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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質春蘭 第二百章 接待親家

作者:蕙心

白氏嚴肅的說:“姐姐,我們都是過來人,我們是知道的,這女孩子出嫁,除了要夫君疼愛之外,還有最重要的是這婆媳關係啊。”

胡氏一聽就明白了說:“哎,是啊,我當初就是沒有看清這一點啊。我的父親只是看著徐志傑有才,卻沒有考慮到徐志傑的母親怎麼樣,事實上,壞就壞在這婆婆身上啊。”

白氏想想胡氏的經歷,再想想自己在京城出嫁後那十幾年伺候婆婆的苦難日子,真是能鞠一把眼淚啊。

胡氏說:“當初我們是因為沒有見過徐志傑的母親,才犯下這等錯誤的。現在我們同樣是沒有見過柳敬原的母親啊?”

白氏說:“這個不相干的,人見不到,我們可以打聽啊。這個我早就差人去打聽了。”

胡氏立刻就說:“妹妹,你想的太周到了,我這些都沒有想啊。”

白氏笑著說:“姐姐你啊,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的,要不也不會被一個不識字的鄉間婆子給整到和離的地步了。我可是在大宅門裡練出來了。所以,我一知道這些就趕緊派了京城的人,去打聽這個柳家的事情。他們家裡倒是很好,沒得挑啊,人口簡單,就一個妹妹,還沒有定下人家。柳家老爺也沒有通房妾室,這樣好啊,這樣明珠嫁過去就不用應付完婆婆還要應付公公的妾室了。沒有小叔子雖然就意味著沒有人幫柳敬原,但是這樣也有好處,就是省的明珠將來妯娌打擂臺。至於小姑子,是最好辦的,多敬著,愛護著,反正我們有錢,多給點好處,將來多配送一點還能成為一個臂膀呢。”

胡氏點頭說:“這些我就不如你想的透徹了。”

白氏抿嘴一笑說:“我這都是被逼的啊。這柳家啊,還算是個富翁。在京城幾代人了,都是良善之輩,城邊有許多良田,據我的人說,也有一萬多畝呢。還有聽說在直隸還有莊子,所以,土地這一項都夠吃的了。他們家還在京城裡有一些鋪子。本來是做茶葉生意的,據說在江南還有茶山。這些年卻因為不善於經營,只是保留有三個茶葉鋪子,其餘的大概有十個左右的鋪子都是租出去的。這樣每年的租金都不少。京城的鋪子你是知道的。天下最貴了。”

胡氏很滿意。白氏說:“為什麼說他們經營不善呢?因為他們家以前本來有出過官兒的。要不也不能有這麼大的家業,但是這幾代都沒有出官兒,這自然就沒落了。到了柳敬原父親的時候,偏偏他父親又娶的是個讀書人家的女子。相夫教子是夠賢惠的了,還通詩書,但是就是不懂得管理家務,這一點倒是和你很像呢。這樣柳敬原父親就要分出一大部分精力應付家務,自然生意就拉下了。”

胡氏說:“哎,說起來,我們這些人還真是給這種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聖賢書給害了。就是我學了一些詩書又能怎麼樣呢?現在看來,還沒有學點家務管理好呢。幸好,我遇到了你。讓明珠跟著妹妹你學了這幾年,要不別說以後嫁人了,就是應付眼下這些事情都不行啊。”

白氏笑了說:“我之前也打聽了,這柳家最希望娶回來的媳婦是個能幹的,能接過這一攤子事情的。所以啊。我們明珠嫁過去,她婆婆就應該會把管家的事情交給明珠的。當然了,我們明珠的本事可是比她婆婆強多了,這可都是我的功勞啊?”

白氏還和胡氏開了個玩笑,胡氏聽了也很高興,哪個當母親的都希望女兒一嫁人就能當家做主啊。胡氏說:“是啊,當然是你這個義母的功勞了。”

白氏說:“其實,最有福氣的是這個柳敬原的母親了,能找到我們明珠這樣的好姑娘真是幾世修來的。這模樣好,知書達理,出身你們胡家,這可是大楚朝有名的詩禮之家 ,還帶有豐厚的嫁妝。”

胡氏開心的笑:“我本來以為明珠是個薄命的,怎麼攤上我這樣的母親,怎麼攤上那個狠心的父親,現在看來,明珠是個有福氣的。”

白氏說:“所以啊,我們現在這一件大事就是要接待好明珠的未來公公和婆婆。不能讓她在媳婦沒有進門前就有意見,這樣我們明珠的福氣才算是到底的。”

胡氏忙說:“是啊,這方面我不怎麼擅長,你快幫我合計合計。”

白氏忙答應了,正要說,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姐姐把家產都給了孃家和明珠,這以後就靠著安城那個莊子的出產了,夠嗎?”

胡氏說:“我一個人,哪怕是沒有那個莊子都夠吃的。別忘了,我還有醫術呢?現在還有這個莊子,足夠我過富家翁的生活了。”

白氏想想也是,憑著現在胡氏的名聲和技術,走遍天下也吃喝不愁的。想到這裡,白氏說:“姐姐家裡還有一件值錢的呢。”

胡氏問:“還有什麼?”

白氏說:“製藥坊啊。現在濟世堂的丸藥江南三州哪個不知道啊?生意好的很啊,這個可是個聚寶盆啊。當初我們家在這個濟世堂裡佔了兩成的股份,這兩年也沒有少分錢。明珠這個孩子把這個製藥坊管理的很好。本來在青陽城開分店,我就想著要再出一份錢的。哪裡知道明珠把今年還沒有分的紅用上了,這樣,我們兩家還沒有拿錢出來,分店就建起來了。這一個投資下去,下面就等著賺錢了。我家也跟著沾光呢。”

胡氏笑起來說:“也不全是明珠的功勞,還是蕙兒幫助下才行的。”

白氏提起這個女兒很高興說:“這兩個小姑娘還真的搞出名堂來了。那姐姐你打算把這個濟世堂留下,還是給明珠帶去作為嫁妝?”

胡氏說:“妹妹,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是和離過的人,依著孃家過,我孃家兄弟都有子嗣,我就不用繼承香火的人,所以,我就沒有打算領養嗣子。那我要這些錢幹什麼呢?都給她帶去吧。本來這個我也沒有關注過,都是她們姐妹兩個一手一腳弄起來的,當然給她帶去了。”

白氏點點頭說:“我也打算將來把我家在濟世堂的兩成股份也給文蕙帶著。”

胡氏笑了說:“將來文蕙成婚,這嫁妝一定是大楚朝最多的,怕是比公主還多呢。”

白氏笑著說:“那是一定,女兒一成家就是人家的人了,沒有大量的嫁妝傍身怎麼辦呢?”

胡氏想起自己,若不是當初父母親給的嫁妝多,後來陳遠恆夫妻又用計全部從徐志傑那裡拿回來,自己今天哪來的這幸福生活啊。

白氏說:“看我們,這都說哪去了,還是趕緊商議個章程怎麼接待柳家的親家吧。還要商議一下你給柳敬原什麼信物呢。”

胡氏忙說:“我這裡有幾件好東西,我拿給你看看,你看哪個合適。”

兩個人就開始認真商議起來。

這邊,文蕙的馬車已經快到自己家在青陽城旁置下的莊子了。這個莊子是早些年置辦的。那個時候家裡的錢財還不多,就只是置辦了一千多畝地,後來隨著家裡生意越來越好,就又在周邊置下了兩千畝的地,合起來也有三千畝,還起了個大宅子。整了個大圍牆,裡面一共有五百多間房子。還有一個大操練場。這裡不但住著文蕙的護衛,還住著陳文俊和陳文麟的護衛。當然還有陳遠恆自己的護衛,加起來有七八百人。

文蕙到了院子,下了馬車,就看見一個風姿楚楚的婦人正含著笑看著她,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師傅吳麗霞。頓時高興起來。她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師傅了。

忙忙的跑到師傅的面前說:“師傅,我可是想死你了。”

吳麗霞也很激動,牽著文蕙的手打量一番,然後帶著文蕙進了院子,一邊走一邊說:“我也想念姑娘啊,只是這挑人手的事情馬虎不得,不是一時半會能辦好的。對了,我走了這麼久,你的功夫可是每天都做嗎?”

文蕙說:“當然了,我就是前一陣子去賑災也沒有拉下,每天早起都打一遍拳,晚上睡覺前無論多累都要打坐練習內功的。”

吳麗霞很是欣慰,說:“那姑娘最近的身體怎麼樣?”

文蕙說:“現在身體很好呢?輕易不會生病,那一陣子天氣轉變,我身邊很多人都生病了,我都沒事呢。就是什麼時候能學劍啊?”

吳麗霞笑著說:“還要再等一段時間,等你打坐的時候覺得全身真氣運轉如珠連綿不絕的時候才行。“

文蕙嘆了一口氣。

吳麗霞笑了:“你才十歲急什麼?”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一個大廳裡面,吳麗霞說:“這個是姑娘的護衛每天點卯的地方。這樣的大廳有四個,姑娘的護衛一個,兩位公子的護衛各一個,陳大人的護衛一個。今天你先見見我給你選的護衛隊長。其實這個人你早就聽說他的名字了。”

文蕙奇怪了,自己並不認識江湖人啊,怎麼恩呢該知道他的名字呢,吳麗霞笑著說:“他就是我家大妞的女婿簡達。”

ps:

昨天晚上,我以為傳上來了,其實沒有,所以這一章是補昨天的,對於昨天等這個第四更的說聲抱歉,都是我操作失誤導致的,今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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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女衛

這下子文蕙明白了,說起這個簡達,文蕙又想起前幾年為了大妞的婚事,吳家的鬧劇,又想起來大妞的母親嚴氏作為官宦夫人,只給嫡長女準備十兩銀子的嫁妝,真是可笑。

現在吳大山已經是湖州總都頭了,這可是從五品的官啊,雖然是武官,也是實打實的官宦人家了。而且,吳大山大權在握啊。相當於文蕙前世省公安廳的廳長。這是總攬一省的刑名,治安,管轄所有的衙役的大官啊。尋常人想見一見吳大山,光是打點吳家的門房出手都不能少於二兩銀子。這嚴氏當年居然準備十兩銀子就把女兒給嫁了,真是笑話。

不過因為這個大妞的婚事倒是讓吳麗霞開了個喜鋪。現在這個喜鋪在吳麗霞的堂哥堂嫂的主持下,生意十分興隆,每年能給吳麗霞帶來兩千兩銀子的收入呢。現在陳遠恆成了刺史,頭腦精明的吳大林又把分店開在了青陽城,這一開業就生意很好,估計今年年底吳麗霞能分到更多的紅利了。

文蕙說:“師傅,這簡達和大妞過的怎麼樣啊?怎麼找了簡達當我的護衛隊長呢?”

吳麗霞笑著說:“簡達和大妞成婚以後啊,過的很好。大妞的婆婆對大妞可好了。簡達一看媳婦帶了這麼多的嫁妝,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家裡確實貧寒了點,就去鏢局找了個活幹,當起了鏢師,走南闖北的,屢次立下功勞,從趟子手升為了鏢頭。但是大妞不想讓自己的相公過著這種刀頭舔血的生活。多次和我說,也和她父親說。我大哥意思,讓簡達當個衙役,可是簡達不願意,覺得那是在丈人手下討生活。後來,剛好夫人讓我給你挑護衛。這女護衛好辦,我就找了我以前的同門師姐妹,有四個是我的師姐。有六個是我別的師姐的女徒弟。這男護衛就要找年輕力強的,我就想到了簡達。他這幾年在江湖上名聲也大了,認識的人多,又出身大派,本身師兄弟也多,就找了他。誰知他倒是很願意來這裡幹護衛。這就簡單了,我就讓他去招了一百個護衛,讓他當了護衛隊長。”

文蕙聽了很滿意。就是這樣的才好,第一,知根知底。第二。要年輕。因為她今年才十歲,這些護衛要是年齡太大了,等她出嫁以後能用的時候,這些護衛已經老了怎麼辦?第三。這護衛們最好是有些江湖經驗的,因為她可不是一般的閨秀,待在深閨裡不出門,她還要管理田產,管理店鋪,以後還想著幫著哥哥們經營海貿呢,就是要能走南闖北幫助她的。這個簡達太合適了。

文蕙和吳麗霞正說話間,一個英氣勃勃的年輕人已經帶著十個年輕人進來了,一拱手說:“在下簡達。見過姑娘,這些是十個小隊長,這個是名冊,請姑娘過目,這一百個護衛的情況都在這裡。姑娘現在可要看一下這些護衛?”

文蕙仔細打量了一下簡達。只見簡達年輕英俊,卻透著幹練,臉色卻是黑黑的,隱隱有風霜之色。文蕙點點頭,心裡想,怪不得,當初大妞死活要嫁給他呢。

文蕙說:“簡隊長,你是我師傅的侄女婿,我們這都是一家人,你們只要忠心,幹得好,我不會虧待大家的。我們陳家的月錢一向都是上等的。過年過節都有賞賜,一年四季都各有兩套衣服,鞋子。到時候會有翠錦樓的人來給你們量身定做。我希望大家齊心協力。”

簡達忙說:“是。”

文蕙說:“你叫人都進來吧。我要認一認。”

簡達忙轉身叫十個小隊長們去叫各自的人手過來,一會兒,這些人都來到了,陳文蕙把名冊給了一旁跟著的大丫鬟翠翹。翠翹拿起名冊唸了起來,文蕙一個個看去。

這一百人都是精壯結實的年輕人,年齡大多在二十三十之間,看起來英氣勃發。文蕙又把剛才關於衣服,月錢講了一下,強調一定要忠心。之後就讓他們散了。單單留下簡達和十個小隊長。

文蕙說:“這一百個人平時,府裡也住不下,再說也你們也要練功。我跟著師傅練了這幾年是知道的,這樣拳不離手才行的。所以,我建議你們平時就一個小隊跟在府裡,五天一輪,大多時間都是待在這個莊子裡。至於休息的時間,你們自己排開,別耽誤在府裡輪值就行。我有時候也要出門,那就要人多些,到時候再定。可能三十人,可能五十人,輪到的就跟著去,另外有補助,輪不到的就還待在這個院子裡。”

簡達答應了。

文蕙說:“今天就先讓第一小隊跟著我吧。對了,大概十來天左右吧,就要找三十個人跟著我去蘇州去。大概去一個月左右時間。”

簡達忙應下了。

這個時候吳麗霞問:“姑娘去蘇州幹嘛啊?”

文蕙說:“家裡不是在蘇州買了幾件商鋪嗎?我要去看看,盤下帳,和租戶們都籤一下契約。”

吳麗霞“哦”了一聲就沒有再問了。在她這幾年看來,這很正常,文蕙早就管著家裡的生意了。

但是簡達可是很驚訝,這個小姑娘是他們的主人,這一點他並不意外。這幾年走南闖北的,他也見過一些王公貴族的子弟們,大多有護衛的,也有很多是小姑娘又護衛的,大多是保護著她們參加宴會逛街或者是觀景之類的事情,哪裡有小姑娘是去管理家裡的產業的?

文蕙對吳麗霞說:“師傅,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蘇州城可是比青陽城還繁華呢,賣什麼的都有啊,很好玩的。對了,是不是把女護衛給我看一下?”

吳麗霞說:“嗯,簡達你去通知女護衛隊長花明娟過來,讓她把女隊都帶過來。”

簡達一走,吳麗霞說:“這十個人中,隊長花明娟,還有三個花麗娟,顧玉秀,袁彩雲都是我的同門師姐。袁彩雲是嫁給鏢師,但是丈夫早逝的,家裡容不下,就出來走鏢,日子過的很辛苦。我知道後,就請她來當護衛。顧玉秀的丈夫是同門師兄弟,給人當鏢師,受了傷,不能在賺錢了,為了養活兒女只好出來走鏢,我給請來的。花明娟和花麗娟的情況就特殊一些。她們家原本是開著武館的,都各自成婚了,丈夫也是練家子,都在家裡的武館幫忙,可是她們姐妹長的比較好看,被一個當地的豪強給看上了,百般誘騙不成,就勾結官府的人把她們家人攀成強盜的同夥,這就都抓進監獄了。她們兩個的父親,兄弟,丈夫都在監獄裡被折磨死了。她們帶著兒女沒法子,只好委身那個豪強。誰知道,那個豪強前一陣子因為賑災的事情,給抄家斬首了。她們姐妹作為那家的僕人都給官賣了,她們的兒女也給賣了。其實我以前也和她們聯絡過的,只是多年沒有見面了。這一次想起她們,就去她們那個地方找她們。哪裡知道到了地頭卻找不到那個武館了。就找人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原委。又找到從前在她們武館學過的人問了一下,才知道她們姐妹的下落,找到她們的主人,把她們買了出來。其實這些人裡面,就數她們姐妹的武功最好了。而且,以前,花家的武館都是花明娟打理的,因此我就委任花明娟作為隊長了。”

文蕙不勝稀噓說:“還真是狗血啊。這有武功也不能快意恩仇啊。”

吳麗霞笑起來說:“有武功算什麼,這世上最重要的是有權啊。沒有權勢,有武功,有錢就是找死啊。”

文蕙笑著說:“師傅,你現在和剛來我們府裡可是大不一樣了啊,這些都懂得了啊。”

吳麗霞笑著說:“可不是嗎,這些年我可是開了眼界了,才知道許多事情的,不再當睜眼瞎了。”

正說著一個長身玉立的妖嬈美女英氣勃勃的美女帶著一隊女護衛來到了大廳裡。因為之前師傅的介紹,文蕙仔細的打量了這個花明娟,只見她瓊鼻小口,皮膚白皙,額頭高廣,一雙眼睛大大的彷彿一潭春水,最吸引人的是拿傲人的身材,雖然穿著的是普通的衣服,依然掩不住風流體態。聽吳麗霞都叫她師姐,可見她大概有四十許了,可是一點都沒有老態,反而媚骨橫生,看著如二十許的少婦,怪不得惹來災難。她旁邊的美女和她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她妹妹。不過這個妹妹反而沒有她顯得年輕,不過也是個美婦人,看著約有三十許的樣子。再旁邊的就是顧玉秀和袁彩雲了。這兩個人都只是清秀而已,臉上都有風霜之色,顯得和實際年齡相仿。

花明娟一看到文蕙就說:“拜見主人。”

文蕙忙說:“花隊長免禮了。今後我們就要長時間的在一起。我還要多得你們的照應呢。“

花明娟遲疑一下說:“按說,今天第一次見主人,我們姐妹又蒙麗霞師妹相救,從前主人的府裡買出來,恩還沒有報,不應該再提要求,但是,我們姐妹心疼兒女,顧不得這許多了,想請主人幫忙。“

文蕙奇怪的問:“什麼事?“

花明娟沒有立刻說,倒是旁邊的花麗娟一臉的焦急,幾次想開口都被姐姐瞪住了。

一看這個樣子文蕙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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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救人

文蕙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師傅。吳麗霞忙說:“唉,明娟師姐,你是太心急了,我正準備說給姑娘呢。你們兩個放心吧,姑娘一定能給你們辦好的。“

花明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咬住嘴唇,吳麗霞就對文蕙說:“是這樣的。她們姐妹兩個被賣到一戶富戶家中做了下人。這一個富戶本來也是看中她們的姿色的。買回去就要給收入房中,還好她們兩個有功夫,求了這個富戶,說要把她們的孩子給找到才能甘心做妾室。這個富戶沒法子,正在找,還說要是找不到,就要用強,可是我趕得巧,還沒等這富戶做出什麼,就已經被我上門買人了。本來,那個富戶還不願意賣給我。說了許多話,後來,我不耐煩了,找到當地的縣衙,找了都頭,拿出我大哥給的書信,這個都頭立刻帶著我去找了這個富戶。這個富戶忙把她們姐妹兩個的賣身契檢出來,連身價錢都沒有要就把人給我了。等我買到她們兩個後,她們兩個才對我說。她們的家人都死在牢裡了。就剩下她們的兒女了。其中,花明娟師姐有兩個女兒。花麗娟師姐有一子一女。這四個孩子最大的才十三歲,最小的只有五歲。這四個孩子都是被一家外地人買走了。我讓那個都頭幫忙在衙門裡查了一下文件,結果發現是被旁邊府的知府買走的。我就帶著她們去那裡買人,結果,那個知府夫人,說話很難聽,開始還說我是冒出官宦人家的親眷,說哪裡有五品官的妹妹拋頭露面的,還說了許多難聽的話,我也不好和姑娘說,反正她好說歹說就是不賣。說好容易找到兩個會武功的女孩子正好給她們家姑娘作為陪嫁呢。還有,這下人賣出來就是斷絕五親的,就不能贖回的。我沒有法子,就只好回來了。”

這下文蕙明白了:“這個知府夫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官宦人家的親眷就不能出門了嗎?那我們怎麼去賑災了?我怎麼出門管理產業啊?是了,師傅,她們是想要我幫忙給贖回四個孩子吧?”

花明娟和花麗娟立刻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文蕙搖搖頭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那是混賬夫人是哪一個府啊,是湖州的嗎?”

花麗娟搶先說:“是湖州的地方,是風陵城。知府是郭大人。”

文蕙說:“這個知府真是有意思,連吳大人的面子都不給。不過也是他這個知府比吳大人還官大一級啊。所以就不買吳大人的帳了。”

胡麗娟立刻就哭出聲來說:“那怎麼辦啊?我那兒子只有五歲啊,從小兒就慣著。沒有吃過苦的。前一陣子就是我們家遭了難。那個老賊看在我們姐妹願意順從的份上也沒有為難過孩子啊,現在我們相公死了,我們就這麼一點香菸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如何是好啊?“

花明娟一邊流著淚,一邊扶著妹妹。

文蕙奇怪的看著哭的快要崩潰的姐妹兩個說:“我又沒有說辦不成?”

花明娟猛地抬起頭,大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文蕙,花麗娟也停住了哭泣,傻傻的看著文蕙。

文蕙說:“我只是說師傅的哥哥吳大人比這個郭知府官小,並沒有說我父親比他的官小啊。他還正好是在我父親的管轄下啊。要是他敢不賣給我父親面子,我還可以找現在新任的三省巡按四皇子晉郡王殿下找他啊,看看他抗不抗得住。為了兩個丫鬟敢得罪這麼多比他官階高的人?”

這下子不但是花明娟和花麗娟姐妹兩個傻了,整個大廳裡的護衛們都傻了。這點事情。這個新主人居然打算把王爺也搬來,這至於嗎?不過隨後他們都開始高興起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新主人勢力很大,他們這些人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文蕙卻沒有理會這些人,直接對師傅說:“師傅。你把這些女護衛也分成兩班,一班五人,輪流進駐我在城裡的院子裡。我那個院子夠大,住著五個人還是可以的。還有,這顧護衛是有家室的,大概要和家人團聚。就把家人都接來吧。反正這個院子夠大,就住在這裡吧。這樣不輪值的時候還可以和家人團聚。”

吳麗霞點點頭。

文蕙有看向那六個年幼的女孩子,大多是十二三歲的。吳麗霞忙說:“這些女孩兒都是我同門師姐送過來的。都是從小在師門中長大的,身家清白。”

文蕙點點頭。

和這幾個人說了一下,然後就讓師傅帶著花家姐妹還有選出來的輪值的男女護衛一起回府了。畢竟,這說好了要幫助花家姐妹把人家孩子買出來的事情要緊急著辦。因為還有一個是五歲的小孩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不好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到府裡。文蕙等不急,一看還沒有到父親下衙門的時間,就趕緊寫了個剪短的信,派身邊的大丫鬟秋碧去一趟衙門,給父親送去。

信中大致寫了些經過。陳遠恆看了女兒的手書笑了一下,說:“小小年紀就會收買人心了,不錯。”

一邊就吩咐人手快馬加鞭去了風陵城找到了那個郭知府。郭知府很是奇怪居然刺史會快馬加鞭的給自己信。自己和新任的刺史交情一般,不遠不近。其實是他很想巴結這個頂頭上司,但是這一時間沒有尋到門路。這突然刺史給他信,讓他莫名其妙,看了信以後,他大發脾氣,衝到後院直接到了夫人的上房,問他的夫人,這四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在他的府裡。

他夫人一臉的不明白說:“老爺說的這四個人,是我剛剛買到的啊。我還和老爺說了,這四個孩子中間,那兩個小的就算了,那兩個大的姐妹,居然還會功夫,長的模樣也很好,年齡不大不小剛好十三歲,居然還是雙胞胎,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正好給我們女兒作為陪嫁丫鬟,多好啊,這以後要是在婆家人家敢欺負她了,她的會武功的丫鬟就能派上用場了。”

知府郭通咬牙切齒的說:“這麼說這四個人真是在我們府上了?是不是有他們的親人來要贖他們啊?”

郭夫人聞言一曬說:“是啊,這些人真是不懂規矩。這買來的人是斷絕五親的,哪裡還給贖啊。這些人前一陣子來了,說是湖州總都頭的妹子,我就納悶了,這總都頭可也是從五品的官兒啊,他妹子怎麼也是個官宦人家的婦人啊,怎麼拋頭露面的來這裡買人,再說了,總都頭的妹子算什麼?就是總都頭也只是從五品,哪裡有老爺的官兒大啊,我憑什麼把人給她們?”

郭通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恨恨的甩了一巴掌到他夫人的臉上。郭夫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臉立刻就腫起來了,一臉的不解嚎叫到:“老爺,你為什麼打我,難道是你看上那兩個小蹄子了?她們在你面前嚼嘴了?老爺,你可要顧及臉面啊,這可是你女兒的丫鬟啊。”

郭通一陣火光,說:“你這個愚蠢的婦人,你知道什麼?這四個人是刺史大人要的人。前些日子,總都頭的妹妹來找你,你都不買賬,是,總都頭是從五品,比我矮一級。但是全湖州的人都知道,總都頭吳大山是新任刺史陳遠恆一手提拔來的,是他的親信心腹。我正在四下裡找路子巴結刺史呢,你倒好,先去把人得罪了。還有這個吳大山的妹子,我早就知道的,是刺史愛女的師傅,你還不把人家當回事。這下子好了,刺史親自給我寫信,快馬加鞭的送來,就是要這四個人,你說怎麼辦?”

郭夫人傻眼了,說:“這哪裡能知道啊?那個婦人又沒有說她是刺史愛女的師傅,我哪裡知道為了四個下人居然會得罪刺史?”

郭通說:“你就算是不知道,也該和我說一聲,我自然會處置,結果你到是好,把人得罪了,還把我矇在鼓裡呢。”

郭夫人不敢說話。郭通壓住火說:“還愣著幹嘛,還不快看這四個人都在哪裡?趕緊給找出來,用好吃好喝招待著,穿上好衣服,說點好話,給送過去。”

這個時候,這個郭夫人有些遲疑。郭通又是一陣光火問:“怎麼了?怎麼還不快去?”

郭夫人小聲說:“那兩個女孩兒還好,就給了女兒作為丫鬟,那還有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兒就給了二女兒做了丫鬟,那個小的只有五歲,我,我”

郭通一陣心寒,忙問:“那個小的怎麼了?”

郭夫人說:“那小的,我嫌太小了,給兒子做小廝也不行,就把他給賣出去了。”

郭通一陣眩暈,險些栽倒,好容易扶住桌子冷靜下來問:“賣到哪裡去了,快去找,要是找不回來,你就不用回來了。”

郭夫人臉色一寒,也開始害怕起來,忙連滾帶爬的起來,叫來大丫鬟去找牙婆,看看那個賣出去的小孩子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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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克南的幸運

郭夫人親自帶著大丫鬟去了牙婆那裡,那個牙婆正在打一個小孩子呢。郭夫人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小男孩,忙讓牙婆止住了,帶過來一看,還好,只是嘴臉打的青紫了,身上也有多處傷痕,好在還沒有傷到筋骨,忙罵了牙婆一頓,把孩子領走了。

這個男孩名叫姬克南,他才五歲,姐姐八歲名叫姬靈兒。這兩個月是他過的最艱難的兩個月。他和姐姐姬靈兒,表姐關婉瑩,關婉悠一起突然被髮賣了。現是被關在人牙子家裡,每天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他一直都很餓,還好三個姐姐都省著給他吃。接著他和姐姐們被拉到一個大市場上站著,年幼的他也不明白這是要賣掉他。他只是很想母親,很想父親,想念疼愛他的外公和外婆。說起父親和外公外婆他很久都沒有見到了。自從他和母親搬到一個大宅院裡就再也沒有見過 了。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和姨媽,母親,姐姐們生活在一起,他每次鬧著要找父親,母親都會抱著他哭。他不明白,為什麼母親突然不再練劍了,突然穿上了漂亮華麗的衣服,打扮的很漂亮,還會戴上很多閃閃發光的頭飾。那一段時間的生活還算不錯。就是見不到父親。

再後來,他來到了牙婆家裡,這下子只有他和姐姐們了,連母親都見不到了。這個牙婆家裡有許多人,也有人欺負他,想要搶他的東西吃,打他,還好,他的兩個表姐已經大了,還會武功,保護了他和他的姐姐。再後來,他和姐姐們一起坐上了馬車。被拉到了一個更大的宅院裡。見到了一個他要稱為夫人的貴婦。這個夫人看到他的姐姐們很高興,看到他則很生氣,還把帶他來的管家罵了一頓。接著。他就被關在那個府裡的柴房裡兩天。那兩天他一個人,很害怕。沒有親人,沒有東西吃,還有很多老鼠。他哭,沒有人理,鬧也沒有人理,最後他沒有力氣了。被一個人抱著去了現在這個牙婆的家裡。

這才開始是噩夢呢。和這個比起來,之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了。在這裡那個牙婆很兇狠。說他太小了,不能幹活,賣不出去,還好人長的不錯。要好好調理一下,管教的好了,將來賣到戲班子裡去。戲班子他是知道的。以前他家裡也請過戲班子來家裡唱戲的。但是從小養尊處優的他哪裡能讓牙婆滿意呢?讓他幹活,他幹不好就要捱打,同伴們搶他的東西吃。欺負他,打他。他天天都盼望著母親能來救他。

可是母親一直都沒有來,這一天,他提水回來。小小年紀就要提一木桶水,已經累的他雙手打顫了。哪知道剛回來,牙婆又要他刷碗,結果雙手不穩,一下子打碎了一隻碗。牙婆大怒,拿起棒子就開始沒頭沒臉的打起來了。

正打著,上次見到的那個夫人帶著一幫人來了,把他給帶走了。接著他渾渾噩噩的坐著馬車來到了上次去過的大宅子裡。這個地方他知道的,他姐姐們都在這裡,想到這裡姬克南的心裡高興起來了,終於能見到姐姐了。結果下了馬車,並沒有見到姐姐,而是有個人把他拎過去,給洗了個澡,天知道他有多久沒有洗澡了,洗完澡之後給他拿了一套柔軟的綢子做的衣服穿。穿上這件柔然的衣服,他哭了,這些以前經常穿的衣服,他很久沒有穿過了,這一段時間他穿的都是粗糙的葛布,還大窟窿小眼睛的,都沒有補。

接著他就見到了他的姐姐們。三個姐姐倒是看著很好看,穿著一樣的衣服,應該是這個府裡丫鬟統一的衣服,梳著雙丫髻,帶著緞帶,看著靈秀漂亮。只是姐姐們都瘦了一大圈,一看到他,眼裡噙著眼淚,卻不敢上前叫他。

若是以前,他早就跑去撲到姐姐的懷裡了,現在他也不敢,他已經在牙婆家裡學了很久的規矩了。這個他是知道的,不能相認的。

郭夫人正低眉順眼的等著郭通發話。郭通看著這四個孩子。那三個女孩子還好些,雖然瘦一些,但是還算水靈,穿戴也不錯。就是這個小子看起來不太好,太瘦弱了,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郭通皺起了眉頭。郭夫人一看就明白了,連忙說:“這個小子,是牙婆打的,若不是我去的快,只不定要打成什麼樣呢?”

郭通現在看郭夫人很不順眼說:“牙婆打的你就不用管了嗎?怎麼不找個大夫給看看上點藥啊?這樣子送去,不是想給家裡惹禍嗎?’

郭夫人可沒有給僕人請大夫的習慣,聽了這個話,也知道自己是疏忽了,這幾個人可不是她家的下人了,是要送去給刺史的,這樣子怎麼能成呢。郭夫人忙忙的叫了婆子進來,一疊聲的叫去請大夫。

郭通的臉色緩和一些,說:“光是請大夫還不行,趕緊讓人給弄兩套光鮮點的衣服,不能給他們四個穿僕人的衣服了?不懂嗎?”

郭夫人一想也是,忙吩咐下去。又想起一件事說:“這四個孩子的賣身契我也檢出來了,老爺,你看是不是給她們帶上?”

郭通冷著臉說:“當然了,難不成你還想著向刺史大人要身價銀子?”

郭夫人碰了個釘子就不敢做聲了。一旁站著的一個美麗的姑娘是郭通的嫡女,已經十五歲了,看著母親碰釘子,也沒有敢說話。

郭通還有事情,就去忙了。

郭夫人等郭通走了,坐下來,看著這四個人,臉色陰晴不定,關婉瑩他們都心裡打著鼓,不知道這夫人又要怎麼發落她們。郭夫人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關婉瑩和關婉悠心裡一陣發悶,勉強在臉上擠出笑意說:“我之前並不知道你們家和刺史家的關係,多有得罪了。一會兒,等你們修整好了,我派人把你們送回去和你們的家人團聚。”

這個話一說,四個孩子都激動的眼淚掉下來了。關婉瑩大些,這些時日的經歷讓她成熟了許多,激動過後猛的一機靈,說:“夫人,我們一定不會忘記夫人的大恩的。”

郭夫人聽了這個話,很是滿意,隨後就交代僕人們給這四個孩子換衣服,準備行裝,然後就帶著女兒出去了。

一走出門,她女兒一臉的不忿說:“母親,你怎麼對這兩個小賤人這麼低聲下氣的?”

郭夫人咬牙道:“乖女兒啊,你是不明白這世道的艱難啊,這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何況刺史可是比你父親大兩級呢。還現管著你父親。你父親乾的好,幹得壞,年底考績,都是他一句話。這還不夠嗎?我們要是得罪了他啊,這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她女兒似懂非懂,點點頭,又說:“也是這兩個小賤人有緣法,怎麼就攀上了刺史大人了呢?”

郭夫人一驚想起來一件事問:“這兩個丫鬟給了你以後,你有沒有對她們動手?”

她女兒不以為意的說:“這些小丫頭,野性未訓,哪裡能不教訓一下,要是不教訓,今天能乖乖的站在那裡嗎?”

郭夫人心想壞了,這個女兒都給她寵壞了,經常打罵丫鬟的,這一定是對這兩個孩子動了刑了,但是事已至此,能怎麼辦呢?只希望她們能守本分不和刺史家的女兒說。希望老爺不要知道這件事。

過了兩天,等姬克南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郭夫人派出一輛馬車,讓管家還備上了一份厚禮,把這四個孩子送去了青陽城。

風凌城發生的這一切陳文蕙都不知道。那日,陳文蕙帶著男女護衛們回到了府裡,自然有她的大丫鬟秋碧安排這些人。秋碧今年也有十二歲了,卻很成熟,跟著文蕙辦了幾年的事了,越發歷練的老道了。這安排人,住房,定做制服,定做統一的靴子,發放月例都不用文蕙管的。

文蕙只管拉著吳麗霞去說話。師徒很常時間沒有見面了,有很多話說。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文蕙對吳麗霞說:“師傅,不知道你的喜鋪怎麼樣了?”

吳麗霞說:“喜鋪生意很好,前一陣子,我堂哥說了,要在青陽城開店,他們一家也要搬到青陽城。德慶的店面交給一個在店裡乾的很好的夥計,把他提拔上來做了掌櫃。這一陣子我忙,也沒有顧上管,一切都是暖玉和他們管著呢。”

正說著,吳麗霞的丫鬟暖玉找過來了,手裡還拿著賬本呢。

文蕙笑了,說:“暖玉啊,你到時知機,知道你主子回來了,巴巴的就把賬本子拿來了,師傅能看這個嗎?”

暖玉也笑了說:“師傅才不管這些呢,我是知道,師傅和姑娘都回來了,正好我把賬本子拿來,讓姑娘幫著給看看。”

文蕙笑了說:“你到是會的多啊,知道心疼師傅呢。”

正要接過賬本看,突然丫鬟翠翹過來說:“姑娘,夫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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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美珍

文蕙忙拉著師傅去了母親的上房,她很想知道,母親有沒有說動胡氏。

一進房門,看到白氏已經換了家常的衣服,笑眯眯的坐在那裡喝茶呢。看到吳麗霞忙欠身起來說:“吳姐姐回來了?你辛苦了,蕙兒都去看了人沒有啊?”

吳麗霞正要說話,文蕙已經嘰嘰呱呱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白氏聽了唏噓道:“我今天還和你胡姨說呢,這並不是朝堂上就危險,你看,這花家,真是坐在家中也遭禍啊。”

吳麗霞說:“可不是嗎?當初我們同門學藝。花家姐妹人長的漂亮,資質又好,武藝是同輩中最好的,差不多趕上師傅們了。她們家裡又是富裕家庭。出門都是帶著丫鬟伺候的。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哪裡能比呢。那個時候我們就知道,這花家是江南一帶的武林大豪,很是有名聲,家中有良田千畝,還有一個大武館,收了多少徒弟啊,也是含著金湯匙的人兒啊。只是花家沒有兒子,只能這對姐妹花,因此她們藝成以後就下山去經營自己家的武館去了。後來的事情我就是聽花明娟師姐講的了。她說,她父親給她們姐妹招了女婿,都是武館裡的學徒,人都很好,對她們姐妹也好,也孝順,兩對小夫妻把武館經營的很好。只是花明娟師姐沒有生出兒子,只生了一對孿生姐妹。她妹妹也是生的女兒。好容易妹妹生了個兒子,大家都高興的很,待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如珠似寶。誰知道,禍從天降,她們那個地方的一個大糧商,家中很是有錢,是個大財主。和縣令也是關係好的很。這一天要想請幾個護院,就去了他們家武館。結果意外見到 花明娟姐妹,這就出了禍了。那個人為了得到她們姐妹。買通縣衙,說他們和強盜有勾結。這就把人都抓到監獄裡了。只是留下了花家姐妹和她們的四個孩子。還謊言說能救她們的家人,但是要她們拿錢出來打點。她們兩個女流之輩,突然遭到大變,只能把家中積攢的銀錢都拿出來,給了那個人,還感謝人家給她們幫忙呢。”

文蕙說:“這不是傻嗎?”

吳麗霞說:“是啊,那個人每過一段時間就說要錢打點。她們姐妹為了家人。把家中能賣的都賣光了,最後,只剩下姐妹兩個帶著孩子了。那個人才和她們說,她們家人早就死了。都死在牢裡了。當時姐妹兩個就想報仇,但是那個人控制了她們的四個孩子,沒法子,她們為了孩子,只能委曲求全。進了他的後院,成了他的妾。每個月都能見一眼孩子。”

文蕙搖搖頭。

吳麗霞說:“她們日夜想著怎麼救孩子,怎麼手刃仇人,結果,仇人倒是給抄家斬首了。後面的事情姑娘就知道了。”

文蕙點點頭說:“母親。我剛剛已經給父親說 了,父親也已經派人手去贖回那幾個孩子了。”

白氏點點頭說:“這個就是因為沒有權勢了,一個小縣令就能弄的她們家破人亡啊。我今天就是把這個道理講給你胡姨聽的。並不是在朝廷裡有危險,在家裡當個富家翁都有可能家破人亡啊。所以,還是隨緣吧。你胡姨就答應了明珠的婚事,我們又再那裡商量了怎麼給你姐姐準備嫁妝,還有怎麼準備一下迎接柳敬原的父母。”

文蕙一聽喜笑顏開說:“我就知道母親一出馬,一定能成,這下子明珠姐姐不用愁了。我得趕緊告訴她去。”

白氏點點頭。

文蕙忙叫人備上馬車去了藥坊,找到了明珠,把這個一說,明珠高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個勁兒的要感謝妹妹,感謝義母。

文蕙又打趣了明珠幾句。就開始和明珠商議嫁妝的事情來,明珠羞的說不出話。文蕙才想起來這個是在古代,哪裡有女孩子自己要嫁妝的?只得不提,姐妹兩個說了會兒閒話。文蕙就回家了。回到家中,文蕙自己盤算一陣,決定還是自己畫個稿子,讓萬家銀樓給做首飾。還有自己回來也有幾天了,一直都沒有去看望好友萬巧珍,也是時候去看望了。就吩咐秋碧過來,把自己前一陣子從蘇州採購的東西單子拿出來,選出了四樣精巧的,寫了個帖子給萬巧珍,說是明天要去拜訪。就打發人去把禮物和帖子一起送去了。

萬巧珍接到帖子忙和母親說了,她母親不敢怠慢,如今文蕙的身份可是不一樣了,是刺史的女兒啊,她忙忙的和婆婆所了,萬家就開始為迎接文蕙準備了。

文蕙第二天如約到了萬府。萬家很大,氣派中透著低調,裝飾文雅,並不像之前在王瑤珍家見到的那樣奢華。文蕙暗暗點點頭,心想,雖然是個商戶,但是傳承也有百年了,還真是三代知穿衣,五代知飲食啊,這底蘊是王家那種爆發戶不能比的。

正想著已經到了二門門口了。文蕙下了車,發現好友萬巧珍已經在等著她了。萬巧珍旁邊還站著兩個美貌的婦人,還有一個美豔的少女,約有十五六歲的樣子,神采飛揚,眼睛如同寶石一樣閃閃發光。這兩個婦人一個是萬巧珍的母親,之前文蕙見過的。另一個比萬巧珍的母親年齡大些,賢淑中透出一股子精明來。

文蕙很有禮貌的向萬巧珍的母親行禮。萬巧珍的母親笑呵呵的向文蕙介紹了,這個美貌的婦人,原來是萬巧珍的大伯孃。看來是萬美珍的母親了。萬巧珍也向文蕙介紹旁邊那個少女,就是文蕙最想見到的人,萬美珍。

文蕙很是驚訝,原來萬美珍這麼美麗,而且骨子裡透出的那種華貴,一點都不像是商戶的女兒,說是京城中的大家閨秀也不為過。看來母親真是有眼光,這麼美麗的人,難道大哥還不滿意嗎?

文蕙和她們都見了禮。然後就由萬美珍的母親攜著手進了正房。那裡是萬巧珍祖母的住所。文蕙向萬老夫人見了禮,萬老夫人很高興,給了見面禮。文蕙也準備了一些見面禮,其中有一個是紫檀木的壽星柺杖,很得萬老夫人的喜歡。

大家寒暄幾句,就讓她們小姑娘去後院,巧珍的住所玩去了。畢竟,文蕙才十歲啊。不過,讓文蕙意外的是萬美珍也陪著。

一路上,文蕙欣賞著萬家的景色,萬美珍這個主人很是大方,熱情有禮的介紹著自家院子的景色,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文蕙不由得又在心裡給萬美珍加了分。

到了地方,文蕙發現並不是在萬巧珍的臥房,這是個亭子,四面有花牆的,亭子周圍種了許多菊花,如今正是深秋,菊花開的很盛。萬美珍笑著說:“現在秋光正好,今天天氣也好,菊花開的也好,我就提議讓巧珍妹妹在這個染巾亭招待文蕙妹妹,不知道你可喜歡?”

文蕙很高興說:“這裡很好,姐姐想的真是周到。其實今天雖然第一次和姐姐見面,但是姐姐的大名我是久仰了啊。”

美珍笑著說:“肯定是巧珍又嚼嘴了。”

文蕙說:“巧珍姐姐總是說她的美珍姐姐多麼聰明,多麼能幹,待人多麼好,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美珍說:“都是她小孩子家沒有見識,什麼都是自己家裡的好,我哪裡有什麼好啊,倒是叫妹妹笑話了。”

巧珍撅著小嘴說:“姐姐就別自謙了,照我說啊,我見過這些人都沒有姐姐這麼好的。蕙兒妹妹原也不是外人,妹妹,你說,我姐姐是不是真的這麼好。其實我和你說啊,我姐姐很能幹的,這兩年,我祖父都讓姐姐管理銀樓的生意呢?”

美珍忙說:“你還說,也不怕人家笑話?”

文蕙說:“這有什麼笑話的,姐姐這麼能幹,管理家裡的生意是正常的。我家的生意還是我管著呢。”

美珍一驚說:“妹妹這麼小?”

文蕙說:“其實也就是江南這個地方儒生氣重,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們北方可不是這樣。我們在京城,那些大戶人家,特別是我們這樣的世家都是女子管著家產,生意,田莊,還有府裡的大小事務。男人們是要上朝參政的,哪裡有這個精神管這些。所以,我們世家的女子,十歲留頭,就開始學著管家務,慢慢再學著管田產,生意之類的。總之出嫁之前這些都要學會的,要不哪裡能嫁出去啊?’

美珍聽的十分神往。其實她很喜歡管理這些事情,特別是做生意,但是她父母親都不希望她這樣,因為她跟著祖父做生意,使得她的婚事變的艱難了。沒有哪個婆婆喜歡這樣拋頭露面的媳婦的。沒想到在京城是和江南相反的。

美珍正想著,巧珍說:“妹妹也不害臊,這麼小就一口一個嫁人的?”

文蕙笑著說:“這怎麼了?男婚女嫁,天經地義,為什麼不能說?我不但要說,我還要自己挑選人家呢?”

巧珍和美珍被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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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相見恨晚

文蕙看著萬家姐妹目瞪口呆的樣子,笑了笑,轉移話題說:“不說這些了。我之前就聽說美珍姐姐管著生意,所以,今天來是要和美珍姐姐商議個事情的。”

美珍忙說:“什麼事情?”

文蕙說:“我有個最好的姐妹就要出嫁了,我想了些花樣,想給她做幾件首飾頭面添妝。我把圖樣子帶來了,姐姐是行家,幫我看看,怎麼樣才能更好看。然後就請你家的銀樓師傅做出來,要快點。”

美珍還沒有說話,巧珍已經說:“哪一個姐妹要嫁人?不會是明珠妹妹吧?她好像還沒有及笄啊?”

文蕙說:“明年年初就及笄了,先把婚事定下了,可能明年這個時候就要嫁了,主要是男方家求娶的急了。”

巧珍忙問:“我怎麼一點風聲都不知道?男方是哪裡的,幹什麼的?人品好嗎?長的好嗎?家裡的婆婆好嗎?”

美珍笑了:“顯見的你們情分深,這一下子問了這麼多話,讓蕙兒妹妹怎麼答啊?”

巧珍說:“明珠妹妹人很好的,爽朗大方,姐姐你要是見了,一定也喜歡的。”

文蕙說:“聽說瑤珍姐姐,瑩玉姐姐也搬到青陽城了,哪天我下了帖子,請大家到我家花園去玩去。我這個家的花園很漂亮的,我母親重新收拾了一下,也種了幾本珍貴的菊花,到時候請美珍姐姐也去行嗎?”

美珍笑了說:“只要是不嫌棄我太大了,就行。”

文蕙笑著說:“哪裡,我們還要請彩玉姐姐呢,她現在已經是嫁了人了的呢。”

巧珍說:“蕙兒妹妹,你還沒有和我說,明珠妹妹要嫁到哪家呢?”

文蕙笑著把柳敬原的情況說了一遍。

巧珍還沒有說話,美珍已經說:“原來是新任的三省巡按晉郡王殿下的左右手。柳大人啊?”

巧珍疑惑了:“難道明珠妹妹嫁給個官兒嗎?那不是就成了官夫人了嗎?”

文蕙笑著說:“這個我先前也沒有想過,還真是的,一嫁過去就是五品孺人了呢。”

巧珍蠕蠕的說:“那她以後還能和我們玩嗎?”

美珍說:“你多大了?總想著玩?”

文蕙笑著說:“當然一起了。她現在只是五品的家眷,就是她成了一品誥命夫人。不也是我們一把子的姐妹嗎?明珠姐姐是那種得了富貴就忘本的人嗎?”

巧珍想想笑了說:“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打小兒的情分,我們本來身份就不同。像你是出身大家族,現在父親都是三品的大官了。明珠妹妹也是,她可是二品大官的孫女。還有黃語嫣妹妹,她現在可是五品官的女兒了。我和藍家姐妹,王家姐妹都是商戶出身。李書玉妹妹則是書香世家。不管大家是什麼身份。還是以後嫁去了哪裡,我們都是最好的姐妹。”

文蕙笑著說:“這個是自然了。”

美珍有些羨慕的看著兩個小妹妹。

文蕙看著美珍說:“姐姐,我現在就把圖稿給你看看,可好?”

美珍忙說:“好啊。我先看看。其實之前妹妹設計的首飾都每張都仔細研究過的,真不知道妹妹怎麼這麼聰明的,明明這麼小的年齡,設計出來的東西都這麼空靈,美麗。流暢。”

文蕙暗暗伸伸舌頭,心想,你哪裡知道,那都是我剽竊前世那些大牌的創意啊。

一旁的大丫鬟秋碧早就把包袱裡的圖稿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的。等著美珍過目。

美珍看的很仔細。一邊看一邊想。文蕙看著美珍那專業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又加了幾分。嘴上卻和巧珍聊起來了。無非是說著青陽城裡哪裡的小吃好吃,哪家的點心好,哪家的脂粉好之類的。

過了一會兒。美珍抬起頭說:”妹妹這幾張稿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動,大氣啊。只是這些我還想再改一下,你看怎麼樣?”

文蕙忙問:“姐姐,我可是外行,你趕緊跟我說說。”

美珍說:“比如這個花簪,因為這個頭太大了,簪子太細了,這樣恐怕託不住,要是能變成釵子大概會更穩固一些。還有,這個項圈垂著瓔珞,是不是再添些炸珠的工藝會更華貴一些。”

文蕙點點頭說:“姐姐說的很是,就這麼辦吧。”

美珍說:“那好,我這就把改好了的,拿去給匠人做去。”

文蕙點點頭,美珍接著說:“我知道這些是妹妹給好姐妹準備的添妝首飾,一定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我還想著和妹妹合作,能不能再給我們設計幾個稿子,我很是欣賞妹妹設計的東西呢。”

文蕙心中一動,說:“姐姐,你家裡一直都是做的珠寶首飾的生意,這個遲早是你父兄的,不如我們一起做個生意,屬於我們自己的,賺個脂粉錢怎麼樣?’

美珍聽了心中大動。想想之後說:“其實不瞞妹妹說,我自己有一個自己的生意。”

文蕙聽了很好奇,問:“什麼生意啊?”

巧珍忙從脖子里拉過來一個墜子說:“我大姐姐很能幹的,你看,就是這個了,這個是大姐自己開的作坊做出來的,現在在我們萬家銀樓專門有個架子賣這些東西呢。”

文蕙定睛一看,原來是個七彩琉璃墜子,製作精巧,色澤豔麗,很是吸引人。

文蕙心裡不由得又給美珍加了分,嘴上說:“姐姐還真是能幹啊,原來試過餓琉璃作坊啊?那正好,這和我想做的生意相關。”

美珍奇了問:“妹妹想做什麼生意?”

文蕙說:“過幾天我拿個東西給你看你就知道了。今天先說到這裡,姐姐還是幫我先把我要定做的首飾先弄好吧。”

接著三個姑娘又說了會兒話,文蕙又在萬家吃了飯,才回到家裡。

一到家,白氏就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蕙兒,你看這個美珍姑娘怎麼樣?”

文蕙笑著說:“母親的眼光真是好啊,真是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姑娘啊,大方,美麗,最是難得的是,江南可是很少有這麼能幹精明的姑娘啊。這都能給母親碰上,真是好運氣啊。”

白氏聽了很是得意說:“那是當然了。我相中的可能有差的嗎?哎,這麼好的姑娘真是老天賜給我們的。就是不知道你大哥滿意嗎?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在族地裡,有沒有意中人?”

這麼一說,文蕙想起來了,怎麼這個事情從來沒有在信中問過啊。真是疏忽了。

白氏說:“好了,反正你大哥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定要想法子跟你大哥說說,讓他看看這個萬美珍姑娘。”

文蕙笑了說:“這個倒是容易呢。母親,我今天和美珍姐姐說了個事情,我想和她一起做生意。”

白氏奇怪的問:“我們家這麼多生意,還不夠你管啊?你也不缺錢啊,我不是剛給你一萬兩銀子嗎?你還要做什麼生意啊?”

文蕙笑著說:“也就是個小生意。我就是有這幾個用途,一個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美珍姐姐多接觸一下。這樣能更好的瞭解,還有,也為了以後哥哥能見到她創造條件。”

這個話一說,白氏立刻眉開眼笑直稱讚女兒機靈。

文蕙接著說:‘第二個,就是我想著母親給我的那些銀子白放著可惜了,我的衣服首飾都是母親給置辦好的 ,我連月錢都花不完呢,哪裡用的了那許多,要是投資了做個生意還能生出錢來不好嗎?”

白氏笑著說:“你啊,天天都在錢眼裡做這呢。”

文蕙哈哈一笑說:“我都想住在錢眼裡呢。還有第三點呢。我想著以後要做海貿生意,想把我這些東西也拿去賣到海外去,這才不虧我想出海貿這個主意啊。”

白氏笑著說:“你怎麼能託生到陳家來呢?真是應該託生在開銀行的王家才對呢。對了,說了這麼多,你還沒有說是要做什麼生意呢?”

文蕙說:“我要做的是玻璃的生意。”

白氏說:“這個玻璃生意有什麼做的啊,你看我們的玻璃窗子,還有玻璃碗,玻璃盤子多的很,現在就是百姓都能用得起玻璃,這玻璃的原料很易得,到處都有玻璃工坊,還能賺什麼錢啊?”

文蕙笑著說:“我要做的這個玻璃生意可不是賣給一般百姓的,是最貴的玻璃。”

這一點其實很容易,文蕙前世,那是個玻璃氾濫的世界,玻璃是最便宜的東西了。但是依然有賣出天價的玻璃,那個玻璃都被稱為水晶。文蕙打的就是走高階路線的主意。

白氏笑著說:“隨便你折騰吧,反正是你的銀子,你就是折騰沒了,就當是你買花戴了,也不打緊。其實說起來你們兄妹們已經夠好的了,比起那些世家的姑娘公子們你們花錢花的少多了。”

文蕙笑笑正要說話,突然白氏的丫鬟紅鯉進來說:“夫人,大喜啊,兩位少爺已經到了碼頭了,很快就能回來了。”

文蕙和白氏一聽這個分外高興,白氏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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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哥哥回家

等了一頓飯的時間,文蕙和白氏正等的焦急呢,陳文俊和陳文麟兄弟兩個被陳遠恆,劉演,柳敬原帶著一起來到了白氏的上房。

白氏一見到兩個兒子,尤其是有兩年沒有見到的大兒子,忍不住眼淚流出來了。文蕙看到大哥黑了,瘦了,原本是個白麵書生模樣的,現在變成了一個精幹的人,有點像前世見到的那些精英 白領們。

這樣的大哥在文蕙看來更帥了,也成熟了些。一家人見面有很多話要說。所以,柳敬原和劉演很識趣的先回去了。

白氏有很多話問兒子們,當然主要是問大兒子。因為文麟剛離開家不久,也沒有什麼要問的。文俊很溫和的慢慢回答母親的問題,比如說,兒子啊,你在哪裡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都是幹什麼?文俊就說,母親,我是在族地裡,又不是在野外修行,一樣有僕役伺候著,當然吃的也好,睡的也好了。那裡哪有人欺負我啊,我現在地位很高的。

文蕙聽著這些話,心裡很高興。但是敏感的她能察覺到,哥哥和母親沒有說實話,族地應該不是像哥哥講的那麼簡單。其實,文蕙一直對這個族地充滿了好奇。這個是前世歷史裡沒有的,如果猜測的沒有錯的話,這個族地應該是那個光烈皇帝扶蘇搞出來的。這個扶蘇就是個穿越同仁啊。

一家人聊了很久,白氏才放兩個兒子各自回去自己的院子。說來,文俊還是第一次住在這個刺史府呢。不過沒有關係,他房裡的一切都有他原來的大丫鬟碧紋打理一切。這個碧紋早過了婚配的年齡,但是她一直都不急。這樣的大齡剩女府裡還有一個,就是青霜。還算有個伴。不過,白氏卻不願意然自己昔日的大丫鬟受委屈。聽說已經相看了幾個人了。還沒有定下來。這樣碧紋一直就在打理府裡的事務,特別是調教丫鬟之類的事情。現在文俊回來了,早幾天。碧紋就收拾好了,所以白氏一點都不用操心。

晚間。文蕙正在房裡寫著企劃書。白天和萬美珍的談話,讓她萌生了要開個奢侈品玻璃工坊的想法,現在她正在思考怎麼辦呢。這種企劃書,前世她都不知道寫過多少遍,以至於這一世還是很喜歡做這個事情。一作起來就渾身興奮。可惜,伴隨著寫企劃書的是一杯香茗,而不是前世文蕙喜歡的摩卡咖啡。

正在伏案中。大丫鬟秋碧突然來說:“姑娘,大少爺來了。”

文蕙很是奇怪,就準備起身去廳裡,哪裡知道。大哥陳文俊已經到來了,笑眯眯的說:“妹妹,你現在越發能幹了,還能跟著老四去賑災,還管著家裡的生意。產業,真是不容易啊。聽說這個海貿計劃都是你提出的。而且你還要和我們一起去華亭縣參與到海貿中?”

文蕙笑著請大哥坐下,然後說:“這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一向都是最聰明的哪一個嗎?”

文俊聽了爽朗的大笑:“這個才是我的妹妹。白天看你那個淑女的樣子,我都以為不是你呢。”

文蕙笑了:“哼,大哥最壞了,故意的,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文俊奇了:“找我算什麼帳啊?”

文蕙說:“我一直都有給你寫信,家裡的事情都和你說,還把家裡人的行樂圖畫好了送給你,可是你倒是好啊,要不就是不回信,要不回信了也是那麼乾巴巴的兩句,氣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對我們的族地有多好奇嗎?”

文俊灑然一笑說:“原來是為了這個。只是我那個時候哪裡有那個時間給你回信啊。在族地裡很忙的。將來你要是有機會去看看就知道了。族地裡的生活和這裡的完全不一樣。”

這麼一說,文蕙更是好奇了:“那族地裡的生活是什麼樣啊?”

文俊眼神變得深邃:“族地裡一天到晚都要應付隨時會發生的戰爭。說有的事情,比如種田,比如經營,比如生意都是和戰爭相關的。”

文蕙這一點倒是沒有想到:“怎麼會有戰爭,我們不是處於太平盛世嗎?”

文俊說:“這些都是朝廷拿來騙天下老百姓的,其實我們的天下並不太平。這個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估計你會喜歡。”

文蕙很高興說:“什麼禮物?”

文俊說:“這個很珍貴,要不是我立了功,還不能弄出來,而且這個是抄本,你可以儲存的,但是不能給別人看。正本我可是弄不出來,將來你去了族地也許能親眼看到。”

這麼一說,文蕙猜到,應該是書。是什麼書這麼神秘呢?

正想著,文俊慎重的從懷裡拿出一個薄薄的用藍色錦緞包裹的東西。文蕙接過來,開啟包裹,裡面還有一層油紙,也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一定要用油紙了,畢竟書之類的東西最怕水和火了。

等文蕙開啟那個油紙,看到有兩本薄薄的書,一本是簡體字寫成的《防禦》,旁邊寫著作者的名字,扶蘇。文蕙正準備開啟,突然怔住了,扶蘇,扶蘇,這個名字這麼熟悉,這個不是光烈皇帝的名字嗎?秦始皇的兒子,太子扶蘇。後來秦朝的大帝,光烈皇帝,那個穿越同仁。

文蕙震驚的看著哥哥。文俊輕輕的點點頭。

文蕙頓時覺得這個書珍貴起來。輕輕的翻開看起來。文俊早就料到妹妹會是這個反映就說:“妹妹,你慢慢看,要儲存好,我先回去休息了。”

文蕙沒有反應,文俊笑笑,悄悄的走了。走的時候還吩咐秋碧,要好生伺候著。

文蕙對於這些都沒有感覺,全部心神都放在那本薄薄的冊子上面。過了一段時間,文蕙才放下這個冊子。這個裡面說的很簡單,就是扶蘇那個時候就說了,中原大地,周圍太多強敵了。東北有蠻族,西北有蠻族,西方有胡人,西南有百越人,還有那個最大的高原上面還有吐蕃人。這些都是中原人的敵人。為了保護中原的農耕文明,扶蘇制定了一個方案。就是派出他最親信的五家人。白家,陳家,李家,劉家,王家分別駐守在這個五個地方。扶蘇在這五個地方劃出了族地,給這五個世家,而且允許這五家可以擁有私兵,不用向皇帝繳納賦稅。族地裡所有的收入都用來養兵,這些兵就是要對付那些周圍的敵人的。

後面的事情,不用說,文蕙也是知道了。後來,這五家越來越強盛,其中,劉家勢力更大,終於替代了秦朝贏姓皇帝,有了這個大楚朝。當然,劉家也失去了族地。那個西北用來抵禦蠻族的族地,被蠻族人佔據了。劉家沒有法子,只能修建鐵壁關,勉強抵擋了蠻族人的進攻。但是西北的戰爭也向陰雲一樣,一直籠罩在大楚的上空。其實,照哥哥剛才說的,各家的族地裡面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戰爭發生。所以,文蕙看到的太平盛世,還真是朝廷愚弄百姓的。

看完這個書之後,文蕙又開始看下一本,如果猜的不錯,這一本也應該是扶蘇寫的。結果一看書的封面,文蕙就傻眼了。因為這個扶蘇太天才了,這一本居然是用英文寫的。

當然不是古英文,而是二十一世紀通行的英文。

封面也很簡潔《diary》。文蕙無語了。好在文蕙前世英文不錯,因此,一點困難沒有的看完了這本書。

其實這本書記載的不是很連貫,只有短短的二十幾篇,想來,扶蘇要不就是日記並沒有天天記,有可能是年記,也可能還有別的日記,這個只是其中的一本。

這本日記裡面記載了扶蘇穿越而來,成了始皇帝的兒子扶蘇,熟悉歷史的他當然知道真正的扶蘇後來的下場,於是,為了避免死亡,他只有奮起力爭,終於靠著幾個好友的幫助,打敗了趙高李斯,後來,接替了始皇帝成為了皇帝。

然後就是他作為皇帝,為了抵禦外族的入侵,做的一些事情,他分封五族,平定天下。帶來新的農耕技術,還擴充套件疆土,把疆土推進到了百越之地,也就是前世的兩廣地區,但是沒有打下南洋。還有讓文蕙感興趣的是,扶蘇想到了海貿,其實他不是要發展海貿,是為了成為海上霸主,所以,他建造海港,還埋下了一些發展海港的寶藏。

看到這裡,文蕙心臟跳動的激烈了,天啊,這個坑爹的扶蘇,他怎麼還埋下寶藏,這個寶藏估計現在還在那裡等著呢。畢竟,這個時代的人,誰能看得懂英文呢?這寶藏裡是什麼呢?

天下就是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們正好去發展海貿呢,鬼使神差的,文俊就給妹妹帶來了這本他也看不懂的書,結果就讓文蕙在裡面看到了寶藏的訊息,這該怎麼辦呢?文蕙在自己的書房裡轉來轉去,要怎麼和他們說,自己居然能看懂英文的事情,還有寶藏的事情要怎麼和父母,哥哥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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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海

文蕙想了許久,覺得這個事情關係重大,還是要和父母講的。主意打定,文蕙就睡覺去了,企劃書也不寫了。

第二天,陳遠恆並沒喲上衙門。而是在白氏那裡和劉演,柳敬原,陳文俊,陳文麟在討論事情,看到文蕙,陳遠恆笑著說:“蕙兒,今天你可是來晚了。”

文蕙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精神也不是很好:“我今天起床晚了。”

白氏看了女兒,很是擔心:“蕙兒怎麼了?這麼沒精打採的,別是身子不舒服了?要不要到你胡姨那裡去看看?”

文蕙笑著說:“沒事,就是昨天沒有睡好,哥哥們回來,我太高興了。”

白氏笑起來說:“你這個孩子啊,哥哥們還要住好幾天呢,而且以後你還要和他們一起去蘇州呢,又不是這就又要遠離了,激動什麼啊,搞得沒有睡好,這樣可不好啊。”

文蕙點點頭,問:“父親,你們在討論什麼呢?”

陳遠恆說:“你哥哥們在說,關於海貿,皇上和陳家最終達成協議,皇上的代表馬家佔股份三成,陳家佔三成,剩下的四成,公主和四皇子一人一半。”

文蕙點點頭說:“還算是公允。這樣大概是最好的了。”

陳遠恆說:“當然,這還不是全部,還有很重要的是,各家都要出什麼?馬家出錢,還有沿海的人手,還有本來,馬家就是鹽商,擁有自己的運鹽的船隊,還有一些水手,這些人他們要交出來一部分。當然,馬家還要出錢,畢竟建設很花錢的。陳家出的東西。很奇怪,陳家出了一些圖紙,據說是光烈皇帝留下的。是建造可以出海的大船的圖紙。當然還有錢。剩下的,公主要出一些人手。畢竟,她的婆家可是水上起家的,手下能幹的水兵多的很。當然還有錢。剩下就是四皇子這一部分要弱一些,光是出錢,恐怕不能讓皇上和陳家滿意。”

文蕙看著劉演。劉演冷清的臉上彷彿泛著苦水。這個皇子可是剛剛起步啊,不論是銀子還是別的,他現在都沒有啊。這可怎麼辦?這個估計也是皇帝和陳家給四皇子的考驗。若是你透過了,以後我們會支援,若是不能透過,那好。不帶你玩了。

文蕙看向柳敬原,柳敬原一直都在皺著眉頭。估計這個智囊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破除眼前的困局。

文蕙問陳遠恆:“那現在該怎麼辦?”

陳遠恆說:“現在馬家和駙馬徐文昌已經在華亭縣開始了,畢竟造船,修碼頭,建城市。是第一步的,我們陳家是你大哥去,他已經準備好了圖紙還有族地送過來的銀錢了。現在就差四皇子的了。我們也沒有想好怎麼辦?”

文蕙想想問:“這個海貿計劃,總共要多少錢?各家都出多少,還差什麼?”

柳敬原這個時候說:“皇上定下的。這個海貿如果只是海港,船隻,貨物,人手就要不了多少錢,但是皇上說要把海貿城也給建設起來。這就要花多一點錢了,初步定的是一千萬兩白銀。各家按成出。馬家已經拿出了三百萬兩銀子了。陳家族地也早拿出來了,現在都已經把銀子運到新城去,徐文昌駙馬已經拿著這個錢在建設碼頭和新城了。”

文蕙問:“那公主豈不是要出二百萬兩?四皇子也是要出這麼多?公主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

柳敬原苦笑一下說:“別說是公主,就是整個徐家加起來,也沒有二百萬兩銀子,但是,有訊息說,公主的銀子也運到了新城了。”

文蕙問:“那她們是哪裡來的錢?”

柳敬原說:“有訊息說是皇上借給公主的。”

文蕙啞然。這個皇帝真是偏心啊。給公主二百萬兩銀子,卻不借給四皇子,難道四皇子不是親生的?

文蕙想到這裡偷看一下劉演。劉演絕美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文蕙沒來由的心裡一疼。這個人啊,怎麼和自己前世這麼像?自己的前世就是這樣的,因為父母一再偏心,自己的心已經被刺的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後來,看到他們疼愛,弟弟妹妹們,已經都麻木了。心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不會疼痛,只會冒著涼氣。

文蕙突然一橫心,決定要幫助劉演,為了前世的自己,為了自己的家族。反正自己的父兄們的前途早就綁在劉演身上了,再加上明珠以後要嫁給柳敬原,這麼算來,若是劉演不能成事,等待自己這幫人的很可能就是死。

文蕙拿定主意,說:“關於四皇子的二百萬我倒是有個辦法。”

陳遠恆忙問:“什麼辦法?”

文蕙看到最先發問的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就知道,父親很著急,畢竟把前途,兒子的前途都堵在劉演身上了,這能不急嗎?這更堅定了文蕙。

文蕙笑著說:“你們都是當局者迷啊,難道我們不能貸款嗎?”

一句話,讓大家眼睛一亮,其實這個是很簡單的辦法。文蕙的前世,只要是缺錢了,都會第一個先想到向銀行借錢。百姓買房子沒有錢,貸款,買車子沒有錢,貸款,裝修沒有錢,貸款,做生意沒有錢,貸款,甚至是政府沒有錢,也是貸款,全民貸款。但是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這種概念,他們還處於自然經濟,平時連借錢都很少,哪裡會想著像銀行貸款。再說了,銀行本來就是個新生事物。

柳敬原驚喜過後又皺起眉頭:“可是,一下子貸這麼多錢,不知道銀行有沒有?畢竟前幾個月他們銀行才給這三個州都貸了款,這個可是大數字,現在還有沒有這麼多可不好說。還有就算是銀行有,願意貸給我們嗎?我們可是沒有什麼抵押物啊?就算是貸給我們了,這個海貿是個長期投資,見效益慢的事情,哪裡能幾個月,或者是一年就還錢啊?到時候到期了,需要還錢了,我們還拿不出來,怎麼辦啊?”

陳遠恆沉吟一下說:“銀行的銀子很充足,這個不用擔心。之前,銀行儲備的銀子都拿去給三個州貸款了。可是因為這個原因,銀行也擴張了,在河陽州和蘇州都設立了許多分店,這樣在當地又吸引了許多的存款。畢竟,因為貸款賑災的事情,銀行在百姓中間的聲譽極高。這樣銀行的庫房又存上了比之前更多的銀子。要知道,之前那只是德慶,甚至是湖州一地的存款量,現在可是三個州的存款量啊。所以,拿出兩百萬兩是很輕鬆的一件事情。剩下的就是王家願不願意貸款給我們了,還有我要和王家商議一下,最好是給我們一個低利率,還有是長期的,最好是五年的。”

柳敬原一聽很高興,說:“那就勞煩三叔了。”

劉演也感謝了一番。

陳文俊卻說:“光是解決了銀子也不行。你們看,馬家出了一部分船隻,還有水手,公主家裡也是出了水手,水兵,陳家出了更重要的東西,海船的圖紙。那就我們沒有了,若是我們沒有拿的出手的,一定會被排擠出去的。”

這個話一說,大家都點頭,開始思考怎麼破除這個困境。文蕙看看大家突然說:“其實,我心有不甘啊,四皇子,海貿是我提出來的,我家卻沒有在這裡面佔股份,真是虧啊。”

陳遠恆說:“我們哪裡能和他們這些比啊,這個可不是我們家參與的事情。”

陳文蕙卻說:“四皇子,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劉演很詫異問:“文蕙,你和我做交易,還是你家和我做交易?”

陳文蕙說:“我可以提供一件東西,然後請四皇子給我你的那兩成中的一成。當然,這樣你就像銀行貸款一百萬就行了,那一百萬兩,由我自己像銀行貸。這個是我和四皇子的交易,不是我們家的。我也要攢嫁妝錢是不?”

說到後來,文蕙開了個玩笑。大家卻笑不出來,陳遠恆說:“蕙兒,皇上哪裡能同意讓你一個小孩子參與啊?”

陳文蕙一笑:“我不是要和皇上做交易,我只是和四皇子做交易。我只是私下佔這個一成,對外,還是稱,這個是四皇子的。而且,我要給四皇子提供一樣東西。”

劉演看到文蕙這樣自信,胸有成竹的樣子,突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受:“什麼東西?”

文蕙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大家:“這海貿,新城固然重要,港口固然重要,可是最重要的是什麼?”

說到這裡,文蕙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圈,彷彿回到了前世開會的情形:“最重要的是船隊。是船隊航行中要用的東西。在蘇州我是知道了一些。我們現在已經有一些民間的船隻在大海上航行,有些能到達高句麗,有些能到倭國。這些都不保險,因為茫茫大海上,危險太多了。我們的船隻上倒是有指認方向的司南,但是隻有這些不夠。因為海里有太多能影響航行的東西了,比如風暴,比如暗礁。因此,最重要的是要有大船,能抗風暴,這個家族裡提供了圖紙了。還要有一樣,更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至今沒有人提供,要是我們能提供,一定能贏得那幾家的讚賞。”

大家都被勾起的好奇,問:“什麼東西?”

文蕙神秘的一笑說:“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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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中另外一條暗線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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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寶藏

所有的人都跟著說:“海圖?”

文蕙笑著說:“對。要是沒有海圖,怎麼知道沿海除了高句麗,倭國之外還有那些大陸,哪些島嶼,哪裡有暗礁,哪裡是航線?若是有成熟的海圖,就能有好的航線,我們的海貿就能去更多的地方,比如,南洋,這樣就能賺更多的錢。還有,我們可以省下很多前期開發的錢,一般海貿,剛開始都不是在做生意,都是在開拓航線。這個就很費時間,這個還不說,開拓新航路,就是要拿船,拿命去實驗,這樣損失太大,風險太大,可是有了海圖就不一樣,這些都能省下,豈不是能更快的賺錢?”

大家都被這個震驚了。好半響,柳敬原才想起來問:“這麼說,文蕙妹妹是有海圖了?這就奇怪了,你一個小姑娘,連大海都沒有去過,哪裡有海圖啊?”

文蕙沒有說話。文俊倒是眼中光芒一閃,若有所思。劉演一看文蕙沒有說話,腦子一轉,就明白過來了,說:“若是文蕙真的能提供海圖,就是解決了我現在的難題了。其實,比起海貿的利潤來說,我更看中的是能不能透過這次父皇和陳家給我設的考驗。其實,就算是把這兩成的利潤都給文蕙,我也願意,我只是想擔這個名聲。”

文蕙一笑,這個劉演還真是有潛力,有胸襟,是個能成大事的人。文蕙笑著說:“在這之前,我想讓哥哥陪著我去一趟蘇州城。一來,我要看一下我們那邊的鋪子,二來,我要去取一件東西。至於皇上那裡,四皇子請放心的和皇上說,就說我們已經準備了二百萬兩銀子。不日就將要運到,還有,我們提供海圖。這樣你們就還要準備一些東西。這就給我爭取了時間。我取到後會給你們信,那個時候。你們再把銀子和管理的人手帶過來,我們就在蘇州城匯合。怎麼樣?”

劉演還沒有說話,柳敬原就說:“文蕙妹妹,不是我不信任你,這要是和皇上說了,到時候我們又沒有拿到海圖,這就是欺君之罪啊。這個可開不得玩笑的。”

文蕙笑著說:“絕對不是開玩笑,我有十成的把握能拿到海圖。”

其實之前看到扶蘇的日記裡有寶藏,文蕙就留了心,原來。他所說的寶藏就是他之前弄的航海圖。這些圖紙就藏在蘇州城的一個地方。文蕙估計有七成的把握能找到。畢竟扶蘇的時代到現在還不到一千年,這些圖紙應該能儲存下來。如果是黃金珠寶,估計早就給人弄走了,但是幾張紙,估計留下來的可能性很大。再說了。這個扶蘇就是提醒了她,扶蘇能弄來海圖,難道她就不能嗎?如果到時候真的找不到圖紙了,大不了,文蕙就自己手繪一個就是了。只是這個自己手繪的就只能是簡圖了。什麼洋流。暗礁,小島之類的都沒有了,只能是個簡單的世界地圖了。這個在文蕙的前世,小學生都知道的,大概都能繪製的出來,還有人不知道,七大洲四大洋的位置嗎?

所以,文蕙才敢說有十成的把握。

柳敬原還要說什麼,劉演,一把按住了柳敬原,用那雙寒星一樣的眼睛盯住文蕙說:“文蕙,我相信你,我這就寫密摺給父皇。三叔,還請你幫我和王家商議一下。事不宜遲,我們這就準備。文蕙你就是要去蘇州城也要準備幾天才能去吧?”

文蕙點點頭說:“這個自然,所以,我需要時間。還有,我還要向王家貸款呢。這就要請父母給我擔保了。”

陳遠恆忙說:“蕙兒的一百萬,我會找王家貸,四皇子的一百萬兩,我這就去找王義和商議。”

說完就匆匆出去了。

文蕙也說要去準備,就離開了。文俊跟著說,要看著妹妹準備,跟著文蕙走了。文麟,柳敬原和劉演去了劉演位於刺史衙門的臨時辦公地。

文蕙和哥哥一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文俊一直都沒有說話,文蕙心裡想,哥哥真是成熟了,這耐心就比之前好多了。

進了文蕙的院子,來到文蕙的大書房,文蕙把丫鬟們都打發走,笑著讓哥哥坐下說:“好了,你可以問了。”

文俊一看妹妹的樣子,也忍不住笑起來,說:“你都知道我要問什麼的,快點說吧。”

文蕙說:“其實很簡單,我在昨天哥哥給我的那兩本小冊子裡面找到了光烈皇帝留下的一個小寶藏。”

文俊奇了:“寶藏?”

文蕙說:“這個光烈皇帝說,他要給這世間留點東西,留點趣味。因此,他特意設計了一個連環寶藏。”說道這裡,文蕙有點無奈,這個扶蘇可真是精力無限啊,還搞這個,直接都給了人多好呢。估計在前世看電視看多了。

文俊眼露光芒說:“連環寶藏?”

文蕙說:“是的。寶藏有五個,他在每個族地裡面都留了冊子,這些冊子裡面都有一個寶藏的線索。只有找到第一個寶藏,才能在寶藏裡面找到下一個寶藏的線索。因此,一共是五個寶藏,每個寶藏裡面都有下一個寶藏的線索。當然,若是有人能集齊五個族地的線索,就能一下子找到五個寶藏,就不用一個個的找那麼辛苦。所以,這個寶藏是雙向的。也可以從五個族地下手,也可以先找到一個,再一個個找下去。等五個寶藏都找齊了,還有個大寶藏等著。”

文俊說:“怪不得,都說前朝的光烈皇帝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你看他留下的玻璃,我們陳家族地裡的海船圖紙,還有建立五個族地,這些都是天才的想法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這麼聰明。現在弄個寶藏還要是連環寶藏。哎,真是令人嚮往啊。”

文蕙問:“原來我們陳家的海船圖紙是光烈皇帝傳下來的啊?”

文俊說:“是啊,我們陳家有許多東西都是光烈皇帝傳下來的。到現在,光烈皇帝的畫像還供在我們族地的陳家祖祠裡,和我們陳家的老祖宗一起享受供奉。其實,每個族地都是這樣子,大概這個也是歷任皇帝討厭我們這些世家的原因吧。”

文蕙這才之道,說:“他們是叛徒,當然討厭我們這些人了。要不是他們不遵守和光烈皇帝的約定,怎麼會把自己的族地丟掉,怎麼會讓蠻族得到發展的機會,怎麼會讓如今西北的百姓時刻蒙在戰爭的陰影下?”

文俊一笑:“蕙兒,這個話,只能在這裡說說,可不能說出去。畢竟現在是大楚的天下,我們都是大楚的臣子百姓。再說了,也不能完全怪劉家,最先背叛光烈皇帝的人是贏姓皇族,是秦朝歷任的皇帝們。他們信任太監,專寵佞臣,搞得*叢生,天下大亂,這才讓劉家找到機會的。”

文蕙想想也是。其實這個是歷史的迴圈。前世學歷史,文蕙是知道的,中國的傳承一直都沒有斷,但是沒有一個朝代可以萬代傳下去的,總是開國的時候很好,越往後*,問題越多,最後到當社會矛盾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改朝換代。所以,有句話是,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文俊又說:“可是,我給你的那兩本小冊子,是抄錄的,只能說是文字裡暗藏玄機,書本本身一定是沒有玄機的。文字嗎,第一本,我看過無數遍了,並沒有什麼啊,難道是第二本?第二本上面的文字歷經多少代人,都沒有人能看得懂,就是當初抄寫的時候,也不會寫,還是透過蒙紙描的啊,難道,難道?不可能,妹妹,你又沒有學過這種文字,怎麼能看得懂呢?”

文蕙笑著說:“哥哥,你別管了,我反正就是能看懂。既然光烈皇帝能寫出來,就一定有人能看懂,是不是?只是這個人恰好是我而已。還請哥哥給我保守秘密,要是有人問起,若是自己人,你就說,我是從陳家族地的典籍中發現的線索,若是外人,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文俊想想,按下心中的震驚,點點頭。不管怎麼樣,妹妹都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當然要為她保守秘密。其實,文蕙的聰慧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文俊想想自己家裡這些年的變化,應經不驚訝了。

文蕙接著說:“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準備工作。那個放了海圖的寶藏就在蘇州城。我們要去一趟,所以,哥哥也準備一下,我也要叫秋碧過來準備一下。對了,哥哥,我和你說個事情。”

文俊問:“還有什麼事情?”

文蕙說:“我想要和萬巧珍的堂姐一起做生意,是關於玻璃的一門生意。到時候我們要把這些賣到海外去。你還要幫我看著,好嗎?”

文俊絲毫不懷疑忙說:“萬巧珍我是知道的。是萬家的那個小姑娘,你小時候就一起玩的朋友。她堂姐?一個女孩子也和你一樣做生意嘛?”

文蕙忙說:“我才十歲就能做生意了,美珍姐姐可是十六歲了呢。她啊,美豔大方,聰慧,有才幹,為人也很好,總之這江南一地的姑娘們,沒有一個能比的上她的。你一定要見一見。”

文俊敏感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卻想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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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粉絲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都在忙碌的準備著。文蕙的一百萬兩銀子很好貸,畢竟,有陳家的產業作為抵押,銀行最喜歡借給陳家錢了。他們才不管,是陳家借的,還是文蕙借的,這不是都一樣嗎?

再說了,別人不知道,王義和心裡是知道的,陳遠恆本來就是銀行的隱秘股東,現在他來貸款,還是拿了抵押來的,當然沒有問題。其實陳家的家產何止價值一百萬,算起來,銀行一點都沒有風險。但是另外的一百萬,王義和心裡就犯嘀咕了。

以前王義和只是一個普通的富翁,當然,算是安城一個非常富有的富翁了。但是這些在結實了陳遠恆之後,飛速變化起來。先是從陳家那裡拿到了豆油的生意,這個生意為王家帶來了源源不斷的財富,並且隨著種大豆的百姓越來越多,還有使用豆油的人越來越多,這個生意帶來的財富也在不斷的增加。

這些還不算是什麼,最重要的是地位的變化,是從開辦銀行開始的。以前他只是個小小的成功的糧商,兼職賣豆油,還開了當鋪,開了錢莊。這些都很平常,但是在他把錢莊變成銀行之後就不同了,他迅速成為了安城,後來是德慶府,再後來是湖州省的金融巨頭,手裡掌握著巨資,無數同行要不被他打壓,要不被他拉攏到自己的銀行裡來,他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壯大。現在,他的銀行已經遍佈湖州,河陽州,蘇州各大府城,無數百姓,富翁把銀子存到他的銀行裡來,他又透過貸款控制著三州無數的產業,生意。

這些都是因為他搭上了陳遠恆的船。陳遠恆是什麼人?先是安城縣令,再是德慶知府,現在是湖州刺史。隨著陳遠恆的一次又一次升官。他的生意也跟著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巨無霸。那陳遠恆又為什麼能這麼快的升官呢?當然,陳遠恆的能力,他比誰都清楚,畢竟合作了這麼多年了。但是這不是主要的,在王義和的心裡,他認為是因為陳遠恆有個給皇帝當妃子的姐姐。這個還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姐呢,只是嫡姐。

在王義和的心裡,他想著要把自己的生意做到大楚朝的所有地方,那才是王家崛起的時刻,現在有一個機會就放在他的面前。皇帝的兒子。四皇子。一個郡王爺要向他的銀行貸款。當然是一個大數目,一百萬兩。而且沒有抵押,這就有風險了,若是錢沒有了。你敢和皇帝的兒子要錢嗎?

若是之前,王義和,一定會找個藉口就回絕掉,其實有個藉口很好,就在那裡現放著呢。可以說之前的存銀都給賑災的時候貸出去了。這樣誰也沒有話說。本來,那次賑災,銀行就等於幫助了四皇子,所以,四皇子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但是。王義和不甘心放過這個機會,不甘心放過這次和四皇子搭上的好機會。想想,若是搭上了皇帝的兒子是什麼情況,那還不飛黃騰達?現在王義和和陳遠恆等官員接觸的多了,不像是之前那樣一個土財主了。他已經知道,現在的皇上對太子不滿意,天天都想著要換個太子,那換誰呢?作為皇帝的兒子,四皇子很有機會。一旦四皇子成了太子,日後再繼任成了皇帝,天啊,那不是等於搭上了皇帝,這個機會是多麼難得啊。至於四皇子是不是能成為太子,王義和一點都不懷疑,這天下,還有比陳遠恆更精明的人嗎?連他都全力支援四皇子,那王義和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想到這裡,王義和心裡一片火熱,他思考了一下,去了自己夫人的房裡,對王夫人說:“夫人啊,這兒子娶媳婦已經很久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女兒的婚事了,畢竟也不小了,都及笄了啊。”

王夫人說:“怎麼能不考慮啊,老爺整天忙著生意沒有留心。我這個當孃的可是焦急的很啊。我們的瑤珍,論模樣啊,就是當皇妃都可以的。再說,我們現在的家勢,已經不同於以前在安城的情況了。所以,我想著要給瑤珍找一個好婆家。可是,我們這才剛到青陽城不久,我和那些青陽城的夫人們關係還沒有特別好,還要慢慢打聽,我已經有了兩個人選了。一個是青陽城一個大士族鄭家,他家幾代為官,現在還有一個在京城當官呢,都已經是五品的官了。這個孩子很好的,英俊瀟灑,最難得的是個讀書種子,已經是個秀才了。還有一個是萬家的一個孩子,下任萬家家主的次子,也很好的。”

王義和聽到這裡笑了起來:“我聽說,上次瑤珍看到四皇子,頓生傾慕之心啊。”

王夫人楞了一下,不好意思起來說:“這是在家裡說說就算了。四皇子那個容貌啊,真是天下第一了,哪個女人見了能不生傾慕之心啊,這也是正常的。那有什麼呢,反正我們和四皇子又搭不上邊,只是看看而已。現在青陽城的女孩兒們哪個不是一天去刺史府門前晃三遍啊,不就是為了看四皇子一眼嗎,這個說出來也不丟人。”

王義和笑起來說:“我看我們瑤珍就很好,美麗大方,性情也好,我想把 她嫁給四皇子,你看怎麼樣?”

王夫人嚇了一跳,半響說不出話來,她也就是個小縣城的土財主老婆,當年見個縣令夫人都會腿打哆嗦的,哪裡能想過要把女兒嫁給皇子?

王義和說:“當然,四皇子早就有了王妃,我是想讓瑤珍嫁給他做妾。四皇子要在江南待很長時間呢,身邊沒有個人照顧怎麼辦?我們瑤珍美麗溫柔,正好過去。再說了,瑤珍本身就很喜歡四皇子啊,這也算是成全了她的一片心意。”

王夫人還在震驚中,聽到“做妾”這兩個字驚醒了過來,說:“我們瑤珍可是我們的嫡出女兒,怎麼能給人做妾呢?”

王義和拉下臉說:“不做妾,難道做王妃,我們這樣的人家,能給王爺做妾,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那是去當貴人啊。再說了,就算是做妾,也是有名分的,我聽說王爺身邊還有兩個側妃的名額,要是能當上側妃了,那就上了皇家的玉蝶了,你明白什麼意思嗎,那就是說,成了皇家的人了,我們也就成皇親國戚了。”

王夫人驚訝的說:“側妃?皇親國戚?”

王義和說:“當然,現在若是能嫁過去,不可能當側妃,畢竟,我們家只是百姓身份,並不是官宦家的人,只能做妾,但是,若是我們的瑤珍肚子爭氣,生了一男半女的,還不給個側妃名分?再說了,就是不給名分,那我們瑤珍將來生的兒子也是皇家人啊?弄不好還能當個王爺呢?讓我想想,現在四皇子是晉郡王,他的兒子要降一級,那也是個國公啊。若是晉郡王當差當的好,一定會升為親王的,那他的兒子就是郡王爺了,想想啊,我們的外孫要是個王爺怎麼樣啊?”

王義和心裡想的沒有敢說,若是四皇子成了皇帝了,那瑤珍生的兒子就是親王了,那是多大的權勢啊。作為親王的外家啊。

王夫人被這些話,震驚的蒙了。想了半天才說:“我要和瑤珍說嘛?”

王義和說:“嗯,你去和瑤珍說說去。我要找刺史大人說說,人家四皇子收不收還不一定呢。”

說完就匆匆的走了。王夫人穩定一下心神,叫上丫鬟去了女兒瑤珍的住所。王家早在建立銀行的時候,就在青陽城買下來宅子,只是那個宅子不夠大。後來,賑災的時候,抄家的官員多,很多宅子拿出來官賣,憑著和刺史的關係,王家弄來了一個大宅子,就是現在的這個。

王瑤珍住在一個精緻的院子裡。王夫人到王瑤珍的院子裡的時候,王瑤珍正在窗前繡花,因為是文蕙好友的緣故,瑤珍很容易就得到了翠錦樓的針線行家們的指點,因此,瑤珍的針線活計好的很,至少,比起一般江南人家的女孩兒來,要好太多了。此刻,瑤珍正在繡一架屏風。

王夫人來到,瑤珍忙起身相迎。王夫人臉色有異,帶著激動,瑤珍很奇怪,正要問,王夫人已經開口叫丫鬟們都退出去。瑤珍更奇怪了。

王夫人等了一會兒,組織一下語言,開口說:“瑤珍啊,剛剛你父親要給你定一項婚事。”

瑤珍臉色一白:“這麼快,我都不想要出嫁呢。”

王夫人愛憐的看了女兒說:“我也不捨得你啊,可是你父親主意已經定下了,你是知道的,你父親一旦定下主意,就不會回頭的。他想讓你去給一個人做妾。”

這句話一說,瑤珍猶如五雷轟頂,眼淚刷刷的就掉下來了:“為什麼?怎麼會?我們家還缺什麼?為什麼要女兒好好的去給人做妾?我可是父母親生的啊?我不是嫡出嗎?”

王夫人忙忙說:“你聽我說完,不是給普通人做妾,是給四皇子做妾。”

這下子瑤珍不出聲了:“給四皇子做妾,是那個三省巡按四皇子嗎?是晉郡王嗎?是那個天下最英俊的人嗎?”

王夫人忙說:“是是,我知道,這委屈了你了。可是我們的身份低啊,只能做妾了。”

王夫人還在歉意的說著話,突然被打斷了,王瑤珍臉上閃現瘋狂的紅光說:“母親,我願意,我願意,別說是做妾,就是做奴婢我也願意啊,哪怕是做粗使婆子只要每天能看到他,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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