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醫 ? 陳楓回到學校後,發現宿舍內的三人竟然全都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桌子前,用手撐著頭,臉上露出一籌莫展之色。
“呦,這是怎麼了,大半夜了,你們不睡覺,坐在這裡幹嗎?”陳楓剛一進屋便笑著說道。
“別鬧……”孫健剛準備呵斥兩句,忽然發現來人竟然是陳楓,連忙跳起來說道:“小楓,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擺脫,那裡可是公安局耶,我不早點出來,你還想讓我在那裡待多久啊!”陳楓沒好氣的說道。
楊瑞與周安龍這時候也圍了上去。紛紛的探聽著陳楓進入公安局後發生的事。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陳楓就跟講故事一樣,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說來一遍,不由的又引起宿舍內的一片唏噓之聲。
楊瑞在陳楓的胸前捶了一下,笑著說道:“小弟,還是你行,老大我還以為你這次都玩完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陳楓搖了搖頭,也是有些無法理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最後為什麼會放我出來,而且看那局長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什麼忌諱或者什麼人跟他打過招呼。不然,他們絕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我離開。”
“小楓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提議,咱們現在出去喝酒去,算是慶祝小楓脫離魔爪,也慶祝我們宿舍的友誼長存。”孫健開心的說道。
他的這一建議立刻得到了其餘三人的集體響應。不過,還沒有等他們走出宿舍門,陳楓便一盆冷水潑了過來,笑著說道:“好像我們出不去了,剛才我上樓的時候,那樓下的管理員正準備鎖門呢!”
“這……”聽到陳楓這麼一說,剛剛才提升上來計程車氣立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平日裡最少說話的周安龍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嗨,你們真笨,喝酒幹嗎一定要跑出去。宿舍樓下的小賣部不就有嗎?買幾瓶酒,弄幾包花生,咱們照樣喝個痛快。”
“好。你們等著,我馬上就上來。”一聲痛快的答應之後,孫健二話不說就往樓下跑去,不一會兒就扛著一箱啤酒上來了。在啤酒上面還放有幾包花生與豆乾,算是四人的下酒菜了。
開箱,喝酒,笑聲,祝福聲,調侃聲充斥在這不大的宿舍內,充斥在幾人的心中。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沒精打采的往教室內走去。昨天的酒宴雖然簡陋,四人卻喝得的酣暢淋漓。以至於最後又從樓下搬來了一箱。這才導致現在的這種情況。
四人為了能夠在上課的時候小小的眯一會兒,選擇了離講臺稍微遠的位置,剛一坐到位置上。四人全部用手支著頭,很有技術含量的打起了瞌睡。在放學後,甚至連飯都不吃就直接回到宿舍再次補充睡眠。一直到下午快要上課之前,四人才略微恢復了一些精力。
“尼瑪,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弄得我頭到現在都是疼的。”周安龍起床後抱怨著。
不過,他的這一抱怨卻招來了宿舍其餘三人的集體鄙視,昨天晚上整整二十四瓶啤酒,周安龍總共也就只喝了兩瓶,剩下的都被其餘的三人給瓜分了。周安龍嫌喝得多了,但是還有人覺得沒有喝夠呢,甚至約好了今天晚上繼續拼。
起床之後,也沒有時間吃飯了,四人一人拿著一個麵包向教室走去。上午由於光去打瞌睡了,陳楓並沒有怎麼在意,等到下午他才發現,李天傑今天一天都沒來上課,就連昨天和他一起的周巧巧的也是不見了蹤影。
“真是什麼蘿蔔配什麼坑。”想到周巧巧與李天傑的為人,陳楓還真就覺得他們倆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至於對方沒有來上課,陳楓並不覺得意外,像對方那麼死要面子的人,在面部受到重創之後,當然不願意出來丟人現眼。
下了課,陳楓剛準備與楊瑞等人出去好好吃上一頓,手機卻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號碼,赫然便是江權打來的。
“這麼塊就沉不住氣了。”陳楓心中暗笑,不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請問是陳醫生嗎?”電話剛一接通,那邊便傳來江權熟悉的聲音。
“恩,是我,江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陳楓明知故問的回答道。
果然,他這麼一說,江權立馬急了起來,連忙問道:“那個,陳醫生,我的病有法子了嗎?”
“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了,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這樣吧,等這個週末我再去你那裡一趟,給你做一次檢查,以確保到時候萬無一失。”陳楓有板有眼的說道。實際上,江權要是不打這個電話,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不過,他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為一能做的就是拖住江權,讓對方越著急越好。這樣,自己對他的價值才會體現出來。
“好,等週末的時候,我讓司機去接你。”聽到陳楓的話,江權哪裡有不同意的,連忙答應了下來。兩年的煎熬已經使他逐漸的絕望,現在猛的聽到自己的病情還有望痊癒。這對一個長年在外喜歡尋花問柳的男生是何其的重要。
交代好時間之後,陳楓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現在離週末還有兩天的時間,趁著這兩天的功夫他也得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才能從江權的手中獲取王海濤的資訊。
“小弟,趕緊走啊!大家都在等著你呢?”見陳楓打完電話還站在那裡發愣,楊瑞不禁出聲催促道。
“哦,來了。”陳楓連忙回應道,隨後便向著幾人追了過去。
等到他走到三人身旁,才發現對方還在商議著拼酒的事。而此時的周安龍已經面帶懼色的說道:“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實在是喝不進去了。”
“沒事,就當是宿舍的聚餐吧,關鍵是我怕這小子待會兒喝醉了不認賬,有一兩個清醒的跟著還可以作證。”楊瑞很是裝逼的說道,就彷彿他自己很能喝一樣,也不知道上次是誰喝得差點在校門口方便了。
“切,喝就喝,你還以為我會怕你啊!”孫健也是不服輸的說道。昨天他才剛受的傷,所以也想去喝點酒,既能止疼,又能活血。
有了決議之後,宿舍的四人便一同向著校外走去,既然是要拼酒,肯定是不能在學校的食堂進行了。
到了校外,四人找了個環境還算不錯的餐館。便開始點菜上酒。菜很普通,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在酒水方面,兩個準備拼酒的人卻產生了分歧。楊瑞要拼啤酒,說是天氣太熱,喝啤酒既解渴又能看出彼此的酒量,而孫健卻是覺得只有白酒才能看出人的酒量。估計這小子選擇白酒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只有白酒才能起到活血的作用。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之時,楊瑞“砰”的一拍桌子,說了句連他自己都覺得異常無恥的話
“你要喝白酒是吧,行,你喝白的,我喝啤的,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額。”屋內的其餘三人似乎被楊瑞的這句話給嗝住了,陳楓甚至好心的出聲提醒道:“老大,人家喝的是白酒,你喝的是啤酒,這怎麼比啊!”
孫健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還未交戰,氣勢上就先輸一籌。不過這小子也卻是心氣高,竟然直接應這楊瑞的話望向說道:“行,你喝多少,我喝多少。”
他的這句話一出,眾人才真正的傻了眼,就連始作俑者楊瑞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覺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很快,幾人所點的菜便依次端了上來,只是那酒水卻許久未能到位。
“服務員,上酒啦。”楊瑞坐在那裡大聲的喝道。
“搞什麼東西,上個酒也這麼慢,還想不想做生意了。”孫健一邊不滿的嚷嚷著,一邊跑到外邊去督促服務員拿酒。
沒過一會兒,孫健便是提著一箱啤酒過來了,啤酒的上面還擺著十幾瓶那種瓶裝的二鍋頭
把啤酒放在楊瑞的腳下,孫健便是把十幾瓶二鍋頭拿到了自己的桌前。
“來吧,開始了啊!”孫健快速的擰開瓶蓋,便準備往口中灌去。
“等一下。”還沒等他把酒瓶放到嘴巴,楊瑞便連忙制止道。
“楊瑞,你是不是怕了啊?要是怕了你就提前認輸,說不定我還看在舍友一場的份上,放你一馬。”孫健大言不慚的說道。
“怕,我怕你做鬼呀!小弟,你幫忙檢查一下。”楊瑞扭頭對著陳楓說道。
聽楊瑞這麼一說,陳楓只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過孫健手中的二鍋頭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隨後對著楊瑞說道:“老大,放心吧,是真的。”說完,便是繼續與周安龍開始搶奪盤裡的菜。
看到陳楓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楊瑞也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咬開瓶蓋,兩個人倒也爽快,直接就對著瓶子吹了起來,一瓶對著一瓶,雖然孫健的瓶子要小上不少,可以絲毫沒有人敢提出異議,要知道那可是實打實的白酒啊,估計酒量不大的,一瓶就可以直接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