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魂醫>? 自從那天徐偉的大肆宣傳後,診所內的客流量莫名奇妙的再次增多了。讓人奇怪的是,這些人總是排在隊伍的最後方,每每等到診所

魂醫 ? 自從那天徐偉的大肆宣傳後,診所內的客流量莫名奇妙的再次增多了。讓人奇怪的是,這些人總是排在隊伍的最後方,每每等到診所

作者:楓幽海

充實的生活狀態下,時間總是特別容易流逝。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診所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而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拿到資金後的王宏偉和剛獲救的韓鵬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就連姐姐木依雪也是極少露面,打電話問他們都說很忙,很忙。

看著診所內每天人來人往的客流量,陳楓有些鬱悶的想著。“很忙嗎?有誰比我更忙,估計很多小醫院的病人都沒有我這的多。雖然有徐偉的幫忙,可最終的治療還是要靠我啊!就連中間上個廁所,都還得跑著去。”

在這段時間裡,陳楓抽空考了駕照,有了一輛屬於自己的轎車。車子不貴,二十來萬的雪佛蘭,不算很高檔,但外觀上卻顯得很大氣,而且效能與安全係數也十分讓他滿意。

天漸漸的冷了起來,刺骨的寒風呼嘯在街道上颳得人臉上生疼。校園內的莘莘學子們也迎來了期盼依舊的寒假。

以往每年的冬天,都是陳楓覺得最難過的時候。沒有新衣服,沒有壓歲錢。幾盤看上去顯得寒酸的青菜便是一桌團年飯。而這也是陳楓十七年的艱辛歲月。

“小偉,明天陪我去一個地方。”這天營業結束後,陳楓對一旁忙著數錢的徐偉說道。

“行,楓哥。那診所明天不開門了嗎?”徐偉甚至都沒有問陳楓要去幹什麼,就答應了下來。如果說母親給了他第一次生命的話,那陳楓給他的就是一份受人尊敬的職業。

“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爺爺嗎?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看看了。”陳楓有些唏噓,一晃半年過去了。不知道那小屋中的老人是否安好。

兩人吃完飯後,陳楓帶著徐偉進入到市區的一家高檔商場。在那裡購買了大量的生活用品。甚至連家用電器也買了不少。

開車回去的路上,陳楓的眼角有些溼潤。“爺爺,你照顧了我那麼多年,現在小楓終於有能力讓你享享清福了。

……

“餘老頭,我警告你,這塊地已經被我們徵用了,你趕緊給我滾蛋,聽到沒有?”在一間破舊的小屋前,一個穿著體面,挎著公文包的男子對著一位老人厲聲喝道。

“你們不能這樣,我老人家就這一間破屋子,你們要是趕我走,那我到哪裡去住啊!”老人疾呼道。

“我管你是死是活,不是給你補償了三萬塊錢嗎?你拿著這錢出去瀟灑去吧。等花的差不多了趕緊找個坑給自己埋了,省得讓你看了心煩。”男子囂張的話語以及得體的穿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衣冠禽獸這個詞。

“我,我就是死,也不會立刻這裡的。”聽到男子的話,老人氣的渾身只哆嗦。他真的很想問問眼前的男子是否對自己的父母也是這麼狠心。

孰不知,這男子的父母早在三年前就被他活活餓死了。對自己的父母尚且如此,又何況一個素不相識的老人呢?

“老不死的,不走是不是,明天早上我就讓推土機過來把你這間破房子給剷平了。就算不小心把你弄死了,也不就是花點錢嗎?老子有的是。”男子威脅完後,便鑽入旁邊的轎車內揚長而去。

男子走後,眼淚的老人,摸了摸手中那藍色畫面的手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回到口袋裡。“小楓啊!爺爺也許等不到你結婚生子的那天了。”

餘興光是一個苦命的人。從小父母雙亡,而他自己也是體弱多病,幹不得什麼體力活。因為生活太過清貧,導致一輩子都沒有娶上老婆。每天就以賣些不值錢的小飾品為生,過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生活。

平淡的生活在十七年前被打破,那天老人和往常一樣推著板車走在街上。在轉到一個街角之時。忽然發現一個嬰兒裹著大衣,靜靜躺在那裡。雖然被丟棄在地上,但孩子並沒有哭鬧,只是用那雙散發著靈動光芒的眼睛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老漢本想立刻離開,畢竟這世上的不平之事太多,自己的生活都快過不下去了,又怎麼管得了別人呢?

就在他剛要離去之時,小孩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就是這一聲哭喊,使得本來就心軟的老漢,再也放不下心中的憐愛,抱起小孩回到了那間破舊的小屋,一過就是十七年。

躺在小屋內的床上,餘興光的手中握著一個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可以說是他整個生命的寄託,可是在危機的時刻,卻不願意把自己現在的情況告訴對方。因為他不想讓陳楓為他擔心,更不願意讓陳楓為了他這個半隻腳已經踏入棺材的人去做些傻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只是濛濛的發亮。餘興光便被屋外的轟鳴聲驚醒。“要來了嗎?也好,就讓這裡成為我最後的歸宿吧。”

小屋的門口,七八個人正聚集在哪裡。身後是兩輛小轎車與一輛推土機。

“馬哥,推土機已經來了,要不要現在就把這破狗屋推平?”一個剔著青皮的小年輕對著身前的男子問道。

那馬哥正是昨天來這裡耀武揚威一番的男子,原名馬尚德。聽到青年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聲呵斥道:“你傻呀,那個老不死的還在裡面呢。國家現在對強拆的問題管的這麼嚴,誰敢在這時候去冒頭。”

“馬哥,那怎麼辦,我們可是已經答應建築商今天就可以把這事擺平。要是失敗的話,我們可是要付違約金的。”被訓斥一通之後,青皮的語氣越發的恭敬起來。

“這樣,不能再等了。小塗,你帶兩個兄弟進去把那老頭子拉出來,然後讓推土機立刻把這房子給我填平。天這麼冷,我才不相信這老不死的還會繼續窩在這裡。”馬尚德厲聲說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青皮隨便點了兩個人,便向那小屋衝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位面容滄桑的老人被他們從屋內脫了出來。

“難道我想陪我的屋子一起埋藏都不可以嗎?”餘興光悲慼道。

“老頭子,想死你也給我死遠一點。要真在這屋子裡出了事,老子還要花錢給你擦屁股呢。”馬尚德輕蔑的說道。隨手對著身後的推土機一揮。“給我把它剷平了。”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眼前生活了幾十年的屋子就要被夷為平地,餘興光奮力的掙脫身旁的拉扯,跑到屋子跟前說道:“要拆這房子,就先拆了我吧。”

似乎被老人的這一舉動激怒,馬尚德對著身旁的青皮喝道:“給我狠狠的把他收拾一頓。然後用車拖的遠遠的,不要***在我面前礙眼。”

青皮點了點頭,一臉惡毒之色向不遠處的老人走去。

似乎意識到了危險,餘興光大聲的喝道。“你們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哈哈,王法?老頭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個社會誰有錢誰就是王法,像是這種沒錢沒勢的人。就算老子把你殺了扔進海里,也不會有人過問的。”一番說教過後,馬尚德對著青皮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

“老頭子,對不起了啊!”青皮說完之後,便舉起拳頭向你老人揮了過去。

“小楓,爺爺走了。以後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餘興光兩眼含淚,閉著眼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那車後滿頭的塵土可以看出車內人的心情是多麼的急切。

陳楓一個甩尾把車子停好後,立刻下車往那熟悉的身影走去,一邊走,一邊冷冷的說道:“今天誰敢動手,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