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五百八十九章 殘酷中才有命
第五百八十九章 殘酷中才有命
他們之所以叫苦,是因為他們看到了那圓木的重量,那是足有二百斤的木頭,他們抬著木頭的同時還要帶著甲冑,抬著到五里之外的另一處軍營,其艱難可想而知。
軍令如山倒,兵士們誰也沒有含糊,立刻衝了上去。
“起!”一根又一根木頭被抬上肩膀,隨即往外跑了出去。
“子昌,負重如此,他們能達到要求否?”司馬德操見兵士們都跑遠了,來到王廷的身邊擔心的問道。
“無妨,已經派人驗過,雖有難,但尚能達之!”王廷也不是無故瞎折騰兵將們,早就讓白龍等人配合許褚派人實驗過了,這就是跳一跳摘蘋果的任務,只要堅持下來,還是能達到目標的,不過也非常殘酷的。
不過不這樣也不行,人的潛力就是這樣挖掘的,這些兵將們雖然平時也有負重訓練,但對打和陣型配合佔了很大一方面,相對比來說這種訓練就少的多了。
這次兵發澳洲,不這樣也不行,要讓這幫傢伙有一抵十之力才行,否則去了把命搭上就不好了。
“王盧,你跑快些,我們要掙個第一才好!”呂蒙和王盧一組,王盧在前,呂蒙在後面不停的催促著前面的王盧。
“不能跑快了,要勻速,現在把力氣用盡,後面就沒有餘力了!”王盧反駁道。
“好吧,那在快一點行不,你看好多人已經超過我們倆了!”呂蒙看看身邊一個又一個的兵士從身邊越過,心裡有些不甘。
“就讓他們過吧,撐到最後才是勝利!”王盧說道。
“好吧,聽你的,但願如此!”
說來王盧和呂蒙這些當初的兒童團的孩子們只真是出了幾個妖異之才,想想他們才多大啊!這幾年在王廷的訓練下竟然力量大的驚人,這要是在王廷的前世看到肯定認為他們不是人了。
不過這個大漢朝代,十幾歲上戰場殺敵的有的是了,加上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王廷也沒有少遇到,從而有這樣的情況也就見怪不怪了。
“小子,要是抬不動了,趕緊招呼退出吧!”旁邊不知道是誰超過呂蒙後大喊著。
“呸,你算老幾!”呂蒙瞪這眼珠子罵了一聲。
“哎呀!”前面不知道是誰沒有看清腳下,終於絆倒,肩膀上的木頭也掉落下來。
“哈哈。。。活該!”呂蒙見狀大笑。
“哎呀!你丫的怎麼故意拌老子!”呂蒙剛笑完,立刻shuang腿一跳,嘴裡喊著。
“呂蒙你消停點行不!”王盧在前面也不好受,讓呂蒙一跳立刻覺得肩膀加重了不少。
“不好意思,都是這斯故意用腳絆我才如此的!”呂蒙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衝啊,快到了,在加點勁!”遠處的軍營已經歷歷在目了,有些力衰的兵士終於看到了希望。
“唉不行了,休息下行不?”
“休息個屁,你想連累老子不成!”
“真跑不動了!”
“跑不動也要跑,你他孃的別是個慫包吧!”
。。。。。。
“快,爾等難道就是如此乏力不成,難道你們是豬,光知道吃嗎?”見有些人撐不住氣,路上監督的將軍們立刻吆喝起來,用激將法激起他們尚存的力氣。
“不做豬,老子要做英雄!”終於還是起了作用,一些人受不住的兵士再次把木頭艱難的抬到肩膀上繼續往前跑去。
許多人甚至不能放到肩膀上,倆人只好抱在懷裡繼續往前,他們的目標就是一個把木頭放到規定的地點,不讓弟兄們笑話。
這次選拔和練兵有點臨陣磨槍的味道,不過王廷不在乎,這些兵本來就是可以直接拿到戰場之上的,對陣殺敵一點也沒有問題,採取這個訓練就是讓他們認識到叢林作戰的特點。
在澳洲也許最大的問題不是打仗,而是適應當地的氣候,白天給他們殘酷的訓練,晚上自然有王廷給他們上課,比如如何防止熱帶天氣的蟲蚊叮咬,如何面對當地一些未知獸類的攻擊,在受到攻擊後如何快速的自我營救等等。
他們不但要熟悉陣戰,還要熟練掌控馬上做戰,水上做戰,以及熟悉象兵配合。
這次出戰自然少不了象兵,自從南疆一戰後,象兵開始走上舞臺,以後又在攻打益州的時候作為炮兵的負重立下了汗馬功勞。當然王廷帶著象兵還有一層考慮,就是da象作為叢林無冕之王,能為兵士伐林開路起到關鍵作用。
訓練時間不長,按照王廷預計,也就是到了五六月份就收尾了,那時候自己的孩子也出生了,就該是自己出發的時刻了。
說起來,什麼天下,現在孩子才是關鍵,如果沒有親情的糾葛,王廷在這不論有多成功,內心還是沒有存在感和融入感的。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前提是足夠這部兵馬適應未知的戰場,同時也能為武學院以後的訓練提供可借鑑的訓練經驗。
體能是很少的一部分,這是一直貫徹始終的訓練,期間叢林生存和對抗性訓練才是關鍵。
王廷把隊伍分成紅黃兩隊,一對作為守方,一對為攻擊方,輸贏目標就是奪去深山中一處建築物,並消弭對方有生力量。
對抗極其嚴酷,甚至帶有血腥,受傷那是尋常之事,有的兵士甚至差點喪命在演練場上,但這樣也沒有打消王廷的計劃,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是至理。
攻防開始了,以一條大河為界,攻方要用少於對方三分之二的兵力想辦法跨國這條河才能登陸直面對方,然後才是一望無邊的叢林,他們要想辦法找到並消滅對方有生力量並攻佔對方守護的老巢。
戰場不對等,演練同樣不對等。
防守方可以提前進入陣地熟悉環境,他們就是要做到主場作戰的熟悉,每棵樹,沒處林中小洞,每個能隱藏身形攻擊敵方的草堆都要做到熟悉。
攻方也就是紅方,則是對河對面情況一無所知,他們的優點就是有大炮和先進的武器,當然炮是空心的,即使這樣也存在著危險,這都要靠戰場上監督員嚴格的算計和公平的評判。
這是一場不對等演練,雙方各有所依,就看誰的戰術有效了。
演習時間為三個月,這三個月內攻方可以自行選擇時間開始,當然這不是全部,演戲期間並不影響其它的訓練。
典韋對許褚。
許褚為紅方,為攻方。
典韋為黃方,為防守方。
演練的不只有他們雙方的戰鬥軍隊,特別是攻方,後勤,醫療,前梢,工兵各部都是極其嚴酷的加入進來。
就連白龍和阿史也加入了進入,他們的工作暫時交給副職。
許褚的團隊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動靜,讓嚴守以待的典韋頭疼不已。
世上最困難的就是明知道有賊,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賊來。
“這廝等個毛啊!”用草弄成的小營帳內典韋大聲的埋怨著。
許褚什麼時候發起進攻王廷也不知道,將有計他自然不能干涉,典韋無論怎麼罵也改變不了乾著急的局面。
“將軍,對方有動靜了!”正當典韋無奈至極的時候,終於聽到兵士的彙報。
“走,去看看!”典韋的心情立刻雲開霧散,帶著幾人穿過山林往河邊走去。
這時候望遠鏡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透過望遠鏡典韋的鼻子差點沒氣瘋了,許褚是有動靜了,可這是他孃的什麼動靜。
只見許褚正悠閒的坐在岸邊烤著肉喝著酒呢。
典韋再也藏不住,跨步來到河邊:“仲康,你這無賴,即有演習,為何不打?”
“大個,不急,攻汝老窩如雞窩取卵般簡易,還是過來一同輕鬆下吧!省的到時候怪弟兄不講情面!”許褚見這傢伙火了,站起衝典韋吆喝道。
“喝你的尿去吧!”典韋把鐵鐧往地上一插,氣呼呼的喊道。
“哈哈哈哈,”許褚等人見典韋的怒發之樣立即鬨笑起來。
“既然這傢伙閒的蛋疼,就逗他一逗,命令推筏入河,半渡而退,晝夜不停輪番往替!”許褚下達命令後依舊看也不看典韋,坐下自顧飲酒。
“衝啊!”命令下達後,立刻一眾赤條兵士抬著木伐往河中衝去。
“弓箭手準備,莫要使之過!”典韋見對岸終於動了,趕忙彰弓以待。
正當他們緊張等攻方到河中央時候,對方突然掉轉,又往回游去。
“將軍!這是為何?”不但典韋愣住了,其一眾皆莫名其妙摸不清對方意圖。
“疲兵之計也!”三番五次後,典韋終於琢磨出味道來,這是許褚弄的疲兵之法啊!
“這龜孫子,看你忙到什麼時候?都坐在岸上看烏龜表演!”典韋一看乾脆也不急了,反正弟兄是坐著,你們要下水的,誰舒服誰吃累很簡單的事。
如此下去,即使晚上許褚的兵士都不停歇,典韋方也乾脆只留下幾個在晚上看守,一但有情況立刻發訊號通知。
五天後,依舊是半夜的泅渡,依舊是木伐到了河中間往回返,守方也依舊看清楚了河中情況後繼續漫不經心的轉悠。
他們不知道的是,筏子走了,可水下卻留下幾個如大魚般的黑影,水面上還有蘆葦般的東西冒出來晃動,在夜半時分,任誰也是看不清的。
“這邊有五個,那邊有六個,用吹管箭射殺!”岸邊趴著渾身是泥的影子,和岸融為一體,有幾個瞭望的兵士甚至從不遠處路過都沒有發現。
吹管箭是許褚根據王廷的提醒特意準備的,就是用一根細長溜直的空心管,裡邊置羽毛箭,用嘴吹射出去,這是最好的刺殺武器,雖然簡單原始,但好處是殺敵沒有一絲動靜。
這也不是王廷特意幫著許褚,而是需要在戰場上把沒一種兵器的應用開發出來。
“噗噗噗”幾聲,前方瞭望的兵士立刻身上一痛,意識到自己被射中了,按照演習規則立刻躺下去不聲不語。
“換衣服!”幾個黑影立刻跑過來,把剛才重劍的防守方的衣服給換了。
黎明時刻,河邊已經全部換成許褚的將士了,一聲口哨發出,對岸立即行動起來,大部隊快速的往對岸湧去。
“不好,有情況!”口哨聲讓不遠處的兵士驚覺起來。
發現時候已經晚上,守方已經失去了地利上的優勢。
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退守山林。
“混蛋球的,是哪幾個死球職守的?竟然讓許褚佔了便宜!”典韋知道訊息時候已經只剩下對著空氣發功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