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幽蓮空間 第528章 崇元宗傳承
第528章 崇元宗傳承
看到眾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自己身上,簡兒臉上一黑,望著銀面的眼神飽含的深深的怨念,親,咱沒得罪你吧,我這正恨不能把自己給‘弄’隱形了,你這邊倒好,拼命給咱刷存在感是什麼意思?覺得我的麻煩不夠多是吧?想給我拉仇恨值是吧?
姑娘我這是哪招你惹你了?頂多是一個靈石沒付直接從你那拐了一頭先天之境的靈獸而已,嗯,不對,不是咱拐的,咱之前可老實得很,根本就沒想過瞎參合你們的事,甚至從頭自尾咱那可是一動都沒動過,是那頭靈獸自己找上‘門’來的。9; 提供Txt免费下载).訪問:. 。如果可以的話,咱還想退貨呢!而且將這頭靈獸免費送給咱也自個也是你們說的,咱又沒要求,咋啦?後悔了又不好意思說,所以來給咱找麻煩來了是吧?
接受到簡兒那滿是怨念的目光,銀面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說真的,如果知道簡兒小腦袋裡轉著這想法,銀面一定會大呼冤枉,倒不是他故意再次將那頭靈獸的事提出來說給簡兒招仇恨值,實在是接下來的話正好跟這頭靈獸有關,所以不得不提啊!
輕咳兩聲,銀面努力忽略掉投在自己身上那帶著怨念的目光,繼續說道:“不瞞各位說,那頭靈獸正是出自個上古時期的秘境。”
銀面這一說,眾人的眼睛刷地一下變亮,什麼意思?這位不是想說像這樣的機緣在那秘境裡大把地有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管它“鬼市”這是在‘抽’什麼風將這機緣放出來與大夥共享,抓住這個機會,不讓這個大機緣與自己,還有自己的家族擦肩而過那才是首要。帶著這樣的想法,一些個‘性’急的傢伙已經在計算自己的身家了。不知到時能拍下幾份進入那秘境的名額來。
看拍賣臺下那些人的反應,銀面就知道這些位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急忙解釋:“各位可別誤會,這秘境裡有什麼,就是我們‘鬼市’那也晃知道的,因為我們也沒進去過。”
聽到銀面這樣說,眾人只覺得自己的頭一個頂兩個來。這到是底哪對哪啊!
“銀面。既然你們‘鬼市’將這份機緣放了出來,那麼這秘境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請為我等分說一下,這樣我等才好做決定。”開口的這位是坐在那拍賣臺正下方的一位老者。從他所從的位置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位看起來這身份可不低,沒見他開了口後周圍的人都會下意識地靜下來嗎。
“是,在下這正要為各位師兄、師姐分說。”銀面一邊說著,一邊朝周位各位一禮。這才接著說道,“這件事還得從三年前講起。”
畢竟是一個從未被發現的上古‘洞’府。這裡面的價值那可不小,如果裡面有哪位上古時期的大能的傳承,那可就太好了。畢竟以現代這末法時候。前人的功法遺失,再加上天地靈氣的匱乏。這修行者可以說是一代不如一代,一旦他“鬼市”得了這傳承,那麼他們的實力必將更進一層。
帶著這美好的願望“鬼市”封鎖了一切訊息,偷偷對那上古時期的‘洞’府進行挖掘。剛開始的時候,大夥兒那還‘挺’樂呵,因為這個‘洞’府實在是儲存得太完美了,如果不是因為年代太過地久遠,從而導致部分陣法因為能量流失而停止了運轉,他們“鬼市”派出的那隊‘精’兵強將指不定就全部折在那兒了。
雖說期間遇到的困難重重,可是想想美好的未來,所有人就立成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十足了。可是大夥兒萬萬沒有想到,那個‘洞’府是如此的坑爹。
本來按照常理,這防禦做的越好‘洞’府,進入手能享受得到的好處那也就越多。畢竟這防禦陣法越是複雜,陣法越完整,那就說明這個‘洞’府中前輩遺澤的儲存的完整‘性’越高,可哪裡知道,這位費盡心力,拼著重傷進入陣形法的核心後這位才發現這事情完全就不是這樣。
原來那個‘洞’府中除了外圍那一個接著一個的防護陣法外,整個‘洞’府幹淨得很,‘洞’府中的‘藥’田被拔得連根雜草都找不到,‘洞’府內部更是完全被搜得幾乎連根針都沒剩下,真不知道這‘洞’府的前任主人到底是做什麼的,居然做出這麼坑的事來,這tnnd這明顯就是一個被廢棄的‘洞’府嘛,既然你丫的不想要這個‘洞’府了,那還將它給護得那麼緊幹嘛?害大夥兒全部都白高興了一場不說,你丫的設的那些個陣法也是整死個人,要不是因為這時間太過久遠,陣法能量不足,這次挖掘都不知道會折損掉多少人。
就在大夥兒以為這次要無功而返時,情報八組的頭兒居然在那‘洞’府‘門’頭裝飾‘性’的紋飾上發現了不對,這種紋飾他似乎在哪裡見過,於是這位將這些紋飾給用手機拍了下來,帶了回去仔細進行了研究,終於發現這哪裡是什麼紋飾,根本就是一種文字,一種只屬於修行者所專有的文字。
為了確定自己的發現,情報八組的頭兒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洞’府處,這次他的感覺更強烈了,因為仔細看下來,他發現那紋飾需要你用神識來看的。
猶豫了一下,情報八組的頭兒還決定冒這一回險。
他叫來組員為其護法,然後放開神識開始與那些紋飾進行接觸,這一接觸,他立馬感覺到了那些紋飾的不對,因為神識接觸之下,他發現這些個紋飾居然會帶著一種奇妙的律動,於是這位立馬將自己的神識‘波’動調整得跟這種律動一樣,並與之產生共振。
很快一些斷斷續續的資訊出現在了這位的腦海中。上古時期,不知怎麼回事,天地間的靈氣居然驟降。為了延續這仙緣道統,一些個修行大派開始舉派從藍星,也就是我們口中地球遷移。因為此次遷移是對藍星的徹底放棄,所以在遷移之時‘門’派就下達命令,除為‘門’派留下傳承星火之外,離開後,此間所有‘洞’府。宗‘門’遺址將全部銷燬。以免留下後患。
而這處‘洞’府的主人正是崇元宗靖元峰峰主蒼木真人,他正是崇元宗留下善後的人。當蒼木真人要將這座‘洞’府銷燬時卻不忍心了,因為這座‘洞’府正是出於他的雙修道侶泌元仙子一手建造而成。當年他初成元嬰,與泌元仙子結為道侶就一直居於此間,這座‘洞’府充滿了他與泌元仙子所有美好的回憶。
特別是外間的陣法,說來好笑。想他崇元宗向來以機關陣法出名,可他卻對此那是十竊通了九竊。結果是一竊不通!反倒是一手飛劍使得就是劍修也要歎服三分。所以這座‘洞’府所有的陣法機關全部都是出於泌元仙子之手,所以當決定離開後,這位重情的蒼木真人將自己‘洞’府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搬了個‘精’光,唯有這‘花’了自家愛妻不少心血的陣法卻無法帶走。
可是如果毀掉這‘洞’府那麼就相當於毀掉自家愛妻的心血。他又於心不忍。最後一咬牙,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捆綁。
掌教真人不是說了要在這藍星為他們崇元宗留下星火嗎?那麼就把這個星火機緣跟他這座‘洞’府給捆綁在一起好了。
‘門’外那些陣法正好充當檢驗來者是否有繼續他崇元宗傳承的資格之用。如果來人一點陣法都不會,那麼不好意思。說明你跟咱這以機關陣法著稱的崇元宗無緣。
而這傳承資訊則寫在‘門’口,如果來人費進千辛萬苦闖入了他的‘洞’府後,在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不對,應該是說沒有找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不拿他這‘洞’府出氣,而且足夠細心,那麼他就能有機會看到自己留在‘門’口的這些用神識寫下的偽裝成紋飾的文字,同時也就拿到了繼續他崇元宗星火傳承的機會。
是的,只是拿到了繼承他崇元宗傳承的機會而已,而不是拿到了他崇元宗的傳承,他崇元宗的傳承被留在了他們的試煉秘境之中。
當銀面說到這裡時,在場眾人再也忍不住了,天啊!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只以為這“鬼市”發現的這個秘境跟以前發現的秘境一樣只是一個空間裂縫而已,可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傳承,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傳承,這可是上古時期排在前十的名‘門’在派的傳承啊!這個傳承的珍貴‘性’那是可想而知的。
在場眾人都忍不住要發瘋了,如果拿到這個傳承,那麼他們的家族,他們的‘門’派會將如何?在這大量修行功法缺失的末法時候,一個完整的傳承意味著什麼那是不言而喻的。
“銀面,既然如此,你們就更不可能將這個秘密說出來才對。”這位顯然並沒有被那巨大的利益給衝昏了自己的頭腦,反而冷靜地問道,“雖說這樣說非常自‘私’,但是將這個傳承完整地拿到自己‘門’派或家族的手心裡那才正常,你們‘鬼市’緣何如此大方,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沒錯!”銀面苦笑著點了點頭,承認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做的。”
“既然如此,那為何……”
“因為我們發現,這個秘境我們‘鬼市’吃不下!”雖說這明說很丟面子,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再怎麼粉飾也沒用,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鬼市”吃不下,他們會將這個秘境拿出來分享那才是奇怪的。
“怎麼說?”看來這就是關鍵了,於是這位追問道。
“因為按那位崇元宗的蒼木真人留言所說,他們將這崇元宗的傳承給留在了他們崇元宗弟子的歷煉秘境之中,而這秘境卻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銀面解釋道。
“想要進入這秘境,首先必須先得得到這秘境守護靈獸的認可。”說到這裡的時候,銀面意有所指地望了一下簡兒所在的方向,不,準確來說是望著那頭正乖乖趴在簡兒腳下舒服地享受著她的順‘毛’的那頭靈獸。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簡兒身上,之前那開口提出質疑的人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莫不是這頭先天之境的靈獸……”
“沒錯,這就是那頭秘境的守護靈獸。”銀麵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所以這次,不管結果如何,作為這頭靈獸的主人,此次秘境之行,她必須算上一個。”
聽到銀面這樣說,簡兒那是各種鬱悶啊!天啊,這都叫什麼事啊,這莫名其妙地收了一個靈獸,這好處目前來說還沒看到,可是卻已經帶來了一連串的麻煩。
為了這個傢伙,這程家可以說跟她的仇那是結下了,而這個秘境,自己莫名地就搶去了一個名額,而且這個名額還是不能不給她的,別人能舒服得了?
沒看到現在大夥看她的眼神那種恨啊,可是天知道,她根本就對這個所謂的秘境一點想法都沒有好嗎?不說別人,這個秘境再怎麼好,能比得上她的幽蓮空間好嗎?這個所謂的崇元宗再怎麼強,能強得過她的便宜師傅幽蓮尊者嗎?自己師傅的那兩下子自己都還學不完呢,哪有時間去管那什麼崇元宗的傳承。
可是如果說自己不去,簡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大寒顫,如果自己不去,那麼已經跟自己締結了契約的那頭靈獸肯定也不去,這沒有了這秘境守護靈獸的存在,那秘境還能開得了嗎?這秘境開不了的話,這些聽到秘境,聽到上古‘門’派傳承就已經眼珠子發綠的傢伙能放過自己?
“既然那頭靈獸如此重要,那為何你‘鬼市’要拿它出來拍賣?”聽到銀面這一說,大夥兒不滿了。
“哎,你們當我們想啊,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啊!”銀面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