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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質春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千鈞一髮

作者: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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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臉‘色’一白說:“哎呀,這可壞了,老爺,你怎麼不攔住他?他這是要找趙夫人報仇嗎?可不能因為那個狠毒的‘女’人讓崇義犯下弒母大罪啊。<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陳遠恆說:“不要緊,他雖然心中的怒火滔天,我看他的眼眸還算是清明的。再說了,西郊的莊子上,還有老忠義公在,他必然不肯讓喜愛的兒子犯下那等大罪的。”

白氏想到老忠義公並不算年邁,事實上,他還處於盛年,一身功夫聽說一點都沒有擱下。西郊莊子上還住著很多忠於老忠義公的‘侍’衛,都是百戰‘精’兵,想來能攔住崇義。

可是,多日的相處,白氏已經把趙崇義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現在趙崇義出去了,她還是擔心不已。

陳遠恆看著妻子焦慮的神‘色’說:“不要擔心了,夫人。崇義應該會有分寸的。不讓他把這個火氣發出來也不好。”

白氏想想也是,只能和丈夫相擁而立,看著窗外的風雪,白氏突然想到自己的丈夫也是這樣類似的情況,只是婆婆李氏沒有趙夫人這麼狠毒,這麼有心計而已。她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丈夫說:“老爺,是不是崇義的事情,讓你想起來姨‘奶’‘奶’了?”

這個所謂的姨‘奶’‘奶’就是陳遠恆的生母。陳遠恆聞言點點頭說:“我的母親也很年輕就去世了。我也一直都懷疑是嫡母做的手腳。但是,有什麼法子,即使是嫡母做的手腳又怎麼樣?作為正室夫人,別說對妾‘侍’做手腳,就是直接‘棒’殺了也屬尋常。所以。我也沒有追究,只是,我的心裡很長時間,都想念我的生母。”

白氏看著夫君,心生憐憫,握住了陳遠恆的手。

風雪中,平日裡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上人跡全無。這麼大的風雪。不但冷,因為有冰的緣故,也不好走路。更不要提騎馬了。所以,一般人都會縮在屋子裡取暖。冷寂的街上突然傳來噠噠的快馬聲音,很多街邊住著的百姓都很好奇,這麼冷的天氣。到處是冰雪,怎麼還有人在打馬快跑。這多麼危險啊。[ 超多好看小說]

可是馬上的人絲毫沒有覺得危險。[ 超多好看小說]他的座下是產自西北的戰馬,是千里良駒,生下來就能適應這樣寒冷,滴水成冰的情況。所以穩穩的快跑著,一點打滑的跡象都沒有。

可能是趕到背上主人的怒火,這匹馬兒跑的特別的快。黑‘色’的身影在茫茫大雪中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如此快的速度,趙崇義卻一點都不滿意。此刻他覺得怎麼這個路程這麼長,心中的怒火都要爆發了,還沒有出京城的城‘門’。

到了城‘門’之後,趙崇義伸出身上的腰牌檢驗過之後,又騎上馬徑直往西郊的農莊上飛奔而去。

馬兒很快,天‘色’快黑的時候,趙崇義已經趕到了農莊,進了大‘門’,早有眼尖的‘侍’衛看出來是自己家的二少爺,心裡雖然奇怪這麼冷的天,下著大雪怎麼騎馬過來了,但是看著二少爺冷峻的臉龐也沒有敢問。

趙崇義下了馬也沒有說話,他怕一開口,心裡的怒火就會自己跑出來,所以緊緊的閉著嘴巴,臉上的冷峻比外面的冰雪還冷。他一抬手把馬鞭遞到了‘門’房‘侍’衛的手裡,頭也不回的往莊裡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門’房忙接過了馬鞭,好好的安撫了一下二少爺的寶馬,牽著馬往馬鵬去了。

趙崇義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去父親所在的書房去,而是徑直往後院的主房去了。

這讓後面跟著的田莊護衛驚疑不定,怎麼沒有去見父親,反而先去見嫡母呢?難道二少爺孝順,要先拜見嫡母?

‘侍’衛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的趙崇義已經做出來一個讓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舉動。

因為這個時候是冬天,外面很冷,屋子裡都有地龍,火炕,或者是火牆,為了怕屋裡的暖和氣息跑了出去,‘門’都是緊緊關著的,還要在‘門’的外面和裡面都掛上厚厚的錦緞面子,棉‘花’裡子的大‘門’簾子。此刻,趙夫人主院的正‘門’就掛著一個寬厚的湖藍‘色’緞子面,織金的‘花’紋,富貴異常的一個大棉簾子。

一般的規矩是趙崇義找丫鬟通報之後,由丫鬟們伸手把‘門’簾子開啟,才施施然進去的。可是趙崇義呢,沒有等丫鬟通報,一把掀過‘門’簾子,一腳就踹了過去,大‘門’應聲而開。

這一生巨響,不但把外面跟著的護衛給嚇住了,把正在屋子裡看著幾個丫鬟往瓶子裡‘插’梅‘花’的趙夫人也給嚇住了。在田莊生活的很是寂寞,沒有了賞‘花’宴會,沒有了貴‘婦’的集會,趙夫人也沒有像在京城府邸裡那樣每天都打扮的一絲不苟了,她穿著家常的衣服,頭上只是帶著一個抹額,滿頭的頭髮已經開始有‘花’白的了,用一個赤金的分心給管住。外面下著大雪,如果還是在京城的時候,她一定已經帶著‘女’兒去參加貴‘婦’們們舉辦的賞雪,賞梅‘花’的宴會了。可是,在這個農莊上,只有下人們,‘侍’衛們,農莊上的佃戶們,哪裡能有人和她一起賞雪,賞‘花’啊。為了打發這無聊的時光,她叫了幾個丫鬟,把莊子上盛放的梅‘花’折了幾只過來,正在試著‘插’‘花’,可是卻被這一聲踹‘門’的巨響給驚動了。

待到看清楚踹‘門’的是趙崇義,趙夫人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冷聲問:“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踹我的‘門’了?這麼不孝,一定是想嘗試一下家法的滋味了。”

趙崇義進到屋子裡,頭上,身上的冰雪遇到熱氣迅速的融化開來,滴滴的往下面開始滴水。

趙崇義卻沒有管,一雙眼睛彷彿能冒出火來,他冷冷的說:“你這個毒‘婦’,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狠毒?”

趙夫人頓時火氣大發了:“什麼逆子?賤人生的雜種,居然敢說嫡母是毒‘婦’?你真是不想活了?”

趙崇義聽到趙夫人這樣的話,頓時更加生氣了:“誰是賤人?你才是賤人,你不但是毒‘婦’,還是賤人。我今天要殺了你,把你的心給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說完,往身邊一抹,才發現身上的佩劍因為去見陳遠恆的時候不好帶著,就放在屋子裡了。此刻他身上還穿著家常的衣服,連個皮裘都沒有穿,更不要說佩戴的寶劍了。

不過,只是那麼片刻的猶豫,趙崇義就從靴子裡面一模,反手就出來一柄匕首。

趙崇義的匕首剛拿出來,趙夫人的怒火就不見了,她感到了死亡的恐懼,頓時尖叫起來,滿臉的驚恐,一邊尖叫,一邊大喊:“瘋了,你瘋了。快救命,救命啊。”

趙崇義卻不管這麼多,一個閃身就要去刺趙夫人,看著趙夫人的臉慢慢的放大,眼看匕首就能刺進趙夫人的‘胸’膛,趙崇義只覺得無比的快樂,心裡的憤恨馬上就要沸騰蒸發了。

趙夫人眼看著匕首往自己的‘胸’膛過來,眼看著死神就要降臨,可是作為一個‘婦’人,她沒有武功,不知道如何躲閃,只是滿臉的驚恐,一雙眼珠子因為驚恐都要突出來了。

這個時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從斜刺裡衝過來一把刀,趙崇義招式已老,雖然看到了攔著自己匕首的刀,但是,已經不及變招躲閃,那把匕首沒有刺進趙夫人的‘胸’膛,噹的一聲,刺到了那把朴刀上。

那把朴刀是制式的軍用朴刀,結實,厚重,足足有一指厚的刀背,卻一下子被一個小小的匕首給當的一下打斷了。

可是這麼一耽誤,趙夫人有些‘肥’碩的身子也被拉了出去,躲過了穿過朴刀的匕首。

趙崇義的匕首刺了一個空,這才發現,是一直跟著他的父親的幾個‘侍’衛不知道什麼什麼跟著他進屋了。此刻一個‘侍’衛把趙夫人拉到了身後,手裡橫著一把朴刀,一臉的戒備,另外一個‘侍’衛就是攔截他的匕首的‘侍’衛,此刻手裡還握著那斷了一半的朴刀,此刻一臉的焦急道:“二爺,你這是幹嘛?這可是弒母大罪啊,二爺不要犯渾了。趕緊把匕首放下吧。”

看著自己的朴刀,那個‘侍’衛真是驚魂未定,幸好自己幾個人看到進‘門’房的時候,趙崇義的臉‘色’就不好看,就多了個心眼,跟著來了。後來,看到趙崇義進了後院,他們有過一絲的猶豫,畢竟‘侍’衛進內院是不太好的。可是這個田莊可不是忠義公府。規矩沒有那麼嚴格,所以,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過來了。結果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趙崇義居然是用腳把‘門’給踹開的。

這下子,這些身經百戰的‘侍’衛們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派了一個人飛奔著去找老國公去了。自己兩個人則是跟著趙崇義就進了‘門’,結果剛剛好趕上趙崇義拔出匕首,這兩個‘侍’衛都是武功高超,身經百戰的人,反應極快,配合也很默契,一個拔出刀來擋住趙崇義的匕首,一個趁著這麼一檔的間隙,把趙夫人給拉到了身後護著。

這才避免了一場弒母慘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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