好安排。
其實他心裡已經察覺出來什麼來了,孫堅和王廷已經是翁婿關係了,這孫堅雖然沒有在明面上投靠王廷,但那肯定有上層之間的思考,比如揚州還未曾平定到王廷的手下,這次回去備不住就是王廷利用孫堅特殊的身份來鬧騰揚州,讓揚州這個亂起來王廷好趁機得之。
他們剛剛打完,王臨這裡也是剛剛和一幫和尚們打完。
當然他們的打鬥沒有官府管,因為他們都是在深山裡打的,而且是用石頭對打的。
好幾個小傢伙頭上都頂了包,坐在山林裡摸著頭頂的大包不停的哎呦。
當然那幫和尚和幫工們也不好受,雖然是一幫孩子,但有王臨這個妖孽的存在,他們並沒有討到多少好處。
王臨身上也不知道捱了多少石頭,可他卻毫髮無損,一直衝在最前面往對方人群裡扔石頭,有他吸引住對方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後,其他孩子的石頭還是非常多的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鬧了一倆個月,這幫和尚委實是有些灰心了,本來想一幫孩子還不好擺平,可沒想到這幫討飯的孩子越打越能折騰,打到現在甭說施工了,就連備好的材料都是三天倆頭的被這幫傢伙給破壞了。
好在這裡本來就是荊州,離武陵也不遠,洛陽總庭的大和尚們也正在武陵群山裡商談武林大會的事情,經過請示終於來了訊息,說是為了平息這幫孩子,在建設寺廟的時候也給這幫孩子弄上幾間住的地方,不過前提條件是讓這幫孩子脫俗入門修行。
王臨本來一聽到有住的地方了高興,可一聽說要當老爹口中的禿驢,立刻就惱了。自己要是真當了禿驢,自己的老爹還不一巴掌把自己拍到地上,這傢伙立刻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拳一口禿驢,自然也引發了今日的打鬥。
“師兄,吾看還是派人請官府之人來吧,吾等乃受使命修建分寺,何苦和這幫孩子周旋而誤正事!”一個和尚對著在這裡負責的中年和尚說道。
“唉,本想此事容易拜託,可未曾想這孩子們不通情理,也罷,就由你持吾之僧碟前往拜見當地官府吧!”那領頭的和尚無奈的說道。
武陵郡內,王廷如今的主要事情都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唯一還有就是即將到來的武林大會了,今天他正在接待他的岳父橋玄老夫子。
“子昌,吾潁川有故交名陳紀,字元方。其孫陳良遊學至武陵拜見吾,乃知友生活寡苦,乃想讓子昌請至洛陽太學為教,不知子昌許否?”橋玄說道。
如今的洛陽已經被王廷定為京都了,在剩下的一年裡除了完善和修復整體規劃外,龍城所有的總部機關都會陸續的搬遷到洛陽去。
所以恢復太學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項,可太學又不是以前的太學了,而是改為中央黨太學府了。這就是王廷重新為自己的中央黨校設立的,黨校顧名思義就是完善和研究自己率領的這個黨派的思想機關,是完善一系列指導思想,完善思想理論,從而在此基礎上架構起全新的社會德道理念之所在。
所以橋玄才這樣推薦自己的老友陳紀的,潁川離洛陽不遠,而且陳紀當過大漢朝廷高官,如此一來便於陳紀生活。
“哦,紀公吾有聞,自從黨錮之爭後引歸故里,後董卓強令其出,又復歸鄉乃當世大儒。但泰山知吾洛陽太學乃建立吾龍城治世,思想理念之大事恐不易輕用也。
然即長輩故友,可在文學院就任如何?如此一來也能和泰山詢日裡飲酒談文,不亦樂乎!”王廷知道橋玄的意思,但洛陽中央黨校是不合適的,那裡的任職老夫子都是對自己相當忠心且擁護自己的理念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去的。
陳紀這人王廷也非常熟悉,此人字元方,其父乃是靈帝時期重臣,世稱陳太邱者。
陳寔在其鄉裡頗有聲望,對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以德行受人尊重。遇有爭訟,多求其判正。人們感嘆地說:“寧為刑罰所加,不為陳君所短。”
東漢靈帝時,太史上奏:“德星聚奎,其五百里內有賢人焉。”漢靈帝派人查訪,是退隱的陳寔常率子孫和號稱“八龍”之一的荀淑等人遊於許昌西湖。漢靈帝遂在許昌西湖敕建“德星亭”。
陳寔中平四年卒,享年八十四,“海內赴吊者三萬餘人,制蓑麻者以百數”,並刻石立碑,諡“文範先生”。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陳家一族自上往下沒有一個不出名的,這陳紀自然也不例外,與弟陳諶俱以至德稱,兄弟孝養,閨門雍和。與父親陳寔和弟弟陳諶在當時並稱為“三君”。遭父喪,哀痛歐血豫州刺史表上尚書,繪象百城,以勵風俗。遭黨錮後,累闢不就。董卓入洛陽,就家拜五官中郎將。紀不得已而到京師。累遷尚書令。
當發起討伐董卓的時候,陳紀趁亂不辭而別,回到潁川教學隱歸鄉裡,雖然袁術當皇帝的時候多次上門請他出山並許以高官俸祿,但都被其推辭,所以生活也一直沒有改善過著和一般百姓無二的生活。
“也好,吾告之友孫,讓其考慮一二!”橋玄見王廷對於自己所說的事情已經有了安排,也只好回去如此安排。
“泰山大人,陳家一門文采聞世,不知這孫輩如何?”王廷知道的都是老一輩的人,對於下邊的人還真是不太清楚。
“噢!光顧與子昌談論老友,其孫也寫了一首賦詩,讓子昌過目評價之!”說著橋玄從懷裡取出一張宣紙遞給王廷。
王廷接過橋玄遞過來的紙張,掃了一眼後立刻騰的站了起來。
“這是那陳家子所寫?”王廷直愣愣的看著橋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