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醫 ? 人的身體極其的脆弱,稍加一點外力便會受到這樣那樣的損傷。陳楓的那一縷生命之魂雖然細微,卻是在王海濤的體內。如果是刻意
醫生是找來了,檢查也做了,可是結果怎麼樣,陳楓心裡很清楚。就算再精密的儀器,恐怕也無法檢測到這本事就虛無的東西。
可越是這樣,王海濤就越相信陳楓所說的是真的。因為就在他最初患病,陷入昏迷的時候,醫生不也無法查探出他體內的毒素是什麼嗎?既然是變異的紅細胞病毒,那隱蔽性自然是更高一些。
當然,也一切只是王海濤的揣測。可僅僅是這種揣測已經讓他感到心神不寧,一大早便把陳楓給請了過來,並讓張主任站在一旁,目的就是為了辨別陳楓所言的真假,為後面的事做出最後的決斷。
當陳楓看見屋內多出一名男子時,不用王海濤介紹,他也明白這就是對方請來的醫生,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一番連解釋帶諷刺的話語。這王海濤不是想要考察自己嗎?那自己就在一些醫學知識上壓倒對方,最好把那什麼張主任貶駁的一文不值,這一難關自然也就過去了。
聽到陳楓的話,張主任連忙辯解道:“小夥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王總身份尊貴,我給他做檢查自然是要仔細一些,這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啊!”
“哦?”陳楓輕蔑的一笑,接著說道:“王總身份尊貴,你給他的檢查就仔細一些,那是不是許多的貧苦百姓去你們醫院治療,你就可以馬虎行事了?難怪這些年會出現這麼多的醫患糾紛!難怪會有那許多百姓訴苦你們醫院亂收費呢!”
“你,你個毛頭小子懂得什麼,我們對每個病人當然是……”那張主任雖然氣急,可此時卻也再說不出一個字了,因為再說下去,就和他之前所說的話互相矛盾了。
在兩人爭執間,王海濤就那樣站在一旁保持沉默。既不阻攔,也不勸解,像是在放任而為之,這倒是和他主人家的身份很不相符。
看到王海濤的表現,陳楓心中暗自冷笑。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對方把這張主任放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驗證自己幫他診斷的結果是否附和醫學邏輯。不過,自己會怕嗎?
固然,那張主任在這裡,自己無論是對王海濤的身體檢查還是下結論都多了一層顧慮。可是相對的,如果自己的診斷結果附和常理,那王海濤對於自己的信任又將增強幾分。
有了這一想法,陳楓也不在和那張主任爭辯,轉而對著王海濤說道:“王總,既然那些儀器沒能檢查出來個結果,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還是再幫你診斷一番吧。免得讓人小瞧了我。”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竟然如此的猖狂。”張主任狠狠的盯著陳楓說道。他之所以如此惱火也是原因的,陳楓在說的時候只是著重的提了一下儀器,意思就是他們這些醫生平時給別人看病就只是靠著高科技的裝置,自己沒有半點本事。這怎能不讓他氣急。
陳楓的一番話,有人生氣,也有人心中暗喜,此人正是王海濤。他把張主任留著屋內,就是想要對方監督一下陳楓,免得他暗中搞鬼。而讓這個計劃得以完美實施的前提便是兩個人必須要爭鋒相對,最好是碰撞出火花。所以在之前兩個人發生爭執的時候,他才並未阻攔。
此時,聽到陳楓的提議。王海濤當然是欣然答應,連聲說道:“好,那就麻煩陳醫生了。”
“恩。”陳楓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到王海濤身前,開始為他把起脈來。
沒過多久,便出聲說道:“王總,你的焦慮和失眠的症狀似乎又加深了,看你面色發沉,眼圈泛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昨晚應該幾乎沒怎麼睡著過吧?”
“沒錯,我昨晚11點就躺在了床上,可是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休息了一小會兒。”王海濤很是乾脆的回答道。只是在說這一番的同時,眼前卻是不經意的望了望一旁的張主任。
不知是理會了王海濤眼神中的意思,還是深怕被陳楓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比下去。
聽到這番話之後,張主任連忙出聲問道:“小子,對於你說的那個什麼變異的紅細胞我不發表自己的看法,不過你說這焦慮和失眠就是因為那引起的,是不是太武斷了些。要知道引起失眠和焦慮的症狀很多,比如憂鬱症,更年期綜合症等等。你知道能這麼肯定王總身上出現的症狀就是因為那變異的紅細胞引起的?有什麼證明沒有?”
張主任問話的同時,王海濤也把目光轉向了陳楓,這也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事。
關於對方的質疑,陳楓沒有太多的驚訝,在知道對方醫生的身份後,他便明白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那昨天進入到對方體內的一縷生命之魂。此時便成為了陳楓解除對方疑惑的最好證明。
“沒錯,引發焦慮與煩躁,失眠的因素很多。而且大部分都不會把這種症狀當回事,只認為自己的身體處於亞健康的狀態。我想在我來之前,王總也是這麼覺得的吧?”陳楓並沒有直接回答張主任的問話。而是先行丟擲一個問題丟給了王海濤。
“恩。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在應酬上面,如果不是太大的疾患,一般是不會放在心上的。還只當是自己沒休息好,勞累過度引起的。”雖然王海濤不明白這問題與那變異的紅細胞病毒有什麼關聯,但還是出聲予以說明。
聽到王海濤的話,陳楓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如果放在之前,我為王總檢查的話,一定也會朝張主任的方向考慮。不過,在幫那位和王總患同類症狀的病人診治過後,我發現一個很特別的問題。那就是這病毒病不是胡亂的在人體內吞噬壯大,而是在按照經脈行走。”
“經脈?小子,你是在說笑吧。經脈那東西是虛無縹緲的,用最頂端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你竟然還能得出這樣的結論,真是荒謬。”張主任不屑一顧的說道。
“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又怎是你們這些學西醫的人能夠了解的。中國的文化博大精深,光醫道這一學問都有幾千年的歷史,西醫總共才出現多少年。說句難聽點的話,如果中醫是爺爺的話,西醫不知道是多少多少代的重孫子。你覺得這能比嗎?”陳楓義正嚴詞的說道。雖然他從未正式的學過醫,但作為一箇中國人,他的內心深處是絕對崇尚中醫的。
“你……”張主任再次被陳楓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也不能怪他,他雖學的是西醫,本身卻是中國人。而陳楓的話又是和名族文化結合在一起,他自然也就無從反駁。除非他非得說外國的文化比中國好。可身為一個醫院的領導,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如果傳到了上級耳朵裡,那他就等著被革職吧。
見把那張主任氣的不輕,陳楓也是心中暗爽。可是如果想要對方真正的信服,卻是要拿一點真本事出來。要知道這邊還站著一個王海濤呢!要想真正的說服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此,陳楓也早有準備,正如他剛才扯出什麼經脈一樣,完全是為了下面要說的話做鋪墊。
在把那張主任反駁的啞口無言後,陳楓便一臉鄭重的對著王海濤說道:“王總,許俊庭死後,我曾對他的屍體做過一番認真的檢查,發現他身體內有幾個明顯受損嚴重的地方。開始我並沒有怎麼在意,後來才發現這幾個地方全都是人體的幾個穴位。而把這幾個穴位聯絡在一起,則形成了一條不規則的曲線。這條曲線正是人體十二條經絡之一的手厥陰心包經。”
“手厥陰心包經?關於這經絡我們也確實不懂,那就請小兄弟幫我們說明一下那幾個穴位分別叫什麼,又在人體的哪幾個地方。”張主任看似客氣,實則別有用心的問道。從對方進門到現在他便一直被壓著,急於出口惡氣的他當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許俊庭現在都還沒有死,陳楓的這番話自然是編的。不過,既然敢當著一名醫院主任的面說瞎話,那他自然是有所準備。最起碼也得把這手厥陰心包經上面的幾個穴位給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