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質春蘭 第一百章 將功贖過
趙崇義說:“除了扶持一個商家之外,還要安‘插’大量的人手。<strong></strong>.訪問:. 。這些都是要我親自去安排皇上才能放心。”
陳文蕙一想,這個事情也不是個小事情,恐怕有許多工作要做。就問趙崇義:“你需要我幫助什麼?”
趙崇義說:“你恐怕要把你銀行的人手借給我才行。”
陳文蕙說:“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我的銀行大部分是遍佈在蘇州城,上海城一帶的。江南分號少了一些。不過,也不知道萬淑慧把王家整的怎麼樣了?要是已經整好了,大概就會在江南多開一些分號。畢竟,在王家的基礎上開分號,還是很容易的事情。對了,說到這個,我又想到了藍彩‘玉’姐姐,不知道她和離的事情怎麼樣了。”
趙崇義說:“說起開分號。我覺得你的大楚銀行,不但應該在江南開分號,還應該在南疆也開分號。你沒有看到我們之前在南疆,那些南疆的貴族,都是用你大楚銀行的銀票賭博嗎?”
這個倒是提醒了陳文蕙。當初在¤,m.南疆的時候,陳文蕙就注意到了這個事情,當時還有心,跟‘女’王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在南疆開分號的。可是,後來,‘女’王和她‘女’兒做的一些事情,實在是太讓陳文蕙生氣了,所以,就沒有提。
眼下趙崇義提到了這個事情,陳文蕙突然心中一動說:“我們可以先讓姆力公子在南疆照顧我的銀行生意。一來,有白族公子的照顧。想來,這個銀行生意也能做下去。二來,這也能為他提供政治資金,將來為他立國做準備。”
趙崇義說:“這個主意好。回頭我和姆力公子說一下。對了,說到了你的朋友藍彩‘玉’,我還想到了一件事情。你不是讓藍彩‘玉’和離之後接手王家的豆油生意嗎?要是她接手了,她的豆油商號需要擴張,不如和我這一次的行動結合起來。這個商家就找藍彩‘玉’好了。這樣她的商號能借著官家的勢力開起來,我們也能從她那裡得到情報。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再說了,你是知道的。王瑤珍已經被皇上嫌棄。不過因為她畢竟給皇上生了皇子,所以,王瑤珍不會怎麼樣,但是。( 好看的小說王家皇上已經下定決心對付了。要不也不能同意白家請你們大楚銀行對付王家。王家這一回是凶多吉少了。滿‘門’抄斬的可能‘性’都有。就算是藍彩‘玉’和王志成和離了。可是。王志成的兒子還在藍彩‘玉’處,那畢竟姓王。皇上怎麼能會放過?藍彩‘玉’怎麼能東山再起?可是,要是藍彩‘玉’為皇上做事。那就是在為王家將功贖罪,皇上不但不會對她和她的孩子出手,反而會扶持藍彩‘玉’的生意,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
這個想法陳文蕙很高興,在政治上,陳文蕙確實沒有趙崇義敏感。當初,陳文蕙只是想到要拿錢,拿技術來幫助藍彩‘玉’東山再起,卻忘記了,這個時代,沒有皇上的同意,藍彩‘玉’能不能保命都不一定呢。所以,趙崇義這個將功贖罪的主意出的太好了。她說:“多些你,幫我想著我的朋友。”
趙崇義微微一笑說:“你都幫我想著我的朋友了,我怎麼能不幫你想著你的朋友。你一直都不喜歡阿演,我能不知道嗎?尤其是他當了皇帝之後,你更加不喜歡了。可是,為了我,你不是還在幫皇上做事?”
陳文蕙見趙崇義理解她的心意,非常高興,忍不住朝趙崇義臉上親了一口。雖然這個時候,船艙裡面沒有人,但是這樣親密的舉動,還第一次是陳文蕙主動去做。
趙崇義喜出望外,忍不住摟住了陳文蕙。
姆力到了新的船上,也站在甲板上玩了一會兒,後來,也是覺得冷了,就想回去。又覺得,一大早,吃飽了飯,這麼就回去船艙也沒有意思,就想去找趙崇義聊天。
等到了趙崇義的船艙之後,才發現,陳文蕙的兩個丫鬟,在外屋守著,裡屋的‘門’緊閉著。看著那兩個丫鬟的表情,姆力瞬間明白了,自己來的真不是時候。
姆力忙回去自己的艙房,坐下來之後,梔子給他到了一杯茶。
一邊喝著茶,姆力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看看人家趙崇義兩口子,這蜜裡調油啊。自己呢?還是形單影隻的。不是姆力沒有‘女’人。相反,在廣州城,姆力是個‘浪’‘蕩’公子,身為白族族長的兒子,手上的錢也不少,‘女’王在錢上還是不怎麼剋扣他的。
所以,南疆那些青樓紅牌他都品嚐過。除了那些青樓‘女’子,還有貴‘女’們,甚至貴‘婦’們,很多都和他有過‘露’水姻緣。
因為姆力也算是南疆出名的大帥哥,很多貴‘女’,貴‘婦’喜歡他。他也樂在其中。
但是,他的婚事卻被擱置下來了。因為‘女’王實在是不想給他找一‘門’厲害的妻族,怕以後姆力變得尾大不掉。
可是,那些家世不好的,容貌不好的,姆力自己也看不上。一來二去的,就把姆力的婚事給耽擱了。
現在,姆力已經有二十四五歲了,在那南疆,在大楚,這都是超齡青年了。姆力雖然身邊‘女’人不斷,但是,畢竟沒有一個知心的妻子,此刻看到陳文蕙夫妻這樣恩愛,不由得心裡難過的慌。
想到了這裡,姆力看到了身邊的兩個如同解語‘花’一樣溫柔美貌,可人的丫鬟,明子和梔子。這兩個丫鬟,可能還負責給他暖‘床’。要不,陳文蕙一定安排一個大楚的丫鬟來伺候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姆力已經看出來了,其實,陳文蕙的心裡最看不起的就是倭國人。
現在,姆力只要是需要,隨時都能把這兩朵‘花’給吃掉。算一算,從離開廣州城一來,他已經有十來天沒有沾‘女’人了。這在姆力來說,已經是破天荒的了。以往,他可是夜夜笙歌的。
想到了這裡,姆力不由得感到虛火上升,再加上剛剛被趙崇義刺‘激’了一下,他心裡火氣更大了,看著明子那窈窕的身姿,不由得愣住了。
明子看到姆力這樣的眼神,有些害怕。不過,她並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也算是明白一些事情,此刻見姆力這般模樣,多少懂得。
其實,她在王府裡,並不是王府的得力丫鬟,除了訓練她,並沒有給她派什麼重要的差事。那個時候,她就明白了,她倭國人的身份,應該是讓郡主不喜歡,所以,像她這樣倭國的丫鬟,美貌的才能留下,應該就是用來陪客人的。
明子其實被分給姆力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好在看到姆力並不是個老頭子,而是個年輕英俊的青年之後,心裡偷偷的舒了一口氣。第一天伺候姆力洗澡的時候,她以為姆力就會要了她。哪裡知道,這十幾天來姆力一直對她和梔子很尊重。這樣她放心的同時,也有些小失望。
誰想一輩子當丫鬟啊?她現在在府裡雖然一個月有一兩銀子的月錢,可是,這哪裡夠養自己的弟弟妹妹呢?當初把弟弟妹妹們買回來,‘弄’到慶‘春’城,可是‘花’了一大筆銀子,幾乎是個天文數字。這個錢還是她向銀行貸款的。
這一兩年來,她省吃儉用,從來不‘亂’‘花’一分錢,府裡給的月錢,賞賜,都用來還錢了。梔子說她學規矩,學技術,特別的用心,比一般的丫鬟們都用心。那是因為每次考核得到前三名的都有不等的獎勵,那可是不少銀錢呢。為了這個,她才這麼用心的。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拿到的獎勵也是最多。可是,即使是這樣,也只是把她的欠債還掉了三分之一罷了。
這一次,府裡選拔丫鬟們來海上當值。言明,除了正常的月錢之外,還要多加一倍的月錢。為了這個,明子才費勁心力來海上的。
還好,把她分給了姆力當丫鬟。知道姆力的身份之後,她也曾經有過妄想,要是姆力公子看中她了,能個她一些好處,甚至是將來給她一個小妾的名分,她也能還清貸款,並且有能力撫養弟弟妹妹了。
可惜,姆力讓她失望了。
現在,姆力這麼熱切的看著她,她頓時明白了。雖然有些羞澀,但是為了生活,為了以後的將來,她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明子對梔子說:“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廚房幫著看看公子的飯菜吧?公子昨天醉酒,今天最好吃點養胃的菜品。”
梔子不疑有他,忙忙的去了。
姆力一聽就知道,明子這是故意把梔子支開的。
他有些不明白,明子這樣做為什麼?
可是,下一刻,姆力的眼睛就瞪著大大的。只見,明子從容的去把‘門’給栓上,然後,背對姆力,緩緩的褪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一副少‘女’曼妙的身體。
因為有些冷,也有些害怕的原因,明子不由得抱住了雙臂,卻不知道,這樣使得她‘胸’前的‘波’濤更加突出了。
姆力可不是初哥,立刻就微笑著樓了過去。
一陣風雨過後,姆力覺得渾身舒爽,不由得看著明子,只見,明子側著頭,還是一副嬌羞的模樣。
姆力不由得又親了明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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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安插眼線
晚飯的時候,水蓮湊了個空,悄悄的在陳文蕙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陳文蕙皺了一下眉頭說:“到今天才發生嗎?是哪一個?”
水蓮說:“是年齡大的那個。[ 超多好看小說].訪問:. 。名字是明子。是倭國奴婢出身,容貌,才情都很好,府裡每次考核都是第一的。家裡還有幾個弟弟妹妹,都被她從銀行貸款,從倭國買了回來。現在幾個孩子已經被我們府裡的管家出面,送去了學堂學習。不過,明子也欠下了一大筆的債務。她很努力的賺錢,每次考核都儘量的第一,可是,這樣才還上了三分之一。”
陳文蕙點點頭。
正好,這會兒趙崇義並不在屋子裡,而是在外面護衛那裡,她就對水蓮說:“有弟弟妹妹在慶‘春’城的好,好控制。我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倭國的人,哪怕是表現的再順從,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你要傳信告訴府裡,控制住明子的弟弟妹妹,給他們選一個好的班級,或者是讓他們學個特長。這樣明子想必更加賣力。還有,你找機會去囑咐一下明↗79,m.子,要伺候好姆力公子,儘量得到姆力公子的寵愛。還有,有什麼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報過來。”
“對了,再賞給她兩套好看的衣衫,還有一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再給兩隻銀簪子。畢竟,人靠衣裝。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好戴那些‘花’紅柳綠的東西,只能用銀器,賞兩個銀簪子是不是太少了。再加上一副銀手鐲,一副銀耳環吧。恩,再加上五兩銀子吧。”
水蓮忙應下來,笑著說:“這衣服也不好賞賜那些大紅大綠的衣服吧?可是全用白‘色’也不好看。不如賞賜一件淡青‘色’的,一件月白的吧。”
陳文蕙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淡藍‘色’的衣衫說:“好吧,這個時候,大家都只能這樣了。”
水蓮笑了起來。
明子得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很是高興。那些衣服首飾還罷了,她看到那五兩銀子頓時眼睛都發光了。水蓮看在眼裡,雖然心裡有些不恥。不過臉上卻一毫不‘露’。反而溫和的勉勵了明子兩句,順便還問了明子弟弟妹妹的情況。
明子立刻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表了忠心,水蓮滿意的回去了。.訪問:. 。一大半陳文蕙都認識,畢竟當初陳文蕙參與過建設,還有,曾經替麗川公主鎮守過上海城幾個月,這些上海城的官員,變動的不多。
陳文蕙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這些人對陳文蕙都很熱情。陳文蕙又介紹了趙崇義和姆力,這些官員一聽是南疆白族公子,也禮貌‘性’的行了禮。並不是多重視。姆力有些奇怪。
雙方寒暄了一遍之後,陳文蕙夫妻就上了專‘門’準備好的馬車往城裡進發去了。
到了上海城,本來,馬明松是想請他們夫妻去城主府住的,可是,陳文蕙夫妻婉拒了,他們已經打了招呼,讓慶和樓騰出來一個小院子給他們居住,那些護衛就住在慶和樓邊上的客棧裡。那個客棧本來也是小陳家的產業。
至於姆力,陳文蕙也安排他住進了那個客棧,是在一個單獨的小跨院裡,佈置的很高檔,是天字一號房間。那個小院子離陳文蕙夫妻的慶和樓小院子很近,並且有個小‘門’可以透過。十分的方便。
馬明松見陳文蕙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也就不強求了,請陳文蕙去慶和樓休息,換衣服,他們則是在慶和樓擺下了宴席給陳文蕙夫妻接風。
陳文蕙夫妻也不客氣,就帶著下人去住處了。陳文蕙換了一身衣服,重新梳洗了一下,這個時候,姆力已經梳洗好,等候在陳文蕙夫妻所在的小院‘門’廳裡了。
陳文蕙夫妻一出來就見到姆力,趙崇義說:“你倒是速度很快?”
姆力說:“也沒有什麼要梳洗的,我那兩個丫鬟還算是手腳麻利。所以,很快。只是,剛剛這些官員怎麼和郡主這麼熟悉?”
趙崇義明白過來了說:“這是因為這個上海城當初建設的時候,就是郡主參與建設的。那個時候開始海貿,大楚朝廷拿不出那麼多錢。就分成十股,先皇兩股,皇上兩股,麗川公主兩股。陳家族地兩股,小陳家一股,馬明松家的馬家一股。每股一百萬兩銀子,拿出來,才建設這個上海城。開始海貿的。其中皇上那個時候,還只是個郡王,沒有那麼多錢,就讓郡主拿了一股的股份,他只佔一股。( 無彈窗廣告)”
“陳家族地佔的最多,但是,陳家族地遠在東北,就讓小陳家郡主的大哥,陳文俊來管理他們的這些股份。就是現在新光城的城主,小陳家的一成股份則是讓郡主的二哥。也就是天水城的城主陳文麟負責管。那個時候,他們兄弟負責管理上海城的建設,包括城牆,碼頭,道路,住宅等。陳文俊還要負責對倭國的商路。上海城的城主就是麗川公主夫妻,他們也佔兩成股份嗎,通商事項就是馬明松,他主要是負責賣商路。他們馬家也有一成,另外。馬明松的父親是先皇的‘奶’哥哥,所以,先皇的那些股份也是馬家管理。郡主也有一成股份,還代表了現在的皇上管理他的一成。所以,郡主那個時候負責管理上海城的財政大權。”
姆力目瞪口呆,這真是個大事情,原來還可以這樣?皇帝也和人合夥建設城市?姆力問:“一成股份就是一百萬兩銀子?這也太多了吧?誰能拿出來啊?那個時候郡主幾歲?能拿得出來這些銀子嗎?”
趙崇義呵呵笑了起來說:“郡主的本事大著呢,那個時候,不過是**歲的年紀。但是,已經能獨當一面了。據說,現在上海城實行的財政規矩,還是按照那個時候,郡主定下的那些來辦呢。”
姆力頓時對陳文蕙崇敬萬分,什麼是天才,這個就是天才。
趙崇義說:“後來,上海城建設差不多了,郡主就去和她哥哥陳文俊一起去了新光城。新光城也是在郡主手裡建起來的。新光城建好了之後,先皇要回收股份,郡主就把這些錢都投資去了南洋,建設了慶‘春’城。現在已經有了四個城市了。前幾年,郡主路過上海城,正好那個時候麗川公主夫妻有重要的事情要去京城,要一走幾個月,上海城沒有城主不成,就讓郡主當了幾個月的代理城主。所以,郡主和這些人這麼熟悉,因為當年一起共事過。”
姆力雖然早就知道陳文蕙的身份高貴,是世家‘女’,權勢大,很有錢,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麼有錢,這麼有權。能這麼接近權利的中心,聽到沒有,上海城的股份,一份就要一百萬兩銀子,人家皇子都拿不出來,可是陳文蕙那個時候才是個八歲的孩子,都能拿出來。還能在上海城管理財政大權,建立的制度現在還在使用。後來,更是當過代理上海城的城主。
怪不得那些上海城的官員這麼熱情,因為陳文蕙是他們以前的上司啊。
趙崇義又說:“可能你覺得他們對我們兩個,尤其是你不是很熱情,只是面子的功夫?其實,上海城的官員和大楚的普通官員是不同的。他們的地位高一些,官職大一些,錢多一些,對於一般的京官都看不上,所以,對我這個正二品的官不放在眼裡也是正常。要不是沾了文蕙的光,他們才不搭理我呢。你就更不如了,你只能算是番邦的公子,連王子都算不上呢,要知道,上海城可是發展海貿的,這裡新羅的公主,王子,高句麗的王子,公主,倭國的王子,公主,還有蠻族的,還有南洋土著小國的,不知道有多少,你自然不算什麼了。”
姆力這下子明白了,原來他們兩個都是沾了陳文蕙的光啊。
正說著,陳文蕙終於打扮好了,從屋裡出來了。
只見陳文蕙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襖子,上面還罩著一個深藍‘色’的素‘色’褙子,看起來莊嚴肅穆。姆力不由得奇怪,這可不是陳文蕙一向的穿衣風格。
陳文蕙一看就明白過來了說:“現在畢竟是在國喪期間。只能穿這些顏‘色’了。你倒是不用理會,你又不是大楚的官員。”
這麼一說,姆力才明白,再一看,才發現,趙崇義穿著的是一套月白‘色’的袍子。再看看自己,是明子給找的衣服,他都沒有看,就穿上了,原來也是一套月白‘色’的衣服,可見明子是早就知道的,姆力很是滿意。
陳文蕙說:“不好讓他們久等了,我們去前面宴席處吧。姆力公子,你總是說我們船上的飯菜好吃,其實,船上的飯菜哪裡能比得上我們慶和樓的飯菜。今天你就準備大吃一頓吧。”
接下來的宴會果然是飯菜很好,不過,沒有歌舞,畢竟是國喪期間,宴會是被禁止的,還好吃飯沒有被禁止。
這一頓飯菜吃的姆力很是滿意,在得知,接下來兩天,都能天天在慶和樓吃飯,他十分高興。
陳文蕙夫妻飯後就跟著馬明松去了城主府聊天去了。姆力則是被兩個護衛還有一個上海城的官員帶著去參觀上海城去了。
到了馬明松的‘花’廳,陳文蕙發現,這裡已經是被改造了一番的,麗川公主已經把她的東西都搬走了。
陳文蕙和馬明松寒暄一陣之後,馬明松平退了服‘侍’的人。
馬明松說:“如今朝政都很平穩,皇上已經登基,並且封賞百官,先皇也已經送進了黃陵。你們才回來,朝中彈劾你們的御史很多啊。”
陳文蕙微微一笑。趙崇義說:“因為我們負有皇上‘交’代的秘密任務,所以御史彈劾也是不怕的。”
馬明松笑著說:“如今新皇即位,誰都知道,這將來可是崇義和敬原的天下了,怎麼還有那些老不死的御史看不清的?果然像崇義說的,皇上把那些御史給罵了一頓,要他們多關心國計民生,少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出來說。”
趙崇義笑了起來。
陳文蕙說:“如今馬家也是皇親國戚了,皇上一向寵愛馬淑妃,這天下也有馬家的。”
以前,先皇在的時候,雖然信任‘奶’哥哥馬家,可是,馬家畢竟身份不高,只能當個鹽商,替先皇暗地裡辦一些事情。地位可是不高。
現在呢,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了,馬樂萱已經是四妃之一,還生了皇子,皇‘女’,身份地位自然不同。何況,馬淑妃一向得寵,這馬家也水漲船高,這不,馬明松一個商人都能來當上海城的城主了,這可是正一品的封疆大吏。更何況,上海城繁華,油水也是豐厚的。
馬明松和陳文蕙夫妻心照不宣,都笑了起來。新皇即位,他們都是贏家。小陳家,趙崇義,柳敬原,馬家都是賭贏的一方。
陳文蕙說:“我看上海城比先前還要繁華一些。”
馬明松得意的說:“如今上海城各項基礎設施都已經建好了,需要‘花’錢的地方沒有以前多了。可是,因為倭國已經被陳文麟拿下,新羅,高句麗被陳家族地拿下,夷洲島也可以貿易,南洋開了十幾個城市,麗川公主還開了暹邏國。這貿易的地方多了,自然上海城更加繁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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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繁華
正如馬明松說的,海貿越來越發達,自然上海城越來越繁華。 [天火大道]-.79xs.-
陳文蕙不由得說:“這麼說來,皇上的收益也是多了。”
馬明松在陳文蕙面前,明人不說暗話,就說:“如今皇上,在上海城的收入方面,享受的可是比先皇還多。如今,上海城的十成股份都在皇上獨家手裡。這是多麼巨大的收益啊。先皇也打不到這樣啊。”
可不是,陳文蕙的一成,先皇的時候就‘交’上去了。她是第一個‘交’的。換了一萬多俘虜,三個縣的部分百姓,南洋的開發權。錢是沒有一分的。然後是馬家,馬家也沒有得到錢,馬家換的了西北的通商權,當然了,這個通商權也不是全部通商權,而是戰俘的專賣權,還有西北的鹽專賣。這兩項就讓馬家賺的盆滿缽滿。
接著是陳家族地。陳家族地也沒有要銀子,他們是換的了對高句麗和新羅的控制權,當然了,這些地盤要陳家族地自己打下來。當然了,先皇也沒有太過分,還是給了陳家族地一些百姓。
接著小陳家的那一成股份也給了皇帝,換的了倭國的開發權。當然了地盤還是要自己打的,先皇什麼都沒有幫,不過,那個時候還是太子的皇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小陳家幫他太多了,所以,統兵的大將派了忠義公趙崇禮去。還給了陳文俊一些中原的百姓。
最後,就是麗川公主的了。這可是先皇寵愛的嫡長‘女’,大楚的公主,坐鎮上海城這麼多年,功勞很大,所以,先皇收回這一部分的時候,可是真金白銀的給了二百萬兩銀子,還給了三縣的百姓,給了她暹羅國的開發權。
這真是不得不讓人羨慕。但是也沒有法子,誰讓人家是先皇的親生‘女’兒呢?這樣一來,除了太子的一成股份在自己的手裡之外,其餘的股份最後都收到了先皇的手中。
可是。這些股份,先皇才拿到手不到一年的時間,先皇就駕崩了,都沒有享受到。白白便宜了繼承人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陛下。
現在皇帝劉演可是握著整個十成的股份。這個收益不巨大嗎?
陳文蕙問:“馬大人,現在光是上海城的收益,皇上每年也能得到一千萬兩銀子吧?”
馬明松說:“現在上海城的建設基本上飽和了,所以買宅子,商鋪的不太可能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陳文蕙點點頭說:“這個數字還算是少嗎?有了這九百萬兩銀子,皇上能做多少事情啊?”
趙崇義也很高興說:“軍隊的將士們的盔甲能換一換了,兵器能用新的,鋒利的了。一些大的攻城機械也能造的多一些了。還有給將士們的錢糧也能增加一些了。就是天下官員。也可以逐步實行高俸祿,養廉政了。”
陳文蕙才知道,原來皇帝劉演還有這些報復,不過,這些都是很急迫的。比如說軍隊的裝備,錢糧供應,有了新的,將來將士們上戰場也能多一些保障,少一些傷亡。
還有一點趙崇義沒有說,這樣裝備下去,十年後,一定能練出‘精’兵,到時候攻打南疆就有用了。
還有,之前,趙崇義就跟她說了,劉演對大楚的貪官汙吏很是痛恨,下定決心要整頓吏治。既然要整頓吏治,就要先把官員們的待遇都給提高,不讓人家貪,先要給人家夠生活的才行,要不人家被生活‘逼’迫也得貪啊?
這都是要‘花’很多錢的。這麼一算,皇帝每年多了這近千萬兩銀子的收入,也沒有富裕起來。
馬明松說到這裡,臉上的神‘色’有些得意說:“上海城現在每年收益這麼多,給皇上可是解決了很多難題,皇上之前下旨讚揚了上海城的官員。“
陳文蕙說:“馬大人,告訴你個好訊息,馬上你們能再多一點收入了。”
馬明松有些疑‘惑’,旋即想明白了,立刻問:“可是又有新的貿易地點?又要開通新航線?是郡主您又要建設新城了嗎?不對啊,你的第四個城市還在建設中,哪裡就有‘精’力建設新城了?”
陳文蕙說:“建設新城還是慢啊。不過,這個是現成的好貿易場所。就是姆力公子的家鄉,南疆。我們這一次奉了皇上的密旨,去南疆辦事,和南疆‘女’王達成協議,要和南疆的‘女’王進行通商,並且開通海貿了。南疆的廣州城,你也是知道的,那在前朝本來就是海貿的重點城市,地位並不亞於上海城的。”
這個訊息可是非同小可,馬明松可是高興了,這個商路可是個現成的商路,能立刻就見到效益的。新的商路一出來,光是賣航線就能大賺一筆,還不說貨物的吞吐量增多,稅收就會增多了。這些加起來,大概,明年上海城給皇帝的錢就能達到一千萬兩銀子了,那樣皇帝一定很高興。
皇帝高興了,自然會對馬家格外恩寵,對宮裡的‘女’兒馬淑妃和馬淑妃生的兒‘女’們也會格外恩寵一些。
雖然皇帝登基了,皇后是陳文鳳,太子位並沒有定下來。可是,誰都知道,這個位置是給陳文鳳所出的皇長子的。皇長子即是長又是嫡,先皇在的時候,就是皇長孫,備受寵愛,所以,他的地位無可撼動。可能就是白家的那個還有些心裡不甘心,自己馬家現在雖然顯赫,可是馬明松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出身。
自己家雖然兩代都受到兩位皇帝的恩寵,但是畢竟底子太薄,只是個奴婢家庭出身。哪裡能妄想這樣血統的皇子將來能繼承皇位呢。馬明松的願望就是‘女’兒在宮裡安詳尊榮,和馬家互相依仗,將來生的皇子,公主能當個親王之類的,護著馬家就行了。
所以,馬明松對這個很高興說:“這真是個好訊息,我們要趕緊準備起來才好。一會兒,我就去通知底下的人。”
陳文蕙微微一笑。
趙崇義說:“馬大人,你也接到皇上的密旨了吧?”
馬明松神‘色’一動,說:“我是接到皇上的密旨了。其實,關於查貪官汙吏,這個事情,也確實該做了。先皇的時候,就囑咐我們馬家在江南監察江南官場,那個時候,皇上還是個郡王,就是我們馬家給的訊息,才讓皇上在江南一地,抄斬了許多貪官汙吏。後來,文蕙郡主幫著我坐鎮上海城,我在蘇州一省,也清理了一些貪官汙吏。”
“經過這兩次的清洗,江南的貪官汙吏可能在整個大楚都是最少的了。不過,還是有一些,比如說之前王家銀行。不過,現在,王家銀行,也倒閉了,所有的分號都被郡主的大楚銀行接管了。萬淑慧可是一天忙到晚。王家也都被滿‘門’抄斬了。”
這時候陳文蕙才知道王家的訊息,不由得和趙崇義對視了一眼。
馬明松繼續說:“剩下的那些都是小魚了。不過,因為我們馬家最近幾年的‘精’力都放在西北,所以,對江南的監察就沒有做了。可能掌握的情況不多。不過,既然皇上把這個事情‘交’給趙大人來辦,我一定會鼎力協助的。”
說完,馬明鬆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來一本帳目樣的東西說:“目前,我們掌握的都在這裡了,都‘交’給趙大人吧。不過,趙大人,這裡面的情況還請大人仔細核實再處理,這些和之前的那些不一樣,這些很多都是沒有查證的,只是道聽途說。畢竟我們人手不足。我們馬家的人在揚州城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在上海城,西北鐵壁關,京城居住。”
趙崇義明白了,還是道了謝,就把那個賬本受了起來。
接著三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馬明松說:“自從你們小陳家收了倭國之後,倭國的貿易量增大了許多。特別是對我們馬家很好。從我們這裡買了許多的戰俘,胡人。可是讓我們大大賺了一筆。你是知道的,我們除了賣戰俘,去西北賣鹽之外,還把西北的戰馬賣回來。西北的名馬很是受大楚貴族的歡迎。可是,沒有想到你們小陳家,也需要這麼多的西北馬?”
戰馬可是被控制的戰略物資,他的去向,用途,朝廷當然要過問。小陳家和南洋這樣買戰馬,看樣子是被朝廷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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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老封君
這個陳文蕙還是知道的,她說:“這是因為我們需要一些戰馬到倭國放牧。( 好看的小說-79-其實,倭國有一個地方很適合放牧的。所以,我們在那裡養馬。我南洋也買了許多吧?我們那裡也有些地方很適合放牧,所以,也要買馬,說不定將來,我們南洋和倭國還會出口馬呢?”
馬明松呵呵笑起來說:“這樣也好,多一個出產,上海城更繁華一些。”
三個人都笑了。
從馬明松那回來,剛剛進慶和樓,水蓮就忙著過來說:“萬淑慧副城主來了,等了有一會兒了。”
陳文蕙心裡一喜。
忙快步趕到裡面,只見,萬淑慧確實消瘦了許多,不過‘精’神倒是很好,正端坐著喝茶,那美麗的姿態配上華美的首飾,最流行的衣服,真的是一副美麗的仕‘女’圖。
陳文蕙忙上去拉著萬淑慧問這問那。
萬淑慧雖然和陳文蕙很熟了,見到陳文蕙也很高興,不過,她還沒有忘記禮儀,先給陳文蕙夫妻行了禮。
趙崇義對於這個萬淑慧也是久聞其名,未見其人,這一次才真的見到。果然是個美‘婦’人,雖然已經徐娘半老,不過,保養的好,一點老態都沒有,反而有股子風流自賞的韻味。
趙崇義知道這個是陳文蕙的心腹,也不敢怠慢,規規矩矩的互相行了禮,人家萬淑慧也是二品的大員,雙方地位相等。
趙崇義知道陳文蕙和萬淑慧有許多話要說,本來這些事情,陳文蕙並沒有打算瞞他,他就是聽著也無妨。可是,現在。他還有別的任務在身,剛剛馬明松給的那一個賬本還是要好好的看看。還有,他自己的人手,也要儘快的召集過來,好馬上進行工作了。很快就要過年了,這時間可是不充裕。
所以,趙崇義就告辭去了小書房。
陳文蕙本來想挽留的。但是一想到馬明松給的那個賬冊就明白了。趙崇義也有工作要做,所以,她就沒有挽留了。只是吩咐水蓮不要忘記去給趙崇義倒茶。
趙崇義走了之後,陳文蕙開始問萬淑慧她走了之後的事情。
萬淑慧早有準備,慢慢的說起來,先是說了收拾王家銀行的過程。<strong>求書網
陳文蕙微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辦的利索。這下子好了。我們一家獨大。省的費事。嚴叔鵬也確實是個人才。既然你也看好他,說明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我想透過這個事情,對他也是個歷練,這樣我們將來去了西北,他上手也能更快一些。就是你,確實是消瘦了,一定是很辛苦。“
萬淑慧說:“並沒有辛苦。不過是奔‘波’了一點。江南這裡,上海城原本我在這裡當過財政官,所以,以前的舊日同僚還肯給面子。湖州,又是小陳家的根基,還有嚴叔鵬幫忙,河陽州有白家幫忙,所以都很順利。”
陳文蕙一想也是,說:“那也是你居中運籌帷幄的結果。對了,還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萬淑慧忙問什麼事情。
陳文蕙把他們這一次的南疆之行,簡單的說了一下,並沒有提及寶藏的事情。不過,也聽得萬淑慧津津有味。
說完之後,陳文蕙說:“馬上就要對南疆通商了。我們慶‘春’城,南洋將會是主力,上海城也會開通商線。我希望你回去南洋之後,把這個事情抓起來。還有一個事情,就是我在南疆,發現,南疆的貴族們進行大面額的‘交’易,還有賭博的時候,都喜歡用我們大楚的銀票。想來,是大楚商人帶過去的。有了這個基礎,我們想要再南疆開銀行分號,應該很容易。這個,會由我從南疆帶來的姆力公子罩著我們南疆的生意的。”
這個萬淑慧很感情趣說:“在南疆開分號,可是個好事情,這個事情,我親自去抓吧。正好我要回去南洋,不如先去了一下南疆,開了分號,再回去南洋?”
陳文蕙說:“這樣也好。對了,除了這個事情,我還和‘女’王說了招募南疆百姓的事情。”
說完把南疆的六大部族和秦人的關係說了一遍,說:“‘女’王和他們的部族手裡有著大量的俘虜,這些人,他們都不想要,想要換成真金白銀。我們正好需要。就買了來。還有,六大部族都不希望人口最多的秦人坐大,所以,這一次招募百姓,他們會盡量叫秦人過去。我們其實正好想要秦人。這才是我們同宗同族的兄弟姐妹。到時候,秦人商行的管事們也會幫助我們。我們應該能招募到很多百姓。”
萬淑慧笑著說:“都是好訊息啊。我們南疆不缺地盤,不缺軍隊,不缺銀子,最是缺乏的就是百姓了。這一次我們從江南招募了很多,已經夠大半的了。這再要是從南疆招募一部分,那應該就去夠了,說不定還夠下一個城市的呢。”
陳文蕙笑了說:“我們是多多益善的。”
萬淑慧說:“那我更應該去一趟南疆了。好吧,我準備一下,這就要出發。大楚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留下也沒有太大用處。”
陳文蕙忙說說:“真是辛苦你了,要是沒有你在南疆坐鎮,我還真是不放心。“
萬淑慧笑了說:“我難道沒有得到利益?我一個小小的姨娘,走投無路,要不是被郡主救了,哪裡還能活到現在,哪裡還能當官?還能這麼風光,把我們整個萬家都給帶出來?“
說到這裡,陳文蕙想起來一個事情說:“你也年紀不小了,是不是考慮找個合適的人,總不能這樣孤單一輩子?”
說道這個事情,萬淑慧苦笑一下說:“經歷過我之前那些,怎麼還敢找男人?再說了,哪一個男人能接受以前我的那些事情。能接受的都是衝著我現在的名利來的,我又看不上。唉,我也不想找了,我現在‘挺’好的。只是後繼無人而已。不過,我已經想好了。我看你師傅吳麗霞的法子就很好。她現在過繼的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得很好了,再過上兩年,大的男孩就能娶妻了,聽說,吳麗霞最近就在相看‘女’孩子呢,唉,吳麗霞也能當婆婆過上老封君的生活了。這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我現在錢可是多的是,就是養一百個孩子都能夠。”
陳文蕙一聽忍不住笑了。
萬淑慧也笑了說:“當然了,也不能真的養一百個孩子。那成什麼了?我是想像吳麗霞學習,過繼兩個孩子,最好也是一男一‘女’。從小兒我自己教養。將來自然也是跟著我親的。我這些家業也算是後繼有人,將來老了,也一樣有人伺候,有人關懷,一樣兒孫滿堂,死了以後有人摔盆,有人奉香火。”
這個倒是個正理,其實只要有錢還能沒有法子。
而作為一個大財主的萬淑慧,多的是銀子,所以,陳文蕙也不再為她擔心,說:“既然你打定主意,就快點行動吧。這看孩子,報過來,上族譜,教養,可不是小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早點做,將來也早一點像我師傅一樣做老封君。”
萬淑慧吃吃的笑起來,彷彿想到,將來自己做了老封君的模樣,心裡不由得很贊成陳文蕙的話。看起來這個事情要抓緊了。最好是忙完南疆和南洋的事情之後就趕緊辦。
接著陳文蕙和萬淑慧又聊了一會兒,萬淑慧才告辭回去。
陳文蕙才覺得有些乏了,叫了水蓮來問:“二爺怎麼樣了?”
水蓮忙說說:“二爺還在看那個賬冊,我給倒了茶,擺上了水果,點心。二爺就叫我回來伺候郡主了。還對我說,要是他過來的晚了,請郡主先梳洗了休息吧。今天也是太勞累了。”
這話說完,陳文蕙覺得更加疲憊了,就叫水蓮和水紅扶持著去梳洗了一番,泡了‘藥’浴,洗了頭髮,忙乎了一番之後,陳文蕙又覺得‘精’神起來。正在這個時候,趙崇義終於從書房回來了。
陳文蕙有些心疼的看著趙崇義疲憊的樣子,忙一疊聲的叫了丫鬟們伺候趙崇義梳洗。
趙崇義微微一笑說:“不用這麼麻煩,叫水蓮去預備水,我一會兒泡個‘藥’浴就好了。今天雖然疲乏,不過,收穫也很大。我已經覺得有些頭緒了。”
陳文蕙知道這個應該就是那個賬冊的功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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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當刀子
陳文蕙問:“可是馬大人提供的賬冊讓你找到了頭緒?”
趙崇義的臉上雖然有疲憊之‘色’,但是,一雙眼睛卻是亮晶晶的,他說:“我把賬本帶來了,你自己看看。( 無彈窗廣告).訪問:. 。還真是有不少的收穫。當然了,這些還需要細查。”
陳文蕙接過賬本,慢慢翻看起來,趁著這個時候,趙崇義去泡了個澡,等趙崇義出來的時候,陳文蕙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和趙崇義不同的是,陳文蕙對江南的官場還算是熟悉的,畢竟以前曾經在江南生活那麼多年,基本上的人名字還是能對上號的。
趙崇義泡了‘藥’浴之後,‘精’神煥發,對陳文蕙說:“蕙兒,怎麼樣?看出來什麼沒?”
陳文蕙微微一笑說:“馬明松真是老狐狸啊。這個賬冊只怕是早就準備好的。還算是詳細,你要是照著這個去順藤‘摸’瓜,保不齊最後大多數都指向了白家。”
趙崇義楞了一下,這個可是他沒有想到的。
陳文蕙翻開賬本說:“你大概是看到這裡有問題的人的證據都比較確鑿,只要照著這個賬本去核實一遍,應該就能抓住不少的貪官汙吏,還江南一個清白,對百姓也好,對朝廷也好,都是個大好事。所以很高興吧?”
趙崇義點點頭。
陳文蕙說:“但是,這賬本上沒有說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說這個胡大人,其實,他是白家的白嘉原一手提拔的。還有這個衛大人,他的夫人姓錢。錢家的老太君可是白家的族‘女’。還有這個李大人,他曾經在西北任職過。”
這些趙崇義怎麼會知道?他疑‘惑’不解的問:“這些這麼隱秘,誰能想得到?比如說那個衛大人,他自己姓衛,他夫人姓錢,和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誰會想到錢家的老太太身上?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文蕙笑了說:“因為我在江南待了那麼多年,這些官員大多還算是熟悉。你忘記了嗎?我們在江南的時候,我大哥結婚,可是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的。我們家那個時候。已經很是有頭有臉了,我父親是刺史,我們還攀上了當今皇上,宮裡的我大姑姑那個時候,聖眷也好。( 無彈窗廣告)所以。很多官員都上杆子的巴結我們,來拜訪我們,祝賀我們。”
趙崇義說:“可是光是認識,怎麼會就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陳文蕙抿嘴一笑說:“你忘記了你岳母姓什麼了嗎?”
趙崇義恍然大悟,光是想著他是小陳家的‘女’婿,怎麼忘記了他的岳母可是白家的‘女’兒,還是嫡枝,雖然是庶出,可是,現在水漲船高。誰還在乎她庶出的身份,都上趕著巴結呢,白家也對這個有能力,有權勢的出嫁‘女’很重視。所以,知道這些真是不難。
陳文蕙說:“那個時候,我大哥成婚,很多官眷們都來祝賀。她們陪著我母親說話,自然就要說及彼此的關係。這個衛夫人,她祖母是白家姑娘,自然要和我母親說一下。這樣我母親才把她當成是自家人。我記得當時那個錢夫人還把她祖母的名諱告訴我母親,我母親說那是她還沒有出五服的姑姑。這麼算起來,那個錢夫人就比我母親還要晚一輩。也虧得她厚顏無恥,一把年紀了。還上趕著喊我母親姑姑,好像她也是白家‘女’一樣。還有這個胡大人,因為是白家提拔的,自然對我母親格外尊敬,還有這個李大人,他和我父親聊天的時候。曾經說過西北的一些風土人情,也說過他和白家的關係在西北就建立了。”
“除了這三位,我還能給你說出來其他幾位和白家的關係。”
趙崇義的臉拉下來了說:“我這下子明白了。皇上讓江南各地,各級的官員,配合我的行動。尤其是這些刺史,城主這樣的封疆大吏們。可是,馬明松還是皇親國戚呢,不考慮國事,先想的是怎麼為‘女’兒爭寵。可見,他平日說的,馬淑妃對太子之位是沒有想法,他們馬家地位低下,只求當個平安王爺,做個清貴就好了,這話是拿來哄人的。”
陳文蕙微微翹起嘴‘唇’說:“崇義啊,這話當然是騙人的。你想想啊?皇帝,太子,這一定得是四大家族的血統嗎?”
崇義一愣。
陳文蕙說:“當今皇上是哪一家的血統啊?”
是啊,劉演只是陳家的‘女’婿而已。
趙崇義說上來,嘆了一口氣說:“這奪嫡還真是什麼都有可能。皇上也不是四大家族出身。他的出身更加低微,母家是京城一個‘花’匠而已。比馬家可是差遠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可是,皇上最終都能戰勝,王家出身的廢太子,戰勝聖眷寵愛的三皇子,最後成為太子,皇帝,那別人怎麼不能呢?現在宮裡的幾個皇子的母家地位不一,可是還沒有比當年的皇上母家地位更低下的。”
陳文蕙說:“人往高處走,奪嫡是免不了的。誰不願意爭一下呢?畢竟,每個皇子離那個位置都是隻有一步。”
趙崇義嘆了一口氣。
陳文蕙冷冷一笑說:“可見,這先皇的喪事還沒有辦完,皇上剛剛登基,地位還沒有穩固,他後宮的妃子們已經開始水深火熱的爭鬥起來。”
趙崇義無語。
半餉,趙崇義問:“那這本賬冊怎麼辦?”
陳文蕙想了一下說:“這些人不管是什麼背景,是哪一派的人,他們都犯了事兒了,應該沒有錯。白家在江南也是盤根錯節,不可能只有這幾個人,別人為什麼沒有事兒?”
趙崇義想想也是說:“要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只要是貪官汙吏,就要查,不管是什麼背景。”
陳文蕙說:“什麼背景我們也不怕。別說是白家的幾個外圍的勢力,就是白家嫡系的子弟,也得巴結著我們。只是,我一想,我們這麼查案,居然是為了給宮裡馬淑妃和白貴妃宮斗的,就覺得索然無味,沒意思的緊。”
趙崇義也嘆了一口氣說:“你都覺得沒有意思,我不是更覺得沒有意思?你以為我想成為‘婦’人宮斗的刀嗎?沒得辱沒了我。”
陳文蕙看到趙崇義這個樣子,一笑說:“你也不會喪氣,其實,應該慶幸,幸好是你來查,要是別人來查,保不齊馬明松就送的是另外一本了。”
趙崇義有些疑‘惑’問:“怎麼是另外一本?”
陳文蕙說:“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馬家這樣的賬本應該有很多本。其中銀行王家的,那本應該已經用了,王家被扳倒,也有馬家從中的作用。還有另外一本,應該是寫著我們陳家的,江南一帶的,不用說了,那是我父親的勢力。那可不是不好?”
趙崇義恍然大悟,說:“還真是,馬家都視白家為眼中釘了,對於坐鎮中宮的皇后豈不眼熱?”
陳文蕙說:“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
趙崇義忙問:“什麼法子?”
陳文蕙說:“其實,這些官員的秘密,我們可能掌握的沒有馬家這麼詳細,畢竟他們家在江南經營幾十年,盤根錯節的,人脈廣,地頭熟,經驗豐富。可是,我們家不是也有遍佈江南的慶和樓,翠錦樓,寶鏡坊?想要得到線索,還是輕鬆的。再加上,你可以去湖州,叫了嚴叔鵬給你幫忙,一來歷練他,二來,有黃庭珍給幫忙,他可是江南的三省巡按。”
“除了這些,還可以叫我的朋友萬巧珍姐姐的婆家瓷器曹家來幫忙,他們家生意這麼大,人頭數,家族人口多,也有線索。還有藍家,藍家可是家大業大,人口多,人才多,是地道的江南人。”
趙崇義喜笑顏開說:“這個法子好。”
陳文蕙說:“我們要有針對‘性’的。這也是和馬明松學的。我們查的時候,本著,罪大惡極的,不管是誰的勢力,哪怕是我父親的人,也要查。對於一般的人,可以放過的就放過,不能放過的,就揀白家,馬家的勢力來下刀。”
趙崇義一驚:“馬家的勢力?”
陳文蕙說:“是的,馬家在江南這麼多年,比我們小陳家,還有白家都時間長,他們還是大富的鹽商,能沒有人脈?沒有勢力?只怕比我們都多。而且,他們的勢力,大多是衝著馬家的錢來的,保不齊就有害群之馬。我們兩面下手,叫宮裡的白貴妃和馬淑妃都吃個虧。叫她們也知道,想拿我們夫妻當刀子使喚,她們還不配。”
趙崇義一聽,可是高興了說:“好,就照你說的辦。”
陳文蕙喜笑顏開。趙崇義一看,明白過來說:“哎呀,我想起來了,這馬淑妃和白貴妃都吃虧了,那得意的就是陳皇后了?我們不是變成陳皇后的刀子了?”
陳文蕙格格笑起來說:“怎麼?給我們姐妹當刀子,不願意嗎?”
看著陳文蕙那嬌俏的模樣,沐浴後,如同蘋果一樣的臉蛋,趙崇義只覺得一陣陶醉,哪裡還顧得上給誰當刀子的問題,不由得摟著陳文蕙往帳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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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抱粗腿
陳文蕙夫妻在上海城滿共就待了兩天,姆力都沒有參觀夠呢,就被陳文蕙夫妻拽著往湖州青陽城出發了。[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79xs.- 新奇中文.xiniqi.從上海城到湖州,有兩條路,一條是水路,舒適一些,不過實在是太慢。一條是陸路。用馬車自然是快了許多。
這條陸路之所以快因為它是由兩節路組成。現是上海城修建的,上海城到蘇州城的路。然後是蘇州城到青陽城的路。這兩條路都是青石路,十分的乾淨整潔,整齊,馬車在上面能跑的飛快。從上海城到蘇州城也不過是一兩天的功夫,從蘇州城到青陽城也不過是一兩天的功夫,比水路可是快多了。
更何況,陳文蕙和趙崇義早就把他們的行程告訴了他們在江南的人手,他們夫妻還在海上的時候,陳文蕙的那樣豪華舒適的,橡膠輪子的馬車就已經備好了在上海城的慶和樓裡。
陳文蕙夫妻乘坐這個馬車,速度,舒適度都是一流的。
他們的馬車是舒服了,可是姆力卻沒有這樣的馬車,那些護衛倒是好辦,直接騎馬,比馬車跑的還快,可是水蓮和水紅也沒有這樣的馬車。
不過,慶和樓早有準備,給水紅,水蓮還有姆力準備了兩輛馬車,都是疾風出品,雖然比不上橡膠輪子的馬車,不過舒適度還是可以的,而且,跑的也很快。
到了臨行的一天,趙崇義還是不滿意,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在上海城掣肘太多,畢竟,馬家可是馬淑妃的母家。陳文蕙一想,說:“不如這樣,讓水蓮,水紅跟我一個馬車,你和姆力公子都騎馬不就好了,想來,你們受些委屈也沒有太大妨礙。要是路上騎馬實在是累了。可是上我們的馬車歇一會兒,我們三個也能騎馬,只是不能騎太長時間而已。”
趙崇義大喜笑著說:“這不過是幾天的功夫,有什麼打緊。txt全集下載
陳文蕙說:“我們先趕路,我們的那些別的丫鬟。管事,廚娘之類的,就慢慢的坐著疾風堂的這兩輛馬車趕回去。也不過比我們晚上三四天而已。”
趙崇義一想也是,就高興的同意了。
按照陳文蕙的安排,果然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他們一行人,早上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就出發,馬不停蹄,路上都是吃的乾糧。陳文蕙還好些,在馬車裡用了一些清淡的路菜。晚上。一直要趕路趕到天‘色’全黑了才停下。這樣下來,第一天,他們就到了離蘇州城不遠的一個繁華的鎮上住下了。
天黑其實也能趕路,但是,趙崇義怕黑衣裡不安全,就算是不怕遇到歹人,也怕有馬失前蹄的事情出現。所以,還是在鎮上找了一個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這樣一來,陳文蕙主僕三人才得以休息一下,吃了點正經的飯菜。趙崇義的馬也能休息一下。
晚上,陳文蕙在水蓮和水紅的伺候下,正在泡腳,趙崇義哈哈笑著進來說:“沒有想到。姆力公子的騎‘射’功夫都很好,這一天下來,一點都沒有掉隊,也沒有一點紈絝的習氣。”
陳文蕙微微一笑說:“‘女’王還真是走眼了。我看,‘女’王這一次放姆力公子出來,是讓蛟龍出深淵啊。”
趙崇義一想還真是。哈哈笑了起來。正笑著,突然看到陳文蕙正泡在水盆裡的腳。因為一天都在馬車裡,腳並不累,但是,‘腿’垂著,還是很累的,都有些浮腫了。
趙崇義不由得十分心疼說:“蕙兒,真是辛苦你了,你恐怕還沒有吃過樣的苦楚。”
陳文蕙這一世還真是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可是,前世,陳文蕙在商場上打拼,比這更吃苦的時候都有,所以陳文蕙毫不在意說:“這不算什麼。一點都不耽誤明天趕路。我又沒有走路,一直在車裡坐著了,還沒有你們辛苦,你們騎馬才叫辛苦呢。快點坐下,我給你按摩一下。”
說著,陳文蕙就叫水蓮和水紅給她擦了腳,穿上襪子,還有柔軟的睡鞋。趙崇義有些驚喜說:“你還會按摩?”
陳文蕙笑著說:“你以為我是世家姑娘出身,就什麼都不會做了?我可是跟著胡姨學過醫術的,簡單的針灸,按摩,燻艾都是會的。”
這下子趙崇義明白了,忙梳洗了,躺下讓陳文蕙按摩。
陳文蕙並沒有說大話,她的這個技術還真是好,有前世的經驗,也有今生跟著胡氏這個大國手的學習,所以,把趙崇義按摩的十分舒服。
這邊趙崇義這麼舒服,姆力則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青‘色’的帳子有些發呆。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了明子和梔子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特別是和明子那是剛剛上手,正是情熱的時候,分外想念。
其實,姆力在廣州城的時候,身邊的美人就不少,不過,南疆的‘女’子,無論是長相,還是溫柔都及不上明子。這讓他分外喜歡明子一些。
這一次為了趕路,只能讓明子等人在路上慢慢的跟著,所以,他身邊一時間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稍微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種不習慣,一會兒就被姆力拋到了腦後。
他心裡想的是別的事情。
從到了新光城開始,姆力就開始震驚著,新光城的繁華,街上那些百姓的富足,開心,快樂感染著他。到了上海城,那雄偉的城市,千帆競爭的景象刺‘激’著他,還有那城中的各種設施,寬闊的馬路,來往的馬車,鱗次櫛比的店鋪,整齊美麗協調的城市規劃,都讓姆力震驚。
今天趕路匆匆忙忙,不及細看路上的風土人物,不過,走馬觀‘花’也看到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他並不知道,她們今天走的是大楚最富有的行省,蘇州省,百姓們自然是富裕一些,一路上也繁華一些。
姆力還以為整個大楚都是這樣呢。
一想到整個,姆力就覺得心裡有些發涼。這樣強大的大楚是他們那個貧困,落後的南疆能比的嗎?可憐南疆的那些貴族們爭鬥不休,一直都不把大楚當一回事。一直把當年大楚剛剛建國的時候,進軍南疆被南疆百夷人打敗的事情津津樂道。
也不想想,如今,大楚已經發展了幾百年了,早就已經恢復了元氣,現在又解決了心腹大患蠻族,那還能不對付南疆?要是對付南疆,那南疆如何能贏的了這樣強大的大楚?
姆力心裡有些發苦。想想自己之前的想法,趁著這個機會,結識一些大楚的貴族,尋一些‘門’路,等到回到南疆之後,他和弟弟都有了自己的領地,遠離了廣州城,就能逍遙自在起來,想要‘花’錢,就找大楚的‘門’路通商就是了,還能不夠自己和弟弟們的‘花’銷?
到時候娶上個如‘花’美眷,‘弄’幾個通房小妾,生下一群小白族貴族們。可不是美好生活?至於和‘女’王的仇怨,能有機會報,那是最好,要是沒有機會,那就算了,誰讓人家勢力大呢?
可是,現在看了強大的大楚,姆力心裡可是不好受。
他彷彿已經看到大楚的鐵騎已經踏破了南疆的平靜,看到了到處血流成河,看到了百夷人再一次的回到了前朝時候低下的地位,秦人們翻身做了主人。
姆力的冷汗冒了出來,明子已經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他明白,要是真的有這一天,覆巢之下無完卵,南疆完蛋了,他這個白族貴族也不在是貴族了。會一樣成為亡國奴的,到時候,什麼如‘花’美眷,什麼妻妾成群,什麼兒‘女’成堆都會成為泡影。
姆力閉了閉眼睛,心裡無比難熬。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確切說是一個東西,就是被明子已經收起來的那張陳文蕙送的地圖。
當時,在船上,陳文蕙給他指明瞭這樣一條路,還說了麗川公主的故事。他見到了上海城,還想著,麗川公主得有多大的勇氣,才捨棄了上海城這個雄城,去比南疆更加偏僻落後的暹羅國開發啊?
那個是,他對是否也走麗川公主的路,在小陳家,趙家的幫助下,在大楚的幫助下去暹羅國旁邊建一個小國,自立‘門’戶有些猶豫。現在一想到將來南疆不是很美好的前景,他頓時不猶豫了。
男兒就要當機立斷,還是抓住這個機會搏一把吧。
要是成功了,將來,他的子孫後代都能安享榮華富貴,還能躲過日後南疆的災難。可是要是不成功呢?
那就按照自己本來的命運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一想,姆力頓時輕鬆起來。
可是,想要成功,光是靠著姆力一個人,可是不行,要想成功建國,就只能巴上大楚,趙家,小陳家這條大粗‘腿’了。
這個大粗‘腿’可不是容易抱的,人家是要他付出代價的。那代價是什麼?不用說,是南疆了。要姆力背叛南疆啊?姆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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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回到江南
天才壹秒記住愛d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複製網址訪問陳文蕙和趙崇義過蘇州而不入,直接繼續往青陽城進發。青陽城離蘇州城並不是很遠,而且,那道路還是陳文蕙的父親陳遠恆的主持下修造的。分外的好。
到了晚上華燈初上,陳文蕙和趙崇義已經到了青陽城附近一個農莊裡,這裡是小陳家的一處莊子,陳文蕙早就叫人打掃好了,這裡離青陽城坐馬車只要半個時辰就能到。十分方便,院子也很大,有三進的院子,還有一個‘花’園,一個池塘。
陳文蕙這一次就不在客棧住了,選擇住自己孃家的田莊,清靜一些,好方便趙崇義行事。
到了農莊,陳文蕙已經很疲憊了,顧不得和姆力公子寒暄,就去梳洗了,姆力自然由水蓮去安排住處,等到水蓮安排好了,回來伺候陳文蕙的時候,陳文蕙已經在泡澡了。
陳文蕙在水蓮和水紅還有本來就留守在江南的水寒,水柳四個人的服‘侍’下泡著‘藥’浴。這是留守的水寒,水柳早就在莊子上準備好的。
在朦朧的水汽中,陳文蕙一邊泡澡,一邊聽取水寒和水柳兩人的報告。
水寒說:“郡主走了之後,南洋招募百姓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畢竟我們南洋現在名聲已經打響了。普通百姓想要去南洋,還要攢夠路費才行,這一次,我們招募,不用他們出路費,還給一些安家費,這是哪裡找的好事,所以,百姓基本上都沒有牴觸就跟著我們南洋的官員去了南洋新城。這一次我們招募的百姓中,除了那幾個府受災的百姓之外,我們在江南別的地方招募百姓,也不是隨便招募,而是要透過一定的考核。”
陳文蕙睜開了眼睛問:“這是為什麼?”
水寒說:“這個主意是萬副城主出的。她說,我們一股腦的招募百姓,容易被人輕視了,什麼人都能去,我們南洋還有地位嗎?再說了,也容易被朝廷御史彈劾說我們遷徙百姓。或者說我們收買人心。那些受災的州府,我們遷徙百姓,是為了救災,是給朝廷解決問題。自然不會有人說我們不好。可是要是在別的地方也這樣,容易被攻擊。[看本書最新章節
陳文蕙想想說:“萬淑慧想的很對。( ’)”
水寒說:“所以,我們就設定了考核,要有一技之長的人才能透過考核,去南洋並且給安家費。這樣的人。一個人可以帶五個家人。多的要自己付錢。這樣一來,別人也就沒有話說了。”
陳文蕙說:“別人也有話說,不過,我們救了災民,他們不好對我們太苛刻而已。”
水寒笑著說:“嚴大管事和萬副城主都是這麼說的。”
陳文蕙再次睜開眼睛問:“嚴叔鵬怎麼樣?”
水柳說:“嚴大管事果然是個人才,連萬副城主都讚口不絕。透過和我們共事,嚴大管事說,他也學到了許多東西。今天郡主是到的晚了,他早就遞了帖子,想明天就來莊子上拜訪。”
陳文蕙點點頭說:“今後。嚴叔鵬和萬淑慧的地位一樣,來見我們不用遞帖子了,什麼時候見都行。”
水蓮等人忙應了。
陳文蕙閉上雙眼,問:“藍彩‘玉’姐姐那邊的事情怎麼樣?”
水柳忙說:“郡主走了之後,藍夫人和王志城在安城打了官司。不過,安城的縣令這一回聰明瞭,沒有敢向著王志城,反而‘私’下勸王志城,王志城在縣令的勸解,還有家裡二夫人的‘逼’迫下。沒有法子,只能跟王夫人和離了。”
陳文蕙繼續閉著眼睛說:“和離的條件是什麼?”
水柳說:“和離的條件是王家給了藍夫人三十萬兩銀子,還有三個孩子都歸藍夫人。但是,王家要把這三個孩子在族譜裡除名。”
陳文蕙睜開眼睛笑了起來說:“正求著他除名呢。”
水柳也笑起來說:“可不是。藍夫人也是個厲害的。她在談判中,裝作不同意的樣子,死活不願意讓孩子除名,王志城自以為可以用這個拿捏藍夫人,就當著縣令,眾人的面把話說滿了。說是要是藍夫人和離,不要銀子,只要孩子,就可以不除名,要是要三十萬兩銀子,孩子還是給藍夫人,不過要給孩子族譜除名。王志城自以為藍夫人一定會妥協,他能甩掉包袱,還不用‘花’費一分錢,可是,藍夫人立刻答應了,並且,在眾人的面前,簽了和離書,王志城話已經說滿,不好改口,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要不他哪裡肯出這麼一大筆錢?”
陳文蕙也哈哈笑起來說:“這一招好,王志城這是活該。”
水柳說:“當時很多人都勸說藍夫人少要一點錢,也要給孩子一個王家的名分,畢竟王家還有個東宮良娣在呢,還生了皇子,藍夫人的孩子本來就是嫡出,要是族譜沒有除名,將來也有個王爺的表兄弟,那多好啊。可是要是跟著藍夫人,就要自立‘門’戶,多麼艱難啊。就是有銀子又能怎麼樣呢?一樣的沒有地位。”
陳文蕙一撇嘴說:“哼,有銀子就沒有地位了嗎?只要有人在,就有路走,怎麼知道將來彩‘玉’姐姐的孩子沒有做官的?”
水柳笑了說:“是啊,這起子人都是鼠目寸光之輩。所以,藍夫人只是不聽,直接要三十萬兩銀票。可是王志城沒有那麼多銀子,身邊只有十萬兩銀票,就都給了藍夫人,又把王家在江南的產業要給藍夫人一些抵數。”
陳文蕙想到了這種可能。
水柳說:“藍夫人很是‘精’明,她畢竟是當過多年的王家大‘奶’‘奶’,對於王家的產業瞭如指掌,所以,直接提出了要很多湖州種植大豆的田莊。這樣的田莊本來就是地比較貧瘠的田莊,值錢不多,王家也不放在心上,藍夫人肯要他們還巴不得呢。再有就是王家遍佈湖州的那些榨油作坊了。這些王家也不放在心上。自從有了銀行這棵搖錢樹,王家對豆油生意一向都不放在眼裡。只是‘交’給幾個管事做。”
“這些管事本來還算乾的好,都是王家的世僕。可是,二夫人掌權自後,把王家產業上的人都換成了她的人,她的那些人,從京城過來,哪裡懂得做生意,把好好的作坊都給‘弄’得賠錢了。所以,王家的豆油生意一直都是平平賺不到錢。王家早就想拋棄了。這一回一聽藍夫人要這些。王志城索‘性’當著眾人的面扮一回大方,把那些作坊都給了藍夫人,還把當初跟我們小陳家簽訂的契約也轉給了藍夫人。”
陳文蕙高興的說:“這可好了,省了不少的事兒。”
水柳說:“可不是嗎?藍夫人也很高興。不過,她當時並沒有把這些‘露’出來,而是,繼續和王家講價,說了許多這些豆油作坊的不好,指出這些豆油作坊如今都在賠錢,甚至還有許多已經有很多外欠債務。要是她接受的話,光是還清這些債務都要‘花’費一大筆錢,所以,要王志城作價要低一些。”
“王志城看藍夫人說的有理有據的,也知道這是事實,沒有法子,只得另外再叫家裡取來五萬兩銀子的銀票補給藍夫人,才算是了事。”
水寒說:“這樣一來,藍夫人就得了三個孩子,十五萬兩銀票,還有湖州很多王家的莊子,遍佈湖州的王家的豆油作坊。”
陳文蕙說:“這麼說彩‘玉’姐姐算是大獲全勝了?”
水寒說:“何止呢?還有下文呢。藍夫人和離之後,也不拖泥帶水,立刻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她的陪嫁,陪房,嫁妝都從安城王家的主宅給搬走了,去了她在安城的一處別院。那裡本來就是她當年的陪嫁。早就已經叫人收拾出來了。”
陳文蕙說:“這倒是利索。”
水寒說:“藍夫人是個賢惠的人。藍夫人搬走的時候,王家老太太知道孫媳‘婦’和離了,搬走了,很是不捨得,哭的淚人一樣,惹得藍夫人也哭起來。最後,藍夫人給老太太磕了頭,拜別而去,老太太知道這些是她管不了的。就送了藍夫人一個夾子說是當個念想。藍夫人當場開啟來,裡面是老太太自己的一些體己銀子,大概有五千銀票,還有一個田莊,是當年老太太的陪嫁。在安城的邊上。本來只有二百畝,嫁到王家之後這麼多年,已經擴大到五千畝了。除了這些,就是一些金珠首飾了。也有滿滿半盒子。”
陳文蕙驚訝了。
水寒說:“當時,王志城並沒有在意。這些本來也都不是王家的產業,只是老太太的‘私’房,她想給誰都行。可是王志城跟著的那個妾,眼珠子都紅了,她一向沒有把王家的老太太放在眼裡,哪裡知道老太太手裡有這麼多好東西啊。頓時後悔死了,郡主是沒有看到當時她的那個表情啊。可是這種場合,王志城作為家主的都沒有說什麼,她一個妾自然是沒有資格說的。”
陳文蕙一想也是,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說:“我還記得我小時候去王家找王瑤珍玩,去拜見王家老太太,那老太太可是個‘精’明的人,當時就出手賞賜給我好東西。哼,連我也得到過老太太的賞賜,那老太太是她一個妾能輕視的嗎?”
水寒忙說:“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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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有眼光的老太太
天才壹秒記住愛d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79xs.-水柳說:“這事兒還有下文呢。”
陳文蕙忙問:“什麼下文?”
水柳說:“當時藍夫人第一個直覺就是不收這麼貴重的東西,她說,她已經是不是王家的孫媳‘婦’了,不能再要老太太的東西了。請老太太留著這些東西給大爺吧。可是老太太苦著一定要藍夫人收下。那個小妾就忙上前,假心假意的勸著老太太說,這東西既然藍夫人不收,就不要給了。藍夫人已經不是王家的人了,她的那三個孩子也從王家除名了。老太太還是不要給了吧。”
陳文蕙冷哼一聲。
水柳說:“當時,老太太一口就啐到了那個小妾臉上,罵道,你是什麼阿物兒,也敢上來說話,她好歹也是王家的老封君,她兒子是王家的家主,她孫子還在這裡站著,她的孫‘女’可是東宮良娣娘娘,是一個不上臺面的小妾能扶的嗎?”
陳文蕙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這個老太太倒是有意思,是個明白人,可是明白人在王家已經不管事了。彩‘玉’姐姐的婆婆,王家家主夫人倒是沒有她婆婆的能力,否則王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水柳說:“可不是嗎?當時那個小妾就臊的沒有面皮了。她站在一旁悻悻的說,她是京城某官家二姑娘的貼身丫鬟,往來的都是官眷,還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這話可是把老太太氣壞了,指著王志城問什麼意思。王志城就是再寵愛這個小妾,也沒有讓小妾說自己親祖母的道理,也生氣了,叫了人捆了那個小妾,拉下去打了一頓。”
陳文蕙說:“哼,王志城是自取其辱,能慣得小妾都去說自己祖母了,真是奇才。”
水柳說:“經過這麼一鬧,藍夫人也覺得很解氣,那個小妾。愛↑去△小↓說△網w ww.aixs當年在京城時候,是二夫人身邊得力的,沒有少給藍夫人下絆子,看到那個小妾受罰。藍夫人也心裡舒服了一些。她見這局面,越發的不想呆在王家了。就收下了老太太給的夾子,帶著人走了。走的時候,連看王志城都沒有看一眼。<strong>小說txt下載
陳文蕙說:“該,就應該這樣。( 廣告)”
水柳說:“等到這些都辦好了。王志城一刻也沒有多待,拿著和離書就回去京城了。不幾天,聽說,他就把那個二夫人給扶正了。那個二夫人還進宮去給王良娣磕頭呢。這樣一來,那個二夫人的孃家也開始幫助王家和我們大楚銀行鬥。可是萬副城主早就準備好了,一下子就把王家銀行給徹底擊垮了。王家銀行被百姓擠提,只能破產了。王家銀行一倒,那些朝廷中的御史們就開始彈劾王家,列舉了幾條罪狀。”
陳文蕙冷笑一聲。
水柳說:“還有江南的官員也列舉王家罪狀,最後。太子殿下,判了王家男丁全部按族譜斬首。小於十五歲的孩童不在列。但是,要被當成罪人投到監獄裡去。‘女’人,凡是小妾,丫鬟之類的,都一律發賣。可是像王夫人,還有那個剛剛扶正的二夫人都是正經夫人,要被投到監獄裡去。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允許家人親戚贖買。王家的各處產業都給朝廷抄沒,王家銀行的各處分號賣給了我們大楚銀行。”
陳文蕙冷笑說:“這下子太子倒是得了一大筆錢。”
水柳說:“當時太子的良娣孃家鬧出這樣的事情,本來對太子不利。可是太子果斷的這麼狠辣的對付王家,天下人都稱讚太子大義滅親呢。稱頌不已。後來太子繼位,在民間,在士林中呼聲很高。也有這個原因。”
陳文蕙笑了起來說:“殺個小舅子,老岳父,得了一大筆錢,還能有個好名聲,對他繼位還起了好處,劉演還真是把王瑤珍利用到底了。愛↑去△小↓說△網w ww.aixs”
水柳聽陳文蕙這麼說當今皇帝。不由得左右看看。
陳文蕙微微一笑,沒有再說。
水蓮說:“郡主,如今是在大楚,不是在南洋,這樣議論皇上的話,還是少說吧。就是不看他是皇上,也要看他是二爺的好兄弟啊。要是二爺這麼說明珠夫人,郡主能高興嗎?”
陳文蕙一想也是,說:“行,我以後不說了。”
水蓮笑了。
水柳忙岔開說:“王家倒臺之後,安城人都佩服藍夫人有先見之明,自己合理了,還把三個孩子也從族譜上除去了,保住了。還得了一大筆的錢和產業。縣令也慶幸,幸好他辦案的時候向著藍夫人了,要是向著王志城,說不定也被牽連了。聽說,王家家主還有王志城被斬首前,‘交’代了許多和官員勾結的事情,很多官員都因為這個倒黴了。”
水寒說:“可不是,那個安城縣令是躲過一劫了。”
陳文蕙笑了。
水柳說:“不過,王家的老太太也被從王家祖宅裡趕出來,投到監獄裡。她這麼大把年紀,本來必死無疑的。可是,藍夫人早就等著,在監獄裡打點好了。安城縣令躲過一劫,也感謝藍夫人,所以,按照藍夫人的安排,收了藍夫人的銀子,把老太太在牢裡伺候的好好的。一個月之後,藍夫人又去把老太太給贖買回來。王家的祖宅也被藍家出面給買了回來,然後賣給了藍夫人。藍夫人把王家祖宅裡,那些素日忠心的,對她們娘兒們好的,一律都買回來,那些扒高踩低的就沒有管。可憐那些人後悔也晚了。”
陳文蕙說:“這才好呢。彩‘玉’姐姐還是聰明,沒有一味的當聖母。”
水柳說:“藍夫人把老太太安頓在王家祖宅裡,還是她用慣的人伺候著她。另外把之前老太太給她的那個田莊也給了老太太,老太太有了那五千畝的出產,足夠安享晚年的了。當然了,還有老太太給的那五千兩銀票,還有那夾子的金珠首飾。老太太則是說,藍夫人能贖買回來她,又沒有讓她受罪,還把祖宅和下人們都給買回來,已經要謝謝藍夫人了,不能再要這五千兩銀子和那些金珠了。她一個老婆子,又是罪人,不好再戴那些金珠們,留著也沒有用。不如給藍夫人做個念想。至於那個莊子,她就厚顏收下了。作為以後的嚼用。”
“藍夫人沒有法子,只能這樣了。現在老太太在安城過著安詳的生活,還是錦衣‘玉’食的。安城人都誇讚老太太是個有眼光的老太太。”
陳文蕙笑起來說:“可不是個有眼光的老太太嗎?她晚年有靠,全是當初她的一點善念啊。所以,這人要有善心才好reads;。當初我第一次見這個老太太的時候,就覺得她是個有能耐的人。這樣彩‘玉’姐姐呢?她現在在哪裡,告訴她我回來了,我們姐妹再聚聚吧?”
水柳說:“藍夫人眼下並沒有在江南呢。她去了京城。畢竟京城王家很多‘女’眷們都收監了,她帶著銀子去贖買人了。”
陳文蕙冷哼一聲說:“她到是聖母,那些人,沒有少作踐她,她還去幹嗎?真是的。”
水柳笑著說:“我悄悄的告訴郡主吧。藍夫人也不是個一味爛好心的,她故意先在安城等著救了老太太,並且慢慢的安頓了老太太才去京城的。這樣一來,京城那些‘女’眷,孩子們大多熬不過去,死的死,散的散了。藍夫人就是耽擱了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一來,她就是不救人也可以,畢竟已經和離了,不管也行。二來,就是救人,先救王家的老太太,這是孝道,誰敢說不好?”
陳文蕙一想也是。
水柳接著說:“京城的人來了訊息,說是皇上登基,大赦天下,王家的‘女’眷不用藍夫人上京就已經從監獄裡放出來了,省了一筆錢,不過,死罪是免了,可是活罪難熬,都被髮到教坊司去了。藍夫人到了京城的時候,王夫人,也就是藍夫人的婆婆正不堪受辱,準備上吊的,被藍夫人救了回來,買了下來。還有流落在街頭的幾個王志城的兒子‘女’兒們,那個二夫人生的,已經被他們外家給接走了,剩下的都是沒有人管的。藍夫人都給‘弄’了出來,準備連同王夫人一起帶回來的。都‘交’給王家老太太安頓。”
陳文蕙說:“王家老太太有了那五千畝地的田莊出產,也能夠王夫人和幾個孩子的嚼用了。也算是積點‘陰’德。”
水柳說:“因為這個事情,藍夫人在湖州名聲大好,人人稱讚,走到哪裡都有人敬重。都尊稱她為夫人。她在湖州開始做豆油生意,也受到大家的捧場。現在她人還沒有回來,名聲也響亮了,生意也已經在管家的照顧下,興隆起來。”
水寒說:“是啊,當初藍夫人和離的時候,還有人說藍夫人的壞話,也有一些人是知道情況的,說藍夫人是被王家‘逼’得。畢竟藍家在江南盤根錯節也有許多人為藍夫人說話,可是,也有說不好的,總之是譭譽參半,可是,王家到了之後,藍夫人先是把王家老太太救出來,然後,還千里迢迢,不計舊怨的去京城救婆婆和那些小妾生的兒‘女’,所以,連當初說藍夫人不好的,也都誇讚起藍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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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讚譽
陳文蕙冷笑一下說:“世人都是如此。<strong>小說txt下載
水柳說:“嚴大管事也是這樣說,他說,本來,藍夫人和離之後,雖然有藍家撐腰,有藍夫人的一眾姐妹幫忙,可是,她一個‘女’流帶著三個孩子,畢竟艱難一些。尤其是王家的三個孩子,畢竟父親是個罪人,將來無論是出仕,還是做生意,還是成親,都會被詬病。可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會了,畢竟藍夫人享譽盛名,他們有母親作為靠山,今後也能得個好名聲,也算是洗清了出身不好的汙點了。”
這麼一說,陳文蕙才明白過來說:“這麼說來,老太太可能是彩‘玉’姐姐一心想要救出來的。其餘的人,也是為了給兒‘女’們留下個好名聲才做的。這樣也算是可以,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還能給兒‘女’留下個好名聲,將來前途,成親都有好處,倒是非常值得。這個應該是救了老太太之後,藍家給彩‘玉’姐姐出的好主意。”
水柳說:“嚴大管事也是這麼說的。”
陳文蕙笑了說:“這麼說,結局還算是不錯。好了,我也泡的久了,上來吧。”
水柳等人忙伺候陳文蕙穿衣。
等到陳文蕙梳洗好了,趙崇義才回來,陳文蕙和趙崇義聊了幾句,說了藍彩‘玉’的事情,趙崇義也讚揚藍彩‘玉’這樣做的對。趙崇義又和陳文蕙說了幾句,他辦的公事。他已經和等候在這裡的小陳家在江南慶和樓的各個管事,還有翠錦樓的各個管事都說了任務,囑咐他們去查了。
一面,明面上,趙崇義要第二天趕去城裡和黃庭珍見一面,囑咐黃庭珍幫助他查案。
這樣明裡暗裡雙下手。更快一些。
陳文蕙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就休息了。畢竟,雖然趕了兩天的路,可是都沒有怎麼休息。還是很辛苦的。
第二天,一大早,趙崇義就騎著馬去了青陽城。陳文蕙休息夠了,才起‘床’。<strong>
水寒和水柳稟報說:“已經把郡主到了莊子上住的訊息傳出去了,想來過兩天嚴大‘奶’‘奶’和曹大‘奶’‘奶’等人就會過來了。”
陳文蕙吩咐說:“我的行禮都在後面。不過之前,從南疆採買的那些貨物裡都有東西,怎麼處理了?”
水寒說:“這些東西現在都在莊子上。這裡是冊子,一共是兩匹貨,堆的莊子裡的庫房滿滿的。”
陳文蕙拿過冊子看了看,拿出一個筆來勾著說:“這些,這些是給嚴大‘奶’‘奶’的禮物,這些,這些是給曹大‘奶’‘奶’的,這些。這些是給藍夫人的。還有這些是給黃大人夫人的。這些是給嚴大人夫人的。還有這些是給藍家的家主夫人,也就是藍夫人的母親的。這些是都是要帶回京城留著給京城的親戚朋友的。還有這些是要留著我們放進我們的庫房的。將來運到京城的郡主府去。還有這些珍貴‘藥’材有一部分是給京城的制‘藥’坊去的。這些是給胡夫人,讓她留著用的。這些是給母親的。這些是給黑家煉‘藥’堂的。剩下的這一大部分是賣出去的。你們去‘交’給嚴大管事去,讓他給賣出去。”
水寒忙記下了。
陳文蕙分派完了,水柳說:“郡主,這快過年了,我們是不是要在江南過年,要是在江南過年,正好,把這些東西當成新年禮物。給京城的親戚們送去。還有,府裡也要說一聲,要準備在江南過年的東西了。”
陳文蕙歪著脖子伏在迎枕上,她心裡想的卻是。這個趙崇義真是不知道疲憊,這兩天,她還好,是坐在馬車上的,可是趙崇義可是一直都騎在馬上,顛簸了兩天。也不嫌累,晚上,還要她這麼多,累的她都不行了。現在還沒有‘精’神,可是人家趙崇義一早還能打拳,練劍,還一大早就去青陽城公幹去了,怎麼這麼好的‘精’神呢?
水柳看問了,陳文蕙也沒有做聲,知道陳文蕙又神遊去了,只得再問一遍。這一下陳文蕙才聽清楚了,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們就在江南過年,你提醒的對,我們京城府裡也要告訴一聲。京城的親戚的節禮也要及早送去。我們莊子上也要準備過年的東西。”
水柳忙應下了。
陳文蕙又說:“這些東西對分派完了,你們也要注意幫姆力公子準備過年的東西,還有要給姆力公子做幾身衣服,要好的。就讓翠錦樓來人給量身定做吧。一定要招待好。過上兩三天,估計姆力公子的丫鬟和小廝都來到了,到時候,‘交’給他們就行了。這四個都是我們慶‘春’城的人。不過,算著時間,過上幾天,南疆給姆力公子送的東西,管事,隨從也該能到青陽城了,你們要給安排好住處,不要怠慢了。”
水柳想了想說:“我們這一段時間,可能比較忙一些,有些事情,也不好讓姆力公子看到,不如這樣,我們這個莊子本來是夫人買下來,建造的。左右兩邊的莊子一個是胡夫人的,一個是明珠夫人的。都是我們家夫人幫著買下來,並且建造好的。都是三進的院子,也都很美。不如我們借來一個給姆力公子們住。這樣又近便,又不用一個‘門’裡出入?”
這個陳文蕙也知道。一想也是就說:“行,你安排的很妥當,當過兩天,姆力公子的那兩個丫鬟,隨從到了就給他們搬過去。就搬到胡夫人的院子裡吧。跟胡夫人的管事說一聲就行了。我這裡也修書一封過去,也跟胡姨打個招呼。”
水柳忙應下。
水寒說:“既然這樣,前幾天,就有各處的管事來問,今年的帳在哪裡看?銀子送到哪裡?是到京城,還是到這裡。不如叫他們都到這裡算了。”
陳文蕙說:“行,正好,二爺忙著他的,我們就在這裡看賬算了。”
水蓮這個時候說:“郡主,正好,我們的銀子都‘花’的差不多了,他們來送今年的紅利,我們就不愁沒有銀子‘花’費了。”
陳文蕙笑了說:“我不是大楚最有錢的人嗎?怎麼還缺錢用啊?”
水蓮不由得氣的要翻白眼說:“郡主這一陣子光是‘花’錢了,哪裡管錢了?我們從京城帶來的幾十萬兩銀子,都投入到江南招募百姓去了。好在在江南還得了幾十萬兩銀子,加上我們在江南採買的十幾萬兩銀子的貨物,在南疆賣掉之後,又都買上了南疆的東西。現在我們庫房裡都堆滿了。那可是有著我們從江南帶去四十萬兩銀子的東西,加上,我們在南疆賣掉的十來萬兩銀子的貨物,還有賺的十來萬兩銀子,總共有三十萬兩銀子的東西。這還不說,郡主和二爺參加賭賽,贏了十來萬兩銀子,不是也都買上貨物了,這加起來就有差不多八十萬兩銀子的貨物啊。我們身上,現在剩下的還不到一萬兩銀子了。”
陳文蕙不好意思的笑了說:“最近沒有管賬,所以,沒有想這麼多,沒有想到啊,我這個人人稱讚的大楚最有錢的人,現在只有一萬兩銀子了。還真是貧窮啊。”
水蓮都氣笑了說:“一萬兩銀子,在普通家庭是個大數字,可是在郡主來說就不夠什麼了。我們過年給京城準備禮物,大件的東西倒是不愁,反正有苗疆帶回來的那些珍奇之物了。可是,小件的總是要買的。比如說江南的綢緞啊,什麼的,總是要給京城送去的。還有過年,我們府裡也要發放銀錢,賞錢,還有趙家府裡,也要給銀子的吧?”
陳文蕙一想也是說:“江南這邊的綢緞,扇子,茶葉之類的還是要採買。這些估計也‘花’不了多少錢,兩千兩足夠給各家的。宮裡也容易,江南的綢緞‘弄’些個新鮮‘花’樣的,再把南疆得的東西‘弄’一些新奇的給了,就行了。我孃家那裡也好辦。就是今年我大嫂,二嫂都在京城,恐怕,也要不用給他們往南洋寄東西了,直接送到京城我孃家就行了。還有趙家的,除了忠義公府各房,公公婆婆處的,還有趙家族人那裡也要有。哎,用錢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可是,這些東西都是有數的,我想,我剛才預算的兩千兩,應該夠了。畢竟大件的都是我們從南疆帶來的,然後就是江南的綢緞,那個可以叫藍家的人幫著買,一定又是新‘花’樣,又便宜,又好。不過,這些都是給東西就行了,真的要給錢嗎?我們可是沒有從趙家拿過月錢的,怎麼還要給他們錢過年?這個等崇義回來,我們兩個好好的商議一下。”
這話說的水紅水蓮四個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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