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漢盛華夏 第六百三十八章 暗水洶湧曹操遠行
第六百三十八章 暗水洶湧曹操遠行
相比另一個歷史軌跡裡的司馬懿,這個歷史潮流裡的司馬懿活的是委屈的。
他本來是仰慕王廷的,也仰慕王廷的龍城學院。
如果他沒有先來找他的大兄司馬朗,沒有遇到曹操,或許到了龍城去遊學,並能改變了這一切。
但歷史的軌跡還是改變了,他雖然因故而侍曹操,依舊默默無聞,或者說依舊潛身養性,但此時的司馬懿完全被大兄司馬朗的死而充斥,滿心都被仇恨灌滿。
不知誰說過,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可是這話反過來說呢,不怕有文化,就怕文化加流氓。
司馬懿一而再再而三的因司馬朗的死設計王廷,到現在為止可以說沒有一項是成功的,於是他改變了策略,用幾年之功來設局,設個驚天大局,為的就是一擊而中,把傷害他兄長的王廷打倒。
冢虎要動了,之所以他能成為冢虎,那可不是吹的。崔琰對司馬朗的話評價他的才能一點也沒有錯:“君弟聰亮明允,剛斷英特,非子所及也。”
他雖然不太出去,只守著一個河道的不大不小的官職,但世間的戰況沒有他不熟悉的,對王廷一方的絲毫動靜都細無鉅細的清楚,這都源於這幾年他設下的暗探。
曹操心裡隱隱知道司馬懿的想法和做法,但曹操現在已經無心顧及了。
此刻的曹操早已經遠赴海上,雖然他沒有王廷那樣的大船,不能到深海遠洋,但他還是集合了三十幾艘船隻從幽州出發勉強上路了。
幽州是有船的,當初閻圃從益州在法正的幫助下換屍而逃,就和劉備獻策說一定要聯合袁、曹倆人加強軍事抵抗,同時還要仿效王廷加強水上力量。
早在那個時候,劉備和袁、曹三人就開始了一系列的仿效之旅。
造紙也弄了,當然更重要的有那火藥和信鴿,還有在幽州集三方之力建立了造船廠。
曹操的船隻就是來自於此,這些船隻不過不是鐵質的,和王廷的遠洋船隻有根本上的區別,因為他們根本不具王廷那樣的實力和技術造大海船。
不過還好,此時的造船技術雖然沒有明朝鄭和下西洋時候的集大成,但已經能在近海出使了。其實海船技術在秦始皇的時候是一個高階段,這都是為了遠赴海外為秦始皇尋找長生丹藥催發的海航技術。到了大漢,雖然海航技術並沒有多大的發展,但一些海航技術還是有所繼承和提高的,在海中航行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只要熟悉了海上狀況就沒有阻擋住。
這裡曹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外力,說到這些王廷知道了肯定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就是他在報紙上公佈的世界堪輿圖了。
曹操是梟雄,有雄心有壯志,當然更有臨機決斷的勇氣。
誰也不能說曹操沒有大才,否則他也寫不出來‘青青子吟,悠悠我心’這樣流傳千古的漢賦來。曹操此時的梟雄之才就表現在勇於取捨來,這一點他絕對要比王廷知道的佔據臺灣的蔣先生要有祖性。
因為曹操這個時刻沒有漢奸的概念,一統華夏永遠是漢人心骨裡的東西。
他知道王廷一統大漢是阻擋不住的,即使劉、袁、曹三家聯合在一起也不行。
既然不行,他的兗州自然也保留不住,勢必會王廷的大勢而吞沒。
要麼投降,要麼死。
可那世界堪輿圖讓曹操開啟了另一扇窗,就是讓他知道了世界何其之大,大到此生他可能都沒有力量行遍每一個角落。
人家王廷在報紙都說了,什麼南疆、歸漢三州、夷洲,那都是荒野之在,現在竟然都歸大漢所有所轄,這麼大的區域完全比的上當初的大漢。
所以他看到了非洲。
為什麼他看重非洲呢,因為那份報紙對於非洲的介紹非常少,除了高溫就是沙漠,幾乎沒有人跡。
可對比區域面積,那就是另一個大漢的面積,甚至比大漢還要大許多。
這樣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自己為何不去呢?
兗州沒了,他的梟雄之夢也會破滅,如果此行能夠到達,那麼他不但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還可以建立另一個國度。
所以曹操安排好兗州之事就走了,而且分倆路走的,一路化為商賈從漢路西行,一路就是他所率領的海路。
不是說他走兗州就捨棄了,他不會這麼傻的,行動在暗,明面裡兗州還是他的,留守的人該怎麼配合劉備和袁紹還是照舊。
所以司馬懿的一切曹操真無心去了解了,其實司馬懿這樣做對他曹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是能更大程度上牽引王廷等人的注意力。
對外名曰跨海到揚州擊打王廷,實則是遠赴非洲去了。
世界在這一刻是最為動盪的時刻,西方諸大國也是,大漢也是,沒有一個地方是平靜的。
倭島的戰爭已經打到了中心區域,只差卑彌呼和她弟弟的卑彌能所控制的三十幾個小國沒有平復了。
王廷家裡的王笑和王夏也都會爬了,這一男一女到處爬,頑皮的了不得,讓王廷洛陽的家裡非常熱鬧。
“姐姐,不知夫君何時歸來?”甘露看著倆個小傢伙,無聊的問著。
今天是沐休日,幾個夫人都在家休息。
“唉!夫君大事所託,行事可不是一年半載就了的,但願夫君在外能諸事順利!”糜菁嘆息一聲。
嫁給王廷不能說不幸福,夫君骨子裡和傳統有很多地方是反著的,家是家,沒有傳統的禮節限制,讓家是一個自由的遊樂場,創造了和旁人不一樣的家庭,給家人一個更加自由、平等的場合。
家永遠是溫暖的,把這麼多的姐妹娶進門,也沒有往常人家那樣嫡庶之出,也沒有身份之爭。即使出身皇室的劉絕和劉絮都忘卻了皇宮內的勾心鬥角一說,這就是自家夫君要的,當然也是她們到現在一直感到溫暖的。
還有一點很重要,她們所有的夫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比如糜菁她就負責管理龐大的女子會所,甘露則去了商務司去任職,蔡昭姬則去了洛陽文學院的藏書館,大小喬則在塾學裡任教,其她姐妹也各有所司。
外面的精力被佔用了大量的時間,回到家誰也沒有心思在想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當然剩下的只是姐妹孩子間的親熱了。
“是啊,當初我跟著去就好了,現在也沒有戰事,呼圖就老是念叨大個呢!”甘露和糜菁正嘮著家常,祝飛彤和呼圖姬竟然從外面進來。
“還說大個呢,呼圖,你家大個尚欠我的麻將錢呢!他不在你是不是替他還了?”甘露一聽典韋,就放下了王笑讓孩子自顧的在炕上爬說道。
“這都是何事之事了,俺家大個從到洛陽後就沒有打過麻將好不?”呼圖姬粗聲粗氣都是說道。
她知道這是甘露的玩笑話,現在大家處的和一家似的,誰也不會在乎麻將桌上那點消遣。
“那還是在龍城輸於我呢!大個老是說緊張,就緊張到現在!算了,看你也不像還的,就當我這個做嬸孃的給典猛的零花錢吧!”甘露笑著讓讓,讓倆人坐下。
“你啊你啊,都當孃的人了,還這麼喜歡和孩子般鬥嘴!”糜菁在一旁笑著說道。
“姐姐,你說夫君臨走的時候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為何我的肚子就沒有變化呢?”說到當孃的角色,畢竟甘露沒有身生的孩子,立刻埋怨起來。
“我哪知道!”糜菁白了甘露一眼,這話題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研究,傳出去怎生了得。
“好吧,就知道你不會說的,等王夏認我不認你姐姐可別羞惱啊!”甘露和糜菁一直最為密切,自然看王夏的時間多,王夏自然也願意和甘露玩耍,至於誰是親孃她這麼小自然分不請的,在孩子眼裡誰和親誰就是親生的。
“好,以後你可天天看,晚上也跟著你,尿床你也別惱啊!”糜菁聽了也不吃緊,反正孩子都是家裡的,都是孩子的孃親。
“夫君說那澳洲是有人的,那肯定也有女娘了,不知道夫君回來是不是又有新人入家了?”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甘露猛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呸,就你嘴皮濺,夫君哪能隨意往家領人的!”祝飛彤雖然不爭這些,但也知道家裡姐妹已經不少了。
“好吧,算我說錯了,不過大個就呼圖一人,這次肯定能領上幾個回來,說不定回來的時候孩子都會有好幾十個!”甘露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見糜菁和祝飛彤因為剛才的話瞪眼看她,又把話題引到典韋身上。
“他敢!”呼圖姬大眼一瞪,滿房間裡都充滿了寒冷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