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醫 ? 陳楓已經沿著院牆走了有三十多米,期間他的精神完全出於高度集中的狀態,眼睛不斷的在四周觀察著,希望可以發現一些線索。結
“難道這只是一場惡作劇?”陳楓在心中暗暗的想到。這並不是沒有可能,就像那裝在飯盒的死老鼠一樣,直到現在陳楓都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用意。像是威脅,但更像是在噁心人。
“算了,還是先回去找那朱茜問問清楚吧。”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陳楓不禁萌生了退意。
然而,就在他的腳步剛剛往回撤的時候,忽然從廠房的深處傳來“嗚嗚”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楓立馬精神一震,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是有人在呼救,只是求救的人有可能嘴部被封住了,才變成了他現在聽到的這種語調。
聲音的出現,使得陳楓亂了陣腳,顧不得考慮行蹤會不會暴露,他連忙向著廠房內衝去。等到他跑到房屋門口時,隱約發現在不遠處的凳子上綁著一個少女。
“婷婷……”看到這一幕,陳楓連忙向著裡面衝去,眨眼的功夫便進入到廠房的內部。
“砰……”
就在陳楓準備上前幫忙解開繩子時,廠房的大門卻忽然關閉。同時,房屋內部的大功率白熾燈也一下子亮了起來,瞬間把這寬大的屋子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由於之前一直都處於黑暗的環境中,忽然亮起的燈光讓陳楓的視力出現短暫的障礙,等他適應過來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深陷重重包圍之中。
而在被反綁在凳子上的少女身前,此時也出現了三個男人,領頭的一個正是許久沒有現身的李天傑,只見此時的他,臉上的紅腫雖然消退,卻依舊有著幾處淤青,可見當初陳楓的出手之狠。
“陳楓大班長,我們又見面了。”李天傑獰笑著說道。
陳楓暗暗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估算著少說也有三十來人正手拿鐵棍,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便是那被綁在凳子上,很有可能是張婷婷的少女。為了穩住對方,陳楓不由的臉色溫和的說道:“李天傑,再怎麼說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沒必要弄成這樣吧。如果你覺得我動手打了你,我可以向你道歉,如果你覺得還不行,我可以賠錢。”
“賠錢?道歉?”聽到陳楓的話,李天傑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冷笑著說道:“陳楓,你以為光憑這樣就能讓我原諒你嗎?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
“那你想怎麼樣?”陳楓依舊態度良好的問道。由於人質還在對方手中,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我想怎麼樣。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既然來了這裡,你就別想再出去。”李天傑囂張的說道。
“看來你為了對付我,花了不少功夫啊!”看了看周圍這些訓練有素的男子,陳楓戲謔的說道。
“那都是你自找的,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打我,你卻***敢動手。光是憑這點我就不會放過你。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從公安局內安然無恙的出來,這倒是讓我很意外。當然,今天,這個意外再也不會發生了。”可能是覺得勝券在握,李天傑並沒有一上來就馬上動手,反倒是很有耐心的跟陳楓聊了起來。
“就憑他們?”陳楓往四周瞥了一眼,不屑的說道。這並不是他自負,周圍的男子雖然人數眾多,但以陳楓的角度來說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上不得檯面。
“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錯,說不定這些人還真拿你沒辦法。不過,再加上她呢?”李天傑說完,猛的把身後的椅子往前一拉,之前看到的那被幫著的少女又出現在了陳楓眼前。
陳楓連忙向那少女望去,想要確定這人是不是張婷婷。可是,他再一次的失望了。只見那少女的頭上帶著一個面罩,根本就分不清是誰。
“把她的面罩拿下來。”陳楓語氣冷淡的說道。
“呦,你還敢命令我?你是不是想看看她是誰?告訴你,我就是不給你看。你不是有本事嗎?再來像上次一樣打我啊!”李天傑一副欠揍的表情的說道。
“你……”為了確保人質不受到傷害,陳楓只好再一次的選擇妥協,對著李天傑說道:“好,你說怎麼樣你才肯放了那女孩?”
“放?誰說要放了,我都還沒玩夠呢。再說我這邊還有這麼多兄弟呢,是不是啊!兄弟們?”李天傑對著周圍的眾人說道。
“是。沒錯。”“我們都還沒玩呢?哈哈……”頓時,淫穢的笑聲充斥在整個廠房內。
只是這聲音傳到陳楓的耳朵裡卻顯得如此的刺耳。此時他的胸口處如同一把錘子重重的敲擊在上面,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你媽。”陳楓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抑鬱,咆哮著便要向李天傑撲過去。可是還沒等他衝出兩步卻不得不停下來,因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此時正架在在被綁著少女脖子上。
“動啊!再動啊!你敢在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李天傑陰狠的說道。
“李天傑,你別仗著你爸你當官的就敢胡作非為,殺了人,你也一樣會被判刑的。更何況,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她只是一個無辜者。”無奈之下,陳楓只好搬出這些蹩腳的道理。
之所以說蹩腳,是因為他了解像李天傑這類人根本就不會管什麼所謂的道德,所謂的法律。而後者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一臉得意的說道:“小子,告訴你,在我剛滿16歲的那年,我爸就給託人給我辦了一張精神鑑定說明,就算我真的殺了人,我也不用承擔任何的責任。”
看著對面已經陷入癲狂的李天傑,陳楓暗自的搖了搖頭,已現在對方的這種狀態,還用辦什麼精神鑑定說明,這活脫脫的就是一瘋子。
然而,李天傑的瘋狂並沒有就此結束,在得意的說出那番話之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副手銬扔到了陳楓身前說道:“一面戴在你的手上,另一面戴在那邊的鐵槓上。”
“你想的太美了吧,如果我真的照著你說的做了,那才是什麼都完了。”陳楓瞥了一眼地上的手銬,冷淡的說道。
“嘿嘿,那你就準備給她收屍吧。”李天傑說完,握刀的右手便是帶了一點勁。
頓時,一道血口出現在少女雪白的脖頸上。或許是因為疼痛,少女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
“等一下……”見對方說動手就動手,陳楓也不禁有些慌了起來。雖然他還不能確定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張婷婷。可是不管是誰,哪怕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女生,陳楓也不願意看到對方因為自己的事而受到傷害。
“怎樣?”李天傑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陳楓說道。
“你先放了她,我任你處置。”陳楓現在並不能肯定在自己戴上手銬後,李天傑就會放過那個女孩,所以他不得不先提出這個要求。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戴上手銬,要麼她死。”說到最後,李天傑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之色。
陳楓有些猶豫,如果自己真的戴上了手銬,那麼一切都只能任人擺佈。自己還好說,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不至於丟掉性命。可是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張婷婷的女孩,陳楓真的有些為她擔心。
見到陳楓遲遲沒有動作,李天傑的匕首再一次向女孩的脖頸劃去。眼神中劃過一道陰狠的光芒,看來,他是真的準備下殺手了。
看到這一幕,陳楓知道無法再拖延下去。為了讓女孩暫時擺脫生命危險,他連忙喝道:“住手,我答應你的要求……”說完,陳楓撿起地上的手銬,向著一旁的鐵槓走去。
所謂的鐵槓也只不過是鑲嵌在牆壁上的一節扶手,大約離地一米左右。陳楓按照李天傑的要求把自己的左手靠在了那鐵槓。
“很好。哈哈……”見陳楓按照自己所說的做了之後,李天傑立刻瘋狂的大笑起來。似乎覺得對方現在行動受到了限制,只能任他宰割一般。
笑過之後,李天傑拿著一根鋼管走到了陳楓身前,“砰”的一下,便往他的頭上打去,同時嘴裡還大聲的叫囂道:“你不是要打我嗎?你不是很囂張嗎?來呀,再來打我呀!”
瞬間鮮血順著陳楓的臉頰流了下來。只見他眉頭也沒皺一下,冷冷的說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是男人是放過那個女孩,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放了她?憑什麼?好戲還沒有上演呢!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給你看一點東西。不然,以你現在懷疑的態度,待會兒恐怕不會有多大的激情。”李天傑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在陳楓的眼前晃了晃說道:“看見沒有,我想這個東西你應該不會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