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質春蘭 第三百章 奇特鋪子
等了一會兒,終於可以進城了。陳文俊直接帶著隊伍去城裡一家客棧住下。陳文蕙已經有七天沒有睡在床上了。此刻,身子一挨著床鋪,就感到,數日的疲累都湧了上來,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陳文蕙神清氣爽的起床來,在丫鬟秋碧的服侍下梳洗打扮了一番。今天並不是面見城主的日子,雖然她們在路上走了七天,還是差三天才是接見的日子。陳文蕙不禁佩服起自己大哥來,幸虧大哥讓提前上路,哪裡能想到從夷洲島北部到達中部要七天啊。這樣提前到達也是有好處的,可以多出來幾天,讓陳文蕙多在城裡逛一逛,多瞭解一下這裡,這樣在城主接見的時候才能更有把握。
陳文蕙穿著一身利落的繭綢繡花衣服,梳著垂雲髻,鬢邊插著一對白玉的花鈿,耳朵上戴著一對金鑲玉的寶瓶耳環,乾淨大方,華貴。當陳文蕙這樣站在大哥面前的時候,陳文俊微微一下說:“妹妹,今天打扮的倒是很簡單啊?”
陳文蕙說:“因為一會兒我們用完早飯還要去外面逛街啊,我當然要穿著簡單一點,這樣才方便啊。”
陳文俊點點頭,就帶著妹妹吃早飯去了。早飯是米粉,還算是可口。陳文蕙吃的很香,這個可是比路上每天吃乾糧強太多了。
飯罷,陳文俊也不騎馬,就帶著護衛,丫鬟,妹妹一起緩步當車,逛了起來。
雖然是清晨,街上已經有了許多往來的人,有做買賣的,有匆忙行走的。
陳文蕙一邊逛,一邊說:“大哥,你看這個黑鐵城的路面修的多好啊,比古風城可是強多了。青石路面,很寬敞。平整,乾淨。難得的是路兩旁還栽種著錯落的植物,紅花綠樹的樣子,哪裡像是冬天了?”
陳文俊點頭說:“是啊。這個黑鐵城的規劃很好,這樣的道路建設,我們應該學習一下,最好是說動城主,讓他們的人給我們設計城市,這樣我們的新光城才能更加漂亮,說不定比黑鐵城還要好呢。”
陳文蕙一邊和哥哥聊天,一邊逛街,感覺很愜意,更加佩服這個城市的建造者;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熱鬧的商業區,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有古家開的糖鋪,有黃家開的鹽鋪,有梁家開的糧食鋪子。當然最多的還是黑鐵城自己的兵器鋪子,農具鋪子,日用品鋪子,還有大大小小的成衣鋪子,綢緞鋪子,首飾鋪子,胭脂水粉鋪子。熱熱鬧鬧的擠一起,有種奇異的繁華。
突然,陳文蕙看到一個鋪子,招牌上寫的並不是漢字,而是說不明白彎彎扭扭的字,就問:“哥哥。這個招牌上是寫的什麼啊?”
陳文俊認真看看說:“這個是土著的文字,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些是土著們開的鋪子。”
陳文蕙很奇怪:“土著也在這裡開鋪子啊?土著不是和黑鐵城有仇嗎?”
陳文俊說:“據這裡的人說,在黑鐵城建成這幾百年裡。土著來進犯了無數次,都大敗而歸,漸漸的,土著們就不敢和黑鐵城作對了,有土著們就試著開始和黑鐵城做生意。黑鐵城也不歧視他們,允許他們在黑鐵城開鋪子,賣出自己部落的特產,買進部落需要的東西。只要按規定繳納稅收就行了。這樣,在城裡買鋪子的土著部落們越來越多了。”
陳文蕙很好奇,拉著哥哥進了一家店鋪,這家店鋪是裡面的物品很豐富,店主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女的長的雖然黝黑,但是很英姿勃勃,別有一番風情。最惹人注目的是老闆娘身上穿著的色彩鮮豔的裙子,只有膝蓋長,露出一小節腿,小腿部分打著綁腿。
陳文蕙來到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見過穿短裙的女人呢?此番一件之下大感親切,不由得和老闆娘攀談起來,值得慶幸的是,這對老闆娘夫妻兩個都會說官話,想來也是,要是不會說官話,怎麼在黑鐵城開店做生意呢。
陳文蕙問:“老闆娘,你這裡的東西都是你們自己產的嗎?”
老闆娘笑容滿面的說:“這位姑娘一看就是貴人,一定是第一次來我們黑鐵城吧?我們黑鐵城像我們這樣的土特產店子有很多的。不過,我們這家是大部落,飛羽部落的鋪子,你看,我們門口有一片羽毛作為招牌的。”
陳文蕙一看,果然,在招牌下方有一片色彩豔麗的羽毛。
陳文蕙笑著說:“我們確實是第一次來黑鐵城,之前沒有注意啊。你們飛羽部落人很多嗎?都住在哪裡啊?”
老闆娘笑著說:“我們飛羽部落是夷洲島上排名前五的大部落,人口多的很啊。我們大多住在南邊的山裡面,這些東西都是我們部落的特產。姑娘你看,這些珍貴的藥草是我們部落的勇士們在那些懸崖峭壁上摘的。這些華美的毛皮,是部落裡的勇士們獵殺得來的。還有這些好看的羽毛,是我們部落獨有的一種鳥身上才有的。”
陳文蕙一一聽著老闆孃的介紹,也發現了不少感興趣的東西,一番討價還價,買下了三張皮子,一大把豔麗的羽毛,還有一些認識的有年份的藥材。最是特別的是,陳文蕙還買了一罈子猴兒酒。
出了店鋪,陳文俊笑著說:“蕙兒,你還真的以為是猴兒酒嗎?哪裡有那麼多的猴兒酒賣啊?”
陳文蕙說:“管他呢,這麼便宜的價格,買什麼酒都划算啊。哪怕是他們自己釀造的果酒,也可以嚐嚐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博採眾家之長,才能找出我們的不足,釀造出更好的酒來;
。”
陳文俊笑著看看妹妹,沒有出聲。陳文蕙轉身又進了一家黑家的店鋪,這是一家賣日用品的店鋪。文蕙在裡面認真的看著,時不時跟老闆交流幾句。還別說,這裡還真是有一些特別的東西,有兒童玩的會自己動的竹子做的玩具,有方便使用的多功能的桌子。這個桌子帶著抽屜,可以拉開,可是縮短,這個設計文蕙可不陌生,分明是前世的摺疊桌子嗎?今生還真是久違了。
只是這個桌子要比前世那種精緻許多。
陳文俊看著也是好奇,忙買下來一個,讓人給送到客棧裡去了。這個桌子並不便宜,老闆一看,這是個有錢的主兒,忙使出渾身解數,熱情招呼,還介紹了幾樣好定西給他們。有摺疊凳子,有洗澡專用的腳踏,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些東西在文蕙前世已經被造了出來,有些東西就是文蕙的前世也沒有。
文蕙看著稀奇,每樣都買下了一些,這下子那個老闆就更高興了,笑的見眉不見眼。文蕙趁機和這個老闆攀談起來。因為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小姑娘是個大金主的緣故,老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快,文蕙就知道了,眼前這些東西都是黑鐵城各個堂弄出來的東西,一直交給金明鋪打理的。
在這個老闆的嘴裡,那些五堂的人,個個都是怪物,不,是每一代的每個五堂的人都是怪物,他們發明創造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當然也浪費了大量的東西。很多東西發明出來是廢物一個,一點價值都沒有。很多東西有著巨大的商業價值,當然,更多的是因為發明失敗而浪費的東西。這些東西的買賣都是由金明鋪進行的。那些怪人們才不會管這些買賣的俗事呢,對於他們,做學問,發明東西才是最主要的事情。每年,五堂的人都要進行一次大比,大比中定下各人的位次,每年大家都牟足了勁兒準備,要在大比中奪得個好成績。
文蕙聽了覺得稀奇問:“這黑戈堂大比,想來是比賽鍛造的東西好壞,這書畫堂可以比寫字畫畫的好壞,這美繡堂可以比賽布料好壞,刺繡的好壞,這煉丹堂應該是比醫術了。可是這個黑刀堂呢?”
這個老闆立刻說:“黑刀堂才是最精彩的,黑刀堂的人都是武功高手,每年他們的比賽吸引的人最多,而且他們都是擂臺賽,那個叫好看啊,差不多全夷洲島的土著,大家族,小家族都要來觀看,還有人組織著賭盤口呢。”
這下子文蕙明白了。又問:“這除了五個堂的人比試,別的人能不能和五個堂的人比呢?”
老闆立刻說:“有很多不是我們黑家的人也來參加比賽,有一年,一個土著部落的出來一個天才的小姑娘,她繡的花兒可好看了,一下子從第一關開始,一直打到最後一關,把那一屆美繡堂的第一名給打敗了。奪得了第一。那個小姑娘後來成了夷洲島的針神娘子。她的繡品,在夷洲島,很多家族都有收藏的。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還有一次,一個土著人天生神力,一下子比黑刀堂的人都一一打敗了,奪得了第一,那是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當然,後來那個土著人也成了我們黑家的人,現在他們在黑家也發展成一個小家族了,代代都有天生神力的孩子出生,只是都沒有當初那個祖先的神力大而已,是黑鐵軍中爭先恐後拉攏的物件呢。”
文蕙心裡浮現一句話:顯性基因容易遺傳。
ps:
訂閱下滑到不可思議的地方。真是傷心了。
------------
第三百零一章 人才濟濟
心裡想著,文蕙嘴巴里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雖然很小聲,那個老闆偏偏就聽到了,那個老闆眼鏡裡發出光芒來大聲的說:“哎呀,這個姑娘啊,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但是差不多和我們煉丹堂的堂主說的話一樣誒,難道你是個通曉醫術的?”
文蕙比他更驚訝,這個黑鐵城的科技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嗎?居然知道基因,遺傳之類的東西,看來,這個黑家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面上文蕙卻說:“我粗淺的知道一點,這些都是聽我師傅說的。對了,除了這些土著人奪得第一,還有別的嗎?”
老闆立刻比岔開了話題,開始如數家珍,滔滔不絕的向文蕙介紹,歷任世家,家族,土著們爆出黑馬,奪得第一的歷史。文蕙聽的津津有味。文俊也聽的津津有味。
良久,有別的顧客不滿了,直接問,老闆還做生意不做,這才打斷老闆的話,文蕙看著這個老闆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拉著哥哥開始逛下一家去了。
這樣逛了一上午,兄妹兩個隨便在街上找了一個人比較多的酒樓進去,吃了一頓飯。這裡的飯菜雖然沒有慶和樓的好吃,但是也有許多特色的東西,這頓飯吃的很慢,兩個人都沒有選擇雅座,而是在大廳了坐下,一邊吃,一邊聽著周圍的人說話,酒樓茶館本來就是訊息集中地,這一點,家裡開著慶和樓的文蕙,文俊最是明白了。
吃完飯,文蕙和文俊又開始接著逛,買的東西越來越多。文俊也發現一些感興趣的東西,買了下來,大多是刀劍之類的東西,也有一些書本,筆墨之類的,這裡的學習氣氛空前的高;
。街上的書畫鋪子很多,這一點倒是文俊去過的任何一家城市都沒有的,而且,這裡許多書和內陸的都不同。比如一本《禮記》雖然書裡的內容都是一樣的,但是註釋卻不一樣。前幾次陳文俊來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沒有這樣認真的逛過,因此也買了許多東西。
在書畫坊,還選購了一些畫技很好的畫買了下來。這兄妹兩個眼光極佳,口袋裡又多的是銀子,自然買的都是精品,深受那些老闆的喜愛,都多少講了許多訊息給文蕙和文俊。這樣逛了一天。兄妹兩個才回到客棧,他們是回來休息了,可是那些僕人丫鬟們可是忙壞了,這買了這麼多的東西,都要一一歸類。打包,收藏。
文俊歇了一會,就開始處理手下們探聽的訊息,彙總好以後,拿出來預備跟文蕙一起分析。陳文俊一進妹妹的房間,發現大丫鬟秋碧還在整理文蕙買來的那些東西,這些東西極多。有吃的,有喝的,有毛皮,有布匹,刺繡,筆墨紙硯。藥材,擺件,還有一些胭脂水粉。文蕙是長大了,雖然平時不大用這些東西,但是看到有一家店裡出產的保養用的東西很不錯。就買下許多。這些都是秋碧帶著兩個小丫鬟忙碌的收拾。文蕙則抱著一個娃娃一臉奇怪的表情,顯得有些蒼茫,有些孤寂,也有些唏噓不已的樣子。
文俊看了看,是下午在一間店子裡買的一個布偶娃娃,是個土著美女造型的娃娃,穿著色彩豔麗的衣裙,頭上還梳著精緻的髮型,手上還帶著手鐲,最奇特的是這個布偶娃娃竟然會自己閉眼睛。當你把娃娃站立起來的時候,娃娃是張著一雙大眼睛的,把娃娃躺著放的時候,娃娃就是閉著眼睛的。
當時文俊一看之下也有些驚奇。不過,這個黑鐵城裡讓人驚奇的東西多了,比如說木頭做的會自己飛的大雁,可以自己辨認方向的小車,這些都更加奇特些,相比較之下,這個娃娃就有些普通了。
這個時候想來,當時文蕙拿著這個娃娃是時候就是這樣奇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是陷入某一段回憶中。當時他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可能女孩子都喜歡這些娃娃布偶之類的東西,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問題,為什麼買了滿屋子的東西,文蕙只是一直抱著這個土著美女娃娃?
文俊問:“蕙兒,你可是很喜歡這個娃娃?”
文蕙一下子被哥哥把她從回憶中打斷了。當時一看到這個娃娃,文蕙就眼睛直了,這個在前世差不多每個女孩子都知道的,大部分女孩子小時候都有過的玩具,芭比娃娃,會自己閉眼睛。前世文蕙家境富裕,這樣的芭比娃娃有很多,還有一些限量珍藏版的,那個時候,文蕙是個被父母遺忘的孩子,陪伴她童年的就是這些各式各樣的芭比娃娃,以至於後來,文蕙一看到精美,漂亮,時尚的芭比娃娃就厭惡。
現在猛的在這個時代又看到類似的娃娃,一種特別的情緒不由得蔓延出來。只是當時是在大街上,文蕙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只是短暫的失神後就把這個娃娃買了下來。現在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丫鬟們在整理著東西,文蕙就仔細的抱著這個土著美女娃娃,陷入了回憶中。那些曾經認為是痛苦蒼白的歲月,不知道怎麼了,像是蒙上了一層輕紗,不好的都沉澱了下去,露出閃光的一部分。
文蕙想起了那些孤獨的歲月,想起了那些渴望父母疼愛的童年時光,想起了那些各式各樣的芭比,想起來,同學來到她家裡做客,看到她有那麼多的芭比,甚至還有限量版的芭比娃娃的時候,各種羨慕嫉妒恨,但是她只是想著,若是能拿這麼多的娃娃換來父母陪伴一天,她都願意。可是這麼個小小的願望,一直到前世終了都沒有實現;
這在暗自神傷的時候,哥哥進了來,還問了她話,文蕙忙收起思緒說:“是啊,你看這個美女娃娃多麼可愛,像不像我們在街上看到的土著女子?”
黑鐵城的大街上除了開店鋪的土著之外,更多的是來買東西的土著,男女老少都有,充分顯示了這個城市的包容力。
文俊說:“妹妹,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小時候,你無數次像我們的父母苦鬧過,真是母親只能歉意的對你說,不能有了,然後就給你縫製了許多的小玩偶。你很喜歡那些玩偶,只是來江南的時候東西太多了,很多都留在了京城的院子裡,只是把你最常玩的兩個帶著了。可是後來,我看你又不喜歡這些東西了,以為你大了,不玩這些玩偶了呢?怎麼今天又想著買了呢?”
文蕙還不知道有這麼回事,想來是這個身子以前那個靈魂的事蹟了。忙說:“是啊,我看這個娃娃不由得想起我小時候的那些東西,還真是懷唸啊。”
文俊輕輕的攬過妹妹的肩頭說:“是壞人害了你,還害的你沒有弟弟妹妹,將來我們一定會加倍討還的。要是你現在還想著要弟弟妹妹,我倒是可以多買幾個小孩子,陪著你玩可好?”
文蕙楞了一下才想明白,哥哥是在說她年幼的時候經常生病的事情,以前她就以為是大戶人家的孩子身子弱,現在看來不是這樣,是另有隱情啊,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的問一下哥哥。
文蕙輕輕一小笑說:“哥哥,我已經長大了,哪裡還弄那些小時候的東西啊。哥哥,你把訊息都整理好了嗎?”
文俊一笑:“你現在還是小孩子呢,哪裡就長大了?訊息是都整理好了。你看,這黑刀堂的堂主名字叫霍洪明,副堂主冷伯毅,唐光啟。黑戈堂的堂主是周茂才,副堂主秦明智,潘鵬海。書畫堂的堂主名叫冷樂天就是黑刀堂副堂主冷伯毅的叔叔,副堂主是周明娟,葛世茂。其中這個周明娟是黑戈堂堂主周茂才的妹妹。美繡堂的堂主是冷雨天,是書畫堂堂主冷樂天的妹妹,黑刀堂副堂主冷伯毅的姑姑。副堂主周明麗和蘇雲。其中這個周明麗是黑戈堂周茂才的妹妹,也是書畫堂副堂主周明娟的妹妹。煉丹堂的堂主是霍景澄,就是黑刀堂堂主霍洪明的叔叔。副堂主是姜良平,施開濟。金明鋪的鋪主是唐光輝,就是黑刀堂副堂主唐光啟的哥哥。副鋪主是韋浩歌,朱和順。城主名字是丁川。”
陳文蕙聽的頭大起來,這些關係真是複雜啊。文俊又接著說:“這張紙上還有每個堂的頂尖人才,上一次大比中的熱門人物的名字和特長,出名的作品和事蹟。你看一下。”
文蕙一看就覺得頭分外的疼,這黑鐵城真是人才濟濟啊,要命啊。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黑鐵城發展了也有幾百年了,本來是什麼姓都有的,因為有人才成為堂主,副堂主,自然資源得到的就多些,他們的子弟受到的傾斜就多些,因此形成了大大小小很多家族。其中,這城主的丁家,霍家,冷家,唐家,周家都是人才輩出,除此之外,每年還有許多新近的天才人物,不斷形成新的家族,要不是娶了這幾家的女兒,要不是嫁了這幾家的兒子,這樣下來,關係錯綜複雜,難得的是,陳文俊的手下都打聽的清清楚楚。
文蕙雖然看起來頭疼,還是強迫自己都一一背下來,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ps:
一更,訂閱很低啊,愁死了
------------
第三百零二章 面見城主
文蕙兄妹兩個在城裡逛了兩天,買下許多東西,也把這個城市踏了一遍。雖然是個大城,畢竟沒有文蕙前世的那些超級大城能比的,這個城市拿在前世也就是個縣城的規模,只是在這裡就已經是很大了。城裡的常住人口差不多有四五萬左右,不過,有個老闆和他們說了,其實黑家的那些學生們,都不住在城裡,另外有地方住。
兩個人這天下午接到城主府的通知,讓兩個人準備一下,明天中午面見城主,每個人可以帶兩個下人。陳文蕙想了想,帶上了她這次的隨行大丫鬟秋碧和碧蓮。
陳文蕙暗自盤算了一下,自己四個大丫鬟,秋碧,綠芽,翠翹,碧蓮。其中,翠翹和碧蓮都跟著胡夫人學多醫術,也跟著吳麗霞學過劍術。當初翠翹和碧蓮只是王家送給陳家的油坊中的兩個小女孩,連字都不認識,但是被帶到陳府之後,兩個小女孩經過了嚴苛的培訓。認字,學習針線活計,學會擦桌子,掃地,歸置東西,學會認識各種衣料,學會炒菜做飯。這兩個丫鬟的日程被安排的滿滿的。後來陳文蕙還把碧蓮交給胡氏去學習醫術,過了一段時間,把翠翹也叫過去學醫術,再後來,吳麗霞來到了陳府,陳文蕙的四個丫鬟也跟著學了功夫。這兩個人中,碧蓮學的要好些,碧蓮是最先學醫術的,天分很好,被胡氏收為弟子。翠翹學的晚些,但是應付一般的問題還可以,尤其擅長做藥膳,廚藝很好;
。所以,把翠翹留在了青陽城專門伺候懷了身孕的王瑤珍。碧蓮倒是帶了來。秋碧和綠芽更注重學習管理,特別是算賬很厲害,在上海城的時候,陳文蕙管理的總賬房一般事務都是秋碧和綠芽幫她處理的。所以,離開上海城的時候。為了讓萬淑慧更快的熟悉情況,文蕙特意把綠芽留在上海幫助萬淑慧。現在文蕙身邊就只有秋碧和碧蓮兩個了。秋碧擅長算賬,刺繡,碧蓮擅長醫藥。做飯,這兩個丫鬟的長處要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能給黑家的這些人一個驚喜。陳文蕙腦子裡浮現一個想法。
文蕙仔細籌劃了一番,再次感嘆還是人手太少了,不夠用啊。其實文蕙自理能力很強,不用人伺候也行,但是文蕙身邊的事務很多,這兩個大丫鬟說是伺候她的,不如說是她的行政秘書,秋碧管著陳文蕙的賬目。銀錢,碧蓮管著陳文蕙的衣食住行,尤其是梳的一手好髮式,當然這個有陳府的調教,也有陳文蕙的功勞。來自前世的記憶,陳文蕙會很多化妝,盤發的技巧,剛好都教給了自己的丫鬟。這個碧蓮也是個聰明的,居然能舉一反三,創造出更適合這個時代的精美髮式。
自己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的兩個大丫鬟倒是著急了。秋碧問:“姑娘,明天穿什麼衣服啊?”
碧蓮問:“姑娘,你明天梳什麼髮式,帶什麼首飾啊?”
文蕙一下子被兩個丫鬟提醒了,嗯,這個衣服。首飾還是可以做做文章,這樣就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計劃。想想說:“把我們之前準備的禮物都整理好,我要好好挑選一下衣服,你們把我這次帶的衣服都拿出來,我記得有幾件特別的。拿來我看看。還有秋碧,把我的首飾夾子拿出來,我要仔細挑選一下,一定明天給他們一個驚喜。哈哈。”
秋碧和碧蓮趕緊行動起來,文俊在一旁說:“哎呀,妹妹,現在看起來像個女孩子了,淨想著穿的,戴的,這個倒是露出女兒家的本色來了。以前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孩子的,整天就想著怎麼賺錢,穿衣打扮都是其次了。。”
文蕙白了文俊一眼說:“哼,我以前怎麼不喜歡穿衣打扮了?我在穿衣服品位上可是得了母親的真傳,沒看到我的衣服到哪裡都是焦點嗎?我設計的衣服連飛光姐姐都稱讚的。再說打扮,你看我的首飾有多多?我懷疑公主姐姐的首飾都不一定有我的多。還有那些胭脂水粉之類的,因為我現在還小,用的不多,我又不喜歡化妝,但是保養我可是一直都很精心的。我用的保養品都是母親給我特製的。你沒看到我皮膚有多光潔,頭髮有多烏亮,哼,這些都是日常保養做出來的,可費工夫了,這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你不是女人哪裡能知道做女人的辛苦,天天為了美麗犧牲多少啊?至於我現在要選衣服,選首飾,這些都是有特殊用意的,你以為我是為了炫耀美貌嗎?雖然我是人比花嬌,但是這個城主還犯不上讓我為了見他而打扮。明天你就知道了,這也是武器。”
文俊對於自己妹妹的自誇能力早就是心知肚明的,也知道這個妹妹是個美人坯子,就算是穿著平常的衣服也能顯示出花容月貌來,即使這樣,她天天還精益求精,對於衣服首飾的要求很高,頭上戴著的首飾件件都是精品,件件都是奇珍。不過,妹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真是奇怪了,衣服首飾也是武器嗎?如果所料不差,這些應該是妹妹對付那個高傲的城主的招數,真是不知道這些衣服首飾能起到什麼作用呢?那個城主,自己是知道的,已經有四十多歲了,長的倒是儒雅風流,一身的名士風度。但是這樣的人應該是不會被女色所吸引,再說,自己妹子那能是女色嗎?雖然美麗,可是畢竟只有十一歲,是個含苞欲放的花朵,哪裡就能招蜂引蝶了?那個丁川城主可是不為財色所動,不為名利所引,一心都放在發明創造,做學問上面。這幾天收集到的訊息說,這個城主是前幾年才當上城主的,老城主去世了,讓他接任的;
。他以前可是書畫堂的堂主,學問,琴棋書畫都精通,還會一些制器技術,可以說是個完人,簡直可以和文俊知道的那個大楚第一才子胡知禮想比了。這樣的一個人,難道會喜歡女孩子喜歡的衣服,首飾?想到這裡陳文俊腦海裡浮現出丁川城主抓住一大把精美的衣服的猥瑣樣子,不禁打了個寒戰,太怪異了,趕緊從腦海裡清除出去。。
第二天,兄妹兩個帶著僕人丫鬟,被城主管家引著來到了城主的議事廳,見到城主,文蕙和文俊很有禮貌的像丁川城主行了禮。文蕙是行的晚輩見長輩的禮,畢竟人家丁川四十多歲的年紀放在那裡呢,這個可是比文蕙的父親都大啊。而文俊就行的是弟弟面見兄長的平輩禮,畢竟陳文俊可是新光城的城主,身份放在哪裡呢,不能輕易向另外一個城主低頭。丁川倒是一副儒雅謙和的樣子,只是習慣的看不起俗人,總是拿著眼白看人,行的禮倒是平輩之禮,畢竟陳文俊是新光城城主,陳文蕙又是陳文俊的嫡親妹子,怎麼好受人家的晚輩禮呢。見了禮之後,丁川又給他們引見了坐在他的下手的三個人,一個是黑戈堂的副堂主秦明智,一個是美繡堂的副堂主周明麗還有一個就是金明鋪的鋪主唐光輝。
這三個人都和他們兄妹兩個人行了個平輩的禮,雖然禮儀周到,但是身上那股子傲氣,十里之外都能覺察的到,好像無聲的說,你們是俗人,不配和我在這裡說話,真是浪費時間。周明麗最是離譜,居然還在那裡拿著一個繡花的繃子繡花,連抬眼看他們的興趣都沒有,行完禮就自顧自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繡起花來。至於陳文蕙身後帶著的丫鬟們,這個議事廳裡的人更是連看上一眼的興趣都無。
陳文蕙算是徹底明白哥哥會碰壁的原因,這些人根本就是在無視你,你怎麼跟他們交流,怎麼談判?看到這種情況,陳文蕙心想,幸好自己早有準備。再看一眼自己的大哥,只見陳文俊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就明白,上次他來的時候,估計也是受到這樣的無視才沒有談判好的。陳文蕙悄悄的給哥哥個眼色,陳文俊一愣,看來妹妹要行動了。可是對方這麼傲慢,哪裡給你機會啊。轉眼,文俊就明白了妹妹昨天說的話,妹妹精心準備的衣服和首飾確實是武器。
只見,陳文蕙從袖子裡拿出來一方翠綠的手帕,趁著陳文蕙亮黃色的衣服,分外扎眼。一個大廳裡的人都沒有注意文蕙的這個小動作,但是周明麗抬起了頭。作為專業人士的周明麗對於色彩天生敏感。之前見著陳文蕙這一身亮黃色的衣服也是眼前一亮,但是看這身衣服,也就是樣式稍微好看一些,通體連一個刺繡都沒有,不由得有些鄙夷,就沒有關注了。現在透過眼角的餘光發現亮黃中突然蹦出一點翠綠,這麼跳躍的顏色,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又抬頭看了一眼。但是這一眼,本來是漫不經心的掃視一下,看到是一方帕子,就沒有在意,準備低頭繼續自己的刺繡的時候,突然一愣,不對,剛剛那一眼,周明麗發現陳文蕙站著的角度變了一點,透過光線,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花朵圖案。
這是怎麼回事?周明麗趕緊抬頭認真的看了看陳文蕙的衣服,這回沒有錯了,原來那衣服上是有刺繡的,是一片美麗的花朵,但是都是暗繡,不變換角度是看不出來的。
這下子周明麗的眼睛就黏在了陳文蕙的衣服上,再也不捨得分開了。
ps:
哎,當初我有四十章存稿的時候,沒有人投更新票,現在我手裡一章存稿都沒有了,寫一章傳一章,卻又這麼多的更新票。
不過還是感謝書友140626102532229。
求訂閱。
------------
第三百零三章 沒有人能教我
周明麗認真仔細的看著陳文蕙的衣服,一點都沒有考慮別的事情,至於陳文蕙和城主之間的寒暄,她是一點都沒有聽,就連她自己把刺繡的繃子放下,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陳文蕙的身邊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想著,我要仔細看看,認真看看,這個真是沒有見過的新的繡法。怎麼能逆著光就一點紋路都沒有,迎著光就顯現出花紋呢。這種刺繡還真是低調的很呢。
她的異狀讓讓正在之乎者也和陳文俊寒暄的丁川,愣住了,這個周明麗怎麼回事,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小姑娘,然後,一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過去,走過去就算了,還居然去伸手準備摸人家小姑娘的衣服了。真是沒有儀態啊。這身衣服有什麼好啊?不過是式樣好一些而已,這樣的綢緞衣服,難道美繡堂自己弄不出來嗎?丁川正準備提醒一下週明麗注意儀態的時候,周明麗已經看到陳文蕙手裡拿著的帕子是個雙面繡的花貓,更是愣住了。這個帕子比那身暗繡的衣服更加特別,好像兩面都有一個花貓,嗯,最主要的是看不清楚,要是能再看清楚一些就好了。下意識的周明麗一下子把伸向陳文蕙衣服的手,改為伸向陳文蕙手裡的帕子了;
陳文俊心裡笑開了,自己妹妹的武器已經開始起作用了。這個周明麗副堂主已經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了,變成了一個科學怪人了,這個時候,自己要表現一下,配合妹妹了。於是他臉上露出生氣的樣子說:“周副堂主,你這是幹什麼?要搶我妹妹的帕子嗎?”
這句話提醒了周明麗,周明麗這才反應過來,咦?自己怎麼跑到人家小姑娘的身邊來了,嗯,貌似剛剛還想著要拿人家手裡的帕子。真是丟人啊,但是那個帕子的繡法真是奇特啊,自己以前肯定沒有見過。嗯,一定拿到手裡看看。真是可恨,這個小姑娘那個帕子緊緊的捏著,帕子的質料一看就是輕紗的,自然垂順,交疊在一起,那個小貓變得若隱若現,害的她根本看不清,於是就說:“陳姑娘,能把這個帕子給我看看嗎?”
陳文蕙見周明麗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的倒是清秀溫婉。本來不言不語的坐在城主丁川的下手,但是一個看到她的衣服和手帕就開始雙目迷離,人也變得楞呆了,直接走到自己身邊來了,這會兒被陳文俊的話震醒過來一點也不覺得羞恥。直接伸手要手帕看。這還真是個科學怪人呢,看來黑家都是這樣的人,嗯,古代特設技術人才,簡稱科學怪人。
周明麗這樣其實是很不禮貌的,特別是文蕙還是個小姑娘,也幸虧周明麗也是個女人。要是個男人,這樣對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要手帕這樣貼身的東西,文俊大概已經拔劍相向了。
文蕙還沒有開口,丁川就有些老臉掛不住了,這些手下們都是科學怪人啊,一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什麼禮儀都忘記了。先是對於自己說話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大咧咧的坐在那裡刺繡,後來被人家小姑娘的衣服吸引了,直接走過去要摸人家的衣服,發現人家的帕子好。又要搶人家的帕子,被人家哥哥說了一句,乾脆開口直接要了,真是汗顏啊。嗯,貌似自己以前當堂主的時候,靈感來了,忍不住自顧自寫畫起來,把周遭的人和事都忘記了,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一個土著美女的一個神情很是微妙,忍不住想要描畫出來,就一直盯著人家美女的臉看,還跟著一路走下去,被美女身邊的土著男人給揍了一頓。哎,真是年少輕狂啊,看著周明麗這樣一心向學的樣子,丁川表示很理解,怪不得周明麗年紀輕輕就繡功了得,這是下了苦功,而且,很執著啊。嗯,好像這黑家子弟大多都是這樣,所以,黑家才興盛啊。
丁川在那裡自顧自的想著,文蕙卻輕輕笑了一下說:“周副堂主喜歡,我就把這個帕子給你看看吧。可惜是我用舊了的,我那裡還有幾方新的帕子,但是都沒有這種兩面繡的了,兩面繡的帕子都留在新光城了。不過,你若是喜歡,我就回頭讓我身邊的丫鬟給你繡一方可好?大概四五天的時間就能繡好一方,當然圖案就要簡單一點的了。”
周明麗忙問:“這個是叫雙面繡嗎?嗯,還真是貼切啊。果然是雙面,但是又有不同,這隻小貓的神態也很好,看起來憨態可掬,真是惟妙惟肖,神乎其神啊。對了,你剛剛說,你身邊的丫鬟就會繡?是哪一位,我要請教一下。”
文蕙早有準備,一聽之下就讓碧蓮站了出來。周明麗之前連文蕙都懶得看一眼,更是沒有看到文蕙的丫鬟了,此刻看著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長的清清秀秀的,不由得心裡讚歎,這麼小的姑娘真是很難想象有這麼高深的技術,難道從孃胎裡就開始學習刺繡技藝嗎?別是不懂裝懂吧?萬一被這個陳姑娘給騙了呢?不行,得試一試。想到這裡忙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包來,開啟一看是個小小的針線包,周明麗說:“這位姑娘,你能現在就繡給我看一下好嗎?不用太複雜的,我就看看是怎麼樣把雙面都繡出來的,那些線結都去哪裡了?”
丁川沉不住氣了說:“周副堂主,自重,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呢,等過後,你再上門去討教不好嗎?遠來是客,人家茶還沒有喝一口,你就叫人給你繡花兒?”雖然,丁川也不太相信,一個這麼小的丫鬟就能掌握高深的繡法,但是也不能這樣就試驗起來,畢竟人家也是一城之主帶出來的,和黑鐵城的身份相當,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能太過分了;
周明麗也並不是不通世故,只是一涉及到自己喜歡的專業,就忘乎所以了,這麼給城主一提醒,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說:“呵呵,我唐突了,不知道陳姑娘住在哪裡?一會兒,我要去拜訪一下。”等到會面結束後,一定要趕緊去拜訪這個陳姑娘,看看她的丫鬟是不是真的會這種神奇的繡法。要是能傳授給她就好了。只是,一般繡娘們都有自己敝帚自珍的技藝,輕易是不外傳的,怎麼樣說服她們傳授給自己呢?
正想著,文蕙已經說了客棧的名字。周明娟忙記了下來,心裡盤算著學技術的事情,就自然消停下來了,眼睛卻還是直直的盯著文蕙的手帕和衣服看,一副心癢癢的樣子。
丁川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過頭來對文蕙和文俊的態度好了很多,不復剛才拿眼白看人的樣子了。
丁川說:“這麼說來,那個洗頭躺椅是陳姑娘發明的了?陳姑娘身邊的丫鬟都有精深的繡工,可見,陳家不愧是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啊。陳姑娘小小年紀就有這份聰慧真是天縱之才啊,不知道可否願意進我們黑家學院學習?”
丁川理所當然的把陳文蕙的丫鬟會高深繡法的事情聯想到陳家的底蘊上面。不過,他還真是猜對了一半。陳文蕙的丫鬟們都是跟著飛光學的手藝,那確實是陳家最優秀繡孃的傳承。但是陳文蕙可是來自知識爆咋的二十一世紀,陳文蕙又是女人,有一段時間很流行diy,陳文蕙為了減輕生活,工作的壓力,也跟著學了一些蘇繡,十字繡之類的東西,雖然繡工不好,但是知識卻是很豐富,理論水平很高,就把前世常見的一些東西和飛光,秋碧她們說了,比如說雙面繡啊,明暗繡啊,透光繡啊,再結合文蕙自己精深的畫藝,自然把飛光她們的繡工帶的高出這個時代不止一個檔次了。這些可不是丁川和周明麗能知道的了。
對於進黑家學院這件事情,這可是莫大的榮光,黑家學院每年都招學生,但是考核的非常嚴格,像文蕙這樣不經過考核,城主直接保送的,太少了,幾年都大概出一個,丁川心想,這個陳文蕙一定會感激涕零,立刻納頭便拜的。他已經擺好了姿態準備勉勵文蕙幾句,這是一個城主,黑家的掌舵人該做的,這是風度,是禮儀。
可是他卻沒有等到,陳文蕙倒是明白這進入黑家學院的意義,也知道這是城主送給她的莫大面子,當然不是看在她哥哥是新光城城主的份上,也不是看在她是大家族陳家子弟的份上,而是看在她小小年紀就能發明出來實用的洗頭躺椅的份上。
這個黑家學院,陳文蕙是志在必得,但是並不是去當學生的。所以,文蕙微微一笑,說了一句讓在座的黑家人都震驚的一句話:“我早就聽說了黑家學院的名氣,也很想去參觀一下,但是若是說進去學習,就免了吧,因為,我發現黑家沒有人能教導我呢。”
丁川等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神聖的黑家學院這樣被拒絕,真是讓他們接受不了。
ps:
今天趕稿趕的比較快了,爭取明天更快。
求訂閱。
------------
第三百零四章 比試
陳文蕙還嫌不夠氣人,接著說:“比如說黑家學院女孩子最多的就是美秀堂。可是美秀堂的副堂主就在這裡,我想問一下,你們美繡堂能繡出我這個帕子這樣嗎?”
說完終於把手裡那塊半隱半露,吊著周明麗胃口的帕子拿了出來,大大方方的攤在桌子上,那個帕子上的小貓一副可愛的樣子,眼睛部分尤為傳神,一副淘氣的神態,連不懂刺繡的丁川等人都覺得技藝高超,忍不住一雙手在袖子裡偷偷描畫起來,作為內行人的周明麗更是眼睛直勾勾的,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把帕子拿到手裡,一翻,另一面也出現一個小貓,卻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是一副溫順的表情,看得丁川嘖嘖稱奇,怪不得周明麗為了這個帕子都失態了,確實是神乎其技,這樣說來,這美繡堂還真是沒有什麼能教導人家小姑娘的。但是丁川並不甘心說:“嗯,其實,我是看陳姑娘對於器物有發明的天分,所以,想介紹你去黑戈堂。”
黑戈堂的副堂主秦明智點點頭,溫和的看向陳文蕙。之前陳文蕙那個洗頭的躺椅就很得秦明智的喜歡,為陳文蕙的巧思讚賞不已,如今一看人,一個美貌的小姑娘,處處透著聰慧,這樣的人才一定要網羅到自己的黑戈堂去。哪裡知道,陳文蕙輕輕一笑說:“我倒是覺得黑戈堂也沒有什麼我想學的,比如說這個,秦副堂主能看明白嗎?”
說著從頭上拔下來一個十分漂亮的玫瑰型的金環來。這個金環是個花枝纏繞著一朵半開半放的玫瑰,雖然漂亮卻並不出奇。
秦明智早就看到文蕙頭上這個金環了,只是覺得設計的很好,但是並沒有仔細看,畢竟人家是個小姑娘,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怎麼好意思盯著人家的頭髮看。
現在陳文蕙把金環遞過來,秦明智就知道這個金環不會這麼簡單,猶豫一下,畢竟對方是個小姑娘。要是個土著女人也就罷了,對方可是個大家族的姑娘,怎麼能這麼去拿人家頭上剛拔下來的金環呢?但是看到文蕙堅定的神情,就心裡暗道一聲慚愧。人家小姑娘不過是考驗他的制器水平的,自己怎麼又想到禮法上去了。於是,就不猶豫了,伸手接了過來,一接過來,就愣住了,這個金環還真是暗藏玄機啊,之前自己居然看走眼了。他小心的擺弄一陣,按動了一個機括,半放的玫瑰一下子枝葉舒展。花朵全放開了。
這個變化,讓秦明智很是驚訝,也使得周明麗很驚訝,女人哪裡有不喜歡首飾釵環的,周明麗的哥哥就是黑戈堂的堂主周茂才。往常,黑戈堂做出什麼奇巧的首飾,周茂才都會給兩個妹妹送一份的,因此周明麗有很多奇巧的首飾,但是這樣的卻是沒有見過,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一旁一直都沒有做聲的金明鋪的鋪主唐光輝則是眼睛一亮,這樣的首飾真是奇巧啊。要是拿出去賣一定很搶手。看來不止是黑家有好東西,這以前他沒有看上的新光城也有好東西啊,或許真是應該和他們合作一番,別的不說,要是合作做生意,互通有無。一定能賺更多的錢。
丁川也吃了一驚,這個陳家的姑娘真是有備而來啊。這下子,毫無意外,秦明智也陷入了科學狂熱之中,反覆擺弄那個金環。認真的研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其實不是他不想說話,他是一下子就進入到研究狀態了,根本沒有想過這裡不是他的工作室,是城主府的大廳。
丁川看著身邊的這兩個陷入痴迷的美繡堂副堂主周明麗和黑戈堂的副堂主秦明智,搖搖頭。這個小姑娘還真是不好對付。
哪知道陳文蕙還不知足,還要挑釁金明鋪,只聽她對金明鋪的鋪主唐光輝說:“唐鋪主,我想和你比試一下。”
唐光輝很是意外,說:“你和我比試什麼?”
陳文蕙說:“我們比試算算術。關於買賣的。一個生意人要是算不好帳,怎麼做生意呢?”
丁川沒有出聲,這個小姑娘太讓她意外了。這個陳家,這個新光城也太讓他意外了,原來人家有這麼多好東西啊,看來自己上次是太傲慢了,師傅說的對啊,人最大的敵人是驕傲啊。
唐光輝是個生意人,不同於那些科學怪人們,身上有一種和藹的氣息,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陳姑娘天生聰慧,但是畢竟年紀太小了,我勝之不武,還是這樣吧,我明天叫一個弟子去和你比試吧。”
這已經是很給陳文蕙面子了,作為一個金明鋪的鋪主,除了會做生意,他更是個數學家。對於算術很有研究。其實之前他就在研究算經,已經解開了不少的難題。作為一個數學家,怎麼能不顧臉面的去和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比試呢?那不是欺負人嗎?還是派出自己的弟子去教訓一下傲氣的陳文蕙吧,教導她,做學問要有謙遜之心。
陳文蕙卻並不領情,你們驕傲,我就要狠狠的挫敗你們,還要比你們更驕傲,她微微一笑說:“也不用比試太難的,我說一個題,要是唐鋪主能答出來,我就去黑家拜唐鋪主為師學習算術經營之道。”
唐光輝還要拒絕,陳文蕙已經說了出來:“我這道題目是關於種植的,在一塊並排的十壟田地中,選擇二壟分別種植甲、乙兩種作物,每種種植一壟,為有利於作物生長,要求甲、乙兩種作物的間隔不少於6壟,不同的選法共有多少種?”
這是一道排列組合題目,在前世也是陳文蕙上到大學以後才學的,相信現在的黑家還沒有人能解的出來。
果然,唐光輝開始漫不經心,手在袖子裡算了一下,結果,發現,這樣一道看似簡單的題目,真正解起來卻很複雜,在心裡默算已經不行了。唐光輝立刻就像丁川開口要紙筆,丁川也懂得數學。也在心裡默算,也發現了默算算不出來,聽了唐光輝的話,忙叫下人去準備紙筆。而且說要準備兩份,他已經被吸引了,也想自己算一遍。
這個僕人正要離開,一旁的秦明智也出聲了:“還要給我也拿一份紙筆。”
周明麗本來一直都在認真的看陳文蕙的那方帕子,聞言不禁抬起頭來,其實這些算術之類的她也是懂得一些的,黑家的子弟都是博學多才的,她沒有想到聽起來這麼土,這麼簡單的一道題目,居然能讓三個黑家最優秀的人同時提出來拿紙筆計算;
。於是她也悄悄的在心裡面算起來。
僕人很快就拿了三份紙筆過來。三個人一拿到手,就迫不及待的算起來。陳文蕙嘴角噙著一絲笑容,悄悄的給哥哥使了個眼色,悠閒的喝著茶,並且很有閒情逸緻的品嚐著配茶的小點心。
兄妹兩個輕聲的聊了起來。還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閒。時光過的很快,本來,來的時候是吃完午飯的,轉眼一個下午過去了,大廳上的光線漸漸的暗了下來,顯示外面太陽已經下山了。
城主府裡的人都不明所以,這新光城來的兄妹兩個怎麼這麼被重視啊。這一接見就是一個下午啊,眼看要吃晚飯了,居然還沒有走出議事廳,那些管事們都議論紛紛,這樣的情況還真是不多見啊。往常,來城主府拜訪的有許多有權勢的人。可是,哪怕是黃家,古家,梁家的家主或者是大部落土著的首領到來,城主都沒有接見這麼長的時間。這一回真是破天荒了。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後院。城主夫人正是古家的人,丁古氏當了城主夫人這幾年,對於丈夫的性情很是瞭解,也開始奇怪怎麼這個新光城的兄妹這麼被丈夫看重。之前,她已經接到孃家的來信,請她照顧一下陳家兄妹,畢竟她們年紀雖然小,卻手握實權,新光城現在給古家帶來了大量的銀子,是金主,一定要儘可能的多照顧。
可是丁古氏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不會看在自己孃家的面子上照顧新光城的城主兄妹的,因此有些為難,沒有想到,沒用她和丈夫打招呼,夫君大人居然就對兄妹兩個這麼另眼相看,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因此,丁古氏對於這兄妹兩個更加好奇了,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請他們來府裡坐坐。
這邊城主府裡的人反應不一,大廳裡,這道題目已經被解出來了,當然第一個被解出來的是唐光輝。畢竟這些人雖然都會算術,但是稱得上專業的只有唐光輝了。
唐光輝對陳文蕙說:“這道題目確實很難,其實用笨法子能排列出來,但是那樣就不是算術了,我算了許多,這才找出方法,最後的得數是十二,是嗎?”
這話驚醒了旁邊還在埋頭苦算的城主丁川和周明麗,秦明智。三個人還沒有頭緒呢,此刻聽得唐光輝已經算出來,都眼巴巴的望著文蕙,等著她宣佈答案。
陳文蕙微微一笑說:“唐鋪主果然是大家,這個答案是對的,只是不知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唐光輝忙把自己算的過程說了出來,不得不說,他還是用的是笨方法,沒有用排列組合的公式。
但是,這個方法比較丁川和周明麗,秦明智自己的方法來,已經是巧妙的多了。三個人都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唐光輝,心裡想,不愧是我們黑家最出色的算學大師,真是奇思妙想啊。
哪裡知道陳文蕙在聽完唐光輝的話之後,搖搖頭,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方法,這個就是在前世得到的知識,用了排列組合的公式,自然是巧妙的多。
唐光輝,丁川,周明麗,秦明智聽了陳文蕙的方法頓時說不出話來。
ps:
求訂閱
------------
第三百零五章 一個茶碗
本來,唐光輝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算出來了,表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則是得意非凡,對於自己的專業,他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是,一聽文蕙的這個公式,頓時如受雷擊,比較起文蕙的方法,他的方法就像是一個笑話,虧得他還沾沾自喜。
唐光輝心裡有些不服,一定是陳家的算學家早就算好了這類的題目,得出了最巧妙的方法,再把這個公式教給陳文蕙而已。要知道,陳家可是大家族,屹立近千年,族裡一定有許多人才,出幾個算學家不算稀奇,這些算學家窮盡一生,甚至是窮盡幾代人,專門研究一類問題,怎麼都能研究出最佳方法來,一旦研究出來,再教給子弟們,那是容易的很了,一個時辰都不要。
想到這裡,唐光輝剛剛被打擊的心裡又燃起了鬥志,對陳文蕙說:“陳姑娘,你的方法確實巧妙,你給我出了個題目,我雖然沒有你的方法好,但是我也是解出來了,我能不能也給你出個題目呢?”
陳文俊絲毫不擔心,專注於自己面前的茶碗,剛剛已經和妹妹討論過了,這個茶碗很是特別,看來,他要準備一些東西了。
陳文蕙依舊風輕雲淡的說:“好啊,你請出題。”
丁川一看陳文俊不以為意的樣子,再看淡定的文蕙,頓時心裡想,不妙,只怕唐光輝難不住她。
這邊唐光輝已經把困擾自己許多年的一道題目說了出來:“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
這個題目一出,丁川的心就安定了下來,這個問題他是知道了,已經被研究了很多年了,都沒有人能解開。
但是文蕙的反應卻是很怪,原本以為聽到題目後。文蕙會像他們一樣陷入苦思,哪裡知道淡定的文蕙卻一下子把剛喝下去的茶一口噴了出去。這下子大家迷茫了,怎麼這個題目有這麼難嗎?這個陳姑娘就算是解不開也不能不顧禮儀把嘴裡的茶噴出去啊。
陳文俊皺著眉頭看向妹妹,妹妹一向淡定。這是怎麼了?
只見文蕙一口茶噴出去之後,也不好意思起來,真是的,太失禮了,主要是他們出的題目太搞笑了,這個是多麼老套的題目啊,這個就是典型的雞兔同籠問題啊,真是個老掉牙的題目,這幫人怎麼想的,怎麼會把這個題目這麼鄭重的提出來。害的她直接笑噴了,真是丟臉啊,自己可是個名門淑女啊,這下子什麼形象都沒有了;
陳文蕙紅著臉說:“對不起,我一下子喝茶嗆住了。真是失禮了。這個題目很容易,答案是十二隻兔子,二十三隻雞,一共是三十五隻。具體的解題方式,我要借紙筆一用,給你寫出來。”
她的話說完,一旁伺候的僕人已經把紙筆拿了過來。陳文蕙從容寫了起來,全然沒有顧及一旁石化的唐光輝。
丁川一看陳文蕙這麼快就把答案說出來,心裡一驚,忙問唐光輝:“唐鋪主,陳姑娘說的答案對不對?”
唐光輝這才反應過來,說:“真是神了。怎麼這麼快就算出來,難道她們家有人一早就研究出來這個題目了?我可是研究了十幾年啊。”
這下子丁川不淡定了,這個答案是正確的啊,真是讓人驚訝,到底是陳文蕙是個算術大家。還是陳家早就在算學上領先一步呢?
這邊說話的時候,陳文蕙已經在紙上寫完了,拿過來給唐光輝說:“唐鋪主,這個是三種解法,其實還有至少三種解法,只是時間有限,這麼晚了,我和哥哥也要回客棧了,哪天你有時間,到客棧來找我,我再把另外三種解法也寫給你。”
這下子丁川更驚訝了說:“你居然還有六種解法?”
唐光輝已經顧不上說話,連忙拿過紙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說:“妙啊,真是妙啊,這種方法我怎麼沒有想出來?”
陳文蕙說:“這個是簡單的題目,自然有很多方法,只是城主,我們兄妹兩個已經來了一下午了,我們本來還有些事情要和您談,現在要吃飯了,只能改天再來拜訪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再接見我們?”
丁川這才注意到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大廳裡早就點燃了燈火。丁川老臉一紅,今天的接見,還真是大敗虧輸啊,這個小姑娘一下子就把他們黑家人給比試下去了,接見人家,還讓人家餓肚子到現在,真是臉紅了,忙說:“這麼晚了,不要會客棧了,就請賞光在我這裡吃個便飯吧,請三位副堂主,鋪主也在這裡吃飯,我們邊吃邊聊,可好?”
陳文俊很滿意,看了妹妹一眼,眼睛裡彷彿在說,還是你的計策奏效了,果然把這些怪人的傲氣給打壓下來了,聽見沒有,高傲的城主居然說請他們賞光吃飯了。
文蕙看懂哥哥的意思,得意的一笑。
這個時候其他三個人都紛紛出言相邀,特別是唐光輝眼睛裡閃爍著熱切的光芒,他還等著陳文蕙給他另外三種解法呢。
陳文俊和陳文蕙客氣了幾句,就留在城主府吃飯了。城主特意吩咐管家,讓管家通知後廚和夫人,要高規格的招待,準備酒宴。黑鐵城物資充裕,城主府更是富裕,不消半刻,酒宴就已經整頓好了,幾個人入座,為了席位又是一番推讓。
城主和三個副堂主,鋪主都一致推陳家兄妹做在上首,稱遠來是客。陳文蕙和陳文俊心知肚明,這可不是尊重他們遠道而來,那些三家家族的族長,土著的首領們來了,也沒有聽說過可以在城主府吃飯坐上座的,他們不是遠道而來嗎?這是看在陳文蕙淵博的知識上,是對陳文蕙學問的肯定,對於黑家人來說,權勢,金錢,都沒有學問來的重要。
陳文俊和陳文蕙說自己年輕不好佔據上位,如此一番推讓,最後盛情難卻,陳家兄妹和城主並居上位,以下是鋪主,副堂主們依次排座;
席間,大家還是以討論學問為主,唐光輝幾次三番的問陳文蕙關於數學方面的問題,都被陳文蕙給推擋過去了。周明麗看到陳文蕙的丫鬟秋碧在文蕙身邊伺候著,沒有坐席,忙邀請秋碧坐下。秋碧不肯,陳文蕙知道周明麗是尊重人才的意思,就讓秋碧做了下來,秋碧只好坐下,卻被周明麗一把拉住,坐在自己的身邊,一邊吃,一邊討論繡法。只是,秋碧得到文蕙之前的吩咐,每次說話都是半吐半露,把周明麗急的心癢難耐。
秦明智則是不停的打探關於這個奇特金環的製作技術,但是都被陳文蕙以種種藉口推脫過去了。
一席飯,陳家兄妹吃的是很開心,黑家這些人則是食不知味。
終於熬到飯罷,陳家兄妹告辭而去,丁川城主熱情邀請他們明天繼續來城主府做客。秦明智,周明麗,唐光輝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家兄妹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文俊和陳文蕙剛吃完早飯,就聽到下人來報說,城主派了車來,請陳家兄妹過去城主府。
陳文俊聽了一笑說:“妹妹,沒有想到你的方法這麼好,我每次來想見城主千難萬難,想多和城主說幾句話,更是難上加難。丁川每次都是眼高於頂,不正眼看我的。這次呢,不但請我們吃飯,還讓把我們奉為上賓,現在更是派出城主府的車來接我們了。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陳文蕙說:“昨天我們回來是休息好了,我估計黑家的人都沒有休息好,今天我們再去城主府,一定不是昨天那三個人在哪裡了,我估計各家的堂主們都會過來的,這一下子我們要鞏固昨天的戰果,一定要今天再接再厲和他們再比試幾場,爭取把他們徹底折服,這樣我們接下來的談判就容易了。”
陳文俊點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有沒有把握啊?”
陳文蕙微微一笑說:“盡皆勝過是不大可能,黑家人才濟濟,我們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如果不考慮輸贏,只是讓他們重視我們,承認我們是有本事的人,夠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這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陳文俊聽了說:“嗯,是的。對了,妹妹,你昨天在城主府喝茶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陳文蕙說:“發現了,可是那個茶碗?”
陳文俊說:“以往來都是形色匆匆,沒有這麼悠閒的在城主府裡品茶,因此沒有認真的看城主府的茶碗。這一看之下還真是看出來一些東西來,我正要和你討論,沒想到你已經注意到了。”
陳文蕙說:“那些茶碗都是上等的粉彩瓷碗,做工精良,釉面均勻,畫工栩栩如生,堪稱精品。不過,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茶碗上的美女有問題。”
陳文俊說:“是啊,我那只是個手捧著葡萄的金髮美女。雪膚花貌,金髮碧眼,這可是西域那邊的胡人長相啊,怎麼會到了夷洲島的茶碗上來呢?”
ps:
感謝大家的支援,請繼續關注這部作品。
------------
第三百零六章 荔枝的聯想
陳文蕙說:“我那隻茶碗上是一個紅髮美女捧著一盤荔枝。”
陳文俊忙問:“什麼是荔枝?”
陳文蕙說:“荔枝是一種熱帶和亞熱帶都能種植的水果,十分好吃,也許夷洲島就有種植,但是據我所知,這個水果在南粵之地最多。而南粵之地離夷洲島可是很近的。”
陳文俊皺起了眉頭說:“難道?”
陳文蕙說:“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大哥,在光烈皇帝的時候,曾經造過海船,航行萬裡,到達極西之地,那裡是胡人生活的地方,到處是金髮碧眼,紅髮白膚或者是渾身上下漆黑一片或者是紅色皮膚的胡人。後來,海貿廢了,中原大地沒有人再去海上貿易探險了,可是這夷洲島呢?黑家有這麼多的能人異士,難道就沒有造出海船的?難道他們就不能去海上航行?這幾百年過去了,就是他們航行到了極西之地也是正常的。”
陳文俊說:“這麼說,他們就是一直都是在海貿了。只是,他們一直在獨自享受著海貿帶來的巨大利益,並沒有分享給其他三大家族。怪不得他們這麼大方的把整個夷洲島都交給三大家族管理,其實他們擁有更多,三大家族就是給他們提供鹽,糖,糧食的附屬家族,就算是這三家不供給他們了,他們也可以透過海貿從別的地方得到,怪不得,他們對於三大家族這麼高傲,在貿易中都是把握著主動權,他們說交易多少,就是多少,根本就不給三大家族平等的地位,甚至連軍隊也不讓三大家族擁有。”
陳文蕙說:“之前我就有所懷疑,他們怎麼會不和我們合作呢?我們能帶他們走出這片島嶼,能把中原的特產和他們交易,互通有無。這樣他們才能得到更多的物資,才能更好的進行他們的實驗,研究他們的學問。可是島上的三家對我們都十分歡迎,現在看來。他們是被黑鐵城欺壓的苦了,一旦發現可以有人也給他們提供農具,日用品,當然很歡迎;
。可是黑鐵城卻對我們不怎麼樣,甚至讓哥哥你坐冷板凳。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我們。”
陳文俊說:“之前我認為他們是傲慢,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他們才是這一片大海的主人,他們早就在海貿上面走在了我們前面,所以,他們對我們才這麼傲慢。”
陳文蕙點點頭。
陳文俊說:“昨天我看到那個茶碗就想到了這些。所以,我們今天哪怕是打擊到了他們,也不能按照原來的計劃和他們談判,我們現在比不上他們啊。本來我們的優勢是海貿,現在看來。我們才發展這麼短的時間,人家已經發展了幾百年了,看樣子他們到過的地方比我們可是多多了。我們現在只是到達了倭國,新羅,高句麗,這些都是彈丸之地,其中新羅。高句麗還是我們中原大陸延伸過去的一個半島,就是不走海路,走陸地上也能到達,資源有限。而對方可能已經到達過極西之地,南洋諸地。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是中原來的,可以給他們帶來中原的一些特產。可是他們好像已經和南粵之地的人進行貿易了,那我們唯一的優勢也沒有了,怎麼談判呢?對方強大,我們勢弱啊。”
陳文蕙神秘的一笑說:“不,正是因為他們的強大。才更讓我高興,這樣收服的手下才有更大的價值,而且,我準備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會讓他們為我們所用的。”
陳文俊想不明白是什麼,問:“什麼東西?”
陳文蕙拿出了一件東西。
客棧的外面,街上往來的人都看著停在門前的華麗馬車,這個馬車他們都認識,這個是城主府的馬車,馬車上是神氣健壯的馬伕,馬車旁跟著一隊黑鐵軍的兵士,個個器宇軒昂,穿著統一的制服,看起來英姿勃勃。
這些圍觀的人們都在議論著,一個說:“這不知道是哪位貴客住在這個客棧裡啊?居然還勞動城主的馬車來接,還有城主的儀仗隊呢。”
有人就說:“該不會是三大家族的族長吧?不對啊,三大家族在城裡都有自己的宅子,族長們來了都會到自己的宅子裡去,哪裡會住客棧呢?別是那個土著的大部落首領吧?”
立刻就有人反駁道:“不可能,大部落的首領就那麼幾個,都是在黑鐵城有宅子的了,哪裡會住客棧呢?再說了,往年大比的時候,三大族的族長和那些大部落,中部落的首領們,甚至一多半小部落的首領們都會來黑鐵城觀看,也沒有見城主派出馬車去接待啊?他們能見到城主一面,寒暄幾句就不錯了,哪裡會有這等禮遇呢?”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終於裡面出來了人,先是一些同樣器宇軒昂的護衛,只是皮膚白一些,個子高大一些,制服不一樣,這些護衛穿著的衣服和黑鐵城那明顯帶著土著們喜歡的豔麗色彩的制服不同,然後是一些精幹的僕人,美麗的丫鬟,這些丫鬟都穿著綾羅綢緞,眉清目秀,梳著精緻的髮式,帶著簡單但是好看的首飾。最後走出來的是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女。青年長得溫潤英俊,氣度不凡,穿著一件青色繡花的織錦夾袍,腰間佩著一塊如同羊脂一樣名貴非凡的美玉,一看就是個豪門大戶出來的公子。少女只有十來歲的樣子,眉目如畫,膚白如玉,穿著一件霞光紗罩著的織錦袍子,頭上戴著金珠釵環,件件都很精緻,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正是陳文蕙兄妹。他們微笑著在眾人的注目下登上了馬車,前往城主府去了。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面見。之前城主府來人說只能帶兩個下人去,這一次全部的隨從都可以跟去,想帶幾個都沒有問題;
因此,陳文蕙,陳文俊挑選了一些人手帶著,留下一部分人留守客棧,就這樣坐著城主的馬車揚長而去。
剩下的圍觀人等,趕緊忙著向客棧的小二和老闆打探,是什麼人物,這麼得城主的青睞,如此禮遇,一定是有著強大的背景。在得知是新光城的城主兄妹後,很多人恍然大悟,對方也是一城之主,理所應該有這番禮遇。
可是有些人又反駁了,別說新光城只是北部一個新興的城市,就是三大家族,手裡握著幾個城市的族長們,也沒有見城主這麼禮遇過啊?
這其中也很大一部分人壓根就不知道有一個新光城的存在,畢竟新光城才剛剛建立,還處於建設當中,夷洲島的這些人,特別是土著們哪裡能知道新光城呢。這時就有人開始解釋新光城的一切,一時間,倒是等於在黑鐵城給新光城做了廣告一般。
黑鐵城中,三家族在城中都有自己的宅子,裡面都有常住的族人,主持者都是在族裡地位僅此於族長的人物,他們都接到了眼線的報告,知道了城主府出動城主的儀仗隊,馬車去客棧接人。那人是新光城的城主。
這三家的反應不一。古家的長老對族人說:“之前,族長說,讓我們聯絡城主夫人,若是新光城的城主陳家兄妹來到黑鐵城,要盡力接待他們,幫助他們,難道城主這麼禮遇是看在夫人的面上?”
族人立刻就反駁說:“不可能吧?之前城主夫人還說,這個事情很難辦,城主不會聽她的話的。”
古家長老立刻就是說:“那真是奇怪了,對了,昨天他們就去面見城主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現在趕緊派人去查一下,是什麼事情讓城主改變了態度。要知道,自從和新光城貿易之後,我們不用再仰黑家的鼻息,這一定讓黑家不滿了。別是針對我們有什麼事情?”
古家的人手立刻就行動起來。他們的人現在是城主夫人,自然可以最快的速度來探聽訊息。
梁家和黃家也長老也釋出了類似的命令。過去他們都要仰仗的黑家,黑家佔據主導地位,每年交易額都是黑家定的,價格也是黑家定的,他們只有被盤剝的份。現在透過新光城,他們能把自己家族出產的打量物資賣出去換來他們需要的農具,工具,瓷器,綢緞,茶葉,等等物品,同時還有許多的銀子。
這樣美好的局面,三大家族的人都不想破壞,都擔心黑家會有所行動,畢竟,他們的安全都是黑家的黑鐵軍在維護,這些黑鐵軍既然可以維護他們的安全,也可以拔出刀來,對向他們。
所以,他們都開始利用自己的人手,眼線,去探聽這件事情的真相。古家最是方便,他們只要向城主夫人要情報就可以了。梁家,皇家也有大量的弟子在黑家學習,甚至有些都成為了黑家的子弟,他們紛紛聯絡自己的子弟,打聽這件事情。
同樣,那些大部落的首領們在黑鐵城也留有人手,也敏感的注意到了這件事情。這些土著也有子弟在黑家學習,也有成為黑家人的,他們都聯絡自己的人,打聽起來。
一時間,黑鐵城,風起雲湧。
ps:
求訂閱
------------
第三百零七章 京城風雲
夷洲島上的黑鐵城風起雲湧,中原大地的京城也是波濤洶湧。
京城中已經是嚴冬了,飛雪飄舞,大地一片銀裝素裹,在這嚴寒之中,京城的人們卻是十分高興,因為西北傳來捷報,大勝。那些蠻族被打的大敗虧輸,連王庭都被迫往北遷徙了。訊息傳來,皇帝很高興,設宴慶賀,這是大楚建國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大捷,皇帝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青史留名的一代中興之君。
在宴會上,皇后和皇帝一起接受群臣的慶賀,皇后看起來還是那樣雍容華貴,只是一雙眼睛出賣了她,時不時的會閃現一絲恨色。陳貴妃紅光滿面,她最近又得了外孫,自然是心情分外好了。萬德妃依然被皇帝寵愛著。以前她得寵的時候目中無人,現在她經過了被貶,深沉了許多,也開始和氣的和交好的命婦們有說有笑。因為皇帝這一段時間心情很好,又提升了幾個年輕的後宮的位置,有之前就有過身孕卻沒有誕下皇子的錢淑媛,現在她又有了身孕,這一次皇帝把她的位置提為四妃之一為錢淑妃。除了她,這幾年,也有幾個得寵的宮妃,或者是生了公主的位置比較低的宮妃都生了位置,有的成為了昭儀,有的成為了昭容,有的成為了淑媛,有的成為了嬪。這一次的宴會中,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一時間,和這些宮妃們有交情的命婦們就開始和宮妃們拉關係起來,一片花團錦簇中,暗藏波濤。
皇子們,除了四皇子劉演還在江南之外都出席了宴會。皇帝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愛三皇子劉鴻。劉鴻的齊王妃鄭氏已經懷了身孕,但是絕美的臉蛋並沒有一絲開心之意,因為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側妃都是挺著大肚子的,其中一個看起來月份比她的還大。難怪她不高興。
二皇子一向痴肥,為皇上不喜,但是唯獨他身邊環繞著幾個孩子。不過都是庶子,他的正妃周王妃華氏一臉的陰沉,小腹平平坦坦,看樣子還是沒有動靜。
太子身邊珠圍玉繞;
。除了皇帝之外,就數他身邊的女人最多,除了太子妃任氏之外,還有他的四個太子良娣,分別是陳文鴛陳良娣,李家的李玲環李良娣,這兩個是老牌的良娣,還有新晉的兩個良娣一個是周王妃的妹妹華良娣,一個是王家新近送來的族女王美環王良娣。
這四個良娣,陳良娣是最得太子寵愛的。李良娣懷了身孕,王良娣一團和氣,華良娣驕傲任性。爭鬥的非常厲害。
此刻,華良娣正在說李良娣:“哼,出身大家族又怎麼樣?懷了孕又怎麼樣?這女人哪裡有不會懷孕的。過上一兩年,咱也能懷孕,也能生子,憑什麼就要讓她站在我之前。我雖然不是大家族出身的,我可是周王妃的親妹。身份哪裡就低了。”
太子妃也不復以前老好人的樣子,宅鬥多了她也練就了一身本領,一聽這個話就說:“哎呀。華良娣啊,你就忍忍吧。現在李良娣可是皇后娘娘最看重的人,可金貴了。再說了,你是周王妃的親妹,陳良娣還是晉王妃的親妹呢。陳良娣還是大家族陳家出身的呢。陳貴妃那可是她的親姑姑,多次關照的。”
陳文鴛看了太子妃一眼。心裡暗恨,嘴上卻說:“我算什麼?我不過是個庶出的而已,哪裡比得上皇后娘娘的侄女王良娣啊,王良娣可是出身王家族地的,又青春貌美。比我這樣舊人可是好多了。”
王良娣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快,很快就笑眯眯的說:“陳良娣可是廖讚了,我哪裡能當得上青春貌美啊,這今天的宴會中最多的就是美人了,你們看,那個水閣裡頭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命婦,就十分的甜美。”
王良娣輕鬆的就岔開了話題,讓陳良娣和太子妃暗恨,這個王良娣可不像之前那個沒有腦子的王翩翩,她滑不留手,一點都不讓人抓住把柄。
這邊太子的女人們明爭暗鬥,那邊皇上一點都不和皇后說話,而是笑容可掬的對陳貴妃說:“愛妃啊,這今年皇室裡有許多人懷孕,明年應該能有許多嬰孩出生,真是喜事重重啊。我們大楚的國運越來越昌隆了。”
陳貴妃笑著說:“是啊,皇上,尤其是江南的晉王,正妃誕下了我們皇室的第一個嫡子,現在連妾室都懷了身孕,聽說,新近納的那個白側妃也有了身孕。再看看齊王那裡,正妃和側妃都有了身孕,明年,齊王可是一下子就能又三個孩子出生了,真是喜人啊。”
一旁的皇后連忙湊趣說:“是啊,太子那邊也是有人懷孕了,是身份尊貴的李良娣呢。明年一定有許多孩子出生,圍著我們叫皇祖父,皇祖母了。”
皇帝雖然不喜歡皇后,聽了這個話,也是高興的微微一笑。
陳貴妃見狀,又說:“除了這個皇子們,我們後宮之中,也有三個嬪妃懷孕了,尤其是錢淑妃,御醫說可能是個皇子呢?”
皇后一聽這個話,笑容滿面的臉上僵了一下,皇帝卻是很高興,眼光轉向了小腹隆起打扮的千嬌百媚的錢淑妃,笑容更盛了。
皇后心裡暗恨。
這次的宴會人人盡歡,也有不少的事情傳出來。比如嚴松柏家裡,因為嚴松柏沒有了正妻,不能帶妻子參加這樣的宴會,他的兒子倒是有官職,兒媳婦出席了這次的宴會,宴會上大家都在像嚴松柏的兒媳婦打聽嚴家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的問,她的婆婆是怎麼暴病身亡的?有的問,聽說他家嚴松柏老爺現在最寵愛小妾,並且那個小妾還生了兒子的;
。讓嚴松柏的兒媳婦尷尬萬分,好容易盼到宴會結束,趕緊回到家裡。
到了家,她對丈夫說:“大爺,你看我在宮裡命婦圈子裡受的委屈,我們家都給人家笑話死了。怎麼解釋婆婆的身亡呢?還有那寶珠,珍珠兩個姨娘也鬧的太不像了,京城中的人家差不多都知道了,這像什麼樣子啊?”
嚴松柏兒子臉色陰沉的說:“哼,還不是父親惹得,他寵愛姨娘,疼愛小兒子,將我母親逼死,現在還看我們夫妻不順眼,真是恨不得離開這個家才好。”
夫妻兩個正說著,下人突然來稟告,說是後院裡兩個姨娘又鬧起來了,請少夫人去看看。嚴松柏的兒媳婦頓時一臉的黑線,恨不得不去,但是後院的聲音越來越大,沒法子,嚴松柏的兒媳婦只能黑著臉過去了。
嚴家這鬧的正歡,沒幾天,京城的人又開始流傳另外一個訊息了。太子府上懷了身孕的李良娣流產了。皇后震怒,結果發現是華良娣下的手,華良娣居然畏罪自殺了。太子暴怒,卻也沒有奈何。
三皇子正在看太子的笑話,自己府上也出事了,月份大的那個側妃也流產了。三皇子也暴怒了,有小道訊息說是齊王妃下的手,現在齊王和齊王妃貌合神離。
正在這些小道訊息滿天飛的時候,太子陣營中的周王突然在一次宴會中對太子惡言相向,太子憤怒之下對周王動了手,訊息傳到皇宮,皇帝卻出奇的沒有發火,只是輕描淡寫的傳了口諭,罰太子和周王的俸祿一年了事。
訊息傳出來,大家都鬧不明白了,本來大家都等著皇帝懲罰周王和太子呢,結果卻是僅僅罰俸祿了事,真是讓大家弄不明白了。
訊息傳到江南,劉演和柳敬原,陳遠恆坐在一起商議這些事情。劉演這些日子處理事務越發的順手,身上的清冷之氣慢慢減退,取代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劉演說:“我覺得父皇這是對太子和二哥死心了,才會象徵性的懲罰一下而已。”陳遠恆說:“晉王分析的對,皇上對太子早就不滿了,這是心死了,對太子不聞不問了。我看不久,太子就會被廢掉的。”
柳敬原說:“天下皆知皇上對太子不滿,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皇上還是沒有提廢太子的事情?我現在都有些懷疑到底皇上要不要廢太子了?”
陳遠恆說:“太子是一定會被廢的,只是,皇帝要顧及王家的感受,現在正處於對北方蠻族用兵的時刻,若是引起南方王家的不滿,那皇帝就要背腹受敵,現在李家早早的表明了態度,持中立之態。皇上身上可是留著李家的血,但是,皇上對李家留情了嗎?所以,李家在和皇上交鋒幾次後,開始現在的中立之態。我們陳家和白家本來都可以幫助皇上左右夾擊蠻族的,可是,這兩家都沒有這麼做,而是持觀望態度。你說,皇上,一邊和蠻族開戰,一邊被左右兩邊的陳族和白族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個時候還會去惹太子背後的王家嗎?”
劉演點點頭,這天下是劉家的天下嗎?這天下是五姓的天下,縱然劉家貴為皇族也不能超越那四大家族。
ps:
恭喜書友140626102532229成為執事,第一個哦。
求訂閱
------------
第三百零八章 女人戰爭
劉演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如今,自己府裡,世子已經出生,皇妃陳文鳳一心照料孩子,本來家務是白側妃管著的,可是前一段時間,白側妃被診出來懷了身孕。王姨娘的肚子已經大起來了,在陳文蕙送來的兩個丫鬟的嚴密照料下,身子很好。
這樣一來,劉演的女人就剩下一個李書玉了。最近這一段時間,李書玉最是得寵,開始威風起來。
劉演本來準備抬腳去李書玉的院子的,管家突然來報,說是白側妃有請。劉演想著,白玉晶這一段時間孕吐反應很強烈,也應該去看看她。
劉演來到白玉晶的院子裡,白玉晶笑容滿面的迎接他,劉演笑著說:“玉晶啊,你今天看起來氣色很好啊。”
白玉晶一邊伸手把丫鬟遞上來的茶送到劉演的手上,一邊微笑著說:“今天沒有吐,感覺好多了。”
劉演順勢看了看白玉晶的肚子,因為是初懷,還沒有隆起肚子來,身姿依然窈窕。白玉晶粉面一紅說:“王爺,妾身請王爺過來是有幾件事情要請示。”
劉演忙問什麼事情,白玉晶就說了幾件家務事,也就是臨近年底,要打點著給京城的親戚朋友送禮物的事情。兩個人斟酌商量了半天,把單子給定了下來,白玉晶轉手交給貼身丫鬟友梅說:“你收好了,明天親自帶著人開啟庫房看,有的就用上,沒有的就抓緊時間去採買,這算著日子不遠了,要儘快送到京裡去。”
友梅趕緊答應了。劉演說:“玉晶啊,你身子不爽利還要管著府裡的這些事情,確實太辛苦了。這眼看著就要到年底了,各項事務多起來,乾脆這樣,你也別管了。安心養胎吧。這一胎關係重大,你要仔細了。這樣吧,還是把府裡的事務交給王妃打理吧。她是打理慣了的,這世子也大了一些。一切有奶媽照應著,她也沒有什麼事情。”
白玉晶笑容一僵,隨後就又笑容滿面的說:“其實,我今天還有兩件事情要和王爺說。一個就是這個事情,我現在不方便,不如還是把管家的事情交給王妃的好。第二個,我看王爺每日裡太過疲倦了,身邊連個貼心伺候的人都沒有。王姨娘懷著身孕,王妃要管著家,我這又懷上了。只剩下一個李姨娘了,我們府裡的人還是太少了。眼下京城裡風起雲湧,太子家,三皇子家都有人流產,這樣對於皇室壯大很是不利;
。若是這個時候,我們府裡一團和睦,懷孕生子的人越來越多,一定能讓皇上對你另眼相看的。”
這話一說,劉演心中一動說:“嗯,你說的有道理。其實父皇對於太子的不滿有一部分原因就太子到現在還沒有子嗣,別說嫡子。就是庶子都沒有一個,就是女兒都沒有一個。”
白玉晶說:“是啊,這一點不僅是皇上對太子不滿,就連王家也對太子不滿,要是太子一直沒有子嗣,王家的外家地位也不穩。那王家幹嘛還要費盡心機扶持太子呢?”
劉演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心裡卻想,還是王妃陳文鳳聰明,深知鬥爭的根本所在。她早早安排了陳文鴛這個棋子在太子身邊。專門謀殺太子的子嗣,這一招確實是夠狠的,起的效果居然比他們正面打擊要大十倍。
這些事情,是白玉晶不明白的,她本是有自己的用意,想著要削弱王妃的勢力的,最近李書玉得寵,王妃的權勢也跟著大漲,壓制著自己,自己沒法子才想出這麼個對付的計策來,誰知道,陰差陽錯的到引起了劉演對陳文鳳的感激之情了來。
現在劉演倒是不想在白玉晶這裡坐了,想起來陳文鳳的好處來,也想見一見世子了,就準備站起來走。
白玉晶有些奇怪,怎麼說的好好的,王爺卻要走呢,也顧不得繞圈子了,趕緊說了主題:“王爺,我有個想法,還是給我們府裡再添幾個人吧,這樣王爺也有人照顧,還能抓緊時間開枝散葉,壯大皇室,必將會得到皇上的讚賞的。”
劉演的腳步停了下來,想了一想說:“嗯,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一般的女人不能順意進我們府裡,這忠心度是第一位的。要不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王妃辦吧,她一定能處理好的,你還是安心養胎吧。我要過去王妃那裡一趟了。”
白玉晶沒有法子,只能眼看著劉演走出院子。等劉演走遠了,白玉晶氣的把桌子上的茶碗都給摔了,友梅忙說:“側妃別生氣了,小心動了胎氣。”
白玉晶說:“哼,我辛苦謀算,就是想添兩個人,作為臂膀,對抗王妃的。這下倒好,王爺要是把這個事情交給王妃去辦,王妃一定會弄進來自己的人,豈不是讓我多了幾個敵人?”
友梅說:“是啊,不過,側妃彆著急,王爺既然開口答應了要進人,那王妃可以弄進來人,側妃你也可以啊,到時候看看誰鬥得過誰吧。”
白玉晶沉吟一下說:“嗯,有道理,我現在不能伺候王爺,但是弄幾個小妾進來,和王妃鬥一鬥,也算是解悶了。”
友梅問:“那側妃有人選嗎?”
白玉晶說:“人選我是有了,我看上了藍家的一個庶出的姑娘。藍家是王爺和陳刺史的左膀右臂,明年我們還要和藍家合作在西北白家的族地上種植棉花,所以,一定要拉攏過來。我之前去藍家做客的時候見過這個小姑娘,很是美麗,比王姨娘還要好看一些,那個李姨娘根本就比不上,她要是進來了,李姨娘哪裡是對手?”
友梅笑了笑。
這邊劉演已經進了王妃的正房。王妃陳文鳳自從上次和劉演談話之後,心胸變的開闊許多,後來又有了可愛的兒子,自然是心滿意足,漸漸有王妃的雍容氣度起來。一見劉演進來,開心的很,忙讓奶媽把世子抱過來給王爺看;
劉演夫妻兩個興致勃勃的逗弄著孩子,一副天倫之樂的樣子。
孩子終究還小,玩了一會就要睡覺了,奶媽趕緊把世子抱出去餵奶睡覺去了。
等奶媽一走,劉演就說:“王妃,這府裡的府務臨近年底,多了起來,白側妃又有了身孕,你還是把這個接受過來吧。”
陳文鳳一驚,隨後一喜,劉演終於又開始信任她了嗎,忙答應了下來。
劉演又和文鳳說了幾個事情,詢問了一下京城留下人手的事情,還有陳文鴛的事情,當晚就宿在了文鳳的正房。
第二天,文鳳一臉的春色,慵懶的躺著,劉演已經去了衙門。這邊白玉晶卻上門來交割賬目了,白玉晶一看文鳳滿面春色的樣子,心裡恨的要命,嘴上卻是和和氣氣的把賬目都交割清楚了。
等白玉晶一走,陳文鳳叫來了心腹大丫鬟紅杏說:“王爺把府務交回給我管理了。我們要用心打理,不能辜負王爺的信任。”
紅杏心裡一喜,笑容滿面:“真是太好了,王爺終於又對我們好了。”
陳文鳳微微一笑,這段艱苦的日子總算是熬過來了。
紅杏說:“只是可惜了玉李。”
陳文鳳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說:“玉李過的怎麼樣?你有沒有經常去看看她。要多照顧她,她都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紅杏說:“玉李現在在外面過的很好,她男人很疼惜她。我們給的銀子又多,他們小日子過的可紅火了。”
陳文鳳點點頭說:“一點銀子算什麼?只要玉李過的好,我的愧疚之心才好過一些。對了,王爺交代了一件事情,說是要給府裡添幾個姨娘。看來,王爺是要趁著京城裡眾多皇子家裡妻妾流產的時候,多開枝散葉了。其實這個法子還真是好。我們要打起精神來,多找幾個溫柔可人,看起來容易生養的。對了,一定不能讓白側妃插手,要是讓她安排的人進來了,我們從此就多事了。”
紅杏忙答應了說:“王妃說的是,我這就列個單子出來,還是在我們交好的人家裡頭選擇吧。這樣還能多拉攏江南計程車林偏向王爺。”
陳文鳳說:“嗯,最好找父親或是兄長從不是李家書院出來的,別家書院出來的那種。”
紅杏一愣隨後說:“我明白王妃的意思了,李姨娘最近確實有些不聽話了,她那種蠢人,一旦得了恩寵,連王妃都不放在眼裡的。要是再讓李家書院出來的姑娘進了府,還不是讓她勢力更大了,我們更加掌控不了了。”
陳文鳳說:“是,就是這個理。李姨娘成日裡都自誇是書香世家出來的,我們就要找幾個也是書香世家出來的,還要比李家書院大,比李家的名聲大,比李家在士林中根基深的家族裡的姑娘。這樣看看李書玉還敢不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了?而且這樣的人進府裡,是我挑選的,還不跟著我對付白玉晶這個賤人啊?”
紅杏笑了起來,這段時間被白側妃壓制的太狠了,是時候反擊了。
------------
第三百零九章 陣仗
大楚風雲四起,夷洲島上黑鐵城中,陳文蕙兄妹已經坐著城主那輛華麗的馬車來到了城主府裡。馬車路過城主府,卻沒有絲毫的停歇,直接奔城主府的後方去了,陳文蕙有些驚訝。陳文俊已經溫和的對馬車旁的城主府的管家說:“這位管家,不知道,城主讓我們兄妹去哪裡啊?”
那個管家忙說:“是這樣的,城主吩咐今天到城主府的花園去。那裡有個小湖,還有個大演武場,地勢開闊。”
陳文蕙兄妹對視一眼,陳文俊接著問:“哦?那今天來的人是不是多了一些啊?”
管家一臉笑意:“是啊,城主一早就叫來了五堂一鋪的堂主們過來。除了在外辦事的,黑家的掌權人物基本上都來了。最起碼六位堂主鋪主都到齊了。”
陳文俊一笑,又鑽進了馬車裡,和妹妹對視一眼,小聲的說:“妹妹,你猜的很對,他們今天要來真格的了。”
陳文蕙怡然一笑,充滿了自信說:“哥哥,說不定今天還要比試身手呢?一定要讓護衛們準備好。其他的我都有所準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陳文俊點點頭。
不一會兒,馬車就停了下來,陳文俊扶著妹妹下了馬車,只見來到了一個大花園裡。陳文蕙一看,這要是放在前世就是一個超級大的公園,還是這個時代好啊,地廣人稀,才可以建規模龐大的宅子,有這麼比大公園還大的花園。這是有錢,有勢啊。
陳家兄妹在管家的帶領下,穿花拂柳,一路上一邊欣賞著城主府花園的美好景緻,一邊走著。
陳文蕙說:“哥哥,這個花園的佈置真是好啊,不知道是不是黑家人設計的,我們在新光城要不要也弄一個這麼美麗的大花園啊?”
這個時候。管家說:“姑娘好眼力,這個花園是我們黑家書畫堂,黑戈堂共同建造的,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這裡的亭臺樓閣。都是精品啊。”
陳文俊說:“嗯,確實不錯,我在京城裡逛過不少的王宮貴族的園子,若是論豪華,可能有比這個強的,可是若是論精緻卻是數這個第一了。妹妹,你看,這些亭臺樓閣,在綠樹紅花的掩映之下,一點都不突兀。彷彿是自然的一部分一樣,這樣和諧的造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見這個設計者是有大才的。不知道如今黑家還有沒有這樣的人才。”
那個管家說:“這些我就不懂了,但是聽城主大人說,我們黑家這一代出了幾個有大才。想來應該有能給您設計園子的。其實,我們夷洲島上的那些大家族,甚至是土著的首領們都經常來找我們黑家給他們設計建造園子,城牆,之類的。”
陳文俊看了陳文蕙一眼。陳文蕙心裡卻樂了,這是大哥在打黑家的主意呢,這麼好的人才怎麼能浪費呢?一定要想方設法綁到陳家的馬車上去。
正說著。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方小湖,波光浩淼,湖心綠蔭匝地,中間建造一個精緻的閣樓。陳文俊和陳文蕙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湖邊,早有一艘小畫舫停在那裡等待著。兄妹兩個上了船。就有船孃咿呀的滑動起來,一會兒就到了湖心島上。管家帶著他們順著一條遍佈鵝卵石的小路來到了這個水閣前,只見水閣上寫著“煙波浩淼”,陳文蕙還想看旁邊兩幅黑色的楹聯,就聽到一聲爽朗的笑聲:“陳姑娘。你們可算是來了,叫我們好等啊。”
抬眼一看卻是唐光輝,再一看,唐光輝身後一群人,形狀各異,有穿著錦袍的男人也有穿著美麗衣服的女人,還有穿著勁裝的人,走在最後的是城主丁川。
丁川越眾而出說:“陳城主,陳姑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堂主們都介紹給你認識。他們昨天知道訊息就想見你這個才女了。”
陳文蕙和陳文俊忙寒暄了幾句,就隨著丁川來到了樓上,只見,窗戶大開,此刻還是上午時分,光線充足。夷洲島的這個黑鐵城不同於北方,這個時候北方早就飄雪了,夷洲島卻恍如春天,一片暖融融的景象。
在樓下還不覺得,到了樓上才發現,這個水閣佔地極大,這麼多人在裡面,一點都不擠反而很寬敞,而且光線明亮,裝飾典雅,陳文蕙一看就十分喜歡。
樓上已經分兩列布好了座椅。最上首坐著丁川城主和陳文俊,還有陳文蕙。丁川下首依次下去是各個堂主。陳文俊和文蕙帶來的人也依次坐在了陳家的這邊。
陳文蕙一看這座位的安排就知道了,黑家已經把他們陳家當成了平等的物件,但是要想收服他們,還要再努把力。
陳文俊和丁川寒暄了一下,表示不好意思坐在上首,畢竟自己年輕,丁川則表示雖然陳文俊年輕,但是陳文俊也是一城之主,足以和他平起平坐。兩個人推讓一下,陳文俊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帶著妹妹坐下了。他們一坐下,手下的人自然依次做好。
剛一落座,丁川就開始介紹起來說:“陳城主,陳姑娘,這位是黑刀堂的堂主霍洪明,這位兩位是副堂主冷伯毅,唐光啟。”
這三個人都點頭示意。陳文俊和陳文蕙也點點頭。陳文蕙看去,只見,霍洪明約有四十多歲,一雙眼睛冷光湛然。冷伯毅則是個粗豪的漢子,唐光啟是唐光輝的弟弟,兩個人很像,唐光啟二十多歲,十分英俊瀟灑。此刻正拿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文蕙。陳文蕙心中瞭然,應該是唐光輝昨天回家還念著自己的那剩下的三種解法,因此,唐光啟對自己有些好奇。陳文蕙一點都不為所動,很是怡然值得的坐著。
丁川又接著介紹說:“這位是黑戈堂的堂主周茂才,這兩位是副堂主秦明智,潘鵬海。秦副堂主你們是昨天都熟識了的;
。”
大家都互相見了禮。陳文蕙看到周茂才和秀麗的周明麗雖然是兄妹可是並不相同。周茂才是個粗大黑的漢子,越有四十多歲,而周明麗則是白皙秀麗,不知道這個兄妹兩個怎麼長得這麼天差地別。潘鵬海則是個粗矮的壯漢,秦明智這個時候笑著說:“我昨天就和我們堂主說了陳姑娘的那個別緻的金環,不知道陳姑娘有沒有帶來,我們堂主想看一下。”
陳文蕙笑著說:“這個我倒是帶來了,秋碧,你拿過來。”
秋碧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絲絨盒子送到了秦明智的面前。
秦明智連聲稱謝。
丁川又接著說:“這位是書畫堂的堂主冷樂天,這兩位是副堂主周明娟,葛世茂。”
陳文蕙發現冷樂天五十多歲的樣子,一部美髯飄浮,十分有風度。和冷伯毅是叔侄,面貌有些相像。周明娟比周明麗還要漂亮,葛世茂則是個翩翩佳公子的樣子。
丁川接著說:“這位是美秀堂的堂主冷雨天,副堂主周明麗,蘇雲。周副堂主陳姑娘是認識的。”
陳文蕙看著這個唯一的全女人堂,發現冷雨天四十多歲,是個中年美婦,十分秀美,而且笑容滿面一副溫柔和善的樣子。穿著一件華麗的織金袍子,袍子上的邊上柔和的遍佈著一些翠綠色的捆邊,看起雍容中帶著淡雅。最是引人注目的是她一雙腳上穿著的鞋子,是雙滿繡的絲履,十分精緻。蘇雲則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婦,沒有冷雨天的溫和氣質,但是多了一些豔麗,穿著一件水墨畫的衣服,畫上是一副煙雲瀰漫的山景,看起來風流雋逸,這個倒是陳文蕙從來沒有見過的,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丁川沒有停頓說:‘這位是煉丹堂的堂主霍景澄,副堂主姜良平,施開濟。”
陳文蕙發現這一堂的三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大夫,反而像儒生多一些。
丁川最後說:“金明鋪的唐光輝鋪主你們都是熟識的很了。這兩位是韋浩哥,朱和順副堂主。”
這下子都介紹完了。
唐光輝已經迫不及待了說:“陳姑娘,你什麼時候能把那剩下的三種解法給我看啊?”
陳文蕙一笑,說:“我早準備好了,這就給你。”
說著,秋碧早有準備,拿出一張紙送到唐光輝的面前。唐光輝迫不及待的看起來,他旁邊坐著的韋浩哥和朱和順本來都在自己位子上老老實實的坐著,氣質儀表都十分出色。這一看到這張紙,什麼都顧不得了,忙走到唐光輝的坐位前,湊到一起看起來。
唐光輝一邊看一邊說:“恩,妙得很,這第五種解法也很奇妙。其實這六種解法,第一種最是簡單,第五種最是玄妙。真是虧得陳姑娘怎麼想出來的?對了,陳姑娘,請問,這些方法是陳姑娘你自己算出來的,還是你們陳家的人解出來的?”
這個問題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關注。
ps:
好久沒有粉紅了,能給一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