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六百二十二章 一路轟炸
第六百二十二章 一路轟炸
呂布聽了李肅的話半天沒有吱聲,突然道:“遠蕭代我率領惡軍,吾去翼德海軍一趟!”
說完呂布就要離開,李肅趕忙伸手攔住:“奉先何意?可知戰場之上主將不得擅裡?”
“吾自有主意,遠蕭如實上報無妨!”呂布異常的平靜,可李肅知道越是這樣說明這傢伙壓著一股大火。
見呂布主意篤定,他搖頭徑讓呂布離去。
張飛的死雖然給軍隊造成很大的震驚及悲痛,但並沒有給軍隊造成太大的混亂。
這都賴於合理的架構和各級配備的指導員。
張飛躺下了,代替張飛指揮的正是嚴顏和齊輝。
嚴顏的年紀在王廷一眾將領中算是最大的了,要比黃忠還要大上幾歲,他一直就請示王廷要到前線戰場上一展身手。好在機會很多,在多次請求之下王廷終於把他放出來了,其實王廷的意思很明確,這位嚴顏老將老成持重,武藝不凡,是一位頗為讓人敬重的部下。王廷的想法是等倭島取下來後,就讓他鎮守倭島。
嚴顏老將想法是好的,可惜他從來沒有到過海上,還別說,這位將軍真是讓大海給折騰苦了,一上船就吐的厲害,比懷孕幾個月的反應都大。
嚴顏將軍也真是和大海對上了,每日裡凡有時間就跟著軍士到大海里熟悉水性,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一位領兵的大將,而是化為普通兵士從頭來認識大海來學習。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克服這身缺點,戰場上再痛快自己也沒有那個福氣享受了。也許是嚴顏將軍的凌雲壯志終於感動了上蒼,在艱苦不懈的訓練下,終於趕在張飛出徵倭奴國的時候適應了海上的生活。
齊輝是早先跟隨黃忠最早投靠王廷的人,當初跟隨的一眾老人雖然年紀不大,但大都獨擋一派,最低的也是當了校尉將軍。如今這傢伙也早娶了蔡瑁的妹妹,去年終於修成正果有了孩子,一直住在夷洲。
齊輝和張飛的感情最好,他和張飛還有甘寧可是夷洲海軍中有名的三個活寶。他嘴貧怕老婆,張飛愛喝酒但沒有錢,甘寧雖然沒有當初打扮那樣花哨了,但三人湊在一起又恢復了本來性格愛折騰,所以三人在夷洲的海軍中逐漸闖出了自己的名聲。
呂布惡軍的大營和張飛的海軍陸戰隊的大營隔得不是很遠,齊輝從回來後也是一直未曾進食,嚴顏已經勸了多少遍了,這傢伙就是陷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不但失去了一位摯愛的酒友,更是失去了一位豪爽的兄長,齊輝的心裡怎能不悲痛。
“將軍,呂布將軍求見!”正當嚴顏和齊輝在大帳內悲痛之際,兵士前來稟報。
“請!”嚴顏衝兵士吩咐道。
這次張飛戰場上中了對方的詭計命喪當場,還多虧了呂布之勇,不但拼著性命殺進對方後營中取回屍首,更是為張飛取了對方首級,倆人對於呂布已經非常感激了。
對於呂布的到來,嚴顏還是有些不解,他們雖然嚴格來說都屬於同一戰隊,但從未曾有過更大的交往,炮灰雖然奪取了不少功勞,從內心來說畢竟一方是正規軍一方是待罪之軍,心裡還是有些芥蒂的。
“不知翼德之仇倆位將軍報否?”呂布大步進來,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怎能不報?”齊輝一聽就急眼了,扭頭問道。
“吾已經召集部分忠勇之士,趁對方不防決定復攻之!但如今新敗,雪大不易一發而出,故來討要些利器,不知倆位將軍應否?”呂布直瞪著倆人說道。
“何物?”嚴顏聽了心中一愣,呂布竟然跑到這裡來借東西,要趁著對方剛打了勝仗出其不備再殺歸去。
“船上火炮和熟悉操作此物之人!”呂布說道。
“火炮皆固定海船之上,汝如何借的?”嚴顏一聽就愣住了,火炮有是有,但都是海船上早就固定好了的,要借用的話除非從船上拆解下來。
“拆之!”呂布說的斬釘截鐵。
嚴顏和齊輝不說話了,從船上拆炮可不是他們能做主的,那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不是他們三人一商量就能決定了的。
“好,就依汝,吾也隨之殺光這不知死活之輩為吾翼德兄長報仇雪恨!”齊輝略一思考就下來決定。
“這。。。”一旁的嚴顏雖然覺得不妥,但此刻也不方便阻攔。
“如此,明日恭候將軍!”呂布說完抱拳扭頭就走。
“齊將軍,此事非同小可,是否告知甘將軍和倆位軍師?”嚴顏等呂布走了後問道。
“希伯將軍,如今翼德兄長剛喪,前方戰事亦傷亡慘重,眾弟兄怒發噴張,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方解此恨,此事吾當臨機行之。
再說主將不在,吾倆人亦當受重任於陣前,戰場之上風雲異變,吾等亦當決斷臨機,此事吾意已決,尚請希伯將軍在吾去後統領兄長之兵!”齊輝說完一躬到地。
“哎,萬望齊將軍莫輕敵!”嚴顏嘆息一聲,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濟於是了,只好作罷。
他是老將,不是不想為張飛報仇,戰場之上雖然可以臨機決斷,但從海船上拆下火炮來這等大事還是有些不妥。他也知道齊輝不光是報仇心切,拆下的火炮還是由齊輝等人具體掌握,這樣來說也不算太出格,到時候如果上面歸罪下來也能說的過去。
“哎呀,吾之翼德啊!”甘寧是夷洲的大將之首,他沒有上戰場前線去,知道這軍功自己搶也輪不上自己,有呂布和張飛幾人就夠熱鬧的了,只有陪著郭嘉和周瑜在大後方制定大的戰略。
當訊息傳過來的時候,甘寧當即疼暈了過去。
“汝再說一遍!”另一頭的關羽都聽了三遍了,打死也不相信張飛自己的三弟已經歸天了,依舊怒目瞪著前來彙報訊息的兵士。
“將軍請節哀啊!三將軍確實是去了!”兵士無奈下在旁勸解道。
“吾之三弟啊,三弟,三弟。。。”關羽已經傻了,口中喃喃不停。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是這訊息太過於突然了。
一向在自己面前表現如孩童的三弟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三弟雖然是大將,三弟雖然魯莽粗魯,但在他眼裡不但是自己的弟兄,有時候還像一個要照顧的孩子。
每當三弟鬱悶的時候,總是跑到自己的軍營裡來,舔著臉非要和自己擠在一個榻上,自顧的說著心裡的話,即使睡著了也在不停的唸叨。
自己則需要在一旁邊看書邊守著,看著這傢伙只顧了夢魘而蹬了被子還需要自己像長輩般替他掩好以免著涼。
他知道三弟解不開的是什麼,就是當初的大哥劉備。
天下形勢,一統在即,雖然不太可能和大哥廝殺,但作為敵對陣營中的將領這身份還是給張飛帶來莫大的困擾。
他同樣何嘗不是如此呢?
那不但是三弟的痛,也是他關羽的痛啊!
不過他不能像三弟,三弟還有個兄長能在兄長面前發著牢騷,他要拿起做兄長的樣子,在三弟委屈的時候要當聽眾排解三弟內心的痛。
“吾之三弟啊!”許久關羽才緩過勁來,當即撲倒地上大哭不已。
誰言男子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一眾將士都知道關將軍和翼德將軍弟兄情深,看到這一刻無不跟著流淚痛苦。
“將軍,請節哀啊!”眾人看關羽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都忍著傷痛上去扶起關羽。
“三弟啊,昨夜兄不知為何久不能寐,心中恐慌不安。夜半,兄披衣獨起,雲濃霧遮,兄恍惚中見一身影,疑弟戰場不順來尋兄長續酒,兄當時無知尚呵斥三弟不顧軍紀獨自外出。
當時三弟被兄呵斥,尚對兄長戲言但願長能聽兄長如父般教誨,弟言畢如幻如仙隱去。
今日兄長乃知,那是三弟見兄長最後一面,好讓兄長得知弟對兄長之意,奈何兄長愚蠢,如此突際竟不能察,失去和三弟最後一面。
今弟先去,兄長何以復見弟媳,復見孩兒,如問之:‘伯父,為何獨歸而不見父隨之?’兄長有何言啊!
。。。。。。”
關羽已經不能自己,邊哭邊數落這自己的不是,那種切切深情直讓眾人再次跟著悲哭起來。
眾人都被如此弟兄真情所感動,也被關羽的自責所感動,他們沒想到在翼德將軍臨死之前竟然來拜別關羽。
可關羽沒有想這麼多,竟然以為張飛因為前方戰事不順來找他喝酒一解xiong悶的,還被關羽呵斥一番。
雖然這事聽起來很是虛幻,可在眾人眼裡那是一種最為感知的真情。
這是人的預感,沒想到關將軍和翼德將軍之間的關係比親弟兄都深厚,這真是人間最為單純最為真摯的感情了。
關羽不知哭昏過去多少次反正大家誰也沒有計數,最後關羽哭的實在沒了力氣才停止,呆滯著看著遠方也不知道是悲還是真的緩過勁來。
“抬刀備馬!”等眾人剛要從剛才的悲憤中緩送一下的時候,關羽突然大聲如雷般命令道。
“將軍!”眾人都圍上來,不知道關羽突然發什麼命令。
“吾要去為吾三弟報仇雪恨!”關羽然後說道。
“將軍,吾和三將軍並非一條戰線啊?”眾人理解關羽的心情,但要報仇也要先商量下想個妥善的辦法啊!
“恩?”關羽聽了眉頭一擰,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眾人。
“當日出徵倭國之時,主公曾言:‘殺光倭島之人’,此言諸位尚記否?不知主公此令尚行否?”關羽突然想起什麼。
“將軍。。。”這事許多人都知道,畢竟王廷下命令的時候說要殺光倭奴,特別是幾個安唄等重點點名的家族那更是要求一個不剩的殺光光。
但隨著有部分倭奴國家的投降,加上眾人的勸解,主公王廷把此事也放下了,放下雖然放下了,這條軍令其實並未實行,但誰也沒有說已經失效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猛然知道關羽將軍為何想起這條軍令來了。
關羽將軍這是大開殺戒為翼德將軍報仇啊!
“如尚行的,諸位弟兄聽令,點齊所需隨我殺之!所到之處按主公所言皆為死地!”關羽說完蹬蹬率先往外走去。
郭嘉和周瑜及甘寧的命令還沒有下,島上一邊的呂布和關羽已經動了。
呂布這邊是一路炮轟,而關羽則是邊打邊扔炸藥包,但凡是眼前有活著的倭奴之人,皆被化為粉末飛昇為張飛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