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五百九十九章 土著我來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土著我來了
司馬懿的確是能隱忍的,這種情況表現在他本可以在曹操陣營裡取的更高的職位,在認識到曹操的觀念和自己不同的時候卻甘願自請當一個負責河道的屬官。
黃河兗州段在司馬懿的治理下這幾年一直沒有太大的洪災,不過經過治理後的黃河已經和當初大不同了。這是因為司馬懿一直不停的往黃河裡填石墊土,同時還在加高河沿,這就使得黃河底chuang越抬越高,遠遠看去如同架在空中的河流。
司馬懿的計策王廷沒有發覺,當然荊州負責水利的韓暨也有奇怪之處,就是大河的水位一年要比一年高,但礙於兗州並不屬於王廷管轄區域,他也只好根據每年的水位變化也在不停的加高河岸。
王廷已經出發了,他拜別了依依不捨的眾位妻女,只帶了董白和孫尚香倆人跟隨,帶著孫尚香是因為王廷要在揚州上船,到時候孫尚香也可以和老爹家人團聚一下。至於董白是因為這娘子很少出門,這次也算是從側面補償她了。
典韋和許褚按照王廷規定的日期也從倭國率船從海上往揚州早已經建好的海軍駐地而去,這個在毗陵郡和吳郡由孫堅出面偷偷買下的區域,當初就已經被列為JinQu,最外有孫堅的軍馬駐紮,核心之地才是荊州的兵馬接銜,不用說是孫堅的兵將都不能一窺駐地之貌,百姓等尋常之人更是想都不用想的。
這裡沒有名字,有的只是一組數字,叫53街區。
53是根據龍城的前有51街區和52街區來的,是軍事駐地的代號。
王廷要從洛陽過直接到揚州,和孫堅碰頭後就直接匯合典韋和許褚,然後兵發澳洲。
王廷走了,王臨也走了。
王臨是往龍城去的,這次他可沒有翻山越嶺,而是帶著他的從屬正大光明的出發的。
從屬也是莽沙一族的三百人,加上他當初一起討飯的難兄難弟也有四十七名。
益州他來過的,當初是和她姐姐還有黃月英、甄宓和孫尚香幾人一起來的。
就是在益州的漢中他才被王降暴打一頓使得他痛哭並解了漢中軍營的大火。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天水郡,然後是武都,再是漢中。
莽餘雖然知道王臨的身份,不過他作為實際行動負責人,還是小心又小心的化作販賣山貨的商賈一路往天上郡走。
天水郡,又名漢陽,領十一縣,這座因漢武帝而得名的小城,如今在王廷的治理下再次煥發出勃然生機。
天水的清晨霧氣陣陣,但掩蓋不住百姓商家的熱情,街上人煙稠密,屋宇毗連,小販半裸著上身大聲的推銷著自己的商品。
王臨走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尋找自己能感興趣的東西。
“小主,莫四處閒逛了,當務乃是安頓下眾人,吾聽說一到城內行商之事須向郡衙備案才可!”莽沙大漢如今成了王臨的護衛,邊陪著王臨到處晃悠邊著急的勸他跟自己回去。
“急啥?好不易進一大城,總要四處看看!”說實話,這半年待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小村委實憋屈壞了,這好不容易進了城哪能不四處瞅瞅。
莽沙對於王臨照實是無語,這傢伙雖小,但主意很正,不是一般人就能做通工作的,他見王廷打定主意,也只好在後邊跟著以免分散。
“爹爹吾等這是去天水湖否?聽聞那湖春不涸,夏不溢,四季瀅然,端的神奇,不知對也不對?”王臨正無目的的逛著,就聽得身旁一女孩子的聲音清脆的傳來。
一聽有神奇的地方,王臨立刻注意剛才傳來聲音的方向。
王臨看到的是和自己相仿的一個女孩,正被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拉著從他身邊超過往前走去,王臨此刻想也未想,忙趕緊幾步,待和剛才說話的女孩同肩之時問道:“真有如此四季不虧之水?”
“汝何人?”那女孩沒想到自己和爹爹的一番對話竟然引來一個好奇仔,停下腳步不答反問道。
“吾名王臨,汝剛才所言可為真?”王臨進一步問道。
“自然不錯,不過盡是傳言,需見過才知真實!”那女孩看王臨和自己一般大小,也不迴避,真言相告。
“那吾能否隨之一同見之?”王臨罕見說的莊重,沒有用他從他老爹哪裡學來的白話和人家講。
那女孩抬頭看看他的爹爹,意思是他爹爹拿個主意。
那男子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莽沙,看莽沙雖然高大威猛,但不似不良之人,倒也同意了。
“小主,不能去了,恐誤了事!”莽沙趕忙上前阻止。
“小豬?你不是名王臨嗎?怎又名小豬?”王臨還沒有答話,這小女孩到先笑了起來。
“英兒!莫要取笑旁人?”那男子見小姑娘的話,趕忙在旁制止,旁人不知,他可是對自己的女兒非常清楚,這丫頭就是個鬼機靈。
“汝才是豬呢?汝叫何名?”王臨一向哪裡吃過虧,就是在家的時候也常常和王降拌嘴,唯一落下風的時候可能就是和徐崢那個小丫頭在一起的時候。
“才不告知汝呢?”小丫頭知道王臨討要自己的名字肯定沒有好事,趕忙一拉自己的老爹的衣袖就要往前走。
“這位小哥,若才小女玩笑,莫放在心上,如小哥有意,可一同前往之!”那當老子的見自家閨女貿然取笑了人家,當即道歉,也正言邀請就當時賠罪了。
“莽沙,你回去告訴眾人並過來尋吾!”王臨雖然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看人家大人示了好,當即扭頭說道。
“小主!”莽沙著急的說道。
“就如此辦了!”王臨說完自顧的跟著往前走去。
王臨這裡如何玩耍,王廷這個當爹的自然不知道,此刻他早已經從53登船起航了。
夏天的海上的景色還是異常美麗的,站在寬大的船舷上,遠看海天一色,不時的有海鳥從眼前掠過,鳴叫聲傳至耳中彷彿融入心中,讓心如海也容下這寬大。
王廷早就短衣短袖的了,用一根繩子沿著船舷順到海里,然後就不用管了,到時候自然有魚兒上鉤。
典韋和許褚等那些粗野漢早就光了上身,渾身是汗的也學著王廷的樣子在釣魚,好在他們到過倭國,要不然這些就不見海的路鴨子早就被晃的暈了。
“我說大個你會釣魚不,這都明顯有魚了你也不拽起魚鉤?”許褚的運氣不錯,不一會就起了一跳大魚,他在忙著摘魚的功夫還不忘提醒典韋。
“你知道個球,公子都是用小魚吊大魚的,我這也是用釣上來的魚釣更大的魚!”典韋和許褚倆人自從上了船和王廷匯合以來,早就忘記了文明,也學著王廷說話的大白和隨意,根本看不到漢人的影子。
“主公是主公,你可有主公之巧?”許褚把魚甩給幫忙的兵士,自己有取了餌重新掛上。
“公子說在海上釣魚最沒有技巧,反正這海上也要一兩個月的光景,你自顧釣你的,莫要笑我,有你吃夠這魚的一天!”典韋不宵和許褚鬥嘴,倆眼只顧死命盯著海面一動不動。
原來海里隱約間有幾隻大魚的影子一直跟著船後面,時而快,時而慢,時而下沉,時而上升,典韋是關心這大魚能不能被自己釣上一條來。
“是啊,恐怕還真是倆個多月才到那澳洲!”王廷此刻收回了眼光,聽了典韋的話在旁說道。
夢想是興奮的,可通往夢想的路上就有點漫長了,海上航行要這麼長的時間是極其無聊的,現在也沒有多少娛樂專案,除了打打牌外,也只有這釣魚能略微一解苦悶之行了。
“主公,你說那澳洲如此之大,為何就沒有人知道,倒是主公如看過一般如此熟悉?”許褚見王廷也發了話,趕緊沒話找話的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王廷真不好怎麼回答,略一沉吟說道:“我龍城有一密卷,上面就記載此地也。蓋因此地獨在海中,之前又沒有海船能遠赴此地,故知道者甚少。
也當時這樣,才有了吾大漢之福,土著之禍也!”
“土著?何為土著?”許褚對於土著這個詞語不甚明白,追問了一句。
“這土著乃同土貯,貯,穿著也;意乃土生土長之人,同時也知未開教化之野民也!”王廷雖然是個見人說什麼話的主,但到大漢這麼多年,古文知識也不是一般的積累,略微一想也就有了聯絡,答案隨即有了比較可靠的解釋。
“主公這詞甚是有新意,這麼說那澳洲盡然都是土著一族了?”許褚一聽王廷的話立刻來了興趣。
“哈哈哈,應該如此,不過也不能小看,你知我等在洛陽演習叢林作戰,就是防備對方久居叢林,身手敏捷,特別對澳洲草木蟲魚都異常熟悉,我們器雖利,但也不得小窺啊!”王廷哪裡知道現在澳洲的情況,就是前世他也沒有詳細的瞭解過,不過知道那裡許多天然海景罷了。
要說王廷是因為那海灘,非常希望看到浪花拍打細沙的海灘,海邊上到處都是身穿什麼比基尼的靚麗景色而惦記澳洲的話有點假,但有一點必須要承認,這些是讓他始終記住的原因之一。
“澳洲的土著俺大個來了,希望你們能架住俺大個一行啊!”正當王廷和許褚聊的正歡的時候,典韋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大個,你瘋了,能不能在吾和主公說話的時候不在旁邊學驢叫,你知道這樣會嚇人一跳的!”許褚還真是被典韋猛然一嗓子嚇了一跳,立即吆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