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學的窮小子 第152章 約好晚上見
第152章 約好晚上見
[正文]第152章 約好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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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根想到的人是秦勇。
上次食堂打砸事件,秦勇被處分,削去了學生會幹部的職務,他在學生會時,是個副秘書長,當然清楚學生會的一些規定。
聽到柳根問,秦勇也不記得有沒有這方面的規定,從床上的書架,翻找出一本學生會章程,看了關於選舉的那一部分,遞給柳根說:“這上面沒說必須是黨團員才能參選。”
柳根粗略的看了看,然後問:“我要是票數夠,學生處和團委會不會因為我不是團員而刷掉我?”
秦勇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會!這是有先例的。”
“以前有過這種事?”柳根感到不妙。
“我記得,你們學院的蘇建軍,就是因為不是團員,才被刷掉的。”秦勇回答。
柳根這才明白為何蘇建軍力勸自己參選,而得之自己不是團員後,又那麼的焦急。
“我知道了,看來這次的公投,只不過是做給全校師生看的一個遮眼法罷了!”柳根沮喪的說。
“根哥……”秦勇拉著柳根走出宿舍,走到樓道盡頭,看看沒人,這才說:“你最好別進學生會的好。”
“為什麼呀?”柳根問,這句話,其他人說,他還覺得正常,一個剛被學生會開除的人說出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是個大染缸,進去後,你會身不由己的被他們給汙染的。”秦勇說:“到時候,你會身不由己,要是你不跟著他們同流合汙,你的日子會很難過。”
“你能說得具體點嗎?”柳根進學生會,目的不是想撈點什麼,他是為了不讓李天意當選,並暗中保護歐陽雪才做出的決定。
秦勇想了想:“就拿這次增選的兩個部長來說吧,文藝部長,按理說,還要考察參選人的文藝才華,但這次很奇怪,並沒考察報名者的才藝,就連問都沒問過,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柳根知道即使自己不問,秦勇也會說,但他還是感到這裡邊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們班的歐陽雪,歌唱得怎麼樣?舞跳得怎麼樣?”秦勇沒回答,而是問起歐陽雪的歌舞。
“必須是會唱歌會跳舞才能參選嗎?這也太離譜了吧!”柳根譏笑說。
“可以前,毛頓要求進入文藝部的女同學,都必須會唱歌跳舞。”秦勇說。
“那這次為何不這樣要求了呢?”
“從歐陽雪的簡歷中,你也許看得出來,她過去從沒當過文藝幹部,也沒有任何的藝術特長,所以毛頓這次才沒有這種特別的要求。”秦勇回答。
“為歐陽雪一個人,把選拔文藝部長的規則都改了,值得嗎?”柳根心裡覺得好笑。
“我從李芸口中得知,是毛頓讓她去勸說歐陽雪參選文藝部長的,並承諾讓她當選。”秦勇低聲說。
果然是蘇建軍說的那樣。
柳根聽了秦勇的話,更加相信了蘇建軍所說的,毛頓是想利用職權之便,一步一步的算計歐陽雪。
該怎麼辦?
柳根帶著這個問題,回到宿舍,張建他們三個午睡了,祥子像是有什麼事,坐在椅子上等柳根。
“根哥,你別進什麼學生會了,又沒什麼好處,還傷精費神的浪費時間。”祥子看到柳根愁眉不展的樣子,勸說道。
“不,不僅不能放棄,還必須想辦法當選。”柳根既然決定這麼做,當然不會半途而廢。
“根哥,我從明晚開始,要去娛樂城了。”祥子說。
說起娛樂城,柳根想到了蘇妙玲說的男陪的事,拉祥子到陽臺,關上玻璃門問:“祥子,寒梅姐有沒說要你去具體做什麼事?”
“沒說,倒是孫經理說過,要我去當看場子的保安。”祥子回答。
“要是……要是寒梅姐讓你……讓你去做男陪,你可千萬別答應啊。”柳根吞吞吐吐的說。
“男陪……你是說要我當鴨-子,呵呵……根哥,虧你想得出,我打不死的祥子,怎麼可能去幹那種事嘞!”
“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踏實了。”
“根哥,我昨晚和邱葉又……呵呵……又那個了,我想……想租個房子,和她一起住。”祥子有些開不了口的說。
“是她提出來的?”柳根問。
“不是。”祥子忙擺手說:“不是邱葉提出來的,是我這麼想的。”
“租房子的話,一個月得花多少錢呀!還是算了吧,寒梅姐不是說會給你安排住宿的嘛。”柳根勸說道。
“可那是集體宿舍,我問過孫經理了,七八個十個人住一間屋子,比你們公寓還擠呢。”祥子苦著臉說:“我剛才聽張建說了,他和王家和要出去租房子住,我想跟他們一起合夥,要不了多少錢的,我負擔得起。”
“那他們走了,你到我們宿舍住不就行了嘛!”
“可那樣的話,呵呵……不方便,邱葉也不會同意到這裡來和我……呵呵……你懂的……”
柳根本來不想說祥子父親被判刑的事,但想到現在祥子似乎忘記了家破的現實,於是決定告訴他。
“祥子,奎叔他……”
“我爹他怎麼啦?”祥子雙手抓住柳根的胳膊,焦急的問。
“他被判了無期徒刑。”
“無期……徒刑……”祥子愣愣的自言自語:“這麼說,我爹沒死,他還活著,哈哈……太好了,我爹他活著!我以後還能經常見到爹嘞!”激動得雙眼流下眼淚。
“早知道你會這麼高興,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柳根笑著說:“我還擔心你受不了打擊,不敢把實情告訴你嘞。”
“爹離開我的時候,還說以後咱們爺倆只能陰陽相隔了,他是抱著一死的決心回去自首嘞!現在知道爹還活著,我能不高興嗎。”祥子淚眼汪汪的,但是卻笑著說,用手袖抹了一把眼淚問:“根哥,這個訊息準確嗎?是誰告訴你的?”
“是……”柳根差點把徐雅芝說出來:“是我妹妹來信說的。”
“既然是柳枝說的,肯定沒錯了。”
“所以祥子,你現在需要攢錢,你不是發誓將來要把你爹欠下的債全部還清嗎,那你現在就得攢錢呀,租房子住的事,還是暫時別想了。”柳根乘機勸說他。
“那麼大一筆錢,要是靠一分分的攢,我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我相信到娛樂城上班後,會有機會找到更掙錢的活幹,我就不信我打不死的祥子幹不出點名堂來!”祥子發狠的說:“租房子的錢,花不了多少,為了能和邱葉經常在一起,這點小錢,還是值得花的。”
柳根知道祥子的犟脾氣,什麼事只要決定,說什麼他也不會改變:“隨你吧,需要錢的話,給我說一聲,但你給我記住,無論如何,都別幹害人害己的事!”
“懂嘞!”祥子點頭說。
柳根拿上課本,要提前到上課的教室去,出門走下公寓樓時,遇到了梅迎春。
“梅老師……”柳根站住。
“我正要找你呢,你這是要去上課嗎?”梅迎春笑嘻嘻的望著柳根問。
“是嘞!”柳根回答。
“邊走邊說吧。”梅迎春轉身下樓。
柳根緊走幾步,和她並肩走在一起問:“找我什麼事?”
“你報名參選學生會,怎麼不事先給我打聲招呼?”梅迎春有些責備的問。
“我也是臨時決定,沒來得及和梅老師說嘞。”柳根憨笑說。
“可我記得你不是團員,對吧?”
柳根站住腳:“梅老師也認為我沒資格參選嗎?”
“不,我恰恰認為你最有資格參選!”梅迎春盯著柳根的雙眼,笑著說:“也許你聽說了學生會內部一些不好的事,才寫出那樣的參選口號,同學和老師,對你期望很高,李校長也知道了。”
“李校長……”柳根驚訝的問:“他那麼忙,怎麼會關注這件事呢?”
“是我打電話告訴他的。”梅迎春邁步繼續往前走:“我把你不是團員的事,給李校長說了,他說學生會組織,就應該由學生自己來組建,校領導不該過多的幹預,只要符合廣大學生的意願選拔出來的學生會成員,不管是否黨團成員,都應該得到認可。他還要我轉告你,只要你的票數達到參選的要求,不用過多考慮是否黨團員,勇敢的去參加競選便是。”
柳根長長呼了口氣,梅迎春帶來了個好訊息,同時,他也在想,為何每到關鍵時候,梅迎春總是能及時的站出來幫自己呢?這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遇見了貴人嗎?
“柳根,你最近感覺身體怎麼樣?”梅迎春低聲問。
“沒有再難受了。”柳根回答。
“你是怎麼做到沒被檢測出來的?”梅迎春問的是柳根尿檢的事。
柳根不好意思的回答:“檢測的不是我的尿液,是祥子的。”
梅迎春一愣,然後呵呵的笑了,她總是喜歡用手背捂住口的笑:“虧你想得出這個好辦法!還讓我虛驚了一場,要是真的檢測出有阿片類毒物的話,那可就糟了,張強肯定會向學校打報告開除你學籍的。”她不知道的是,張強已經打過報告了。
“梅老師,我總是讓你為我擔驚受怕,對不起。”
兩人默默的往前走了一會,梅迎春忽然柔聲問:“柳根,你晚上……有空嗎?”
柳根知道梅迎春的意思,他也很久沒和她在一起了,輕聲回答:“我晚上過去你家。”
“我等你一起吃晚飯。”梅迎春臉頰羞紅的說。
“好的。”柳根說:“不過,可能會晚一點,我放學要去解剖教研室。”
“我知道。”梅迎春側頭看了柳根一眼說:“今天,是我的生日。”
柳根再次站住,驚訝的問:“梅老師的生日是十月三十號呀?”
梅迎春頷首回答:“今年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目光中,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情,似乎她感覺到了和柳根的年齡差距,故意把自己的年齡告訴柳根的。
柳根心想:該買件什麼禮物送給我的第一個女人呢?