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術 61歲月靜好(一)
61歲月靜好(一)
有關惡毒女配逆襲一事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和朋友吃飯,偶爾聊及八卦,朋友就感慨了一下這件事。
她也是從朋友哪兒才敢確定,那次高希送加班點心還真落實了她的猜測。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他的公司和她公司沒業務來往,怎麼就知道了那個傳聞?還處理的迅速及不動聲色的。
朋友羨慕她:“做得好不如嫁得好,這話比真金還真。”
長安笑她:“如果你願意也是可以的。”
朋友搖頭:“好男人是需要靠女人去挖掘,我一沒本事,二沒耐心。”朋友說到這,想起了黎落,感傷:“誰說嫁得好就好,她嫁得好了,最後自己主動放棄。不過,她現在的工作勁,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女人。”
“她……怎麼了。”
“我看她啊,是要向著女強人靠攏了。有車有房,工作好,人又長得漂亮,她這樣的我都開始擔心,到底怎樣的俊雅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你就窮操心。”
“我說真的,我也挺佩服她,和高旻文離婚硬是一分錢也不拿。要我,說不定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長安想了想總結:“她就是那種嘴上愛財,心裡並不在乎的那類人。所有人都說她只圖高旻文的錢財,我知道她是累了,想歇一歇,高旻文恰好出現。”
“所謂的天時地利?”朋友挑眉:“那你呢,你家那位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
“怎麼又扯上他了。”
“羨慕妒忌恨唄,還能有什麼。”朋友滿不在乎,想起什麼似的,皺了下眉,抬眼認真打量長安,喃喃自語:“他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長安也不以為意,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他。”
“算了吧,問他?我腦子抽了。”朋友又露出苦惱的神情,認真地問:“你們真打算要孩子了?我以為要做丁克呢。”
“怎麼會,他想要個孩子,我也恰好有這個想法。結婚了,要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朋友搖頭:“別人我不會感到奇怪,但這個是席恆。我總覺得他這樣的人是高高在上的,無法想象他有孩子然後教育子女的情景。”
“你這樣關注他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算是吧,我喜歡所有英俊不羈的男子,如果他也是劃在這一列的話。”
“沒想到結婚了也沒能擋住他的桃花債。”
朋友眼波一轉,壓低聲音問:“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強悍?你們通常採取什麼體位,持續多長時間?”
長安沒好氣白了朋友一眼:“那麼想知道,你自己找個男人試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朋友慢條斯理:“我倒也想啊,問題是你家那位得配合我,我總不能強上了他吧,這顯得我多飢渴啊。”
長安鬱結,沒好氣道:“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他不配合?”
“萬一配合了我……”朋友咳了聲:“萬一他那技術很好,我還想要更多怎麼辦?”
朋友說到興起時,席恆冷不防冒出來,淡淡地問:“要我配合什麼。”
朋友看到他來,尷尬不已,用眼神求助長安。長安微低著眼,對她的求救目光視若無睹。
“那個,既然席老闆來了,我就不陪你了。”朋友拿起包閃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待她走了,席恆才問:“剛說什麼這麼愉快。”
“也沒什麼,隨便聊聊。”這種話題怎麼可能說與他聽。
“真沒什麼?”
“真沒什麼,我保證。”長安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怕他追究,轉言問:“你怎麼在這裡?”
“朋友約在這裡吃飯,恰好看到你。”他沒說是開車路過,然後看到窗內的她。
“那你去吧,我再待會兒。”
“算了,也沒什麼要緊事。”席恆撒謊。其實下午還要去見一個重要人物,現在他很不想去,只想就這樣靜靜地坐一會兒。
“我知道今天的事很重要,你去吧,聽話。”
席恆盯著她看,笑意漸漸彌散開來,“那好,你陪我一道。”
“這怎麼行。”長安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怎麼不行?”
“對方我不認識,去了你們聊得也不暢快,飯後想有個特別節目也還的顧忌我。我去了多不好,打擾你們的興致。”
“他不是那樣的人。”長安不點明,他也是明白的。所謂飯後節目,自然是那些聲色娛樂。
長安微愕:“逢場作戲,我總得懂的。”
席恆看著她,也沒去辯解她所謂的瞭解。逢場作戲避免不了,但他絕不會帶她去見滿腦子都是葷色思想的傢伙。
“他人挺不錯。”
總拒絕他,長安良心不安,勉為其難答應。
去了才知道,對方是一個老教授,居然還認識她父親。
席恆跟對方很熟,兩人聊得來,長安就有點無聊了。男人們的話題,她是真不想參與,滿桌的菜餚,她又沒食慾。席恆也還是很顧及她,時不時低聲詢問她。
後來實在無聊,她跟席恆說了聲就離開了包廂。她所在的包廂屬於貴賓級別,所以一出來,她就遇到了陸琉。她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和她再見。
陸琉顯然也想不到會再見她,愣了一下。
還是長安反應及時:“陸小姐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陸琉很冷淡,看了一眼她出來的包廂門牌,“他在這?”
長安輕輕點了下頭。
“其實,顧長安,我挺不服氣你的。你自認為我處處比你強,他居然看上了你。”陸琉對她既有恨,也有羨慕。她做夢也都想,如果席恆會為她說一個好字,設施一點柔情,她就會義無返顧。可他沒有,明明白白地講清楚,不給她一丁點做夢的機會。
一丁點都不肯給啊,多狠心。陸琉譏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長安對她的感情也很複雜,“陸小姐,感情之事,不是你比我好,他就百分百喜歡你。”
“放心,我還沒那麼不識趣。不過我不怕告訴你,只要有機會,我是不會錯過他。一點也不。”
“謝謝忠告。”
她出來太久,席恆不放心找出來,看到她靠著牆沉思。
“出來這麼久,很難受?”他緊握她的手,擔心不已。
長安搖頭,他們已經很顧及她了,不喝酒也不抽菸,平日裡,飯桌上哪次不是烏煙瘴氣的。
“那……”
“沒什麼,遇到了老朋友。走吧,你這做主人的怎麼丟下客人自己跑出來了,不怕人說你。”
“遇到了誰?”
“都說了是老朋友,你不認識。”長安想矇混過關。
席恆凝視她良久,沒有繼續追問。
又過了幾天,顧院長住院了。席恆出差在外,石磊也是大忙人,十天半月的時間在外地四下奔波。長安接到電話,一時有些慌神,拿起包急匆匆往樓下趕。
席恆的電話就在這時進來,他的聲音很沉穩,“你現在去醫院?爸沒什麼事,早上起來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經做過全面檢查,我讓司機去接你。”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長安慌亂的心忽然就靜了下來。
阿姨打電話來時,也說沒什麼事兒,該檢查的都檢查了。她只是忽然接到這樣的電話,心中那陣窒息的恐懼再次壓得她透不過氣。她害怕晚一步又是錯過一生。
“我要晚一點才能回來。”
“席恆,你知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幾乎是沒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無助地、哀傷的。席恆安撫她:“我知道,你是不是在等電梯?先回辦公室,司機到了給你電話。”
“嗯。”長安難得溫順。
“長安,你對我也很重要。”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兩人也算第一次,平日裡覺得說這些彆扭,現在長安感動的只想流淚。
席恆是在當晚就趕回來的,他按響家裡的門鈴時,長安還以為是朋友。開啟門看到席恆風塵僕僕站在門外。
長安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他抱了過去,吻宛如暴雨般急切落下。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他才鬆開她。
“都說了沒事,趕這麼急做什麼,那邊的事完成了?”長安是聽說的,那邊至少還要忙半個月。
“有阿悄在。”他用指腹輕輕點了下她的唇:“那麼不想我回來?”
“瞎說什麼呢。我去給你弄吃的。”
“別弄了,飛機上剛吃過。”
“那怎麼能算吃?”
席恆享受她的伺候,然而此刻更靜靜地擁著她,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心滿意足的。
他忽然想起一句酸溜溜的句子: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他所求的,只是如此尋常。
也但願,她所求的同他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感冒中,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放一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