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六百一十一章 王臨又要走
第六百一十一章 王臨又要走
王廷找了附近最高最大的樹,在上面的枝杈間橫擔了幾根幹樹枝,又鋪了些乾草,一個簡單的樹上廬屋就做成了。
睡覺與否對他來說不重要,他在上面盤膝練功,董白同樣也是。
這裡的第一步走的很好,唯一的缺憾就是不通語言,好多東西都無法溝通,自然也不能立刻透過這幫土著瞭解澳洲的大體情況。
不過王廷已經有所打算了,就是先在這附近住下來,抽出一部分人到海岸附近去連絡許褚,相信許褚也正在找自己等人,他們不會離得太遠。
天剛剛亮,王廷就聽到遠處號角聲,站在樹上抬眼願望,那土著人正集結在一起面朝東方做著類似祭拜的活動,也許是祭拜新的一天開始,希望他們在這新一天裡能捕捉到更多的獵物。
王廷又看看自己弟兄們,大部分也都起來了,昨天的鱷魚肉被一搶而空,今天也有很繁重的任務,就是和土著一樣去獵食。
王廷扭頭看看董白,這丫頭還沒有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依靠在自己的身邊躺下睡著了。王廷笑笑,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修煉的,竟然能睡著。
也許和王廷待在一起,董白根本就沒有修煉,只是喜歡這樣簡單的靠著幸福。
王廷沒有叫醒董白,自己從樹冠上一躍而下,山洞前典韋這傢伙正在分配任務。見王廷過來了,他遠遠的迎上來:“主公,今日吾派百名弟兄去打獵,其餘弟兄分幾波到海岸尋找仲康,主公看如此可好?”
“嗯,就如此吧,等等看看那幫傢伙過來否,如過來,最後讓他們給帶路!”王廷說道。
“找這幫不開化之人帶路?主公!”典韋一聽又和土著人在一起,心裡就憋的慌,你說當初是來打殺人家的,現在可好,不但不能殺自己等人的東西還讓人家討要了去,這要是再沾染上,不知道又會讓對方討要什麼去。
到底典韋的本心不壞,還沒有侵略者的野心,當然也沒有王廷的耐心。
“大個,他們討取的不過是無甚痛癢之物,我們到這裡甚是陌生,需要有個嚮導為我們尋路並瞭解澳洲詳情,丟掉一點得到的也許更多!”王廷笑著說道。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王廷話音剛落,那土著頭就搖晃著身軀拿著木矛走了過來。
“璐哥璐哥”這傢伙見到王廷興奮的喊到。
“璐哥璐哥”王廷發現,對方土著的語言疊聲詞很多,要是仔細聽,也許這璐哥璐哥就是早上好的意思。
“不對!”王廷腦袋想的很快,他立刻想到了用域溝通的事情來,自己和神獸之間都能溝通,難道和土著就不能溝嗎?
王廷想到這立刻運用起域來,那土著頭頭瞬間感覺四周莫名的一緊,然後就沒有什麼了。
他四顧檢視這種感覺,發生四周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這才笑著繼續“璐哥璐哥”的走過來。
“哦,早上好!”王廷的域很特殊,其實就是根據大腦的波動探查思想,這是很玄妙的,是思想的本源溝通。
“咦!你能聽明白我的話,我怎麼也能聽懂你的話了?”意思這個意思,但說出確是一大片的土著語。
“大個,派人過來跟著我,特別是對藩語有悟性的人,我們先學習對方的語言!”王廷知道這樣來溝通一點也沒有問題了,立刻對典韋吩咐道。
“遵主公令!”典韋不知道主公今早怎麼了,好像和這土著突然間能自如聊天了,他雖然詫異,但想到主公長久以來往往都是給人不可猜測之感,也就領命而去。
王廷在澳洲想辦法結交土著的時候,王臨也在天上想辦法結交那個辛姓小姑娘。
他的心思很簡單,就是讓那個小姑娘幫他想個辦法逃離這裡。
小孩的心思就是多忘多變,在這之前首先是想回家看看家裡添了什麼弟弟或者妹妹,而聽到老爹和人家打起來的時候,又想去幫著打仗,如今真要帶他回去了,他則一門心思的怕王廷火氣未消,急的想走。
天水的郡官在接到梁習的通報後也從城內趕了過來,領辛毗到軍營畢竟不是戰事,好多事情梁習不敢繞過地方官員,所以他才讓兵士通告地方官員。
負責天水的官員叫趙昂,子偉章,天上當地人氏。陪同他來的是的長史楊阜,字義山,也是天水人。
說起這趙昂也許不出名,但他有位妻子在三國歷史上非常有名,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智勇雙全的女將軍,她叫王異。
歷史上馬超亂西涼時候,就是王異說服丈夫並和丈夫聯合其他人共同抗擊馬超並把馬超趕出西涼。
當然現在沒有原來的歷史軌跡了,這夫妻二人也都投靠了王廷並負責天水的民政上來,好在王廷的行政裡並不決絕女子為政,所因王異雖然沒有成為一名女將軍,還是有機會成了負責孤寡孩童一類的安置工作。
這倆人來到軍營一見辛毗,原來竟然認識。
辛毗雖然是豫州人氏,但祖籍確是在隴西,而且辛姓本為大姓,從先秦至漢多有大才出,至今已經成為望姓大族,也是後來唐朝時代被稱為五姓七望之一的大族之一。
認識就好說了,辛毗見到熟悉的人倒也敞亮,把自己回來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說了,原來他和他兄長辛評投靠了袁紹,一開始袁紹倒也有志向,但自從攻打完董卓後,就越發的小家兮兮,只顧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了,加上手下謀士又分成幾波,各自為族謀私利。更為甚的是,袁紹之妻劉氏性格極其殘酷,不但盡獻讒言於紹為自己謀私,更是讓子女內親勞利於民,弄的冀州百姓困苦不堪。
這才有了他無心仕途,才有了他帶著女兒辛憲英回祖籍走訪遊玩之行。
而且他也多次勸解兄長辛評不要再為紹從事,怎奈其兄倒也被袁紹看重,雖然官職不大,但一向未曾不信任,其兄感念袁紹的知遇之恩,不願背棄,辛毗因這個緣故,也只好違心事袁。
到現在雖然身在紹處,實則是無心從政了。
話說開了,梁習見有趙昂和楊阜為證,到也沒有難為辛毗,把辛毗交接到了他們二人處理了,他只是做了備案發往洛陽以防後事。
“辛兄大志,怎奈紹無斷之輩,又非明主,不如吾給兄書信一封赴洛陽如何?”楊阜聽明白了事情,趕忙勸說著辛毗。
“唉,兄長在紹處,怎可離兄長而去!”辛毗不是不想,他早就想走了,怎奈大哥在人家手下,自己如果投靠了王廷自己和大哥豈不是成了敵對雙方。
“辛兄此話差異,明主如珠,不可多得,況且兄從紹處來,一路所行所見不入眼乎?吾主王廷乃不世大才,文公武略無所不極,如今雖未一統,但百姓視為人主共仰之,且年歲政令改,行教、通商、惠民諸事,那一項是那袁姓可比。
即使兄因長之故無從政之心,亦可到洛陽尋一博士之位,憑兄心中所學,教導天上貧寒之子,改愚化,順聖學又何其樂哉?”看來這辛毗的才學在楊阜眼裡是大才,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他們大人在裡邊說的熱鬧,王臨在梁習給他準備的房間也說的熱鬧:“原來你叫辛憲英啊,如此俗名竟然也不敢說!”
王臨一直想逃走,怎奈這丫頭就是不給他出主意,現在他也放棄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又記恨起對方在湖邊借狗罵他的一事來,對於在城門處人家給他解圍反而又忘記了。
“汝之名好,王臨王臨,又亡又吝,亡而舍家而逃,吝而失德家人不顧!”說起鬥嘴,王臨哪裡是這小丫頭的對手,一家開口成章。
“好好,這次你爹爹被抓了,你不幫我看你們如何回去?”王臨被氣的直接要挾起來。
“吾爹爹雖在紹處,但來汝父之地未曾為惡,何來拘拿不放之理?更何況吾嘗聞,你之父素來高志,手下之士又豈是不分事理之人!
不過提到那紹,到真的可助你一助!”小丫頭說到袁紹眼珠一轉似乎想起什麼,竟然主動答應幫助王臨。
“當真,快說如何助我?’王臨一聽就急了,趕忙催促道。
“既然那梁將軍乃汝父之生,汝可偷取通關之書,然後在夜裡趁其不備逃之!”小丫頭說到。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外有兵士看守,哪裡如此容易逃脫?”王臨心說你說的不是廢話,要是能輕易逃跑了我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